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記不清做了多久,浮浮沉沉,最後一點記憶是累到眼睛睜不開被宋司越再次抱去浴室清洗……
手不見五指的房間,以為時間還早,但邊卻沒了人。
岑染心中一驚,立馬起拿遙控開啟窗簾,起太猛,這一作都讓倒吸了一口涼氣。
電窗簾開,窗外艷明晃晃照進室,再一看墻上掛鐘,已經十一點!
今天是工作日啊!
趕去床頭拿手機,岑染眸子一頓,看見床頭櫃上著的便簽。
【估計你要睡久,我讓蘭姨別打擾你,什麼時候醒了再讓給你做飯。】
男人字跡遒勁鋒利,字如其人,看著這便簽紙,岑染麵部充。
沾腥的老男人太沒節製,在床上想要就要一點道理不講,岑染被折騰得夠嗆。
同事見沒去上班關心問,還有宋司越十分鐘前發來的一條:
此刻某人端坐在總裁辦公室,看著手機裡遲遲沒收到回復的聊天頁麵,角好心揚了揚。
他昨晚就是混蛋一個,完全不懂什麼憐香惜玉,無論怎麼求饒示都隻會換來男人壞心眼的嘲笑……
現在一不掛,昨晚的睡早就皺沒法穿,床頭擺著一套新子,是宋司越為放的。
岑染輕呼吸調節了下,不敢看自己現在是怎樣一副被後的慘樣。
掌心下的床單順,床上用品已經不是昨天那套了。
應該是宋司越親自換的吧……
雖然後來記憶模糊,但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那床單有多淩不堪目。
男在力以及生理構造上的天然差距好不公平。
蘭姨在客廳花,見下來,忙道:“太太是現在吃飯嗎?我這就去給你熱。”
蘭姨和笑笑進廚房去了。
小夫妻年輕,過點二人生活再正常不過的事。
剛躺下,手機裡宋司越的電話打過來。
萬一是工作上的事呢。
“醒了?”
“嗓音這麼啞。”
“吃好飯了吧?”
聽著低的聲音,宋司越不免想起昨晚那些嫵絕的畫麵,間微,“除了嗓子啞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過了會兒才憋出一句:“……不關你事。”
明明已經洗過澡,床單被套都換過的,岑染睡在床上還是覺被男清冽氣息包圍。
沉默了會兒,岑染輕聲問了句:“床單是你換的吧?”
“不是?!”
宋司越大概能想象到此刻是怎樣一副覺得天都要塌了的模樣,深眸噙著幾分悅。
他故意逗,“別人換的又怎麼了?”
這麼私的事怎麼不自己做,大爺十指不沾春水被人伺候慣了。
“宋司越!”
昨晚結束後床上那樣本睡不了人,他重新拿來乾凈床上用品替換,掀下床單時中央一抹梅紅鮮艷滴……
男人再開口,聲線啞三分,“昨天是有點過分,你好好休息,我下班就回來。”
宋司越:“有沒有什麼想吃的,給你帶?”
“好,你再睡會兒。”
這一覺睡得很沉,臨近下午四點才醒。
聽到前邊傳來車子引擎聲眸子了,繼續留在花園。
“太太醒了嗎?”
很快,視野裡出現一道修長雋立的影。
對上他深邃眉眼,岑染心重重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