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總還有別的事?”宋司越不鹹不淡問。
“市場部做了可行分析,經公司嚴謹評估後決策,認為該方案不符合盛達下一步發展規劃。”
鄧晴怔愣半晌,這個文化聯名合作此前幾次初步通,盛達戰略規劃部給出的回復態度積極,包括上次與宋司越聊得也很順利。
加之殺伐果斷,咬定利益不鬆口,與他接過的都說他難攀。
此刻鄧晴已有些了陣腳,剛升任這位置不久,正需要一個大合作來穩固位置。
這時候告訴合作黃了,回去不得被對方看笑話?
“宋總,你再考慮考慮,GOOLA總部近年打算全力推在華合作,後續發展潛力極大,盛達與我們合作後期能得到超預期回報……”
不想再待在這氣氛凝固的休息室,打算讓兩人單獨聊。
今天上午被鄧晴耽擱了許多時間,還未來得及給宋司越訂餐。
宋司越看了眼腕錶,對鄧晴道:“鄧總,沒別的事的話,宋某先失陪。”
慢慢坐在沙發,神恍惚。
覺得宋司越沒傳聞中那麼不近人,連利潤分配都沒異議,原來是對方本沒打算合作,才讓人錯覺好說話。
之前對他的印象都是錯覺。
*
岑染問著,好提前在網上定位置。
水雲間,那邊是會員製高階私廚,環境高雅,二代們最喜歡去的地方。
但這不是重點,岑染看著自己懷裡的賓利車鑰匙,宋總的意思,要陪同?
總裁專用電梯不用等,這也是第一次坐專用電梯。
“岑書。”
岑染轉眸,“嗯?”
岑染眼裡疑,順著男人意有所指的目看去——
“噢,不好意思。”
“負二。”宋司越見這會兒反應不靈,直接提醒:“停車場。”
“下午還有會議,能來得及嗎?”
在停車場找到那輛顯眼的賓利,岑染坐進主駕駛,宋司越沒坐舒服的後座,反而去了副駕駛。
兩人一到水雲間,經理恭敬領著去了包廂,剛座就直接上菜,看來是提前點好的。
“我聽說這邊得提前半個月預訂,宋總原本有約?”
早年宋司越祖父花大價錢從揚州請來居的宮廷膳傳人,原本隻做淮揚菜,也是國宴常用菜係,專為招待貴賓,不對外開放。
不過水雲間的會員製僅限與宋家關係切的家族,不是有錢就能進來。
後來還想再過來,爺爺卻再也沒帶來過。
侍應生先給岑染麵前放了一盅燕麥花膠,口細膩,比之前吃過的任何一次花膠都好吃。
宋司越偶爾接個簡短電話,他餐桌禮儀很好,話不多,岑染能專心品嘗食。
這種高階私廚的通病,大盤子裝小巧的餐食,像那個金漿墨魚丸,一口就沒了。
可其實也沒吃多。
岑染後知後覺有點小尷尬,“飽了。”
岑染眼裡微微亮:“可以嗎?”
“當然。”宋司越隨口道:“藍莓冰霜配酸泡沫?”
後廚把甜品打包送來,岑染拿上,“謝謝。”
等紅綠燈間隙,岑染瞄了眼他。
他母親絕代風華,他也隨了母親的骨相,麵部立度極高。
綠燈亮起,岑染移開視線繼續開車。
“會不會開車!”
男人先看了眼自己車屁,隨後指著岑染罵:“你沒長眼睛,這TM都能撞上來?”
“你在左轉車道上,誰也料不到車會變道過來。”
路虎男看著脾氣不太好,一見岑染是的,氣焰愈發囂張。
聽見他說那句司機,岑染冷笑。
見開著豪車想趁機敲一筆,以為是被嚇大的?
周圍過路車輛往這邊看來。
指骨傳來劇烈痛意,路虎男先前指著岑染的手被人反折過去,他痛得瞬間出聲。
他回頭,看見一張沉肅漠然的麵龐。
宋司越眉目冷淡,像丟垃圾一般將人推過去,路虎男幾個趔趄才站穩。
“你——”
男人格高壯,高他太多,渾不怒自威的氣場令人不敢造次。
看了眼人,他出聲:“我解決,去車裡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