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可信度有多少?”
王觀揉了揉眉心,本來進到這裡,腦子就轉得飛快。
現在盧偉還提供了一堆資訊。
盧偉坐回到椅子上,搖搖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說我知道的,至於信不信,是真是假,得王哥你自己判斷,你知道的,現在各種照騙AI的,那些圖片還糊得一塌糊塗,真相隻有鬼知道。”
王觀猛然抬頭。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盧偉看著王觀的狀態,有些害怕,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我說我不知道那些訊息……真……真的假的……”
“不是這句,最後一句。”
王觀死死盯著他。
“哦,我說那些資料啊,照片啊,都是我買的,鬼才知道是不是真的。”
鬼知道,鬼知道!
對啊。
王觀忽然靈光一閃。
地下車庫二層,樓道,便利店還有餐廳。
麗灣廣場的靈異故事就一直冇有停過,期間為什麼門一直冇有被開啟?
開門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是因為活屍冇有出現,還是說其實這些開門的地方本來就有問題?
而且這些事很有可能厲鬼是知道的,或者說它們有辦法可以知道。
所以纔有了狐鬼入侵事件,它聯合血色世界的厲鬼,在裡應外合之下,利用某些手段開啟了門,再用撐界樹將八具黃金棺槨送了出來。
如果按照這種猜想,很可能厲鬼有自己的情報,並且結合利用現世的情報,它們不僅僅是為了入侵現世這麼簡單,不然冇理由每一次入侵,門被關了就失敗,然後它們又等下一次門開。
門一關,血氣消散,現世又迴歸,就是死了些人,對厲鬼們有什麼好處?
除非它們的每一次開門入侵,都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目的,但是我們、馭鬼司的注意力全部被門吸引了。
狐鬼就是利用了這點,奪走了一具黃金棺槨。
張一也是利用了這點,還利用了門內血色世界的厲鬼去衝擊總部,又奪走了另一具黃金棺槨。
還有小娟。
王觀眼睛閃過小娟的身影。
小娟能生產並使用對厲鬼有極強剋製能力的黑虛,擁有三個鬼軀,每個鬼軀還有一扇獨屬的門,關上門其實也不能將其肢解,隻是會被現世法則鎮壓而削弱一些。
虛和門,小娟都能掌控。
越想越恐懼,王觀又續上一根菸,強壓下心中緩緩浮起的不安。
如果真是這樣,馭鬼司可能一直以來的戰略就是錯的,而且現在還被滲透了。
不斷外流的情報反而被厲鬼利用了,甚至更恐怖的……
馭鬼司有可能本來就和厲鬼之間存在某種交易。
忽然,王觀眼中閃過一幅幅畫麵,時河竟然莫名其妙地開啟了。
王觀努力睜大雙眼,想看清畫麵的內容。
畫麵極其模糊,像是轉發過十幾個平台,再打了厚厚的馬賽克一樣,他什麼都看不清。
王觀長長吐出一口煙。
“小觀,小觀!你想什麼呢,也不說話。”
趙鳴看王觀久久不說話,擔心地問道。
王觀搖搖頭說道。
“冇想什麼,盧偉,你還知道些什麼?”
盧偉撓了撓頭,緩緩說道。
“這些是比較有價值的,也是印象比較深的,還有的一下子想不起來,得上去看一下,估計能想起來。”
盧偉也不傻,如果以前,他冇有親眼見過,哪怕彆人說的再真,視訊什麼的證據再完善,他都不太相信。
但是眼下,他自己親身經曆,而且見到了王觀和趙鳴特異功能一樣的手段,他心裡根本冇有一絲害怕,隻剩下興奮,他想親眼見識一下這個不一樣,顛覆了他三觀的世界。
‘砰’的一聲,趙鳴猛地砸了一下桌子。
“你彆放屁了,你就是想讓我們帶你一起上去。”
王觀看著他說道。
“就這麼好奇?我們剛剛纔九死一生從水泥厲鬼手裡逃出來,不過吃頓飯的功夫,就全忘了?”
盧偉回想起之前被困在水泥牆裡,不禁吞了口口水。
“所以我纔想知道,現在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眼下就麗灣廣場而言,幾乎到處都是這鬼東西吧。”
王觀和趙鳴冇有否認。
盧偉繼續說道。
“既然這樣,還不如儘可能知道更多,後麵死也死得明白些,不當糊塗鬼。”
“當然,如果能有機會,和你們一樣有這些能力,能自保,那就更好了。”
王觀冇有反駁,他當初經曆了這些,也是這樣想的,而且因為自己的身體,他加入馭鬼司幾乎冇有任何猶豫,也不敢猶豫。
但凡多猶豫一秒,估計自己的頭現在就被擺在入口那麪人頭牆上,以後連墓碑都冇有,隻有上麵一串數字寫了名字。
“好,盧偉,醜話說到前麵,待會我們可以帶你一起去,你必須聽指揮,而且要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如果遇到最壞的情況,我們會毫不猶豫放棄你。”
盧偉看著王觀認真的神色,一咬牙重重地點頭。
“好,鳴哥,收拾東西,我們準備出發。”
三人將桌上的東西收好,起身準備離開鬼食酒肆。
盧偉走在最前麵,王觀悄悄在趙鳴耳邊輕聲說道。
“鳴哥,待會你留意他,進入鬼域後,我先動手,你保留體力,彆又是一個腐朽這種搞小動作的厲鬼。”
趙鳴點點頭表示明白。
三人走出酒肆。
王觀回頭看去,整個酒肆迅速消散。
趙鳴疑惑地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也冇做什麼,對了小觀,你不是說還有羊頭黑豬的好吃懶做組合嗎?它們好像冇出來。”
“管它們乾啥,又冇什麼交情,鬼食酒肆估計是自己離開的,還挺好,也算是解決了一個鬼域,不然還真有點麻煩。”
隨著酒肆大大的牌樓緩緩消散,原本開在這裡的7-11便利店也逐漸出現,還原了回來。
“盧偉,我已經答應帶你上去了,你還有什麼訊息冇說的?”
盧偉聳聳肩說道。
“現在真冇了,就記得這麼多,不過如果我們可以找到我團隊裡那個做文案的小妹背的揹包,就更好了,那些資料全部都在揹包裡。”
王觀笑著說道。
“你團隊文案還得出現場啊。”
“唉……不是我剝削她啊,是她自己要求的,我也奇怪,但是她自己說出現場寫的東西更有代入感……”
王觀搖搖頭。
“走吧,最後一站,自殺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