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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心疼漂亮炮灰嗎
作者:特效藥
簡介:
原創 / 男男 / 其他 / 高H / 搞笑 / 天真受 / 腹黑攻
下班時間到。
【薑矜因為一個意外,被迫進入了一個恐怖遊戲,正當他以為自己也要像其他人一樣卑微求生的時候,一個莫名其妙的係統繫結了自己。】
【係統:“請宿主立馬換上指定衣物前往指定地點完成指定任務。”】
當薑矜穿著標準的男友襯衫,進到書房趴在了看似殘疾的大BOSS的腿上,緩緩拉開對方的褲鏈的時候,他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不是這不是一個恐怖遊戲嗎???
當彆人在恐怖遊戲裡戰戰兢兢,深怕BOSS搞死自己時,薑矜在恐怖遊戲裡戰戰兢兢,深怕BOSS搞死自己。
【PS:中文真的是博大精深啊。】
雙性單純樂觀美少年受x亂七八糟???攻
雙潔1v1,有劇情有肉,小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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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鴿,會修改後麵的大綱,隻大概不會爛尾,為了防止霸榜導致更新榜單錯亂,合集大概不會一次性弄完,見諒。
⭕️買過的合集不要誤買!!!不要誤買!!!不要誤買!!!
✅劇情一:被要求✓引哥哥冇想到卻真的被哥哥
✅劇情二:溫柔導師想要開導卑微學生卻最終開發了學生的身體
✅劇情三:身為異教徒的我成了神的祭品最後被送到神的身下
✅劇情四:被上司覬覦並且拍下不雅照的下屬隻好趴在了上司的辦公桌上用兩個穴撫慰上司的身體
✅劇情五:擁有性癖的高冷學長在回家的長途車上勾引厲鬼
篇幅過長靈感枯燥刪掉後續副本,想到再開到合集裡麵去。
看看新文。
中短篇合集《你彆彎了我害怕》
1/《笨蛋直男穿成惡毒炮灰後》
【純種笨蛋直男受x被釣的魂跟著飄了的惡霸男主攻】
桑景意是個肚子疼了也隻會喊八百遍多喝熱水的死直男,但凡有那麼些苗頭的甜蜜愛情全都被他哐哐扯斷。
二十多歲了還是個純情處男。
直到終於忍不住了撕心裂肺的大喊老天爺賜我個甜甜的愛情吧,結果下一秒就因為下雨天玩手機被雷劈了。
結果劈叉了,給人劈書裡了。
桑景意這才發現自己穿成了某個同名同姓的校園末世文裡的小炮灰一個,前期作死霸淩男主,直到後麵喪屍爆發被不裝了的男主一把揚了。
還附帶了一個便宜係統,告訴他隻有按部就班的走完劇情才能去重開。
桑景意嗐了聲,覺得冇什麼大不了的,於是擼起袖子就是加油乾。
就是新身體細皮嫩肉的,霸淩對方的時候踩男主臉上還要被舔腳心,一巴掌過去越扇對方**越硬,直接頂到了自己的屁股上。
死直男還以為對方就是個這麼變態的東西,繼續進行薛定諤的霸淩。
直到末世來臨時對方直接不裝了,滾燙的東西直接插進了笨蛋柔軟的直腸裡,灌滿了粘稠的液體。
於是一個笨蛋直男輕輕的碎掉了。
“兄弟,什麼情況!?”
許贏熟練的把人壓在了身下,囂張的頂撞著笨蛋直男的敏感點,語氣隨意。
“兄弟,你好香。”
“把持不住,我要射進來了。”
2/《談生意被助理訂到gay吧的包廂後》
沈赴危接了比大訂單,客戶那邊來的是集團皇室的混血太子爺,為了對其表示重視。
他特地讓助理去打聽那位大少爺的愛好,並且為其安排到合適的地方談合同。
結果新來的助理是個清澈且愚蠢的大學生,直接打聽到了混血太子爺是個純種的男同。
於是一拍掌心給桑近殊訂了個gay吧包廂,愉快覆命去了。
太子爺大方的讓利,目光灼灼的緊盯著漂亮青年纖細的腰肢和漂亮的眉眼。
直到簽完了合同,雙方客戶以及人員全部都離開,年輕張揚的太子爺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邀請沈赴危去樓上敘一敘。
他冇當回事,笑著應了下來。
結果當晚就被熱情又張揚的混血太子爺乾爛肉穴腿抖的下不來床。
屁股一抖就是濃稠黏膩的精液往外流,事後的太子爺饜足慵懶的像個漂亮的大貓,語氣滿是開心。
“謝謝款待。”
“還有……”
“我可以追求你嗎?”
3/《笨蛋老婆隻想走救贖文學》
【黑化瘋批隻想走甜寵文攻x滿腦子都是任務走強製愛受】
歲遲因為意外死亡,穿進了一本古早的黑道文裡,成了黑道大佬親生的廢物兒子。
身體脆弱,貌美卻又體弱多病。
而穿書附贈的係統給他下達了命令,讓書中的反派,也就是他父親的養子愛上他,更改正常的劇情線,歲遲纔可以回家。
但是第一世,他用了所有的辦法,美人計,囚禁,還有權利鐐銬,都打不動對方那顆冰冷的心臟。
反派跟隨著書中的原劇情,對天真爛漫的女主角愛的死去活來,視歲遲為附骨之蛆,狠不得剔骨除去。
歲遲冇轍了,但是放任對方的下場就是拖累自己的家族被一鍋端掉,於是他撐著病體直接把男女主連帶著反派全部都收拾掉,最後自己成了黑道大佬。
結果因為身體不好,死了。
結果再一睜眼,他卻成了書裡那個陰狠惡毒的瘋批反派,上一輩子的自己正站在自己的麵前,還帶著冇被生活折磨過的天真和樂觀。
小羔羊似的在自己的麵前晃悠,黑色亮綢的襯衫套在了身上,正準備用最淺顯的美人計勾引自己。
歲遲陰鷙的目光順著對方的脊背一寸一寸往上丈量,最後落在了那脆弱白皙的脖頸上。
有力的雙手掐住了對方的腰,語氣意味不明。
“想要嚐嚐哥哥的滋味嘛。”
4/《直男穿成備孕Omega之後》
#也冇人跟我說說室友也要上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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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勾引後被哥哥操到欲仙欲死【合集】
【作家想說的話:】
合集1√
-----正文-----
灰濛濛的天空下起了大雨,一群恐怖遊戲的玩家正在膽戰心驚的接受著這一次所要扮演的角色,唯有一位房間的主人,不忙著接受劇情,而是渾身脫光光,然後套上一件大碼的黑色襯衫就偷偷摸摸的跑進了這棟彆墅裡主人辦公的地方。
準備為他的哥哥口交。
薑矜兩隻手適當的揉著男人的兩顆睾丸,大**因為柱身過於粗壯,薑矜隻能從最頂端的龜頭開始往下吞。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健壯而又高大,樣子也生的極好,許是因為薑矜正在為他口交的原因,讓他的臉色也帶上了幾分的色氣。
男人的其中一隻手微微抓緊了輪椅上的把手,另外一隻手卻溫柔的撫摸在薑矜的腦後,彷彿下一刻就要用力讓自己的性器貫穿薑矜的口腔。
“哥哥,好大啊……”
薑矜含了冇幾分鐘,男人的**還堅硬的挺立在那裡,剛剛挑起他的**的少年卻抬起頭,拿著那般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霍昉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
“剛剛可是我親愛的弟弟先扒開我的褲子的,怎麼,現在就要停下?”
薑矜很委屈,他本來以為隻需要含那麼個幾分鐘,這項任務就可以結束的,結果含了那麼久,那玩意也冇看見消下去,反倒是越來越撐的慌。
見薑矜不回答,霍昉也不惱,他猛的將扣在薑矜後腦勺的手用力,薑矜的嘴巴就闖進來了一根鹹腥而又粗大的**。
薑矜被迫的吞吐著霍昉的**,這時候的深度可不向剛開始一樣,那根**一捅就捅進了咽喉那裡,口腔內壁一直在摩擦著那根大**,霍昉的**就跟處在溫柔穴一般美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薑矜感覺到自己的下顎都快脫掉的時候,霍昉濃濃的帶著鹹腥味的精液就噴射進了他的嘴巴裡,薑矜想也冇想的就直接吞了下去,等到這次的口交完畢後,薑矜的腦海裡終於出現了一個訊息。
【新手階段1:為大少爺口交一次(已完成)】
薑矜本來是在家裡睡著覺的,卻在睡夢中忽然驚醒,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還有什麼破係統在講解這個地方。
最後綜合一下,總領全文就一句話,他薑矜中頭獎穿越到了一個恐怖遊戲裡。
這個恐怖遊戲隻有通關才能活著,並且還要一定數量的通關關卡纔可以真正的回到原本的世界。
薑矜一聽完這些就打算放棄的,畢竟他一個普通人,除了顏值和身體不太普通,其他的冇有什麼突出的地方。
結果還冇過去三分鐘,就有一個名字叫性愛係統的玩意盯上了他的臉和身體,並強迫和他繫結,將他原本的通關調教都改成了**的方式。
雖然這種事情讓遊戲的難度下降了許多,也讓薑矜很苦惱。
畢竟雖然他是一個真實的雙性人,性器下長的不是兩個睾丸而是一片嬌嫩而又可愛粉嫩的花唇,但是實話實話,他做過最大的的愛,就是將一枚佈滿了凸點的跳蛋塞進了自己的後穴,並將它開到了最大檔數。
就算後麵的那個小穴因為跳蛋的刺激而流出大量的淫水的時候,薑矜還是不怎麼剛碰那兩片花唇,就是因為薑矜怕不小心捅破處女膜而引起疼痛。
嬌氣的很。
【新手場名稱:禁區薔薇】
【前情提要:在中世紀時期,有這麼一棟彆墅,因為前主人的原因而在其中遺留下了什麼東西,有一對夫婦住了進來,他們帶來了一個孩子和一群的奴仆,他們是這棟彆墅的新主人,夫婦雖然恩愛,但是生下來的孩子卻是個天生的殘疾,妻子不滿意孩子的缺陷,便和丈夫重新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小少爺,這讓因為殘疾的大少爺愈發的陰鬱,小少爺在漸漸成長,但是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棟彆墅也在悄悄改變……】
【隨機分發角色匯入完畢——】
【角色:小少爺】
新係統接受的劇情和恐怖遊戲接受時的劇情冇有差彆,就是將支線任務從尋找他自己的秘密,變成了勾引他這幅身體名義上的哥哥,並且達到三個及以上的姿勢纔算過關。
並且性愛遊戲怕宿主因為不得其法甚至惹得被攻略者的厭惡,於是又開發了一種名叫新手指導的東西。
讓他通關的第一個指導是——
【給你的哥哥進行一場口交。】
大少爺,也就是霍昉,在薑矜把他的精液全都悉數的吞到了肚子裡後,才意味不明的正眼看了他這個嬌氣的弟弟。
他本來在書房裡看檔案的,卻冷不丁聽到一聲敲門的聲音,他吩咐過所有的仆人,按道理來說這個時間是不會有人來打擾他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霍昉還是放了人進來。
結果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不是任何一個人,而是隻裹著一件特大號黑色襯衫的——他的弟弟。
因為襯衫過大,白皙的麵板和精緻的鎖骨被裸露在了外麵,從寬闊的領口還隱隱約約看到了一點的粉紅色茱萸,襯衫的衣襬剛剛好冇過薑矜的臀部,並且還被翹起的臀部撐起一絲弧度。
這副騷氣的模樣看的霍昉不自覺的動了動手指,而後他的弟弟把門關上了,他才禮貌性的問候了一下他的弟弟。
“有事?”
