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陸淵的大手死死扣住了王騰的手腕。
王騰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公認的廢脈,連淬體境都無法突破的廢物,不僅敢還手,力氣還大得離譜。
手腕處傳來鑽心的劇痛,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哢哢”聲,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你……你找死!”王騰疼得五官扭曲,破口大罵。
“放肆!區區廢脈,也敢傷我王家少主?!”
站在後方的王厲終於察覺不對勁。他猛然睜眼,厲喝出聲,半步玄丹境的氣息轟然爆發!
下一刻,他右爪如枯木蒼鷹般探出,帶著刺耳的破空呼嘯,直奔陸淵咽喉!
這一擊又狠又毒,擺明瞭要藉機徹底廢掉陸淵。
“休傷我家少主!”
危急關頭,原本被威壓逼退的福伯,發出一聲怒獅般的咆哮。
轟!
一股狂暴的氣息從福伯體內炸開,氣浪翻滾間,竟生生擋住了王厲的殺機!
靈竅境巔峰!
雖然不如半步玄丹,差距也不算太大。
王厲瞳孔猛縮,滿臉駭然:“你這老狗……怎麼可能?!”
流雲城誰不知道,城主府除了老城主,全是一群臭魚爛蝦。這天天端茶倒水的老管家,居然藏著靈竅境巔峰的修為!
砰!
福伯一掌拍出,與王厲的鷹爪硬撼在一起。
狂風掃過大殿,周圍名貴的紅木桌椅被氣勁絞成滿地碎屑。
福伯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接連倒退三四步。
但王厲也不好受,被這股力量震得氣血翻騰,倒退兩步,眼底閃過一抹忌憚。
“福伯?!”陸淵也有些吃驚。
天天給自己張羅三餐、總是和和氣氣的老爺子,竟然是個隱藏高手?
“少主快走!老奴拚死也拖住他!”
福伯鬍鬚染血,渾身真元如沸水般劇烈鼓盪,猶如一頭護犢子的老邁雄獅,氣海內的力量已經遊走在暴走的邊緣。
他在準備逆轉真元殊死一搏!
“走?今天誰也彆想走!”
王厲穩住身形,麵龐徹底猙獰:“既然這老東西急著投胎,我就成全你!宰了你,再打斷陸淵的雙腿,看他還簽不簽這婚書!”
“老狗,拿命來!”
王厲不再留手,護體罡氣將他全身包裹,宛若一尊殺神,再次撲向福伯。
福伯慘然一笑,正欲點燃精血。
就在這時,一隻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福伯,退下吧。一把年紀了,閃了腰可不好。”
聲音不大,卻透著股說一不二的從容。
福伯渾身一僵,轉過頭,對上了一雙平靜的眼眸。
緊接著,一股令他驚悚的修為氣息,緩緩從陸淵體內復甦!
開元境初期……中期……大圓滿!
“少主你……你不是廢脈?你突破開元境了?!”福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但這還冇完!
“係統,開啟領地專屬特權!”陸淵在心中默唸。
【叮!十倍戰力加持已啟動!】
轟!
陸淵感覺自己與整座流雲城融為了一體。
城內的草木竹石,二十萬百姓的生息,彷彿全化作滔天駭浪,瘋狂倒灌進他的四肢百骸!
原本開元境大圓滿的修為,在十倍戰力的增幅下,威壓一路攀升,摧枯拉朽般撞碎靈竅境的壁壘,直逼玄丹境!
“這股氣勢……”
正撲殺而來的王厲臉色狂變,硬生生刹住腳步,像看怪物一樣死盯著陸淵。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明明是天生廢脈,怎麼會有這種威勢?!”
“不可能的事,多著呢!”
陸淵冷笑,隨手甩開被捏得痛暈過去的王騰,右腿重重跺地。
砰!
堅硬的青石地板炸開一個大坑,碎石狂飆。
陸淵整個人爆射而出,速度快到隻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好快!”
王厲臉色大變,多年生死搏殺的本能,讓他立刻雙臂交叉護在胸前,護體罡氣催動到了極點。
下一瞬,陸淵已欺身而至。
冇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武技,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拳。攜帶著十倍戰力的鐵拳,狠狠砸在了那層玄丹罡氣上!
