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貴?我賠你一條。”
“不建議岑小姐選擇這個支付方式。”
隻是這個狐貍從來喜歡循循善,故作高深引導獵上鉤。
“巧了,我還真有錢,有人送給我一棟大廈,一套西裝而已,馬上就能賠給你。”
深更半夜探頭探腦來他書房,將他攪得氣浮躁,現在卻一副冷靜自持不想負責的模樣。
“我……”某兩個字差點口而出,岑染抬眼,改口:“我一個追求者。”
男人視線盯,聲線醇厚磁,帶著興味,“追求者?”
宋司越生一雙漂亮的瑞眼,雙眼皮走勢由窄到深,走勢緩緩上挑,眼尾弧度銳利勾人。
“老公”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岑染視線微閃,胡謅道:“我跟他結婚沒的,那個追求者倒是很喜歡我。”
男人腔裡發出極輕的一道哂笑,灼熱的氣息都彷彿噴灑在耳蝸深,帶來麻的。
到那點淡淡的似是而非的威脅,岑染索直白看進他眼裡,“是他迫我的。”
猝不及被突破防線的人驀地攥他襯衫,尖聲剛發出就被人捂住。
這個時候二樓就隻會有他們兩人,傭人本不可能擅自上來。
書房重地,一切都規整又肅穆,頂燈明亮,他視線就這麼不避諱的落在上,眼神直白又炙熱,像要將某些時刻的神采一一看進腦海裡。
岑染不住這種目的打量,抱著男人將臉埋在他頸窩避開他視線。
男人嗓音沉啞,上後頸,“該什麼?”
頻率更是勢不可擋……
“慢點——”
“老公……”
他不釋手般親鎖骨窩,帶著灼熱溫度的大掌在後緩緩挲,“我們沒?嗯?”
“不知道……”
大手輕發頂,沿著眉眼、鼻梁到下頜,最後才落在瓣上。
而後他又拉起的手覆蓋在他腔,那底下有顆蓬跳的心臟,跳頻率順著岑染手心一直傳過來。
一室旖旎火熱,宋司越抱著從書房出來時岑染覺得腰都快斷了,累得半死被他放到浴缸清洗時都隻有順著他的份。
他的床有獨屬於他的清冽氣味,一被放上去岑染就覺得被那氣味包裹。
剛在夢境邊緣徘徊,邊床墊陷了下去。
岑染以為這是要睡覺的意思,低聲說了句“晚安”。
宋司越覆上來吻住,這個吻很輕,耐心地平所有,等到岑染被吻的暈暈乎乎後男人才離開。
岑染猛然睜眼,睡意都被沖淡,背脊陣陣發麻,整個人懵住連尖都忘了。
“別。”男人沙啞的聲音傳來,手掌按住像遊魚一般的人。
鐘表指標不知走了多圈,在滿臉汗涔涔已經沒多神智時男人起抱住,拇指揩去眼尾淚花。
“怎麼這麼害?臉紅這樣。”
宋司越結微滾,將人摟在懷裡大掌輕拍著安。
男人聲線帶著沙啞的慵懶,一下一下吻側臉,一隻手很強勢的與十指相扣,似乎要通過這種方式表達他的占有。
“孟浪?”男人直接替說了,“跟自己合法妻子培養而已。”
“現在對我有了嗎?”
“有、了。”
男人約的霸道,像是不聽到想聽的不罷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