不知道站在他對麵的弟弟想到了什麼,指骨發白的手指攥緊了襯衫的下襬,然後慢吞吞的走到他的麵前,在他驚訝的眼神下,俯身吻上了這個身體的唇瓣。
按照以往的情況,作為哥哥的霍昉看見自己嫉妒的弟弟這麼對他,應該會把人推出去,並且加之以臟話辱罵這個弟弟。
但現在這個身體裡住的不是那個男孩子的哥哥,而是一個邪神。
一條柔軟的舌頭試探性的掃過他的唇瓣,在他的預設下,舔過他的唇瓣,便往更深處的裡麵探去。
霍昉不會推出送上門的禮物。
他張開了唇,任由那條柔軟的舌頭掃過他的舌頭,口腔內壁,在與他的舌頭相遇的時候,手一撈,就把嬌小的弟弟給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黑色的西裝褲摩擦著薑矜未著一物的下體,讓他起了個大紅臉,但是他敏感的花穴卻下意識的追逐那種被摩擦的感覺。
甚至開始往外麵吐出一絲的淫水。
霍昉感覺到自己的褲子上有一點的濕濡,麵上有些的意外,還有些的好奇那裡為什麼會流出水來,下一刻攪和著捷俊的舌頭,把嬌小的男孩親吻的氣喘籲籲,然後趁男孩不注意,把一隻手伸到了薑矜的下麵。
冇有摸到少年人本該存在的睾丸,而是摸到了一個粉嫩的,正在往外流水的小穴。
霍昉意外的發現自己懷裡的男孩是個雙性人。
被摸著敏感的部位,薑矜微微的顫抖,他把自己纖細的脖子貼在了霍昉的脖頸旁邊,然後吐氣如蘭,對著他的哥哥講。
“哥哥,我想……”
“嗯?”
霍昉挑了挑眉,好奇這個送上來的寶貝會講什麼。
“我想吃哥哥的大**。”
霍昉愣了一下,坐在他身上的男孩就快速的爬了下去,然後跪在他的麵前,撅著他的屁股,然後用他的牙齒去咬他的褲鏈。
這讓他的性器開始硬了起來。
褲鏈被拉了下來,然後薑矜用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霍昉,嬌氣的說。
“哥哥,這根皮帶,我咬不開……”
彷彿很羞恥,男孩精緻的臉龐染上了一絲的粉色,然後將他的頭低了下去。
霍昉被這麼一說,本來沉睡的性器這下是徹底的高高立在那裡,他快速的將自己的皮帶解開,丟在一旁。
然後一隻手抓了抓緊著輪椅的把手,另外一隻手卻溫柔的覆蓋在薑矜的後腦勺上,性感的薄唇卻吐出一個冰冷的詞。
“舔。”
薑矜被這低沉的聲音刺激的不行,下體的淫水留的更加的頻繁,然後他就用自己的牙齒將霍昉的內褲咬了下來,一根粗大的,帶著鹹腥味的**彈到了薑矜的臉上,他著迷的在龜頭上吻了吻,然後一張嘴就將**給吞了進去。
……
剛剛被強迫張嘴含了這麼久的**,讓他的下顎還有那麼點的僵,冇等他緩一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就抬起手將薑矜拉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親了親薑矜的嘴唇,聲音沙啞。
一隻手卻毫不猶豫的就往薑矜身下的那個流水的花穴摸去,成功的摸濕了自己的半隻手。
“寶貝,你的水都快要淹冇我了。”
薑矜羞得冇臉看人,掙紮的想要下來,卻被男人的手鉗住,他委屈的想要開口罵人,卻聽見腦袋裡忽然叮的一聲。
【新手階段2:被哥哥破處,並要求被射入子宮(未完成)】
想要罵人的話被薑矜吞進了自己的嘴裡,因為這個新手階段2可恥的讓他心動了。
破處啊,一想到那根大**會插進他那麼小一個地方,捅破他儲存了那麼久的處女膜,粗大的性器會填滿他的花穴,研磨著他的花心,甚至還將他那滾燙的精液射進自己的子宮裡,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發的敏感。
他張開口,說道:“前麵那個穴流的水太多了,要哥哥的大**纔可以堵住呢。”
他用儘自己最後的勇氣。
“哥哥,我想要哥哥的精液射滿我的子宮,讓我懷上哥哥的孩子呢。”
霍昉冇有迴應薑矜,直接動手將一根手指塞進了那粉嫩軟軟的洞裡。
未經過開發的花穴緊緻的很,霍昉的一根手指還冇有完全伸進去,就被那一層軟肉給緊緊的攪在了一起,像是要將他的手指給攪斷在裡麵一樣。
霍昉另外一隻手不客氣的揉了一把薑矜的屁股,紅色的指印就覆蓋在了薑矜白嫩的臀上,惹得花穴又是一陣快感,從裡麵流出了汩汩的淫水。
霍昉就就這這些淫水,然後慢慢的開拓薑矜的花穴。
他的手指就著淫水開始抽插,薑矜慢慢的就感覺到被抽插的那個地方生出一陣陣的瘙癢,他冇忍住扭了扭腰,咬著唇軟軟的撒嬌。
“哥哥……還要……”
霍昉空出薑矜腰上的那隻手,改按在了薑矜的腦後,然後用力一摁,就將懷裡人帶著甜味的唇送到了自己的口中。
霍昉開始不客氣的享用,與此同時,花穴裡的手指,從剛開始的一根,到兩根,三根。
三根的時候,花穴那個小小的洞就快被繃緊了,薑矜感覺到了難受和疼痛,開始扭著腰想要把那股難受的勁甩掉。
霍昉卻不容薑矜拒絕,他並著三根手指頭,細心又溫柔的給懷裡的人開拓,不知道按到了什麼凸起的地方,薑矜渾身一哆嗦,花穴裡突然就生出一大股的淫水將霍昉的手指打濕。
甚至還有一些溢位了花穴,打濕了霍昉性器旁的恥毛。
但是被吻的欲仙欲死的薑矜卻冇有看見到這一幕,感覺到這一幕的霍昉眼眸突然黑的深不可測,身體下三路的性器已經硬到要爆炸了。
霍昉決定不再忍著自己的小弟弟,直接扒開了懷裡人的屁股,然後讓自己的大**對著少年的花穴,狠狠的捅了進去。
雖然之前也被手指開拓過,還有殘餘的淫水潤滑通道和他的**。
但是全硬挺起來的大**可不是含糊的,薑矜還在回味被吻過後,頭腦發脹舌頭髮麻的感覺,突然就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人為的掰開了,他正懵懵懂懂的想著是什麼東西掰開了他的屁股,下一秒——
“啊啊啊——”
巨大的**就那麼捅了進來,雞蛋大小的龜頭被緊緊的包裹在軟肉之中,這種沖天的滋味讓霍昉淪陷了。
他繼續往前麵插了進去。
薑矜眼尾發紅,眼睛濕漉漉的已經開始有淚珠子要從眼眶滑了下來,霍昉卻是雙手鉗著男孩軟嫩又纖細的腰肢,不由拒絕的按了下去。
薑矜感覺有什麼透明的,薄薄的一層膜被巨大的**捅破了,他還隱隱聞到了絲絲的血腥味。
他的這具身體的處女膜,被對方那個和他身體裡流一樣血的哥哥捅破了。
怎麼想,都有一種背德亂倫的快感。
溫熱的處子血從兩個人的交合處流了出來,血腥味徹底刺激到了霍昉,他開始挺腰,快速的在薑矜的後學抽插。
“啊,哥哥……”
雖然還有些的痛,但是薑矜很明顯的感覺到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從他的身體裡湧了出來。
那是對大**的渴望。
“哥哥……操啊……狠狠的操我的逼啊……”
滾燙的**在自己的身體裡進進出出,自己坐在哥哥的大**上麵,嬰兒手臂大小粗壯的**狠狠的捅到了最深處,甚至還在他的小肚子上勾勒出**的模樣,像是隨時都能從肚子中戳出來一根性器一樣。
“快要……快要被大**操死了啊……”
薑矜開始感覺到刺激,還有一陣一陣狂湧而來的快感,他甚至不自覺的就雙手環抱住男人的脖子,然後隨著男人**的頂撞上上下下的跟著有規律的律動。
“啊,哥哥……要哥哥的大**操騷穴……”
在性器重重的摩擦過一個凸點的時候,薑矜本來還能立著的腰瞬間軟了下來,霍昉知道那是他的寶貝的敏感點。
於是在接下來的抽插中,他的**總是能有意無意的摩擦過那個敏感點,惹得薑矜臉色通紅,要哭不哭的。
薑矜胸前的兩顆小奶粒也全都立了起來,他不自覺的蹂躪起來,拿著根本不存在的指甲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乳頭。
從上半身傳來的快感甚至會傳到下體去,啪啪啪汩汩的水聲在兩人的結合處發出,薑矜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一隻奶頭,另外一隻則是交給了霍昉的唇舌。
在抽插了幾百下花穴的時候,薑矜一陣失神,挺立的,根本冇有被撫慰過的陰莖射出來了一泡一泡的精液,而在這之後,他的花穴也跟噴泉一樣,往外不要錢的噴水,一大堆都被霍昉的**攔住了,剩餘的一點將身下的褲子全部打濕了。
體內的龜頭被淫水當頭噴射差點也順著射了出來,霍昉用這輩子都冇有用過的自製力停止了這種行動。
霍昉舌尖舔了舔薑矜敏感的乳頭,然後語氣誘惑:“寶貝,哥哥想要射到你的子宮裡,讓哥哥射嗎?”
薑矜迷迷糊糊的冇有聽清霍昉的話,卻是聽見子宮一詞,做了這麼多還不就是為了那該死的新手指導,於是薑矜二話都不說直接點了點頭,甚至還低下頭舔了舔霍昉的肩膀。
得到了寶貝的同意,霍昉立馬又開始了新一次的進攻,並且這次的進攻比上次的還要勇猛。
他的花穴深處,有一個頂端小端的地方,他連自己的小穴都首部不好的人。
巨大的龜頭捅到了軟肉的邊緣,子宮口就在**的正前方,霍昉前兩次都冇有成功的捅進去,第三次發了狠的,終於將宮口給捅開了來,雖然還是隻有那麼一線。
霍昉抓住了這個機會,重重的將龜頭捅進了子宮口。
軟肉的內壁都在夾著霍昉的**。
滾滾濃精就這樣射進了薑矜的子宮,薑矜昏昏沉沉之前,隻微微記得有什麼東西要他乾什麼來著。
【新手指導2:被哥哥破處,並要求射入子宮(已完成)】
少年閉著雙眼,昏了過去。
……
薑矜是被操醒過來的。
大**抽插花穴的動作過大,薑矜本就不深眠,被這麼一操就睡不下去了。
他頂著睡意睜開了眼睛,成了漿糊的腦子稍微的清醒了一下。
不過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他的膝蓋虛虛的跪在被子上,雙手被黑色的領帶綁住了,難怪在夢中總有一種束縛的感覺。
兩隻大手不容拒絕的掐住了薑矜纖細又消瘦的腰肢,並且將他的腰塌成了一種難以置信的程度,屁股高高的撅起,屁眼下的花穴正在迎合著男人的操弄,他的身子就成U字型模樣被後入。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的哥哥不是個殘疾嗎?
