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不要了,快停下~”粗大佈滿青筋的性器不斷猛烈地插入被鑿成深紅的嫩穴,從外流露的光線不難看出男人精壯的腰線結實的腹肌,莽撞地挺動一下又一下地草得仰躺在墊子上的徐若銘渾身發抖,想要扭腰逃脫穴裡塞得滿滿脹脹的感覺,卻被一雙大手按住狠狠塞了回來。“呃呃~”尖銳的快感從蕊心深處傳來,有棱角的碩大**不斷地刮擦內壁,一股一股淫液從穴裡流出,底下墊子濕了一大片。她不知道維持了這個姿勢**了幾次,雙手還是被綁在後麵無法動彈,隻能扣著底下的布料於事無補地緩解刺激。身上的衣服差不多被完全剝開,一對佈滿齒印的**跟著男人的狠勁晃盪著,剩下的半裙堆成一條在腰上,往下就是被操的紅潤的水逼,一絲毛髮都無的小口被撐的透明,被打成白沫的體液飛濺。一雙腿被男人攬在手臂裡晃盪,小皮鞋不知飛到哪裡去了,白襪隻剩半隻在腳上,另一隻光裸的腳背上還有一隻牙印。徐若銘快被這個男人操懵了,隻能聽見他的粗喘,除了一開始的一句話剩下全是沉默地乾她,完全不知道他是以前得罪的人。粉嫩的肉穴被乾得快要麻木,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看她呻吟弱了下去又馬上狠狠鑿了幾下,徐若銘尖叫著又要到了。這次男人俯身抱住她,堅硬的胸膛擠壓著凸著敏感**的**,摩擦著又是一種刺激。最後的尖叫被男人的唇舌堵在嘴裡,吻得急切彷彿要將她吞掉,兩條腿不受控製地環在男人的腰上,肉穴持續有規律地收縮,一大鼓淫液洶湧而出澆在**上。男人悶哼一聲,兩隻大手捏住白嫩的臀部摁向自己,野狗一般一口咬在徐若銘的鎖骨上,精關開啟在穴肉深處射出一股一股濃精。徐若銘被鎖骨上的疼痛以及肚子裡的飽脹折磨得全身發抖,兩隻腳在空中無力地蹬,想要逃卻隻能被男人全身壓在身下被迫接受受精。“呃啊~狗東西,快滾。”“啊啊肚子要壞掉了~”因過度快感而流出的眼淚早已把眼罩打濕,男人粗重的呼吸灑在耳邊,積蓄已久的射精持續了大概一分鐘,可憐的子宮和內腔早已被射的滿滿噹噹,剩下被依舊粗壯的**塞得嚴實,小肚子微微隆起,男人起身抽出,惡趣味地按壓,一股股白灼混合著透明的汁水不斷湧出,還在**餘韻的徐若銘完全受不了這種刺激瘋狂地搖頭,嘴裡吐著舌頭胡亂不堪。 “該死的狗呃呃~ 啊啊不要了嗚嗚。” 驕縱精緻的臉上佈滿了淚痕與口涎。男人嗤笑一聲,將還在發抖的女人翻轉過去,托起臀部高高翹起,因為手被反綁在身後而無法支撐地前趴在地,使得臀部更加翹起好像自己主動撅著屁股求著他操。徐若銘因為這種屈辱的姿勢臉部漲紅,自從她小時候被接入徐家後再也冇在外麵受過委屈。因為姿勢被灌滿精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男人眼中,夾不住的濃精緩緩從大腿根流下,她因為流過的癢意和辱意而想要夾緊雙腿。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流水的肉逼上麵,徐若銘尖叫一聲。“小母狗,把腿開啟。”男人故意壓低了嗓音。徐若銘第一次被人用這種詞彙羞辱,她全身通紅,意識到可能男人是在迴應她嘴裡罵出的狗東西,掙紮和不甘讓她猶豫著冇有行動。又是一巴掌比剛纔更重打在嫩逼上,徐若銘猛地顫抖還冇來得急叫出聲,被操的紅腫的逼又被扇了一巴掌。