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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不要……虞兒錯了……”虞兒驚慌地搖著頭,豆大的眼淚已經壓抑不住直接從眼眶滾落在她的**上。
龍青將黝黑的玉勢插進了虞兒的**後,又從桌麵上拿起了一雙銀製的小夾子,兩個小夾子由一條細細的銀線做銜接,銀線上鑲有幾個精緻小巧的鈴鐺兒,龍青走近虞兒,將兩個小夾子分彆夾在了虞兒粉嫩的**上。
敏感的**當即傳來一陣酥麻又痠痛的感覺,像是被人用牙齒不斷地啃咬著,虞兒的**晃動使得鑲在銀線上的鈴鐺兒不停發出悅耳的鈴聲,虞兒痛苦地扭動著身子,似乎想將夾在**上的小夾子甩掉,可隨著她的扭動,不僅冇能將小夾子甩掉,更讓插在**裡的黝黑玉勢不停地在自己的雙腿間晃動,撕裂感越發的濃烈。
“看來你很喜歡被人這樣對待。”龍青看著滿是淚痕的虞兒,故意說著反話,他轉身看了一眼桌麵,將放在桌上的牛皮鞭拿了起來,這些東西都是已故寨主留下來的東西,他自己倒是冇用過,今天正好借虞兒來開發一下。
“啪……”一聲清脆,龍青的牛皮鞭便已經落在了虞兒的身上,虞兒白皙的肌膚上當即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印記,“嗚……”?
虞兒痛苦地緊咬著下唇,她知道即便自己如何向龍青求饒,他也不會放過自己。
龍青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牛皮鞭,在虞兒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記,就連被夾著的**也難逃一劫,粉嫩的**因為牛皮鞭的鞭打以及夾子的銜咬,已經變得充血紅腫,像是一顆剛熟的葡萄,豐沛多汁。
受辱過後的虞兒更能刺激人的**,龍青褪下了褲子,將暴露著青筋的**掏了出來,他扶著**在虞兒的身上環繞著,將**分泌出的液體悉數抹在了虞兒的身上,他的一隻手遊走在虞兒的身上,她的纖腰,她的**,都被他狠狠地蹂躪過。
“看你這慾求不滿的模樣,後麵也一定在等著被**罷。”龍青繞到了虞兒的身後,他用手抓揉著虞兒的臀肉,手指都深深地陷入了臀縫中,龍青硬挺的**在虞兒的雙股間遊走著,似乎是在等待插入的時機。
“不要……”虞兒驚恐地搖著頭,**插著那根巨大的玉勢已經快要將她整個人撕裂成兩半,若是龍青在這個時候**弄她的菊穴,她一定會被撕裂成好幾塊的。
“不要?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隻是個性奴啊……”龍青將虞兒的臀部托了起來,好讓他的**能夠順利找到菊穴的入口,即將要**弄虞兒的菊穴,龍青有一種變態的期待感。
他的亡妻在房事上十分的木訥古板,歡愛時甚至連一聲呻吟都羞於啟齒,更彆說開發什麼不同的體位,虞兒在某種程度上,可謂是滿足了龍青在房事上的所有期待,龍青自然是不會放過她。
容不得虞兒掙紮,龍青的**便已經抵到了虞兒的菊穴口,虞兒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龍青的**正在緩慢地擠進她狹隘的菊穴中。
虞兒的雙腿被龍青騰空架在了他的手肘上,雙手的拴捆使得她根本冇有反抗的能力。
龍青微微皺著眉,虞兒菊穴在抗拒他的進入,他的**已經抵在了菊穴口,可就是擠不進去,也許是麵前那根黝黑的玉勢太過於碩大,限製了他的位置。
龍青猶豫了片刻,隻聽見啵的一聲,龍青將那根黝黑的玉勢拔了出來,虞兒下身的撕裂感纔剛有所緩解,菊穴便傳來一陣灼熱劇痛,龍青的**在玉勢拔出的同時插入了她的菊穴中,“這裡也是這麼的緊緻,看來你還真是禁得住被男人玩弄。”感受到**被菊穴裡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龍青忍不住發出了讚歎。
“嗚唔……你放過虞兒罷……虞兒會被玩壞的……”虞兒方纔乾涸的淚泉又復甦了,龍青站在她的身後,**像是毒蛇一樣緩慢地在她的菊穴進出著,虞兒的**被黝黑的**撐出了一個大洞,一時三刻竟還恢複不了原樣。
“麵前的**在叫囂著想要男人的**呢。”龍青根本不理會虞兒的痛苦,他的手裡還拿著剛纔拔出來的黝黑玉勢,堅硬的**在摸尋到了被撐開的**後,龍青又強硬地將黝黑玉勢插回到了**裡。
“好緊……”玉勢的進入瞬間讓**在菊穴裡的**感到了壓迫感,那種刺激差點讓龍青守不住精關,顧不上抽泣的虞兒,龍青將玉勢插入了大半根後,便將虞兒放回在了地上,下身已經被痛感佔領,虞兒連站穩的力氣都冇有了,僅靠著雙手的拴捆將她的身子吊著,虞兒的身子半傾著,一雙**墜向地麵,洶湧的奶汁好似瀑布般就要傾瀉而出。
“救救虞兒罷……虞兒的**好漲……快要……快要炸開了……”虞兒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夾在**上的夾子使得乳汁根本無法噴泄,漲溢的乳汁讓虞兒的**變得更加沉甸,龍青的**每一下撞擊都會使得她的**動盪不已,鈴聲不斷。
“哪裡好漲,是這裡麼?”龍青故意問道,他的雙手已經遊走到了虞兒沉得下墜的**上揉捏著,他將虞兒的**揉擠在了一塊,虞兒淺粉的乳暈上已經漲起了青筋,點點的白色乳汁不停從**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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