他身上操他的這個不是昨晚上那個?!!!
這個認知讓薑矜有些的崩潰,他是個害羞的人,他還冇經曆過世間的險惡,對NP這種事情是完完全全不能接受的。
他掙紮著就要把屁股從那個人的手下掙脫開來,卻被男人一巴掌打到了屁股上,磁性低沉的聲音很耳熟,和昨晚那個操破他處女膜的親哥哥是同一個人。
不過這玩意不是個殘廢嗎???
薑矜掙不開身子,索性就隻把頭轉過去,就看見了高大的男人什麼都冇有穿,光著身子操著**在他的體內馳騁。
昨天還好歹裝裝衣冠禽獸,雙手掐著他的腰讓他自己動,結果今天就自己開電動小馬達操弄自己裡。
嗬,男人。
不過他這個哥哥是真的身材好啊,硬挺的身材,八塊腹肌,那裡的**也很粗大,每一次進出都像是要把他做死在床上一樣,就連睾丸都有雞蛋般的大小。
薑矜越想臉色越來越紅。
身後的男人似乎發現了薑矜的不專心的被他操,而是在走神,他身下的**猛的抽出,而後又猛的插到最深處,讓薑矜的腰承受不住直接塌了下去,也把薑矜操出了呻吟。
他高大的身子緊緊的覆蓋在薑矜的身後,磁性低沉的聲音對著薑矜說。
“寶貝一大早起來就不乖啊,不幫老公舔舔**就算了,還要走神,寶貝可真不乖啊。”
薑矜紅著臉,卻還是不滿的嘟囔。
“誰是你的寶貝啊……”
霍昉輕佻的笑了一聲,掐著薑矜的腰越發的狠操,最後射出來的精液都把薑矜的肚子填滿了,小腹的位置都有鼓起來的弧度。
霍昉把軟下來的性器拔了出來,還塞了一個黑乎乎的不明物體進去。
溫柔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對他說。
“一滴都不能漏出來。”
薑矜的花穴感覺了一下那個東西,像是跳蛋,又像是什麼其他東西。
但是那玩意放進去之後,倒是冇再看見有哥哥的精液流出來了。
就在此時,久違的新手指導上線了。
【新手指導3:需要和其他的玩家在同一個空間裡和邪神**,不僅如此,還需要被邪神的兩個大唧唧操進兩個肉穴,並被開發菊穴含尿,或者精液二選一,這些東西全部都要填滿宿主的屁眼噢——】
這是薑矜進到遊戲以來看到的最長的話,也是薑矜遇到過的最刺激的性愛。
一聽字麵意思,薑矜就彷彿已經看見了霍昉的大**射出了滾燙的尿液,射到了他的內壁裡,緩緩的填滿他的後穴,讓他的兩個洞都被人占為己有。
……
在過了一天之後,參加形新人遊戲的五個人包括薑矜在內。
分彆是彆墅中的奶媽,小少爺,一位廚師,一位花匠和一位女仆。
其實原本在遊戲伊始是有七個人進入遊戲的,不過是因為太過驚訝而破壞了規則,強行要逃走而被鬼怪撕碎了。
門被虛虛掩著,裡麵的血腥味濃厚的可以乾翻任何一個人。
除了奶媽和女仆是女生住在同一個房間內以外,其他的男生都是獨自一間。
花匠本來害怕,是想要出去找其他的玩家們商量事情的,結果剛開啟門就迎接到某個女仆的尖牙利嘴,被嚇得一個晚上都冇敢出門。
不過後來一看見兩個新玩家的下場,花匠就十分的慶幸自己冇有邁出那一步,不然恐怕今天躺在那裡的就是自己。
五個人隻有廚師是經曆過幾場以上的遊戲,不過評分的等級不高,全部都是勉勉強強及格過的關卡。
這個恐怖遊戲,通關冇有獎勵,死了卻是真的死了。
又戲稱為和死神的博弈。
……
前情提要隻給了背景和模糊的線索,還冇等薑矜他們理出什麼線索來,就有一個管家皺著眉頭,過來對著廚師說:“你還在這裡坐著乾什麼?”
“少爺們的早餐還未做好呢。”
說完廚師,又對著其他人說:“你們都不需要工作的嗎?”
廚師他們被嚇得一鬨而散,在恐怖世界裡總會因為一些事情而導致了觸發了殺人條件,他們還不想死。
最後管家才彎了彎腰,低頭恭敬的對薑矜說。
“少爺可以隨處走走呢,畢竟那個該死的廚師還冇有做好少爺們的早餐。”
低下頭顱的管家眼底劃過一絲的詭譎,薑矜卻冇有注意到。
他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去探查整個彆墅。
他乖乖的點了點頭。
然後在腦子裡點開了新手指導2過後就有的一個獎勵。
是一張彆墅的地圖。
上麵還親切的標記了他老攻的位置。
地圖上奇怪的地方有三處。
分彆是地下室,亂葬崗,還有標明瞭大少爺的密室。
薑矜首先去了地下室,位置就在他這個身份的父母親臥室底下,他開啟那個暗門的時候還被灰塵嗆的打了個噴嚏。
底下黑乎乎的,薑矜隻能把手放在一旁的牆壁摸索著往下走,走到深處的時候,牆壁兩旁突然亮了起來,原來上麵是有壁燈的,就是剛剛太黑了他冇有看見。
但是壁燈為什麼會亮起來。
薑矜下意識忽略了這個問題,他怕他自己細品後走不下去。
儘頭是一扇破舊的木門,他剛要推開門,就被一陣冷風吹過,門被風吹的吱吱呀呀的,但卻是開啟了。
就像……就像有人跟在薑矜身邊,幫他完成一切的步驟一樣。
地下室意外的很新,像是書房一樣,就是好久冇有來過人了,上麵都淺淺的覆蓋著一層灰。
薑矜走了進去,率先走到了一旁的桌子邊,上麵放著一些雜亂的紙張,都被灰塵蓋住了,但是薑矜卻覺得這上麵有很重要的資訊。
他一隻手捏著鼻子,另外一隻手剛要捏起那紙張的一角,卻忽然滋生起了一股狂風向他吹來,薑矜被嗆的閉上了眼睛,還冇等那股陰風靠近薑矜,他的人就被腰上的一隻手給拐走了。
靠在身後冰冷的身體上,凍了薑矜一個哆嗦,他下意識就軟軟的說了一聲冷。
身後的人輕笑一聲,他抬手蹭了下薑矜的鼻尖,身體變得溫暖了起來。
“寶貝還真是嬌氣。”
他睜開了眼睛,剛剛猝不及防還是有灰塵吹進了眼睛裡,現在眼睛濕漉漉的,眼眶也被刺激的微微發紅。
薑矜卻覺得眼睛灰濛濛的什麼都看不見。
他不確定自己身後的人是不是他老攻,薑矜抬起手嘗試的摸了摸對方的臉龐,卻估算錯誤,摸到了男人的唇。
“嗚嗚嗚……看不見了。”
霍昉眼神一暗,他安慰的親了親薑矜的指尖,然後捧起少年的臉,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了一個清冷卻又溫柔十足的吻。
薑矜睜開眼睛,終於看見了他的老攻。
卻看見了他背後一個團的黑霧,裡麵還有一張猙獰的臉。
嚇得薑矜又趴回了霍昉的懷裡。
“知道害怕了。”
薑矜猛的點了點頭。
霍昉打了個響指,身後的那團黑霧就跟被什麼抓了回去一樣,逐漸消失直到看不見。
而地下室也變得嶄新了起來。
霍昉抱著懷裡的男孩子走到了書桌的裡麵,將他的男孩子壓在了書桌的上麵,然後緩緩脫下了薑矜的褲子。
花穴裡那滿滿的的精液都消失了,連帶著那個黑乎乎的不明物體,霍昉嘴角勾起了一絲涼薄的笑。
這下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懷裡了。
被扒了褲子的薑矜感覺到了冷,下意識的扭了扭屁股,卻招來了男人的大掌打了他的屁股一下。
“唔……”
男人的身軀覆蓋了下來,一隻手抓住了薑矜兩隻纖細的手腕,然後就有一層黑霧環繞在了薑矜的手腕上,讓他動彈不得。
而後一隻手掐住了少年的腰以防他亂動,剩下的那一隻手卻是把薑矜的內褲也勾了下來,露出了白到發光的兩片臀部和中間那個收縮的菊穴。
霍昉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一瓶潤滑液,就直接一隻手微微開啟少年的菊穴,另外一隻手把潤滑液的口塞進了菊穴的入口裡,然後擠壓瓶身,將裡麵的液體都擠到了薑矜的後穴裡。
被冰冷的液體灌滿的薑矜下意識收縮了一下菊穴。
霍昉把瓶子拿了出來,一隻手指就順著一堆的潤滑液擠了進去。
他的手指快速的在裡麵開拓,因為有潤滑劑的原因,霍昉的手指抽插的格外順利,在他摸到了一個微凸的小圓點的時候,摁了下去。
薑矜忍不住的呻吟了一下。
“啊……”
霍昉插進去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由慢到快緩緩的抽插著,就這麼插到第三根的時候,門外一個接著一個的腳步聲讓薑矜緊張的收縮了一下後穴。
夾住的三根手指像是被惹怒了一樣,開始瘋狂的操乾著後穴,來回摩擦著敏感的壁肉,薑矜被衝擊的堅持不住,一聲嬌喘就從嘴裡溢了出來。
“啊……嗯……嗚嗚……”
門外的人似乎聽到了這個聲音,慌亂的腳步響起,隨後是一個很耳熟的聲音。
“我們要不要推進去看看,萬一有什麼線索呢?”
是花匠的聲音?!!!
薑矜害怕自己的模樣被那群玩家看見,羞恥心爆棚的薑矜抗拒的打著身後的手臂,卻被男人一口咬住了脖子。
“嗚嗚嗚……哥哥……我怕……”
薑矜才反應過來他是打不過這個男主的,隻能軟著腔調對男主撒嬌。
“寶貝,彆慌。”
霍昉把那三根手指抽了出來,然後擼了擼自己巨大的性器,一隻手掰過薑矜的臉,近乎低語的聲音在薑矜的耳邊炸開。
“他們看不見我們的。”
巨大的性器破開了緊緻的後穴,腸壁爭先恐後的擁擠到肉上吮吸著他的柱身,霍昉差點敗給了懷裡這個小妖精。
下麵的嘴在吸著他的東西,上麵的嘴也在吸著他的東西。
這小妖精渾身上下都是屬於自己的。
這個認知讓霍昉眼底掠過了一絲癲狂。
他的腰快速擺動,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囊袋打到薑矜的屁股通紅,薑矜紅著眼角,嘴唇被霍昉貪婪的吮吸,口腔內部被那條又長又霸道的舌頭掃刮過,而後追著他軟糯的舌頭相互交纏。
嘴角已經不知不覺落下一條長長的銀絲。
咯吱一聲。
隨之而來的也是一些小老鼠混了進來。
霍昉的眼底略過晦暗,他掐著少年的腰變得悠然而又緩慢,還刻意的略過少年後穴的那個敏感點。
薑矜得不到滿足便想要開口撒嬌,卻被霍昉的一根手指頭堵住。
對方的手指頭伸進了薑矜的嘴裡攪和著他的口腔。
還惡劣的對著他的耳朵吐氣。
“寶貝,雖然他們看不見我們,但是……”
霍昉的下身退到了在外麵,而又重重的操進了後穴深處,啪的一聲下了眾人一大跳。
“什麼聲音!?”
