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眼尖連忙手去拉,結果沒拉穩,兩人磕磕絆絆地倒在了地上。
薛董見狀使人去扶,“這丫頭喝醉了,快送小姐回家休息。”
薛家小姐摔的那一跤不重,一開始可能不是真要摔,可助理上來拉扯的那一下徹底破壞了重心平衡。
薛文恬也知道丟人,心裡暗暗懊惱助理多事,讓在宋司越麵前落下個笨手笨腳的印象。
知道這是姑娘想跟宋司越多點接。
這男人邊桃花一直很旺。
看著被扶上車送走的薛小姐,心裡暗嘆,還是太年輕稚了。
要麼你得有頂級的貌,要麼足夠有特點,特長、格、事能力,靠魅力吸引人纔是上策。
與其費盡心思在男人麵前折騰,不如提升自己。
總統套房又不是沒房間,比下麵舒服得多。
又想起當初麵試題,眉頭微挑仰視男人。
那個關於職場邊界的問題。
“嗯。”
岑染語氣一本正經。
邁步走出去,轉,看見電梯裡高大的男人麵平靜。
“晚安。”說。
“我還是睡下麵吧。”
岑染:?
“我不會。”
岑染站了會兒,拿房卡開了門。
他是算著會上去拿行李?
這酒店裡應有盡有,洗發水沐浴也好用,就是沒有睡換。
有潔癖,沒洗過的怎麼穿?
開啟手機,裡麵空空如也,宋司越沒發訊息過來。
鎖了手機屏,在臺坐了會兒。
總統套房的門被敲響。
“岑書這麼晚上來,有事?”
“打擾了,我拿一下我的行李箱。”
宋司越看了眼墻上掛鐘,“這個點了,岑書跑上來敲上司房門,不合規矩吧?”
他聲線懶懶,眸裡噙著深意,“職場邊界呢?”
長橫在麵前,不分毫。
看著他沐浴後冷桀的眉眼,岑染道:“我那會兒沒想起來箱子還在你這裡,洗澡也沒法洗,南方這麼悶,出了一汗,不洗澡睡不著的。”
“也是,你沒法洗。”
靜默片刻,宋司越讓開。
以為拿了東西就可以閃,男人在後不不慢反鎖門,“隻進不出。”
從中找出紗布和藥,他說:“過來。”
“什麼不對?”
否則待會兒還得弄。
“噢。”
眼裡疑,以為他要拿什麼東西,結果他閑庭信步走到浴缸前開始幫放水。
看著他清雋立的俊龐,岑染心裡有猜測。
男人慵淡出聲。
“可、可以的。”
宋司越直接關上了浴室門,轉往這邊走來。
封閉空間裡,浴缸水龍頭還在嘩嘩流水,岑染心跳到嗓子眼,長這麼大有記憶來沒人給洗過澡。
“我自己能洗,真的能洗!”
男人作強勢,把人摟過將襯衫下擺從包西裡拉出來,一副要替服的模樣。
看起來好像真的很認真在照顧傷員。
宋司越將一臉無措的人圈在兩臂之間,“好心幫你洗個澡,至於一臉驚嚇?”
知道他臉皮厚真能做出這種事,岑染心跳到嗓子眼,平時的從容冷靜在此刻全都潰敗。
男人置若罔聞,眼眸黝黑如墨,“你是因我的傷,理應我照顧你。”
他說話時熱氣噴在耳邊,岑染眸子染上水,被他霸道直白的架勢弄得臉紅心跳。
“沒什麼可是,”宋司越親了親角,大掌輕腰肢,語氣溫和下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