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開車去公司找岑實秋,前臺見來了趕撥通線。
“岑總還有二十分鐘結束會議,你讓岑小姐上來吧。”
很快龔書就到一樓,岑染說:“我爸一直不接電話,我有要事。”
“等不了那麼久,”岑染想了想,“這樣,待會兒他出來你立馬提醒他看我給他發的訊息,讓他聯絡上我媽媽一起去宋家。”
與此同時,宋家。
“我這孫是獨苗苗,自小被幾家人捧在手心長大的,從未過委屈。從小正苗紅也沒被養出一點氣,我說句不自誇的,到誰家就是誰家的福氣。
錢書妤聽岑老說完岑染和宋司越往的事,一臉震驚,“老師,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吧?司越從不是淺薄好之徒啊。”
岑堇知道:“今天把事兒說開了,若宋司越確實是那不堪托付的,兩家婚約就此作罷省得日後再生齟齬。”
錢書妤忙安一把年紀的岑老,年輕時是岑老的學生,對老先生敬重有加。
岑堇知看著五十出頭還保養得宜、著幾分時期靈溫婉的錢書妤,緒漸平。
可以說是他執教生涯中最喜歡的學生之一了。
很快,宋司越到了。
岑堇知看他一眼,上一次見宋司越還是三年前,現在他看著比之前更清正穩重。
“你跟小染的事是什麼況?”
看著手機裡周助理發來的訊息,他眼眸微深,“另一位當事人也很快就到。”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都有點懵。
岑染抵達宋家,被管家帶著去花廳。
岑染微抿,跟三位長輩點頭問好。
“我一聽這名字,以為他就是跟我有婚約的宋家二公子,於是瞞真名跟他相,就想看看他為人,這一切都跟宋司越沒關係,他完全不知。”
所以一切都是由宋家那個小輩而起?
在外遊手好閑就算了,追人追到自己未來嬸嬸頭上,還沒給姑娘留下好印象,壞名聲全給小叔背了。
宋嘉行六十七歲,年輕時對兩個兒子要求嚴格,後來有了孫子,對宋聲極為溺,這也造了這小子無法無天的格。
宋司越以往就跟他說過不要太縱容孩子,他沒聽進去,有時宋聲犯了錯,說是懲罰也下不了心,往往小懲大誡,很快又開始溺起來。
可宋聲回來後,老爺子都沒忍心關他太久又給他一筆錢出去玩。
宋嘉行對上宋司越淡泊的目,也自知理虧。
岑實秋夫婦幾乎是和宋聲前後腳進來。
岑染正在手機上打字,打算趁這次機會兩家人把婚約解除了,字還沒打完發到家族群,先聽到宋聲高昂的嗓音。
宋聲笑瞇瞇走進來,“給我買車而已用不著這麼多人慶祝……”
“方染?”
這姑娘好大的神通,竟找到他家來給爺爺和小叔告狀了?
他連手都沒牽過,而且還沒到法定年齡呢。
“爺爺,我跟方染可什麼都沒有啊,你們別聽……”
岑染。
宋聲忽脖頸一涼,對上小叔黝黑平靜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