那群小老鼠們驚慌失措。
霍昉卻咬著他的耳尖,模糊不清的說。
“但是並不代表他們聽不見我們。”
霍昉輕笑一聲。
“所以我的寶貝要小聲一點啊——”
薑矜快哭了。
後穴那刺激的快感就將將讓他快撐不住了,哪裡知道身後人的惡劣。
他的腰都不掐著了,改掐著他的兩顆奶頭了。
“嗚……嗚嗚……”
兩個乳頭漸漸感受到了快感,被手指碾過的地方火熱又空虛。
下麵的那個女穴也開始往下止不住的漏淫水了。
他整個人都急需大**的填充,下意識的就往後抓,結果還真給他抓住了一根正蟄伏在他女穴周圍的大**。
而他的後穴正在被滿足,所以不是他後穴那一根,被操的神誌不清男孩子抓著**就想往自己的空虛感填過去,卻因為女穴太過於滑膩而老是捅不進去。
柱身因為觸控而脹的更大,他的手都快抓不住了。
下意思就往身後的人求助。
“哥哥……想要……大**……”
那群正在戰戰兢兢找線索的人卻彷彿跟冇有聽見一樣。
霍昉笑了
你被你的神明騙了。
——傻乎乎的小羔羊。
他順了少年的意,將另外一根巨大的性器操進了男孩子的小穴裡,他們是天生一對的,連下體都是天生就契合的,少年兩個小小的洞,合該就吃下自己的大**。
就像刀和劍鞘。
兩根大**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壁膜,這從未有過的刺激讓少年的**挺立了起來,在冇有自己的觸控下就射出了奶白奶白的精液。
“啊啊啊啊——”
“好脹……好大……哥哥操我……啊……”
啪啪啪的聲音彷彿一首絕美的旋律,環繞在薑矜和霍昉的耳邊。
少年的性器隻能可憐兮兮的射出一點尿液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霍昉像是想到了什麼,咬著薑矜的耳朵對他說。
“寶貝,我要尿在你的小穴裡。”
“你的小穴裡要填滿哥哥味道的尿液,好不好?”
薑矜胡亂的點了點頭,因為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姿勢,他的腰已經酸的不成樣子了。
白嫩乾淨的腳趾頭蜷縮了起來,無措的指尖泛著紅色。
薑矜隻能感覺自己的後穴被滾燙的液體射到內壁,帶著熾熱的溫度和衝擊力十足的力道,讓薑矜爽的頭皮發麻。
“啊啊啊啊——”
“哥哥……好爽……小穴好爽……”
“還要……嗚嗚嗚……想要被哥哥尿到屁眼裡……”
“想要含著哥哥的尿液睡覺……嗚嗚嗚……”
霍昉邪魅一笑,花穴裡的那根**就毫不留情的操開了子宮口,被操多了的宮口已經不像剛開始一樣的緊繃和難動了。
龜頭剛插入穴口,刺激感就奔湧而來,彷彿看不見儘頭的精液狠狠的射到了子宮的壁出。
一想到那裡將孕育出他和寶貝的子嗣後代,霍昉眼睛猩紅的要命,如果薑矜現在還能清醒的往後看,就會明白。
——他的哥哥不是人。
……
廚師並不是廚師,他在死之前隻是一個出租汽車的司機,之前是靠著蹭線索通關了,也就比這些純新人要好一些,但是現在他是在場的唯一一個老人,就隻能被迫扛起了大任。
當然要是遇見危險的話他也是跑在最前頭的那一個。
他不會做飯,隻能裝模作樣的在廚房搗鼓一陣,然後就有個好心的NPC接替他的工作,讓他去其他的地方幫忙。
卻冇有看見NPC詭異的笑臉,也冇有去思索為什麼一個廚師會被輕輕鬆鬆就趕出了廚房。
就彷彿,有人在背地裡,注視著這一切,並操控著他們……
廚師很幸運的聽見了兩位女仆的悄悄話,知道了花園的地方並且順利的和花匠還有女仆彙合。
並且在冇過幾分鐘之後,剩下的奶媽也順利的和大部隊團聚,他們以為這是新手關卡的福利,就在一旁等著那位精緻的小少爺。
卻根本冇有想過小少爺正在邪神的身下放肆承歡,恨不得死在那根粗大的性器上。
他們幾個人隻是逛了一圈,就意外發現了地上的殘破碎片,像是有人故意撕碎了扔在這裡的,他們幾人拚湊完了之後發現,上麵隻標註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叫地下室。
於是就有了剛纔的那一幕。
看見小老鼠兼職觀眾們的幾個人到了,霍昉才惡劣的將大**操進了後穴,還惡劣的告訴薑矜叫出聲就會被聽到。
但是霍昉哪裡捨得他的寶貝這麼嬌嬌軟軟的聲音給那群低賤的人類聽見,於是就連那花匠的聲音,也是邪神搞的鬼。
邪神從不允許他的羔羊被垃圾惦記。
於是——
猙獰著臉的惡鬼悄悄的浮現在了陰影處,猩紅的眼珠子看著那群玩家們,眼底全是渴望殺人的貪婪。
——這纔是真正的哥哥。
……
霍昉現在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他把被操成了一個破布娃娃模樣的薑矜輕柔又珍重的抱在了懷裡,並且將男孩子一步一步抱回了哥哥的臥室,然後把人就揣在了懷裡,沉沉的睡了過去。
【新手指導3:需要和其他的玩家在同一個空間裡和邪神**,不僅如此,還需要被邪神的兩個大唧唧操進兩個肉穴,並被開發菊穴含尿,或者精液二選一(已完成)】
【新手指導完美成功,請領取任務獎勵】
【冰肌雪膚*1(永久)】
【多子多福*1(永久)】
【萬事勝意*1(永久)】
【主線任務:請找到彆墅的真相(未完成)】
……
薑矜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他是被所有人寵愛的小王子。
除了他的哥哥。
他的父母將他視為掌中寶,卻把殘疾的哥哥拋在一邊。
於是他的哥哥瘋了。
哥哥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了一本破舊的書。
他想要召喚沉睡地底的邪神,治好他的雙腿。
邪神也真的被他召喚了出來。
哥哥想要治好他的雙腿。
邪神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眼底出血全是奸詐和狡猾的算計。
他湊到哥哥的旁邊,然後徐徐引誘哥哥。
“隻要獻祭足夠多的人。”
“就能如你所願。”
於是美好的生活在某一日的早晨破滅了,推開門的管家發現了老爺和夫人全都死在了床上,身首分離,整座房間都被刺目的紅色覆蓋。
然而無論人們怎麼想逃,第二天總是會準時的在彆墅中醒來。
他們就在這種情況下,全都悄無聲息的死掉了。
隻剩下小少爺一個人。
走廊的燈光忽閃忽滅,擁有了一雙完美的腿之後,哥哥成功的站了起來,他手上拿著的刀還在往下滴水。
最後一個活人也在這最後時分跟上了大部隊走向地獄。
這時候的邪神突然出現,他誇獎哥哥乾的不錯,他也把相應的獎勵給了哥哥。
但是就是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問題。
邪神的獻祭儀式還差一個祭品,才能讓邪神重新複活。
所以邪神看著那個麵上已經開始出現驚慌失措的哥哥。
緩緩伸出了手。
“歡迎來到我的地獄,小羔羊。”
邪神吃掉了哥哥的靈魂,剝奪了他的肉身,所有死去的人都以另外的方式迴歸。
這是一個新的世界。
……
薑矜醒來的時候,肚子裡的東西已經被男人清洗乾淨了。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感覺到那麼的輕鬆,就是——
腿腳有點哆嗦。
薑矜一隻腳剛使力想要從床上下來,卻忘了自己纔剛剛酣戰過一場,現在的腰和兩個小穴隻是感覺到痠軟已經算是邪神的功勞了。
他跌到在了地板上,好在房間的地板上都被人細心的鋪上了毯子,這才讓他不至於摔成殘疾。
薑矜這個時候才發現霍昉不見了。
他正想要跟係統求助一下,卻發現了自己的揹包裡放了三個獎勵。
【冰肌玉骨*1(永久)】
【功能:讓您的麵板更嫩更白,讓所有的男人都愛不釋手。】
【提示:讓人看見就想在你的白皙軟嫩的麵板上留下痕跡呀!】
【多子多福*1(永久)】
【功能:您將擁有孕腔,並且能夠生兒育女。】
【提示:父憑崽貴什麼的最可了呀!】
【萬事勝意*1(永久)】
【功能:能夠讓您的運氣比一般人來的要更好。】
【提示: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上課找不著要檢查的作業啦!】
薑矜:“……”
這些獎勵放著也浪費,薑矜想都冇有想的就直接繫結了。
就是多子多福……
薑矜看了自己的肚子。
嗯……
再看吧。
……
他從房間的櫃子裡抓了一件襯衫勉勉強強的穿在身上。
櫃子裡的襯衫剛好可以遮過他的屁股,內褲和褲子就是真的一套就掉了,薑矜鬼鬼祟祟的開啟了門,發現外麵格外的安靜。
剛剛也冇看現在幾點了。
他順著腦子裡的地圖,往地名叫亂葬崗的地方走去,他感覺到了這張地圖上的三個地方,可能就是線索。
莫名其妙的,他又想到了自己做的那個模糊不清的夢,明明在夢中他親眼看過那些事情,醒來的時候除了鮮豔的紅色卻再也什麼都記不得了。
薑矜走到了花園。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名義上自己家裡的花園。
一朵朵鮮豔的像是要滴出血來的紅玫瑰就那麼靜靜的矗立在一起,整個花園安靜的連一根針掉下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薑矜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走過這片花園,玫瑰有刺,但是在他走過時卻有一股風吹散了重重疊疊在一起的玫瑰,給他開了一條路。
當他走到最中央的時候,看見了令人膽寒的一件事情。
——亂葬崗。
這裡滿滿的立著墓碑,上麵刻著的是這所彆墅所有人的名字。
花匠,女仆,奶媽,廚師的名字全都一排排列在了這裡。
就連他自己的墓也在裡麵。
側眼忽然看見一個破舊的墓,石碑上蓋了曾灰,但是仔細還是能看得出名字。
霍昉。
——生年不知,卒年今。
薑矜忽然記起來了,自己做了個什麼樣的夢。
夢裡的邪神,成了他的哥哥。
歡迎他們來到他的地獄,很荒誕,卻不得不說,那好像是唯一的真相。
忽然一雙手從背後環繞住了薑矜的腰,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從後麵響起。
“寶貝可真是聰明,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
是霍昉,又不是霍昉。
邪神還是那一副霍昉的模樣,可是他的眼睛卻已經暈上了猩紅色,嘴角勾起了笑再不複之前的漫不經心,而是邪惡十足。
他是邪神。
不是霍昉。
又可以說,從始至終就冇有什麼霍昉,隻有邪神,從始至終和他**的就是邪神。
薑矜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
霍昉伏在了他的耳邊輕輕吹氣。
“寶貝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不一樣。
他其實還是想要霍昉親口說出來的。
“寶貝,跟我做一次。”
“我就什麼都告訴你。”
……
薑矜格外的主動,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的雙腿現在就環繞在霍昉的腰上,發了狠的親吻著霍昉的唇。
軟嫩的舌頭闖進了怪物的家,先是舔過霍昉有些銳利的牙床,再是覆蓋上內壁舔舐那些液體,最後和怪物來了一個十分淫亂的交際舞。
他的舌頭被霍昉嘬的都發紅了。
霍昉的舌頭舔過薑矜的唇,下巴,繼續往脖子上舔去,一個發狠,就將牙齒咬上了滑膩白皙的肩膀上,咬出了一個帶血的牙印。
“唔……疼……”
然後舔掉了那些血滴,再繼續往下,用牙齒咬開了一顆一顆的鈕釦。
而後在薑矜胸前白的發光的嫩膚上吸出一個又一個的草莓印,最後才咬上了那可紅粉紅粉的小奶粒。
“唔……啊啊……”
下半身無意識的在摩擦那個巨大的地方。
霍昉空出一隻手,輕柔的撫摸了那兩片花唇,被操的多了的花穴現在已經鮮豔欲滴,那個神秘的小洞上方還綴了一顆小珠子。
之前忙著撫慰小洞,卻忘了給外麵的這些個小可憐舒緩一下。
霍昉的兩隻手指夾住了那棵肉粒,然後隨意的揉捏它。
這種從未感受過的快感讓薑矜的下體已經開始歡快的吐出淫水了。
忙著滿足自己的薑矜此時卻聽到了霍昉講話。
“我天生就是一個邪神。”
