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航班落地京市,岑染手機裡收到的第一條訊息是傅英發來的。
直到回水月灣,在頂樓點開了那份鑒定報告。
岑染沉默看了好一會兒,手機的指節有些發白。
看向遠草坪,輕嘆了口氣。
這麼些年隻關注到蘇楠母,沒想到背地裡還有另一位心培養的私生子。
現在陸征已經開始進岑氏總部,居然遲鈍至此。
陸征簡歷上的年齡是25,甚至比還大一歲。
嗬。
才結婚兩年啊。
了眉心,打電話給岑序舟。
男人似乎意外突然給自己打電話。
聽起來還是很忙的,岑染“噢”了聲。
男人字音沉穩溫和,很讓人有安全,好像無論如何他都在後給自己兜底,岑染聽得彎了彎。
他看向研究生院下逐漸亮起的路燈,濃眉輕擰,聲線淡淡:“宋司越惹你了?”
岑染跟小叔隻通了一會兒話心已經逐漸平復。
不會像其他長輩,用多出幾十年的閱歷來否定小孩子的思想。
他總是能穩穩接住丟擲的問題,一次又一次,岑染青春期有相當一部分底氣來自於小叔。
“工作力大了?”男人徐徐不急問。
“想吃蛋糕嗎?”
“你以前最吃那家。”
每年生日小叔都會給訂福玲西點的藍莓蛋糕。
“今天等我吃晚飯怕是有點太晚了,放下不下這些孩子,這邊保守還要一小時,週六週天我都可以。”
岑染眼尾彎彎:“好,謝謝小叔!”
當時也忘了要個微信什麼的,譚子溪還在跟提,應該約人家出來吃頓飯送個禮。
岑序舟眸深如潭,沉默看著樓下昏黃路燈映照著的老槐樹,冷風蕭瑟,隻掛著零星殘葉。
“沒有。”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掛了電話,岑序舟手撐在欄桿靜靜佇立片刻。
一旁路過一位同僚跟他打招呼,岑序舟回神,微笑,“還得盯著學生們跑論文。”
岑序舟頷首:“張教授言之有理,您人今日又來接您了?”
提及人,張教授笑意爬滿臉,“岑教授怎麼知道?”
“嗨,我都說不用接,騎那輛自行車好的,非說現在天冷了一定要來接我。”
“吃飯可以,牽線之事就不必費心了。”
“誒,我人給我打電話了,我先走了岑教授。”
張教授眼睛笑一道橋,“看到了。”
*
到酒店外時宋岷已經在噴泉旁等著。
“你今天穿這極了。”
岑染發型做花苞盤發,頭骨飽滿,眉眼立,這發型給修長脖頸做了留白,往那一站,整個人又高又直,極其出塵。
岑染跟宋岷一起出席,Glory在海外的人脈圈層宋岷都帶認了人。
這位嘉賓的資訊連宋岷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