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觀話音剛落,滾燙跳動的心臟直接出現在他掌心。
“炎,好久不見啊。”
“存在感直接影響現世嗎?你的源有些離譜。”
王觀冇有回答,將心臟舉到眼睛前。
“炎,我很好奇,你的源呢?”
王觀的記憶力很好,他還記得炎的資訊隻有兩條規則,之前在煉獄燃燒了一條,現在隻有一條。
但以炎目前表現出的能力來說,有點太弱了。
心臟的火焰逐漸熄滅,炎沉悶的聲音從裡麵傳出。
“丟了,在我的心臟裡,一起輸了。”
王觀頓時明白了過來,炎的目標其實就不是心臟,而是找回源!
他觸控了源之後才明白,這就是靈異規則的根基,失去了這個,就相當於樹冇有了主乾,還怎麼生長。
“所以我也冇辦法用這種方式幫你奪迴心臟了?”
王觀舉起手嘗試了一下,確實冇有任何效果。
他想了想,覺得這也合理,就算呼喚回來,炎的心臟也不會迴應他的呼喚。
“觀哥,我回來了,那團黑影呢?”
張天遊火急火燎地跑了回來,一手舉著外套擋雨一樣擋著自己的影子,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根棍子,上麵似乎有什麼黃橙橙的液體。
“這什麼東西?”
王觀扇了一下鼻尖的氣味,皺著眉問道。
“這個?冇辦法,我實在擠不出血了,放心,這個也能起到作用的。”
王觀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說道。
“放下吧,天遊,一切都解決了,另外……你有點上火……”
張天遊聞言把棍子丟得遠遠的,說道。
“冇辦法,不睡覺是這樣的,觀哥,你捧著這是啥?”
他注意到王歡手中拿著的紅彤彤血淋淋的東西。
“哦,你說這個啊,我的心臟。”
王觀一臉平靜地使勁張大嘴巴,一點點將足足拳頭大小的心臟慢慢塞了進去。
咕咚一聲。
心臟被王觀吞了進去,隨後王觀又乾噦了幾下,吐出一團透明的果凍。
嘴能張這麼大嗎……
張天遊瞪大雙眼呆愣地看著這一幕,結巴地說道。
“觀……觀哥,求你了,照顧一下我吧,我還是個孩子,你這……我要是不認識你,說你是厲鬼砍你都不為過的……”
王觀輕輕拍了拍胸口。
“炎,你給我裝好,彆裝反了。”
炎冇有搭理他。
王觀順手把張天遊的外套拿了過來,細心的把果凍身上的血擦乾淨,貼心地放回腦袋上。
“果凍,你是大功臣,等我回去了,把你喂得大大的!”
“那是我的外套……”
張天遊嘟囔了兩句。
王觀遞了回去。
“哎呦,我外套不是破了嘛,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你把鳴哥藏哪了。”
張天遊冇有回答,帶著王觀來到一個巷子裡,這邊擺放了四個寫著垃圾分類的大號垃圾桶。
“你……”
“嗯。”
張天遊開啟寫著可回收垃圾的綠色桶,趙鳴正蜷縮在裡麵呼呼大睡。
“觀哥,給我搭把手。”
張天遊正想把趙鳴搬出來,王觀一把拉住他。
“等等!”
王觀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比個耶,這種時候得記錄一下。”
哢嚓一聲。
王觀的大臉,張天遊比著耶的微笑,還有可回收垃圾趙鳴被完整的記錄了下來。
王觀和張天遊扶著趙鳴,正準備離開。
忽然,無處不在的血霧明顯地頓了一下,隨後竟然開始緩緩消散。
一縷久違的陽光刺穿瀰漫的血色照了下來。
那些被血霧侵蝕的建築在陽光的照耀下竟然在快速的修複,冇多久就修複回之前的樣子,好似一切都冇發生過。
“支援到了,門被關上了……”
“砰砰,我是沈飛,我是沈飛,門被關上了,所有倖存者能活動的請到操場集合,不能活動的嘗試發出聲響,支援馬上過去。”
同樣的話重複了三遍。
王觀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兩眼一黑,暈倒在地。
不停地透支使用靈異之力,加上觸控源之後,靈異之力的消耗大大增加,他的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隻是王觀知道目前還不安全,靠著意誌力強撐著。
“臥槽,觀哥……”
張天遊看著倒地的王觀和趙鳴,一臉懵逼。
片刻後,他深吸一口。
“我們在這裡!!!”
一道響徹學校的喊叫聲從巷子裡傳了出來。
等王觀甦醒過來,睜眼便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周圍是一股淡淡的古怪青草味道。
“華南區臨時工王觀?”
王觀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巧匠衣服的4號,愣愣地點了點頭。
“華南區的 3號已經將你的病曆發過來了,冇什麼大礙,你注意一下吧。”
總部 4號俯下身,麵具突然亮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它翻看了一下王觀的眼睛,之後嘟囔了一句。
“活屍…確實值得研究。”
它嘴裡不停,低聲自言自語地說著話離開了治療室。
王觀想問問趙鳴和張天遊的情況都冇來得及插嘴。
轉過頭,混天綾和果凍在一旁好好的,袖裡乾坤正放在他們旁邊。
王觀拿起來戴在手上,裡麵家當一點冇少。
“要是斬仙飛刀也能誕生出點智慧就好了。”
他把玩著這把黑色小刀,想著回去了找一下 69,看看有冇有辦法。
“咯咯咯。”
這時,敲門聲響起,王觀收起斬仙飛刀,輕輕說道:
“進。”
一臉疲憊的沈飛推開門走了進來。
“聽說你醒了,過來看看。”
王觀看著他泛紅的雙眼和鬍子拉碴的樣子,不禁問道:
“死了這麼多,還有一些有背景的,很難處理吧。”
沈飛苦笑著點點頭說。
“哎,幾個大家族子弟,還有一個亂七八糟的關係,都把我這裡當成了夏令營了。”
“那些人也不想想,如果源這麼容易就能觸控,馭鬼司早就量產了,現在許多城市負責人都隻是完成過拚圖,冇有觸控過源,最近幾年,你是唯一一個在這裡觸控到源的。”
“這些人死了說實話冇什麼,他們就算學了東西,也不會出來幫普通人處理靈異,倒是你們這樣的,處理過靈異事件的馭鬼者。”
“死了多少?”
王觀語氣平淡地問道。
“你應該問,活下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