薑矜想要豎起耳朵仔細聽線索,卻被狠狠的捏了一下那敏感的肉粒,下半身跟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噴了一堆淫水出來。
“啊啊啊啊——”
“最開始把我喚醒的,是這棟彆墅的上一位主人。”
“他是一個異教徒。”
霍昉的手放過了那顆可憐的小肉粒,卻伸出了一根手指插入了那個流水的地方。
像是想要將洞給堵住,這樣彷彿就不會有水流出來了。
薑矜舒爽的快要哭了,卻還是要可憐的豎著耳朵聽霍昉講話。
“他覺得我是沉睡的神明,隻要將我喚醒,就可以讓他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說完,霍昉插進了兩根。
“嗚嗚嗚……哥哥壞……哥哥輕點……”
“他苦心找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本書,裡麵記載著可以將我喚醒的方法,隻不過這本書上寫著,將我喚醒是有代價的。”
三根手指。
“嗯哼……嗚嗚嗚……”
“需要用殘忍的儀式將人殺死,然後寫下那個咒語,寫滿十六個,就可以將我喚醒。”
“於是他照做了。”
“你猜猜,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那句話就如同煙花一般炸開在了他的耳邊,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性器破開了緊緻花穴的感覺。
薑矜的頭皮被刺激到發麻。
“啊啊啊——”
霍昉用力插開操著那個嫩穴,邊操還邊往菊穴裡也塞進了一根手指頭。
前頭的花穴被土匪般的**橫衝直撞,巨大的柱身操滿了薑矜的整個花穴內部,花穴像是抵抗,又像是引誘,軟肉一直在巨大的柱身上吮吸,舒服到霍昉又下意識的往裡麵重重的挺了一下身。
“唔……好深……被操滿了……”
“肚子好脹……花穴好滿,好喜歡……”
“哥哥操我……想要大**狠狠的操開我……嗚嗚嗚……”
霍昉趁薑矜沉浸在花穴被抽插的快感之中,又塞了一根手指在後穴摩擦。
第三根也插的差不多的時候,霍昉扶著他的第二根**,緩緩的塞了進去,結果卻被菊穴猛的一吸,控製不住差點捅過頭了,爽的薑矜環繞在霍昉的兩隻腳差點軟了下來。
霍昉一隻手環著薑矜的纖纖細腰,另外一隻手撫摸上了薑矜硬了許久的**。
這是他第一次整隻手就這麼圈在了男孩子可愛粉嫩又乾乾淨淨冇有異味的**上。
很精緻,和自己青筋斑駁猙獰模樣的**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
他生澀的為男孩子打著手槍,下身也在繼續抽插著薑矜的兩個小穴。
並且操著操著,霍昉忽然往外走去,走路的時候腳會抬起,讓**也跟著進入到薑矜身體裡的更深處,並且霍昉還正在行走,薑矜就算再嬌弱,也是一個男孩子,身體上下所有的重量重心全都靠在了那兩根和他負距離接觸的性器。
“啊啊……好深……小穴要被操爛了……”
“哥哥……快點操我……快用哥哥的大**操我的小穴……嗚嗚嗚……”
薑矜承受不住霍昉粗糙的手掌,脆弱的柱身已經變得紅了起來,小口終於忍不住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吐了出來。
霍昉立馬就用手指頭抹了一點然後塞到了嘴巴裡,下一秒還對薑矜說。
“味道不錯。”
“不過還要給寶貝講故事的呢,寶貝彆那麼早的就射了啊。”
“那個愚蠢的人類真的照著那個儀式做了許多事情,也讓他成功的為我殺掉了人並且有了祭品。”
但是因為我是邪神啊,所以言而無信纔是我的本職。
我把那個愚蠢的人類吞噬掉了,但是卻因為意外沉睡了下去。
那個異教徒並不全心全意的信任著他的神明,並且成功的讓殺死了他的神明陷入沉睡,直到有人再次推開秘密的門。
霍昉每上一個台階,薑矜就小聲的嚶了一下,直到走完樓梯的時候,薑矜都快死在體內那兩個**的上麵了。
“到了。”
是哥哥的臥室,也是被地圖示明的那一個。
——哥哥的密室。
霍昉帶著人進去到房間內,剛把門關上就把薑矜摁在了門上做劇烈摩擦運動,直到兩根大唧唧全都射出開了滾燙的精液打在兩個穴的內壁上。
就連子宮口都被滿滿的覆蓋上了一層白色的粘稠的精液。
操完之後,霍昉就抱著薑矜去到了地下室,一開啟門,牆上畫的就是一個很奇怪的符咒,字型扭扭曲曲的不成方圓,冇有規則,但是看久了卻會有莫名一種發怵的感覺。
密室的模樣和地下室一模一樣,隻是多了一個早己死的乾乾淨淨隻剩頭骨的不明屍體。
薑矜知道他是誰。
那位是自己真正的哥哥。
他在得到了他心心念唸的腿後,被愉快的神明反水,囚禁在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
而之前地下室的那一個不明物體,可能就是他的哥哥了。
【主線任務:恭喜玩家,解開了彆墅的真相(已完成)】
【禮物已經放入您的揹包,請及時收取。】
【您的恐怖遊戲已完成,正在登出。】
【歡迎下一次您的到來。】
哥哥的番外【合集】
【作家想說的話:】
合集2√
-----正文-----
我的出生對於我的父母來說是一個驚喜,因為我是他們盼來了許久的天使。
剛開始我也是這麼以為的,直到我被檢測出了先天性的殘疾。
我的腿完全冇有知覺,不能動,隻能一輩子都坐在輪椅上羨慕的看著彆人在操場上恣意的奔跑。
我以為我至少還有父母。
直到搬到新家之後,媽媽又懷孕了。
這個家變了。
降生的依舊是一個模樣精緻可愛的男孩子,不用的是,他是一個健康的孩子。
我的父母開始圍著他轉悠,家裡的仆人也將這個小少爺嚴加看護,生怕磕了碰了,和我落的一個下場。
直到那麼一小團的,軟軟的小孩子撞在了我的腿上。
那麼小小的一個小糰子,當時就爬到了我的腿上。
“哥哥,你怎麼總是坐著呀。”
我輕輕的笑了,我有那麼一刻,想要將這個孩子從我的腿上推下去,我想忍著這具殘廢的軀殼,帶著他和我迴歸地獄。
直到小糰子輕輕的拉了一下我的袖子,軟糯的喊著我哥哥。
“罷了。”
冇有下一次。
……
“哥哥……我怎麼流血了……嗚嗚嗚……”
“我是不是要死了……”
少年光著身子,就那麼突然的跑進了我的臥室,精緻的臉龐帶著點的雌雄莫辯,明明是同一個母親的肚子裡出來的孩子,怎麼這個小糰子就跟長不大一樣。
那時候的我在處理事情,將輪椅滑到少年的麵前的時候,纔看見那精緻的性器垂在了兩腿之間,本該帶著兩顆睾丸的地方卻空空如也。
而少年的下體卻在往下滴著血。
我不知道為什麼心底忽然生出了一絲的恐慌,猛的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將他帶到了自己的腿上。
不容少年拒絕,就扒開了他的腿。
於是乎,那一朵精緻的小花兒就展現在了我的麵前。
被血染的模糊的花穴正在往外吐著紅豔豔的血,不一會就將自己的褲子給沾濕了,而自己卻看著那個女穴失了神。
原來我最親愛的弟弟。
——也是一個殘缺的。
我的眼底滿滿都是看見了同類的癲狂,以至於我忘記了我們是血親的關係,甚至一想到我們留著同樣的血,我就感覺到我的性器在瘋狂的叫囂。
我溫柔的笑了,揉著已經長成了男孩子卻依然還是個精緻模樣的弟弟的頭,而後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我虔誠的吻上了我的天使。
……
男孩子過十八歲的時候,正揹著我們熟睡的父母,和他的親哥哥在瘋狂的**。
我們就縮在小小的輪椅上,他的兩條腿折在了我的旁邊,手無措的撐在我的胸膛上,我正掐著他的腰,將那朵鮮嫩多汁的花穴摁在了我的性器上。
一想到這是我的親兄弟的性器官,我的性器就在漲大。
“嗚嗚嗚……哥哥……好疼……”
“嗯哼……好難受……好脹啊……”
“嗚嗚嗚……哥哥……我……我愛你呀……”
我虔誠的親了親男孩子的耳垂。
至少在那麼一瞬間。
我們彼此相愛。
……
彆墅中開始死人了。
女仆的尖叫吵醒了整棟彆墅的慌亂,所有人想要逃離這個家,卻發現來路早就消失在了濃濃的白霧之中。
他們被隔離在了世界之外。
我第一個感受到地麵的觸感,是在我掐死了那個女仆之後。
她的臉色慘白的看著我,拚命的磕頭求我不要殺他,但是我依舊弄死了她。
作為第一個祭品,我冇有讓她受到太多的傷害,我隻是將手撫上了她的脖子,就算隻是那麼短暫的一瞬間,也令我厭惡至極。
我憎惡著彆人碰我的那種感覺,讓人作嘔。
後麵的我帶上了手套,漫不經心的將女仆分割成數十到上百不等的小碎塊,而後襬出了一個模樣奇怪的字型,緩緩地在牆上也畫上了相同的字型。
這是獻給神明的祭品。
遊戲纔剛剛開始。
……
最難下手的當屬我的弟弟,即使我們上過床,做過愛,互相親吻過對方,但這依然改變不了。
我既憎惡,卻又深愛著我的天使。
我擦乾淨了我的手,換上了最得體的衣服,和我的天使來了一個最後的道彆。
在他沉迷於高潮餘韻的時候。
我抱住了他,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天使在哭,眼尾發紅,淚珠子一直往下滴。
我的小天使自小就被父母嬌生慣養起來的,這也怕那也疼,就連被操的難受了,也學會勾著他的脖子對著他撒嬌。
“哥哥……我難受……”
那時候的場景彷彿和現在一般,我輕輕舔舐過少年人的耳朵,告訴他。
“哥哥在,彆怕。”
“哥哥,我愛——”
少年人嬌嬌弱弱的聲音戛然而止,環著他脖子的手臂無力的往下垂去。
我不知覺的收緊了摟著男孩子細腰的手。
溫熱的水珠子從我的眼角落下,我麵無表情,隻是剛從男孩子的背後伸進去,捏碎了心臟的手在顫抖。
溫熱的觸感還停留在手掌心。
“……”
“——哥哥也愛你。”
……
走廊上,我提著刀,緩緩地走進了地下室。
邪肆的神明癲狂的笑了,他幸災樂禍的用尖長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膛,我彷彿感覺到了底下的心臟有止不住的刺痛感。
邪神說。
“本質上,我們是同一類人。”
“你和我一樣。”
“是個怪物。”
而後忽然想到了什麼,邪神嘴角勾起了一絲近乎癡狂迷戀的笑容。
“我比你好一點,至少……”
“我是一個有人愛的怪物啊。”
近乎殘忍的話語。
“——你活該天生冇人愛你。”
我將傻乎乎送上門的天使折斷了翅膀,拉著他共同墜向地獄,卻又在他沉淪其中之時,捏碎了他的心臟。
我活該天生冇人愛我。
……
我被邪神活生生的用刀切成了上百塊的小碎塊,一刀一刀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卻什麼都感覺不到,滿地的血都被邪神拿去勾勒神秘而又拗口的字元。
我是他最後的祭品。
恍惚之間,我感覺到了一個小糰子爬上了我的腿,用著稚嫩的聲音問我。
“哥哥,你怎麼總是坐著呀。”
我冇有回答小糰子的話,隻是抱著他,輕輕吻過小糰子的頭頂。
臨行的最後一吻。
“——哥哥愛你。”
1/“給你的哥哥進行一場口交。”
灰濛濛的天空下起了大雨,一群恐怖遊戲的玩家正在膽戰心驚的接受著這一次所要扮演的角色,唯有一位房間的主人,不忙著接受劇情,而是渾身脫光光,然後套上一件大碼的黑色襯衫就偷偷摸摸的跑進了這棟彆墅裡主人辦公的地方。
準備為他的哥哥口交。
薑矜兩隻手適當的揉著男人的兩顆睾丸,大肉棒因為柱身過於粗壯,薑矜隻能從最頂端的龜頭開始往下吞。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健壯而又高大,樣子也生的極好,許是因為薑矜正在為他口交的原因,讓他的臉色也帶上了幾分的色氣。
男人的其中一隻手微微抓緊了輪椅上的把手,另外一隻手卻溫柔的撫摸在薑矜的腦後,彷彿下一刻就要用力讓自己的性器貫穿薑矜的口腔。
“哥哥,好大啊……”
薑矜含了冇幾分鐘,男人的肉棒還堅硬的挺立在那裡,剛剛挑起他的**的少年卻抬起頭,拿著那般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霍昉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
“剛剛可是我親愛的弟弟先扒開我的褲子的,怎麼,現在就要停下?”
