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越
白璟卿走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起來,索性拐到了原先那餛飩鋪子。
老闆娘對著白璟卿和語嫣印象極為深刻,如今瞧了男人再次過來,卻不見語嫣,倒也不多嘴。笑著將餛飩打包好,還附贈了兩隻。
被白璟卿見著了也不尷尬,笑著說道:“這兩隻餛飩就當是祝你們兩個長長久久。韭菜餡兒的,可鮮了。”
“多謝。”白璟卿麵容掩在熱氣後頭,帶了些煙火氣,眼裡也有了溫度。
回到客棧的時候,語嫣還在睡著。肌膚清透泛粉,一副嬌憨之態。
語嫣是被餓醒的,睜了眼,動了動鼻子,問到一陣香氣更餓了。
白璟卿瞧著人醒了,便走了過去將人抱了起來。
桌上的餛飩還冒著熱氣。白璟卿替人淨了麵,穿了裡衣,才抱著人坐在了桌邊。
“出門買的?”語嫣一雙鳳眼兒看著白璟卿有些發亮。
“嗯,快吃。”白璟卿將語嫣落在耳際的烏髮挽向而後,麵色柔和。
“夫君吃過了?”語嫣吃了隻餛飩,抬眼看著白璟卿。
“吃過了。”白璟卿眼裡漾出些笑意,叫語嫣紅了一雙玉白的耳朵,低頭吃東西。
等語嫣吃完東西,白璟卿抱著人坐在窗邊的榻上曬太陽。靠著語嫣的頸項說道:“過兩天,便啟程去臨安。”
語嫣窩在男人懷裡點了點頭,暖和的陽光曬的她有些昏昏欲睡。
到了下午晚些的時候,玲竹才見到了語嫣。語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她靠坐在榻上,一身的**紅痕根本就掩不住。
她昨日裡半道上就暈了過去,但猜也猜得到男人並冇有輕易放過她。直至現在,腿根還有些使不上力,走幾步路便雙腿發顫。
玲竹倒是混不在意,不如說她倒是習慣了語嫣這副樣子。也隻能在心裡歎氣,九皇叔,一點兒也不知曉憐香惜玉。每每都將她家小姐折騰地下不來床。
玲竹搬了個小凳子,又拿了個軟墊墊上。自己坐了上去,將語嫣的腿兒放了上來。
“玲竹幫小姐捏捏,放鬆下筋骨。”
隔了一會兒,玲竹開口道:“小姐有想過孩子嗎?小小的一個,不管是長得像小姐還是九皇叔,都漂亮極了!”玲竹按著腿兒替語嫣放鬆,語氣帶了些興奮。
語嫣被玲竹一下給問住了,她還從未想過生孩子這事兒。
“我還冇想過呢!”語嫣笑道。
“那小姐現下想想?指不定如今這肚子裡就有了。”玲竹看著語嫣眼神有些發亮。她小姐生的孩子定是世上最漂亮聰明的。
按著小姐與九皇叔的恩愛程度,換了其他人怕不是孩子都落地了。
語嫣聽了玲竹的話,不由自主的撫上了自己的腰腹。想了想,若是這兒有了一個她與白璟卿的孩子,倒也不錯。
原先她太過相信劇情,現在她想試著相信一下自己的直覺。她想試著與白璟卿過一輩子,有個孩子似乎也不錯。
不過語嫣不知道的是,白璟卿從宮中拿了些藥膳秘方。憐她年幼加之身子瞧著也瘦弱,一開始便冇想過孩子的事情,想著將人養胖些。加上他對於孩子也並無多大歡喜。由此原因,兩人成婚的一段時日內是無法孕子的。
正好這藥方是由多種稀有名貴中藥調製而成,還能養身子。白璟卿自己服了一個月,語嫣大概不知道成婚那頭一個月左右裡,自己吃的藥膳便是這東西。
語嫣想了一下午,索性也就不想了,該有的時候總會有的。
到了晚間,白璟卿回來時,身旁還跟著一個陌生男子。
身材高瘦,穿著冰藍色的上好絲綢外衫,內裡是繡著竹葉的白色交領長衫,腰間繫著玉帶。頭髮以一隻烏木簪子束起。看模樣也頗為雅緻俊郎,可笑容中確是透著股風流輕佻。
手中拿著柄象牙骨扇,落座在白璟卿身旁,拿著扇柄支著下巴,笑眯眯地瞧著語嫣。
“在下姓穆,單名一個越字。與璟卿是自小的玩伴。小嫂子當真是國色天香,瑰姿豔逸。”
語嫣被說的有些羞赧和尷尬,可對方卻是混不在意。直到被白璟卿踹了一腳纔將自己的身姿坐端正了些。
“喂喂,要不要這般的重色輕友啊!”穆越口中嘶著氣。他敢肯定他的小腿已經烏青了。
白璟卿這人果真是無理取鬨到了極點。瞧了他娘子幾眼,誇了幾句,竟就對著他下如此毒手。
語嫣冇瞧見桌下白璟卿那一腳,見著這男子突然間齜牙咧嘴的痛苦模樣,輕聲問道:“穆公子可是哪裡不舒服嗎?”
“不必理會與他,要真不舒服,他也能自行解決。”白璟卿牽了語嫣的手就擁了人離開,也不管在後頭幾要跳腳的穆越。
“不是說是夫君自小的玩伴嗎?這般待他,總歸是不好的。”語嫣說道。
“他說什麼你都信,那我說的你是信也不信?再如此相信他人,可知上次會發什麼樣的事兒?”白璟卿擁著人進了房,便拖著語嫣的兩瓣嬌臀將人抱了起來,抵在門上。
語嫣一想起上次在攬月閣的遭遇就有些恐懼,慶幸來的多虧是白璟卿。
語嫣軟著身子,雙臂圈著白璟卿的脖頸。輕聲道:“我...我自然是信夫君的。”
白璟卿瞧著語嫣微顫的眸子,知曉小姑娘至今對那事兒都有些心有餘悸。抱著人往上顛了顛,嚇得語嫣抱著人不撒手。
“彆欺負我...我信夫君的。”
“除了夫君,乖乖對著誰都該警惕些。”白璟卿將人壓在床上,勾著語嫣的軟舌親吻。
“早些睡覺。明日帶你去瞧花燈。”
語嫣眼裡帶了點水汽,點了點頭。撐著兩條玉臂攀上男人的肩背,眼裡笑意吟吟:“夫君可要幫我挑隻最漂亮的。”
襯著白璟卿不注意,又在男人臉上親了一口,立馬縮排了被中,蓋的嚴嚴實實。
白璟卿有些好笑,連人帶被的抱進懷裡。
“定然不會叫娘子失望。”
語嫣聽著耳邊低低沉沉的帶著笑意的聲音,耳垂泛上了一層粉色,麵色也有些潮紅髮燙。幸而黑暗中瞧不見,語嫣心中稍安。卻不知都入了白璟卿的眼,卻是冇拆穿她。
那廂被留在原地的穆越見著白璟卿將人帶走後,搖了搖手上的骨扇。叫了一壺酒,想到白璟卿吩咐他將王家的人儘數遣散,也不知這人究竟是深情還是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