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為什麼沒死?”
“公羊斐是誰?”
許陵光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回憶一下就想了起來;“好像是公羊有疾的徒弟。”
剛進寒煙一夢的時候,無葯拉著公羊有疾去喝酒時,公羊有疾說過要叫上公羊斐,而無葯則不願意帶上徒弟。
這個人的名字隻出現了一次,人卻從沒在寒煙一夢中出現過。
許陵光有點奇怪:“之前清點失蹤人數的時候,好像也沒有提到公羊斐?”
他不確定是漏了,還是公羊斐已經不在公羊家了。
“人還在公羊家。”蘭澗這麼說。
許陵光一想也是,如果人不在公羊家,那散煙霞的樹靈不會這副模樣,他顯然一直在找公羊斐,隻是一直沒能找到。
公羊斐並沒有現身。
許陵光看見被吊在半空之中的無葯,他身上的幻形術已經解了,模樣與寒煙一夢之中相差無幾,隻是眼角眉梢都十分滄桑,一頭黑髮大半都白了。
按理說以他的修為境界,容貌已經不會衰老了,但他看上去比公羊有疾還要蒼老一些。
“不如你先將無葯放下來,我們設法幫你找人?”
許陵光眼看著環在無葯脖頸上的樹根越收越緊,試著和青年打商量。
但對方雙眼發紅,已經聽不進話了。
他的身體淩空,手輕輕一招,失去意識的無葯就被樹根送到了他身邊。
他伸出手按住無葯的肩膀:“公羊斐,你不是到處在找他嗎?怎麼我替你找到了,你卻不敢出來見他?”
青年的聲線飄忽若鬼魅,他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不放過一絲一毫地動靜。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後,臉色一冷,就這麼斷了無葯一隻手臂。
手臂齊肩而斷,殷紅的血噴薄而出,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地上,和那些被碾碎的暗紅花瓣混合在一處,看上去觸目驚心。
昏迷中的無葯卻渾然不覺,他彷彿陷在美夢之中,即便斷了一臂,臉上仍然帶著微微笑意。
許陵光看得心驚肉跳,他想說什麼阻止對方,卻在看見對方平靜下的癲狂後閉了嘴。
樹靈已經入了魔,他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貿然摻和進去,可能適得其反。
他思索一番,謹慎地開口:“你先別急,公羊斐長什麼樣子,我去替你把他找來?”
青年的目光轉向他,瞳孔動了動,緩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不用,他會出來的。”
“他那麼喜歡無葯,怎麼捨得他死?”
許陵光吃驚地張大了嘴,茫然地看看身旁麵無表情的重雪,再看看青年,艱難地說:“這還是個三角戀啊……?”
公羊斐不是公羊有疾的徒弟嗎?
怎麼摻和進去的啊?
許陵光滿腦袋問號。
但青年顯然是知道內情的,公羊斐遲遲不出現,他心情不好,但卻依然非常篤定。
證據是他又斷了無葯一條腿。
場麵太過血腥,許陵光不適地側過臉閉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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