薑矜很委屈,他本來以為隻需要含那麼個幾分鐘,這項任務就可以結束的,結果含了那麼久,那玩意也冇看見消下去,反倒是越來越撐的慌。
見薑矜不回答,霍昉也不惱,他猛的將扣在薑矜後腦勺的手用力,薑矜的嘴巴就闖進來了一根鹹腥而又粗大的肉棒。
薑矜被迫的吞吐著霍昉的肉棒,這時候的深度可不向剛開始一樣,那根肉棒一捅就捅進了咽喉那裡,口腔內壁一直在摩擦著那根大肉棒,霍昉的肉棒就跟處在溫柔穴一般美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薑矜感覺到自己的下顎都快脫掉的時候,霍昉濃濃的帶著鹹腥味的精液就噴射進了他的嘴巴裡,薑矜想也冇想的就直接吞了下去,等到這次的口交完畢後,薑矜的腦海裡終於出現了一個訊息。
【新手階段1:為大少爺口交一次(已完成)】
薑矜本來是在家裡睡著覺的,卻在睡夢中忽然驚醒,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還有什麼破係統在講解這個地方。
最後綜合一下,總領全文就一句話,他薑矜中頭獎穿越到了一個恐怖遊戲裡。
這個恐怖遊戲隻有通關才能活著,並且還要一定數量的通關關卡纔可以真正的回到原本的世界。
薑矜一聽完這些就打算放棄的,畢竟他一個普通人,除了顏值和身體不太普通,其他的冇有什麼突出的地方。
結果還冇過去三分鐘,就有一個名字叫性愛係統的玩意盯上了他的臉和身體,並強迫和他繫結,將他原本的通關調教都改成了**的方式。
雖然這種事情讓遊戲的難度下降了許多,也讓薑矜很苦惱。
畢竟雖然他是一個真實的雙性人,性器下長的不是兩個睾丸而是一片嬌嫩而又可愛粉嫩的花唇,但是實話實話,他做過最大的的愛,就是將一枚佈滿了凸點的跳蛋塞進了自己的後穴,並將它開到了最大檔數。
就算後麵的那個小穴因為跳蛋的刺激而流出大量的淫水的時候,薑矜還是不怎麼剛碰那兩片花唇,就是因為薑矜怕不小心捅破處女膜而引起疼痛。
嬌氣的很。
【新手場名稱:禁區薔薇】
【前情提要:在中世紀時期,有這麼一棟彆墅,因為前主人的原因而在其中遺留下了什麼東西,有一對夫婦住了進來,他們帶來了一個孩子和一群的奴仆,他們是這棟彆墅的新主人,夫婦雖然恩愛,但是生下來的孩子卻是個天生的殘疾,妻子不滿意孩子的缺陷,便和丈夫重新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小少爺,這讓因為殘疾的大少爺愈發的陰鬱,小少爺在漸漸成長,但是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棟彆墅也在悄悄改變……】
【隨機分發角色匯入完畢——】
【角色:小少爺】
新係統接受的劇情和恐怖遊戲接受時的劇情冇有差彆,就是將支線任務從尋找他自己的秘密,變成了勾引他這幅身體名義上的哥哥,並且達到三個及以上的姿勢纔算過關。
並且性愛遊戲怕宿主因為不得其法甚至惹得被攻略者的厭惡,於是又開發了一種名叫新手指導的東西。
讓他通關的第一個指導是——
【給你的哥哥進行一場口交。】
2/“摸到了一個正在往外流著水的**。”
【作家想說的話:】
大概冇有意外的話都是這個時間更新,後麵的可能會寫的梗並不完全是我想出來的,隻是借鑒有些情節,就想寫本甜肉開心,不要在意啊!
-----正文-----
大少爺,也就是霍昉,在薑矜把他的精液全都悉數的吞到了肚子裡後,才意味不明的正眼看了他這個嬌氣的弟弟。
他本來在書房裡看檔案的,卻冷不丁聽到一聲敲門的聲音,他吩咐過所有的仆人,按道理來說這個時間是不會有人來打擾他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霍昉還是放了人進來。
結果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不是任何一個人,而是隻裹著一件特大號黑色襯衫的——他的弟弟。
因為襯衫過大,白皙的麵板和精緻的鎖骨被裸露在了外麵,從寬闊的領口還隱隱約約看到了一點的粉紅色茱萸,襯衫的衣襬剛剛好冇過薑矜的臀部,並且還被翹起的臀部撐起一絲弧度。
這副騷氣的模樣看的霍昉不自覺的動了動手指,而後他的弟弟把門關上了,他才禮貌性的問候了一下他的弟弟。
“有事?”
不知道站在他對麵的弟弟想到了什麼,指骨發白的手指攥緊了襯衫的下襬,然後慢吞吞的走到他的麵前,在他驚訝的眼神下,俯身吻上了這個身體的唇瓣。
按照以往的情況,作為哥哥的霍昉看見自己嫉妒的弟弟這麼對他,應該會把人推出去,並且加之以臟話辱罵這個弟弟。
但現在這個身體裡住的不是那個男孩子的哥哥,而是一個邪神。
一條柔軟的舌頭試探性的掃過他的唇瓣,在他的預設下,舔過他的唇瓣,便往更深處的裡麵探去。
霍昉不會推出送上門的禮物。
他張開了唇,任由那條柔軟的舌頭掃過他的舌頭,口腔內壁,在與他的舌頭相遇的時候,手一撈,就把嬌小的弟弟給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黑色的西裝褲摩擦著薑矜未著一物的下體,讓他起了個大紅臉,但是他敏感的花穴卻下意識的追逐那種被摩擦的感覺。
甚至開始往外麵吐出一絲的淫水。
霍昉感覺到自己的褲子上有一點的濕濡,麵上有些的意外,還有些的好奇那裡為什麼會流出水來,下一刻攪和著靈活的舌頭,把嬌小的男孩親吻的氣喘籲籲,然後趁男孩不注意,把一隻手伸到了薑矜的下麵。
冇有摸到少年人本該存在的睾丸,而是摸到了一個粉嫩的,正在往外流水的**。
霍昉意外的發現自己懷裡的男孩是個雙性人。
被摸著敏感的部位,薑矜微微的顫抖,他把自己纖細的脖子貼在了霍昉的脖頸旁邊,然後吐氣如蘭,對著他的哥哥講。
“哥哥,我想……”
“嗯?”
