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冷戰,每天兩人都有流,隻是除去工作外話題明顯比之前。
自那一晚之後他就自覺回到自己臥室,也沒來岑染房間。
“放著吧,明天再給審批意見。”
辦公桌前的人還沒走,宋司越平靜看來:“還有事?”
長桌旁一盆蔥鬱的小葉紫檀長勢很好。
做這些很細致,總裁辦公室的每一個盆栽都被照料得很好,在工作繁忙之餘還記得定期給盆栽噴水換位置照。
岑染邊照料盆栽邊不聲往辦公區看去。
岑染一直覺得認真工作狀態下的男人最有魅力。
說冷落也談不上,宋司越還是關心,隻是力更多放在了工作上。
該說的都說了,對方表示接且既往不咎,日子平平和和過著,但就是跟以前不一樣。
看著他冷峻的麵容,岑染都有些懷疑之前夜裡著索要無度的流氓是不是一個人。
目落到男人旁邊已經見底的杯子上,“要幫您加水嗎?”
在公司裡岑染一向對他很恭敬,隻有工作對接沒什麼私心,今天實在走神太多了。
他眸從容平和,不帶任何威或審視,隻是心平靜地看來。
“好,那您忙。”
同事陸陸續續走了,總裁辦公室的門果然如所料還閉著。
同事跟岑染打招呼問還不走嗎,笑笑說趕個資料。
宋司越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進。”
聲音輕好聽。
“噢,”岑染搬出剛剛想好的措辭,“我的車有點小問題,聯係4S店維修了,等會兒可以跟你一起回嗎?”
岑染彎,“那我等你。”
宋司越沒管,投工作。
想了想,徑直走向他套房休息間。
宋司越結束後走進休息間,灰大床上人呼吸均勻,工作時盤起的頭發也鋪瀉下來,床單襯得更冷白。
男人靜靜注視半晌,呼吸漸沉。
他在刻意製某些念想,想看看對他究竟能有多大吸引力。
此刻看著清絕的人乖順睡著,明明什麼也沒做,他太卻突突地跳。
岑染睜眼看見床邊的人,輕笑,“你忙完了?”
宋司越覺自己呼吸又不穩了。
“那我們回……”
心跳如擂,手攀在他肩頭,將襯衫都皺。
氣息太魅人,幾乎是一接近就勾起所有記憶,勢不可擋。
“走吧。”
呼吸不穩,下床落地,“嗯。”
剛剛居然因為一個吻差點暈頭轉向,之前不是沒跟宋司越接過吻,但沒這麼洶湧的反應……
難道因為那晚他沒做完的事……
回到家,一眼就能看到臥室沙發區桌子上那條祖母綠項鏈。
很漂亮,岑染卻沒有立刻把它放到專門的首飾櫃,就這樣放在外麵擺了幾天。
既然還有一個私生子,著急的恐怕不隻一個,若蘇楠母知道了應該很有意思。
先坐山觀虎鬥,等兩邊鬧一鬧。
岑染學習完時還不到十點,了痠痛的頸椎,躺到宋司越送的按椅上放鬆了會兒。
突然想到某天男人說的一句話——
宋司越喜歡的東西,好像是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