一連扇了好幾次,敏感不堪的肉穴又是一股水流出來,擠壓在墊子上的小臉涕泗橫流,膝蓋蠕動著想爬走躲開扇在下體的巴掌,卻怎麼都躲不了,因為身體扭動的角度腫脹的陰蒂被狠狠刪過,徐若銘在差點爬出墊子的範圍時再次到達了**,一股透明的汁液噴在男人的大手上,**火辣辣的疼痛和**的快感讓她求饒。“嗚嗚我錯了,彆打了,我開啟、開啟呃~”少女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地,白嫩的臀部高高翹起,雙腿顫抖地開啟,紅腫的穴肉含著白色的精水,剛剛的**讓射在深處的精液露出來不少。alpha眼神灰暗,提起堅硬的性器捏住細腰再次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肉臀被堅實的腹肌擠壓,因為姿勢而比剛纔**得更深,甚至直接操進了最裡麵的小口,徐若銘無聲地尖叫顫動,男人被箍得嘶了一聲,直接扇在了雪白的臀部流下一片紅痕。“彆夾這麼緊。”但身下被操得失聲不斷顫抖的少女已經無法控製肉穴的緊縮,男人挑了下眉頭,緊箍在腰間的大手沿著細顫的背脊往上撫摸,徐若銘無法掙脫的繩索被男人輕易地解開,掙脫束縛的雙手無力地垂落。男人的手繼續像蛇一樣爬上,在少女脖子後麵一個不起眼的凸起停下。徐家是最有權勢的alpha家族之一,徐若卿,也就是徐若銘的哥哥是這代最具天賦與潛力的alpha。大家都以為幾年前被接回來的私生女徐若銘也會繼承徐家的天賦,或者是具有聯姻價值的頂級的omega,卻冇想到——也不知是被誰設計,他今日來這裡本是意外,不過發現這裡混來了三教九流的人,交給下屬處置後,便來到這裡發現這個深藏的驚喜。驕橫一時的徐若銘此刻跪趴在他的身下,蓋著眼罩被**得失神吐出豔紅的小舌,包裹住他性器的肉穴緊緻又多汁,**的肉慾快感讓男人眯眼睛用力**了幾下,嬌弱的大小姐又開始哭叫著,往日惡毒指著他罵的神情蕩然無存,此刻得反差讓他心裡升起了一種異樣。或許,失去了家族依仗卻又帶著這樣一副惹人回味上癮的身體,日後不知道會被玩成什麼樣呢?會被那些傢夥發現淪為性奴吧,反正隻是beta。反正,他會再次品嚐的。想到此,藍色的眼睛附上更重的陰翳。他握住細腰,狠狠挺動腰部,仰著頭儘情享受這副身體的快感。“呃呃啊啊~真的要壞掉了~”她不知道維持著這個姿勢被操了多久,完全脫力的身體隻靠腰間的大手提住,時不時還控製住她的身體往後撞。那恐怖的性器不斷地通入到深處,最裡麵的小口已經被**開隻能不住地緊縮裹住性器,層層快感累積到巔峰,**太多次肉穴已經成了火辣辣的麻木狀態,但可恨的是最深處還有著一絲癢意。 “啊啊~快點~ 啊、慢呃啊啊啊” 已經被操到神誌不清了吧? 全身劇烈地反應居然還自己扭著屁股來吃。男人咬緊後槽牙,一巴掌扇在臀上,狠狠地操了百來下。 “果然是個**。”淫穢的詞眼入了耳,徐若銘才意識到自己主動去迎合這個侵犯自己的人,過感的刺激和害臊使她支起身子想往前爬,卻被狠狠拖了回去被粗壯的**操到**失神,趴在地上被當作套子隨意使用。到了最後,男人俯身覆蓋住少女**的背部,一口咬住beta退化的腺體,一股濃烈的苦澀烈酒味微弱地鑽入徐若銘的腦海裡,被操的麻木的肉穴再次被濃鬱的精液灌滿,肚子撐大,失去了意識。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