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鞋,岑染後退一步,麵上的怔愕一晃而過。
宋司越起平視,“喝酒還穿這麼高?”
男人眉目廓深邃清冷,眸裡一片黑沉。
“我不想看到你下週一摔傷的請假申請。”
人麵部折疊度很高,此刻淡化了平日的冷靜乾練,平添幾分純直。
岑染以為自己沒醉,腦子反應能力卻比平時慢很多。
反應過來,避開視線,“宋總放心,我不會耽擱工作進度的。”
媽媽敲響房門起床。
岑染睡得迷糊,被強製開機洗臉,蹙著眉,“不用。”
“今天週末,我再睡一會兒。”
“約什麼會?”
岑染睜開眼,“我什麼時候有這麼個行程?”
“等會兒,”岑染起看向薑清影,“你說……昨晚宋司越送我回來?”
“宋司越人真不錯,沉穩知禮,言行有度,昨晚送你到門口都沒你一下,的阿姨去接你。”
薑清影問:“怎麼出去玩還遇到他了?”
“年輕人熱鬧,這也沒什麼。”
“他對你有禮有節,且不說家裡钜富之資,父母都是通達理的人,我覺得很好。”
岑染想到上班時宋司越那副一不茍的冷峻模樣就發怵,“媽,你不知道……”
要是讓薑清影知道現在宋司越正是上司,恐怕更急著撮合他們。
“他是個大忙人,不會約我的。”
薑清影:“你那個上司怎麼那麼嚴苛,你才剛職一週,都沒個適應階段,一上來就是高要求。你每天早出晚歸,要是不了就回自家……”
岑染之前被宋司越訓就想過,哪怕最後留不下來,這段時間跟著他學到的東西也是很寶貴的經歷。
在盛達歷練一段時間,以後去別工作不是手拿把掐麼?
早餐時間宋司越也沒得清閑,陸續接了兩個電話。
聽這語氣就是有話說,宋司越看過來,“怎麼,您有安排?”
“自上次跟岑家小姐見麵已過去好多天了,你還是找個機會約約人家,姑娘年紀輕臉皮薄,你得主呀。”
“週末天氣這麼好,約人家去看看演出,賞賞日落之類的,平時你們都忙,週末還是見一麵……”
“正好,你約出去散散心,舒緩一下力。”
“是的呀,聽說兇的,一點小事就要罵人,岑染每天擔驚怕,擔心一個月考覈期後被勸退。岑夫人說小染最近神張,下班到家都得學德語,這孩子有上進心,還說被鞭策才能進步。
宋司越聽著,眼裡意味深長,“這些都是親口說的?”
平心而論,宋司越從不覺得自己榨人。
“你今天下午要沒事,把人家約出來走走,你本就大人家一些,還滿心隻有工作,別太無趣了。”
以岑染最近怕他的勁兒,得知兩人要單獨見麵,怕得張半天。
昨晚在酒吧見到他時人瞬間的神變化他看得真切。
見宋司越不為所,錢書妤想了想,道:“還是說你也害?”
錢士繼續:“你也沒這方麵經歷,要是不知道如何開頭,不如我和你爸先去岑家提親,把事兒定下來了,你們相起來也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