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剛剛你姐妹同意跟我們去玩了,你就別多管閑事了,否則……”
岑染冷笑:“現在大部分豪車都是帶停車監控記錄儀的,想作案也得帶點腦子。”
花襯衫酒壯人膽,此刻什麼也不想管,“你聽嚇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一人解決一個,走!”
不一定會有人來,但這麼一吼很多時候能嚇住施暴者。
白剛要上前,忽然被一塊飛速襲來的木板拍得眼冒金星。
岑染錯愕看向來人,微揚了揚眉,將木板往地上一扔,拍掉手上灰塵。
孟甄漫不經心看了眼地上的人,微訝,“哎呀,你流了。”
他看向不知從哪裡躥出來的這人,氣得牙,想起來卻被拍得頭暈腦轉,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
麵容分明平和,甚至算得上溫,卻總給人一種反差的冷魅。
孟甄這才移眼看兩人,輕聲問:“沒嚇到吧?”
孟甄視線落在上一會兒,“報警了嗎?”
花襯衫趁兩人說話的間隙,忽然從後腰掏出一把小瑞士刀,爬起來就要往孟甄上捅——
孟甄神態自若,微側擒住花襯衫握刀的腕口,手肘一曲,肘擊到男人肋骨下方,這沒有厚重保護,神經集,打著最痛。
“啊!——”
孟甄閑眼看著地上那把鋒利的刀,懶怠扯,“還想見紅,這麼?”
反應能力和手都很快,果斷利落,岑染都想給拍手好。
岑染回想照看一下譚子溪,結果一回頭人不見了。
“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要你後悔今晚所做的一切,爛蒼蠅臭蟲!”
岑染一驚,趕過去拉。
再一看男人,滿臉的,眼睛裡都似乎有流出來,心底微跳。
本來脾氣就暴,今天喝了酒更是緒激。
原本們是正當防衛,若是這男人眼睛瞎了,溪溪怕是逃不了責任。
男人看著流滿麵有些嚇人,仔細檢視後安邊兩個姑娘,“眼睛沒瞎,高跟鞋劃破上眼瞼和眼角了,這些地方管多,一就流。”
花襯衫的傷勢看著嚴重,警員先送他去醫院理過,得到沒傷到眼球的結果才帶回警局。
譚子溪在警局裡時酒意也醒了五分,不敢告訴家裡人,岑染就了小叔過來。
午夜警局白熾燈亮得刺眼,值班室裡還飄著泡麪味和淡淡煙味。
門外應燈倏然亮起,一道拔影緩步走了進來。
岑序舟步伐平緩,皮鞋踩在地板帶來的輕微聲響劃破屋裡的寂靜。
孟甄原本隨意倚靠墻邊,看見男人的一瞬眼皮微。
不,比以前更深沉。
岑序舟還未進警局,目先掃過坐在椅子上神懨懨的譚子溪,而後眉心微跳,不期然看見那抹高挑影。
瘦了。
原本低頭敲鍵盤的年輕民警猛地抬頭,看清來人的瞬間,手指頓在鍵盤上,他直接起,快步迎上去。
剛剛筆錄的其中一個姑娘好像也姓岑來著。
民警會意,連忙點頭:“筆錄早就做完了,就是走個流程。您稍等,我馬上辦手續,立刻就能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