霍昉挑了挑眉,好奇這個送上來的寶貝會講什麼。
“我想吃哥哥的大肉棒。”
霍昉愣了一下,坐在他身上的男孩就快速的爬了下去,然後跪在他的麵前,撅著他的屁股,然後用他的牙齒去咬他的褲鏈。
這讓他的性器開始硬了起來。
褲鏈被拉了下來,然後薑矜用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霍昉,嬌氣的說。
“哥哥,這根皮帶,我咬不開……”
彷彿很羞恥,男孩精緻的臉龐染上了一絲的粉色,然後將他的頭低了下去。
霍昉被這麼一說,本來沉睡的性器這下是徹底的高高立在那裡,他快速的將自己的皮帶解開,丟在一旁。
然後一隻手抓了抓緊著輪椅的把手,另外一隻手卻溫柔的覆蓋在薑矜的後腦勺上,性感的薄唇卻吐出一個冰冷的詞。
“舔。”
薑矜被這低沉的聲音刺激的不行,下體的淫水留的更加的頻繁,然後他就用自己的牙齒將霍昉的內褲咬了下來,一根粗大的,帶著鹹腥味的肉棒彈到了薑矜的臉上,他著迷的在龜頭上吻了吻,然後一張嘴就將肉棒給吞了進去。
……
剛剛被強迫張嘴含了這麼久的肉棒,讓他的下顎還有那麼點的僵,冇等他緩一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就抬起手將薑矜拉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親了親薑矜的嘴唇,聲音沙啞。
一隻手卻毫不猶豫的就往薑矜身下的那個流水的花穴摸去,成功的摸濕了自己的半隻手。
“寶貝,你的水都快要淹冇我了。”
薑矜羞得冇臉看人,掙紮的想要下來,卻被男人的手鉗住,他委屈的想要開口罵人,卻聽見腦袋裡忽然叮的一聲。
【新手階段2:被哥哥破處,並要求被射入子宮(未完成)】
3/“粗壯猙獰的東西會填滿他的肉逼。”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和人聊天聊的太晚了,邊聊邊打的肉,有些bug的地方就不細抓了,第一次寫高h的戲份,錯彆字冇空抓了,寶貝們將就一下啊
-----正文-----
想要罵人的話被薑矜吞進了自己的嘴裡,因為這個新手階段2可恥的讓他心動了。
破處啊,一想到那根大**會插進他那麼小一個地方,捅破他儲存了那麼久的處女膜,粗大的性器會填滿他的花穴,研磨著他的花心,甚至還將他那滾燙的精液射進自己的子宮裡,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發的敏感。
他張開口,說道:“前麵那個穴流的水太多了,要哥哥的大**纔可以堵住呢。”
他用儘自己最後的勇氣。
“哥哥,我想要哥哥的精液射滿我的子宮,讓我懷上哥哥的孩子呢。”
霍昉冇有迴應薑矜,直接動手將一根手指塞進了那粉嫩軟軟的洞裡。
未經過開發的花穴緊緻的很,霍昉的一根手指還冇有完全伸進去,就被那一層軟肉給緊緊的攪在了一起,像是要將他的手指給攪斷在裡麵一樣。
霍昉另外一隻手不客氣的揉了一把薑矜的屁股,紅色的指印就覆蓋在了薑矜白嫩的臀上,惹得花穴又是一陣快感,從裡麵流出了汩汩的**。
霍昉就就這這些**,然後慢慢的開拓薑矜的花穴。
他的手指就著**開始抽插,薑矜慢慢的就感覺到被抽插的那個地方生出一陣陣的瘙癢,他冇忍住扭了扭腰,咬著唇軟軟的撒嬌。
“哥哥……還要……”
霍昉空出薑矜腰上的那隻手,改按在了薑矜的腦後,然後用力一摁,就將懷裡人帶著甜味的唇送到了自己的口中。
霍昉開始不客氣的享用,與此同時,花穴裡的手指,從剛開始的一根,到兩根,三根。
三根的時候,花穴那個小小的洞就快被繃緊了,薑矜感覺到了難受和疼痛,開始扭著腰想要把那股難受的勁甩掉。
霍昉卻不容薑矜拒絕,他並著三根手指頭,細心又溫柔的給懷裡的人開拓,不知道按到了什麼凸起的地方,薑矜渾身一哆嗦,花穴裡突然就生出一大股的**將霍昉的手指打濕。
甚至還有一些溢位了花穴,打濕了霍昉性器旁的恥毛。
但是被吻的欲仙欲死的薑矜卻冇有看見到這一幕,感覺到這一幕的霍昉眼眸突然黑的深不可測,身體下三路的性器已經硬到要爆炸了。
霍昉決定不再忍著自己的小弟弟,直接扒開了懷裡人的屁股,然後讓自己的大**對著少年的花穴,狠狠的捅了進去。
雖然之前也被手指開拓過,還有殘餘的**潤滑通道和他的**。
但是全硬挺起來的大**可不是含糊的,薑矜還在回味被吻過後,頭腦發脹舌頭髮麻的感覺,突然就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人為的掰開了,他正懵懵懂懂的想著是什麼東西掰開了他的屁股,下一秒——
“啊啊啊——”
巨大的**就那麼捅了進來,雞蛋大小的龜頭被緊緊的包裹在軟肉之中,這種沖天的滋味讓霍昉淪陷了。
他繼續往前麵插了進去。
薑矜眼尾發紅,眼睛濕漉漉的已經開始有淚珠子要從眼眶滑了下來,霍昉卻是雙手鉗著男孩軟嫩又纖細的腰肢,不由拒絕的按了下去。
薑矜感覺有什麼透明的,薄薄的一層膜被巨大的**捅破了,他還隱隱聞到了絲絲的血腥味。
他的這具身體的處女膜,被對方那個和他身體裡流一樣血的哥哥捅破了。
怎麼想,都有一種背德亂倫的快感。
溫熱的處子血從兩個人的交合處流了出來,血腥味徹底刺激到了霍昉,他開始挺腰,快速的在薑矜的後學抽插。
“啊,哥哥……”
雖然還有些的痛,但是薑矜很明顯的感覺到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從他的身體裡湧了出來。
那是對大**的渴望。
“哥哥……操啊……狠狠的操我的逼啊……”
滾燙的**在自己的身體裡進進出出,自己坐在哥哥的大**上麵,嬰兒手臂大小粗壯的**狠狠的捅到了最深處,甚至還在他的小肚子上勾勒出**的模樣,像是隨時都能從肚子中戳出來一根性器一樣。
“快要……快要被大**操死了啊……”
薑矜開始感覺到刺激,還有一陣一陣狂湧而來的快感,他甚至不自覺的就雙手環抱住男人的脖子,然後隨著男人**的頂撞上上下下的跟著有規律的律動。
“啊,哥哥……要哥哥的大**操騷穴……”
在性器重重的摩擦過一個凸點的時候,薑矜本來還能立著的腰瞬間軟了下來,霍昉知道那是他的寶貝的敏感點。
於是在接下來的抽插中,他的**總是能有意無意的摩擦過那個敏感點,惹得薑矜臉色通紅,要哭不哭的。
薑矜胸前的兩顆小奶粒也全都立了起來,他不自覺的蹂躪起來,拿著根本不存在的指甲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乳頭。
從上半身傳來的快感甚至會傳到下體去,啪啪啪汩汩的水聲在兩人的結合處發出,薑矜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一隻奶頭,另外一隻則是交給了霍昉的唇舌。
在抽插了幾百下花穴的時候,薑矜一陣失神,挺立的,根本冇有被撫慰過的陰莖射出來了一泡一泡的精液,而在這之後,他的花穴也跟噴泉一樣,往外不要錢的噴水,一大堆都被霍昉的**攔住了,剩餘的一點將身下的褲子全部打濕了。
體內的龜頭被**當頭噴射差點也順著射了出來,霍昉用這輩子都冇有用過的自製力停止了這種行動。
霍昉舌尖舔了舔薑矜敏感的乳頭,然後語氣誘惑:“寶貝,哥哥想要射到你的子宮裡,讓哥哥射嗎?”
薑矜迷迷糊糊的冇有聽清霍昉的話,卻是聽見子宮一詞,做了這麼多還不就是為了那該死的新手指導,於是薑矜二話都不說直接點了點頭,甚至還低下頭舔了舔霍昉的肩膀。
得到了寶貝的同意,霍昉立馬又開始了新一次的進攻,並且這次的進攻比上次的還要勇猛。
他的花穴深處,有一個頂端小端的地方,他連自己的小穴都首部不好的人。
巨大的龜頭捅到了軟肉的邊緣,子宮口就在**的正前方,霍昉前兩次都冇有成功的捅進去,第三次發了狠的,終於將宮口給捅開了來,雖然還是隻有那麼一線。
霍昉抓住了這個機會,重重的將龜頭捅進了子宮口。
軟肉的內壁都在夾著霍昉的**。
滾滾濃精就這樣射進了薑矜的子宮,薑矜昏昏沉沉之前,隻微微記得有什麼東西要他乾什麼來著。
【新手指導2:被哥哥破處,並要求射入子宮(已完成)】
薑矜被做昏了過去。
4/“男人掐著他的腰恣意的灌精打種。”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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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張走劇情加吃肉,我想寫的倆大唧唧攻也要出來啦!
-----正文-----
薑矜是被操醒過來的。
大肉棒抽插花穴的動作過大,薑矜本就不深眠,被這麼一操就睡不下去了。
他頂著睡意睜開了眼睛,成了漿糊的腦子稍微的清醒了一下。
不過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他的膝蓋虛虛的跪在被子上,雙手被黑色的領帶綁住了,難怪在夢中總有一種束縛的感覺。
兩隻大手不容拒絕的掐住了薑矜纖細又消瘦的腰肢,並且將他的腰塌成了一種難以置信的程度,屁股高高的撅起,屁眼下的花穴正在迎合著男人的操弄,他的身子就成U字型模樣被後入。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的哥哥不是個殘疾嗎?
他身上操他的這個不是昨晚上那個?!!!
這個認知讓薑矜有些的崩潰,他是個害羞的人,他還冇經曆過世間的險惡,對NP這種事情是完完全全不能接受的。
他掙紮著就要把屁股從那個人的手下掙脫開來,卻被男人一巴掌打到了屁股上,磁性低沉的聲音很耳熟,和昨晚那個操破他處女膜的親哥哥是同一個人。
不過這玩意不是個殘廢嗎???
薑矜掙不開身子,索性就隻把頭轉過去,就看見了高大的男人什麼都冇有穿,光著身子操著肉棒在他的體內馳騁。
昨天還好歹裝裝衣冠禽獸,雙手掐著他的腰讓他自己動,結果今天就自己開電動小馬達操弄自己裡。
嗬,男人。
不過他這個哥哥是真的身材好啊,硬挺的身材,八塊腹肌,那裡的肉棒也很粗大,每一次進出都像是要把他做死在床上一樣,就連睾丸都有雞蛋般的大小。
薑矜越想臉色越來越紅。
身後的男人似乎發現了薑矜的不專心的被他操,而是在走神,他身下的肉棒猛的抽出,而後又猛的插到最深處,讓薑矜的腰承受不住直接塌了下去,也把薑矜操出了呻吟。
他高大的身子緊緊的覆蓋在薑矜的身後,磁性低沉的聲音對著薑矜說。
“寶貝一大早起來就不乖啊,不幫老公舔舔肉棒就算了,還要走神,寶貝可真不乖啊。”
薑矜紅著臉,卻還是不滿的嘟囔。
“誰是你的寶貝啊……”
霍昉輕佻的笑了一聲,掐著薑矜的腰越發的狠操,最後射出來的精液都把薑矜的肚子填滿了,小腹的位置都有鼓起來的弧度。
霍昉把軟下來的性器拔了出來,還塞了一個黑乎乎的不明物體進去。
溫柔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對他說。
“一滴都不能漏出來。”
薑矜的花穴感覺了一下那個東西,像是跳蛋,又像是什麼其他東西。
但是那玩意放進去之後,倒是冇再看見有哥哥的精液流出來了。
就在此時,久違的新手指導上線了。
【新手指導3:需要和其他的玩家在同一個空間裡和邪神**,不僅如此,還需要被邪神的兩個大唧唧操進兩個肉穴,並被開發菊穴含尿,或者精液二選一,這些東西全部都要填滿宿主的屁眼噢——】
這是薑矜進到遊戲以來看到的最長的話,也是薑矜遇到過的最刺激的性愛。
一聽字麵意思,薑矜就彷彿已經看見了霍昉的大肉棒射出了滾燙的尿液,射到了他的內壁裡,緩緩的填滿他的後穴,讓他的兩個洞都被人占為己有。
……
在過了一天之後,參加形新人遊戲的五個人包括薑矜在內。
分彆是彆墅中的奶媽,小少爺,一位廚師,一位花匠和一位女仆。
其實原本在遊戲伊始是有七個人進入遊戲的,不過是因為太過驚訝而破壞了規則,強行要逃走而被鬼怪撕碎了。
門被虛虛掩著,裡麵的血腥味濃厚的可以乾翻任何一個人。
除了奶媽和女仆是女生住在同一個房間內以外,其他的男生都是獨自一間。
花匠本來害怕,是想要出去找其他的玩家們商量事情的,結果剛開啟門就迎接到某個女仆的尖牙利嘴,被嚇得一個晚上都冇敢出門。
不過後來一看見兩個新玩家的下場,花匠就十分的慶幸自己冇有邁出那一步,不然恐怕今天躺在那裡的就是自己。
五個人隻有廚師是經曆過幾場以上的遊戲,不過評分的等級不高,全部都是勉勉強強及格過的關卡。
這個恐怖遊戲,通關冇有獎勵,死了卻是真的死了。
又戲稱為和死神的博弈。
5/“這下再也逃不出男人的懷抱。”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太困了睡了過去,今天放假補一更,看情況加更,求關注求收藏求推薦啊啊啊!
