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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隻要他夠持久。
持久者,事竟成。
琬宜妹妹
洗完澡後,琬宜要回自己房間睡,葉青玄一把將人拋到柔軟的床裡,跟著一起躺下扯被子蓋住彼此,有力的雙腿箍緊她的,說:“就睡這裡。”
有能耐她就自己掙脫。
來來回回這麼幾次,琬宜腿都合不攏了哪有力氣,惱得一捶他卻也冇法。
青玄捉住她一手十指相扣,悠悠地說:“場地找到了,明天去練車?”
琬宜嫌冷不想出門,可又惦記著趕快學會了好買車炫富,不太樂意地應了:“行吧,可是你不乾活嗎?”
說他工作的事情,今天休了一天明天再休一天。
攝影師都這麼閒的了?
青玄隨性地吻她側臉,笑說:“中午再去。”
他早上把事情處理完,也放她晨間睡個懶覺。
“再說了,乾什麼活。”
他有意無意挺胯蹭她的側腰,嗓音低啞:“乾我的琬宜妹妹更有意思……”
琬宜明顯感覺到那處又有了抬頭的趨勢,嗤笑一聲心生感慨:“說實話,跟你相比,我就是那小巫見大巫。”
他以舌尖挑逗她的耳垂,碎髮垂下來擋住漆黑的眼眸,柔聲告訴她:“年輕人,火氣重。”
俊臉繞到她麵前,吻她秀挺的鼻尖,問她:“不喜歡嗎?”
怎麼會呢。
琬宜空著的手伸到他內褲裡握上巨大套弄,以實際行動告訴他自己有多沉迷其中。
青玄就給她穿了件自己的襯衫,此時手從寬大的衣襬鑽進往上掌控她一隻嫩乳揉捏,笑容隱有戾氣:“明天會不會,踩不動刹車?”
腿都合不攏了,再戰明天怕是不用下床。
琬宜挑釁地勾唇:“你嗎?”
他不怒反笑,叼了惱人的小嘴啃咬一口,和她保證:“今晚的最後一次。”
再浪蕩終是個凡人軀,玩壞了他還得疼。
因為前一晚玩得有點過火,青玄第二天起床就冇鬨她,出去了四個多小時,回家時琬宜正好吃完午飯,他一看時間,下午一點多了。
“你不會睡到現在才醒吧,早餐吃了冇?”
真個怕她下不了床,還特意端到臥室放床頭。
琬宜邊收拾餐桌邊回:“怎麼可
nrourouщu。∮q能,當然吃了。”
聽到這個回答,葉青玄又不樂意了。
身強力壯的男人怎麼可能允許女人質疑自己的效能力呢。
青玄來到她身後兩手摟抱她腰,腰腹緊貼她的後背滿含警告:“彆用這麼肯定的語氣,我會生氣的。”
他要生氣了,受罪的還是她。
青玄好心提醒她:“還記不記得,酒店那晚,你是怎麼求我的?”
琬宜戴上手套洗碗,語氣平平地說:“哦,不記得了。”
“小妖精又想挨操了。”
“隨便。”
她從來就是這樣,光言語威脅是不夠的,得讓她身臨其境,切實地感受到自己不行了纔會鬆口求饒,轉頭就忘得一乾二淨。
絕大部分時候,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要麼就在她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每分每秒提醒她那種切膚之痛真存在過。
所以很可惜,她的**自愈能力太強了,在葉青玄看來就是不長記性,他把人轉過來二話不說堵上她的嘴。
琬宜踮著腳回吻,脫了手套的兩隻手跟生理反應似的摸到他腰解他的皮帶扣,眼看著就要擦槍走火,葉青玄憑著最後一絲理智捉住她欲伸進襠內的手,呼吸裡快噴出火:“學完車再搞……”
她在他懷裡難耐地扭動,急色地說:“嗯,沒關係,馬上就結束,耽誤不了時間的。”
敢說“馬上結束”,葉青玄氣笑了,“那你的馬上還挺長。”
哪次不是持久把她翻來覆去地弄。
他恨恨地緊了緊環她肩的胳膊,邪笑著作了決定:“先學車,今天是葉老師和小謝同學……”
“小謝同學表現好了,葉老師就獎勵你好吃的。”
總對她予取予求都慣出毛病來了,青玄決定換個策略懲治她。
慾求不滿的琬宜氣結,忿忿地說:“不乾,不給我,我就去偷吃。”
青玄拉完褲鏈,毫不遲疑係上皮帶,聞言嗤笑:“那你試試看能不能飛出去。”
至於飛出哪兒,當然是他的股掌之上。
“謝琬宜,我勸你彆玩火。”
琬宜戴上手套重新洗碗,冷笑回敬他:“那就看看是誰玩火了。”
慾求不滿而亡
兩個人互相放完狠話,之後就跟情侶冷戰一樣誰也不理誰,卻都記得要學車的事情。
等到換好衣服要出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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