哢嚓!
號稱能抵擋同階全力一擊的護體罡氣,在這一拳麵前脆得像紙糊的一樣。裂紋飛速蔓延,緊接著轟然崩碎!
“什麼?!”王厲驚恐尖叫。
“在我的地盤,你連當狗都不配!”
陸淵眼神冰冷,拳鋒去勢不減,重重轟在王厲的胸膛上。
噗!
一大口鮮血夾雜著內臟碎屑噴湧而出。
王厲如同垃圾一般倒飛出去,硬生生撞穿了城主府大殿的厚重牆壁,跌落在外院的空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死一般的寂靜。
大殿內,除了牆壁破洞處簌簌掉落的灰塵,再無半點聲響。
福伯呆若木雞地看著保持出拳姿勢的陸淵,下巴幾乎掉到地上。
一拳?
一拳乾廢了一個半步玄丹境的強者?!
這還是那個走幾步路都要大喘氣的廢脈少主嗎?老城主當年在開元境的時候,也冇這麼誇張啊!
院子裡,王厲艱難地從坑底爬起,胸前的衣襟被鮮血浸透。
他死死盯著大殿內那道宛若魔神般的身影,眼底隻剩下無法掩飾的恐懼。
怪物!
這小子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什麼天生廢脈,全他媽是裝的!陸鎮南那隻老狐狸,藏得太深了!
“還不滾?等著我留你們吃晚飯?”
陸淵緩緩收拳,目光掃向院裡的王厲,以及剛疼醒過來、正瑟瑟發抖的王騰。
他現在隻是開元境大圓滿,就算開啟十倍戰力加持,最多也隻能跟玄丹境初期碰一碰。
而王家家主可是玄丹境圓滿,現在跟王家撕破臉還不明智。
“你……陸淵,你彆狂!打傷我王家長老,這筆賬我王家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王厲一邊嘔血,一邊色厲內荏地嘶吼:“冇有老城主坐鎮,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騰兒,走!”
他一把衝進來拎起地上的王騰,如喪家之犬般倉皇逃出城主府。
看著兩人狼狽遠去的背影,陸淵目光冰冷,身上殺機四溢。
再留這些傢夥多活一些時日,等他實力提升上來,這些狗砸一個也跑不了!
“少……少主?”
直到此刻,福伯才如夢初醒,顫巍巍地湊到陸淵身邊,老淚縱橫。
“蒼天有眼啊!老城主若是知道您不僅經脈痊癒,還擁有如此逆天戰力,定會欣慰至極的!”
看著激動到語無倫次的福伯,陸淵心頭一暖。
這老爺子,剛纔可是實打實要拿命護著他的。
“福伯,這些年,您受委屈了。”
陸淵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輕聲安撫,“放心吧,有我在,這流雲城的天,塌不下來。”
“哎!老奴信少主!”福伯用袖子胡亂抹著眼淚,連連點頭。
“對了福伯。”
陸淵話鋒一轉,問道:“府裡現在還能調動的靈石,有多少?”
福伯愣了一下,苦澀搖頭:“少主,老城主為了給您尋藥,早把府裡的底子掏空了。”
“加上這段日子人心惶惶,下麵不少產業都被那幾大家族暗中吞占。現在庫房裡……連一萬塊下品靈石都湊不齊。”
“一萬都冇有?”
陸淵摸了摸下巴。
這窮得屬實有些過分了。
不過問題不大。
他心念微動,喚出係統麵板。
【叮!當前領地人口:213450人。】
【今日收益:213450塊下品靈石,已發放至係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看著那金光閃閃的一長串數字,陸淵露出了暴發戶般的笑容。
“福伯,去把府裡所有絕對忠誠的護衛和管事,全叫到演武場去。”
陸淵大袖一揮,豪氣乾雲。
“少主,您這是要?”
“發工資!”
陸淵咧嘴一笑,眼中鋒芒畢露:“這城主我既然接了,那就得按我的規矩辦事!”
“今天,咱們就讓流雲城看看,到底誰纔是這裡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