還有就是前天的彩蛋不知道為什麼刷不出來,我也看不見,所以今天又重寫了一章,就這樣啦!
-----正文-----
前情提要隻有給了背景和模糊的線索,還冇等薑矜他們理出什麼線索來,就有一個管家皺著眉頭,過來對著廚師說:“你還在這裡坐著乾什麼?”
“少爺們的早餐還未做好呢。”
說完廚師,又對著其他人說:“你們都不需要工作的嗎?”
廚師他們被嚇得一鬨而散,在恐怖世界裡總會因為一些事情而導致了觸發了殺人條件,他們還不想死。
最後管家才彎了彎腰,低頭恭敬的對薑矜說。
“少爺可以隨處走走呢,畢竟那個該死的廚師還冇有做好少爺們的早餐。”
低下頭顱的管家眼底劃過一絲的詭譎,薑矜卻冇有注意到。
他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去探查整個彆墅。
他乖乖的點了點頭。
然後在腦子裡點開了新手指導2過後就有的一個獎勵。
是一張彆墅的地圖。
上麵還親切的標記了他老攻的位置。
地圖上奇怪的地方有三處。
分彆是地下室,亂葬崗,還有標明瞭大少爺的密室。
薑矜首先去了地下室,位置就在他這個身份的父母親臥室底下,他開啟那個暗門的時候還被灰塵嗆的打了個噴嚏。
底下黑乎乎的,薑矜隻能把手放在一旁的牆壁摸索著往下走,走到深處的時候,牆壁兩旁突然亮了起來,原來上麵是有壁燈的,就是剛剛太黑了他冇有看見。
但是壁燈為什麼會亮起來。
薑矜下意識忽略了這個問題,他怕他自己細品後走不下去。
儘頭是一扇破舊的木門,他剛要推開門,就被一陣冷風吹過,門被風吹的吱吱呀呀的,但卻是開啟了。
就像……就像有人跟在薑矜身邊,幫他完成一切的步驟一樣。
地下室意外的很新,像是書房一樣,就是好久冇有來過人了,上麵都淺淺的覆蓋著一層灰。
薑矜走了進去,率先走到了一旁的桌子邊,上麵放著一些雜亂的紙張,都被灰塵蓋住了,但是薑矜卻覺得這上麵有很重要的資訊。
他一隻手捏著鼻子,另外一隻手剛要捏起那紙張的一角,卻忽然滋生起了一股狂風向他吹來,薑矜被嗆的閉上了眼睛,還冇等那股陰風靠近薑矜,他的人就被腰上的一隻手給拐走了。
靠在身後冰冷的身體上,凍了薑矜一個哆嗦,他下意識就軟軟的說了一聲冷。
身後的人輕笑一聲,他抬手蹭了下薑矜的鼻尖,身體變得溫暖了起來。
“寶貝還真是嬌氣。”
他睜開了眼睛,剛剛猝不及防還是有灰塵吹進了眼睛裡,現在眼睛濕漉漉的,眼眶也被刺激的微微發紅。
薑矜卻覺得眼睛灰濛濛的什麼都看不見。
他不確定自己身後的人是不是他老攻,薑矜抬起手嘗試的摸了摸對方的臉龐,卻估算錯誤,摸到了男人的唇。
“嗚嗚嗚……看不見了。”
霍昉眼神一暗,他安慰的親了親薑矜的指尖,然後捧起少年的臉,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了一個清冷卻又溫柔十足的吻。
薑矜睜開眼睛,終於看見了他的老攻。
卻看見了他背後一個團的黑霧,裡麵還有一張猙獰的臉。
嚇得薑矜又趴回了霍昉的懷裡。
“知道害怕了。”
薑矜猛的點了點頭。
霍昉打了個響指,身後的那團黑霧就跟被什麼抓了回去一樣,逐漸消失直到看不見。
而地下室也變得嶄新了起來。
霍昉抱著懷裡的男孩子走到了書桌的裡麵,將他的男孩子壓在了書桌的上麵,然後緩緩脫下了薑矜的褲子。
花穴裡那滿滿的的精液都消失了,連帶著那個黑乎乎的不明物體,霍昉嘴角勾起了一絲涼薄的笑。
這下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懷裡了。
被扒了褲子的薑矜感覺到了冷,下意識的扭了扭屁股,卻招來了男人的大掌打了他的屁股一下。
“唔……”
男人的身軀覆蓋了下來,一隻手抓住了薑矜兩隻纖細的手腕,然後就有一層黑霧環繞在了薑矜的手腕上,讓他動彈不得。
而後一隻手掐住了少年的腰以防他亂動,剩下的那一隻手卻是把薑矜的內褲也勾了下來,露出了白到發光的兩片臀部和中間那個收縮的菊穴。
霍昉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一瓶潤滑液,就直接一隻手微微開啟少年的菊穴,另外一隻手把潤滑液的口塞進了菊穴的入口裡,然後擠壓瓶身,將裡麵的液體都擠到了薑矜的後穴裡。
被冰冷的液體灌滿的薑矜下意識收縮了一下菊穴。
霍昉把瓶子拿了出來,一隻手指就順著一堆的潤滑液擠了進去。
他的手指快速的在裡麵開拓,因為有潤滑劑的原因,霍昉的手指**的格外順利,在他摸到了一個微凸的小圓點的時候,摁了下去。
薑矜忍不住的呻吟了一下。
“啊……”
霍昉插進去了第二根手指。
6/“性器頂弄,柱身來回摩擦著敏感的逼肉。”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的話還有兩章噢寶貝們,這個篇完成了之後下一章要開v了,求寶貝們的支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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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入v主要是看的小說要海棠幣了,充值渠道太過麻煩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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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兩根手指由慢到快緩緩的抽插著,就這麼插到第三根的時候,門外一個接著一個的腳步聲讓薑矜緊張的收縮了一下後穴。
夾住的三根手指像是被惹怒了一樣,開始瘋狂的操乾著後穴,來回摩擦著敏感的壁肉,薑矜被衝擊的堅持不住,一聲嬌喘就從嘴裡溢了出來。
“啊……嗯……嗚嗚……”
門外的人似乎聽到了這個聲音,慌亂的腳步響起,隨後是一個很耳熟的聲音。
“我們要不要推進去看看,萬一有什麼線索呢?”
是花匠的聲音?!!!
薑矜害怕自己的模樣被那群玩家看見,羞恥心爆棚的薑矜抗拒的打著身後的手臂,卻被男人一口咬住了脖子。
“嗚嗚嗚……哥哥……我怕……”
薑矜才反應過來他是打不過這個男主的,隻能軟著腔調對男主撒嬌。
“寶貝,彆慌。”
霍昉把那三根手指抽了出來,然後擼了擼自己巨大的性器,一隻手掰過薑矜的臉,近乎低語的聲音在薑矜的耳邊炸開。
“他們看不見我們的。”
巨大的性器破開了緊緻的後穴,腸壁爭先恐後的擁擠到肉上吮吸著他的柱身,霍昉差點敗給了懷裡這個小妖精。
下麵的嘴在吸著他的東西,上麵的嘴也在吸著他的東西。
這小妖精渾身上下都是屬於自己的。
這個認知讓霍昉眼底掠過了一絲癲狂。
他的腰快速擺動,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囊袋打到薑矜的屁股通紅,薑矜紅著眼角,嘴唇被霍昉貪婪的吮吸,口腔內部被那條又長又霸道的舌頭掃刮過,而後追著他軟糯的舌頭相互交纏。
嘴角已經不知不覺落下一條長長的銀絲。
咯吱一聲。
隨之而來的也是一些小老鼠混了進來。
霍昉的眼底略過晦暗,他掐著少年的腰變得悠然而又緩慢,還刻意的略過少年後穴的那個敏感點。
薑矜得不到滿足便想要開口撒嬌,卻被霍昉的一根手指頭堵住。
對方的手指頭伸進了薑矜的嘴裡攪和著他的口腔。
還惡劣的對著他的耳朵吐氣。
“寶貝,雖然他們看不見我們,但是……”
霍昉的下身退到了在外麵,而又重重的操進了後穴深處,啪的一聲下了眾人一大跳。
“什麼聲音!?”
那群小老鼠們驚慌失措。
霍昉卻咬著他的耳尖,模糊不清的說。
“但是並不代表他們聽不見我們。”
霍昉輕笑一聲。
“所以我的寶貝要小聲一點啊——”
薑矜快哭了。
後穴那刺激的快感就將將讓他快撐不住了,哪裡知道身後人的惡劣。
他的腰都不掐著了,改掐著他的兩顆奶頭了。
“嗚……嗚嗚……”
兩個乳頭漸漸感受到了快感,被手指碾過的地方火熱又空虛。
下麵的那個女穴也開始往下止不住的漏淫水了。
他整個人都急需大肉棒的填充,下意識的就往後抓,結果還真給他抓住了一根正蟄伏在他女穴周圍的大肉棒。
而他的後穴正在被滿足,所以不是他後穴那一根,被操的神誌不清男孩子抓著肉棒就想往自己的空虛感填過去,卻因為女穴太過於滑膩而老是捅不進去。
柱身因為觸控而脹的更大,他的小手手都快抓不住了。
下意思就往身後的人求助。
“哥哥……想要……大肉棒……”
那群正在戰戰兢兢找線索的人卻彷彿跟冇有聽見一樣。
霍昉笑了
你被你的神明騙了。
——傻乎乎的小羔羊。
他順了少年的意,將另外一根巨大的性器操進了男孩子的小穴裡,他們是天生一對的,連下體都是天生就契合的,少年兩個小小的洞,合該就吃下自己的大肉棒。
就像刀和劍鞘。
兩根大肉棒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壁膜,這從未有過的刺激讓少年的肉棒挺立了起來,在冇有自己的觸控下就射出了奶白奶白的精液。
“啊啊啊啊——”
“好脹……好大……哥哥操我……啊……”
啪啪啪的聲音彷彿一首絕美的旋律,環繞在薑矜和霍昉的耳邊。
少年的性器隻能可憐兮兮的射出一點尿液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霍昉像是想到了什麼,咬著薑矜的耳朵對他說。
“寶貝,我要尿在你的小穴裡。”
“你的小穴裡要填滿哥哥味道的尿液,好不好?”
薑矜胡亂的點了點頭,因為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姿勢,他的腰已經酸的不成樣子了。
腳趾頭蜷縮了起來。
7/“滾燙濃稠的液體浸滿了敏感柔軟的逼肉。”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學校最近手機查的很嚴,還拿金屬探測儀,冇辦法手機隻能藏起來,得有空才能補上那一更,大概還有一章或者兩章這個副本就完結了,其實這個劇情挺近的的,算是新手過度一下,後麵會儘量把劇情寫的好一點,麼麼各位看文的小寶貝們,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