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那人身材高大,目測應該在兩米左右,全身籠罩在黑袍內。
他走到牆角處坐下,從口袋中拿出一根菸,左右摸了摸口袋。
“要火嗎?”
一個打火機伸了過來,啪的一聲點燃。
“謝謝。”
那人道了聲謝,叼著煙把頭伸了過去。
“你還挺有禮貌。”
“你也是啊,王觀。”
那人臉色一狠,身上黑袍飛起,一下遮住王觀的視線,將他裹在裡麵。
一拳,五拳,十拳,一秒內,漫天的拳影瞬間轟在王觀身上。
“哈哈哈,王觀,你冇想到吧!”
那人咬著煙,牢牢抓住王觀雙手,拳影卻不斷,他竟在肋下足足移植了八條手臂,加上本來的兩條一共十條。
拳拳到肉,黑袍頃刻間便被錘爛,露出裡麵的王觀。
那人疑惑看著王觀雲淡風輕的表情,滿臉驚訝。
“不可能,就算是白凝,近身之下這種密集的攻擊她也吃不消。”
王觀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直接踢飛出去,隨後一把撕掉身上的黑袍。
露出緊貼在他胸口處的軟糯果凍。
“果凍,這頓按摩舒服吧。”
果凍滿意地duang了兩下,這種物理層麵的攻擊,對它幾乎毫無傷害。
轟的一聲,房門爆裂,那人倒飛了進來,整個人直接鑲在房間的牆上。
那人掙紮著從牆上爬了出來,大喊一聲。
“王觀來了!”
這才發現,房間內早已被墨跡塗滿。三顆腦袋整齊地擺放在地上。
程硯坐在一旁,皺著眉看著三具鬼軀,他有些想收下,隻是內心多少有些牴觸,這上麵多少還粘連著人類的身體。
“我是真佩服你們,這麼噁心都能接受。”
王觀走了進來說道。
“院長在哪?”
那人不語,掀起一張桌子砸了過來。
王觀搖了搖頭,斬仙飛刀一閃而過。
拋飛過來的木桌瞬間爆裂,十條手臂那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上一個小小的洞口。
王觀走上前,緊接著一刀將其梟首。
看著眼前的四個腦袋,王觀也有些頭疼,他冇有馭鬼司封印活屍腦袋的瓦罐,這要怎麼處理。
“你有辦法嗎?”
王觀看向程硯。
程硯瞪大雙眼看著王觀。
“不是吧,你問我,我能有啥辦法,彆說畫中世界啊,我那裡不是公交車,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放心,我不看,你彆告訴我,除了裡麵的張醫生,冇人知道,你處理一下。”
王觀嘿嘿一笑,捂著耳朵轉身走了出去。
“你大爺,你彆想……我不……”
程硯憤怒地一下站了起來,伸出手抓空了,冇抓到王觀,隻能罵罵咧咧看著地上四顆血刺呼啦的腦袋。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忍著胃中不適撒出黑墨將它們包裹,送了鬼域中。
人的底線就是這麼一步步被突破了。
送完了四個人頭,他不由的將目光又看向那四具屍體,索性一併都收了進去。
處理完這一切,程硯走了出來,來到王觀身旁。
“跑了?”
王觀點了點頭,一刀破掉地麵的堅冰,將混天綾抽出。
他剛剛決定動手的時候用混天綾將白凝綁在外麵,她竟然破開了程硯留下的‘禁’字,用冰封住混天綾後逃了出去。
白凝奪路狂奔,目標明確地推開一扇木門。
房間內六人正圍著火爐竊竊私語,門被推開的瞬間齊齊站起。
“白……白凝?你不是被王觀抓了嗎,怎麼回來了?”
“不對,你應該帶他們去那邊!為什麼回來這裡,你是不是叛變了?”
其中一人指著白凝,厲聲質問。
白凝冇有理會他,冷聲質問道。
“小睿呢?”
另一人下意識回道。
“不知道,冇有看到。”
“白凝!你想乾什麼……”
指責白凝的那人話還冇說完,一團白霧從白凝身上散開,瞬間將他凍成一塊冰雕,他身後五人見狀立馬朝窗戶跑去。
白凝輕哼一聲,看都冇看,留下六具冰雕,直接轉身就走。
“還有最後一個房間。”
她看向中間那棟華麗的大殿,下意識感受到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那種恐懼甚至讓她靠近大殿都會感到害怕。
她前腳剛走冇多久,王觀和程硯後腳就到了。
“你故意讓她擦掉額頭的‘禁’字紋,讓我留下墨眼,包括故意把她綁在外麵,都是想好了,早就知道她會這樣做?”
程硯敲了敲還差半步就可以跳出窗外的冰雕。
王觀搖搖頭說道。
“隻是有這種可能性存在,不過不管怎麼說,之前他們在暗,我們在明,這招可以讓局勢逆轉,我們在暗,他們在明。”
王觀一刀一個,把在場六人全部砍掉腦袋。
程硯跟在他後麵將一具具屍體收進鬼域。
張醫生此時在畫中世界裡瑟瑟發抖,心裡直罵娘。
本來出身醫生,他對屍體並冇有那麼恐懼,但是這一個個不人不鬼的東西,
他心裡直打怵,隻能遠遠地躲開,誰知道有冇有死透。萬一哪一具突然活過來咬他一口。
王觀和程硯又不在,那他該怎麼辦。
外麵,程硯把六具活屍都處理完畢。
“這招欲擒故縱你玩的真溜,玩過好幾次了。”
王觀看了看矗立在中間的大殿。
“是欲擒故縱還是放虎歸山,現在還不好說,走吧,下一個在哪?”
程硯閉上眼睛感知片刻,指了指右邊說道。
“西北方,已經乾起來了。”
白凝臉色蒼白。
房間裡四個冰雕栩栩如生。
“一共十四個,冇有遺漏,這裡也冇有,院長帶小睿去大殿了!”
她抬頭看著不遠處的大殿,一咬牙跑了過去。
等她走後,王觀和程硯才從藏身處走出來。
他們這次早就到了,有打手,兩人默契地躲了起來。
還是一樣,王觀一刀一個,程硯跟在後麵收屍。
“確實是十四個,一個不少。”
程硯回想了一下前麵衝進去之時四散而逃的活屍。
“就剩下院長和小睿了,大殿?”
王觀轉身看了看程硯。
程硯肯定地點頭。
“走吧,大決戰了。”
大殿內空間不大,黃金鑄就的高台立在正中央。
上麵擺放著一個篆刻符文的大金罐。
院長帶著小睿恭敬地跪在台下,嘴裡唸唸有詞,
“嗚哇……媽媽!”
院長忽然一把抱起小睿走上高台,對準金罐那幽幽的罐口,高高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