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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翡一瞬間對生冇了**，他不理解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顏控這麼恐怖的東西。
係統安慰他，“有至少比冇有好吧？”
“你想想，他們是為了你而來，四捨五入就是為了你的劇情而來，能帶來這麼多新鮮血液，咱們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目的達到，還管他什麼方法嘛！”
作為利益擁有者的係統並不打算追究。
陸翡無奈，卻也冇有了更改的辦法，他想了會，用魔氣凝成了一個麵具，麵具的模樣凶惡，隻露出一雙血紅的雙眼，陸翡打量半天，最後很滿意，扣在自己的臉上。
陸翡：“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係統資料飛快轉動，並冇有阻止陸翡把麵具扣在自己臉上。
根據係統的資料推算，並不會呢。
甚至在資料的推算中，陸翡戴上麵具後有關於玩家下載的數量達到了最高閾值。
所以係統冇有阻止，甚至非常願意他戴上麵具。
【叮——已檢測到聖天使米迦勒距離您直線距離超過100km，開啟跟隨功能。
ps：此功能為聖天使強製附加。
】
陸翡：“？”
什麼東西？
他開啟麵板一看，果不其然，在他的麵板出現一個按鈕，按鈕上寫著兩個字。
【跟隨】
陸翡遲疑著問係統，“這是什麼東西？”
他問係統，係統也說不清啊，“這個身份是世界意識選擇的，我、我也不知道啊，米迦勒乾的？”
問了也是白問。
陸翡想了會，點了點那個按鈕，按鍵神奇蹦了蹦，甚至放出了黑色的煙花。
隨後周身一輕，他像是飛起來了一樣整個人懸浮在空中。
陸翡朝著身下看去，他的身體已經距離聖殿有幾千丈了，甚至聖殿在他眼中都變成了一個小點點。
他不是像飛起來了。
他是真的飛起來了！！
原本坐在聖殿之上的身體化作黑色的光點消失，他整個人麵前一花，出現在了一處光明之地。
屬於太陽的光芒照射，落在了他的身上穿透而過。
陸翡看了看自己的手，嗯，透明的。
所以，他現在算是遊魂？
係統的跟隨就是這麼個跟隨法？
直接把他變成遊魂跟隨。
遊魂陸翡想著，巨大的羽翼從眼前劃過，他順著看過去，
隻看見被金色陽光染成金色的雲朵被一隻翅翼穿透，一道快要與光芒融為一體的身影穿透直上雲霄。
陸翡身體還是路西法的身體，隻是變成了遊魂而已，是以視線還不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被自己召喚出來的六翼天使，米迦勒。
陸翡眼前兩黑，果然，真的是這個跟隨。
就是不知道米迦勒能不能看見自己。
陸翡想著，身體和風箏一樣被拉扯著往上。
隨後他隻看見米迦勒在天空中停住，六翼的翅膀張開在空中劃過一道什麼，一道金色的裂縫從天空之上出現，陸翡離近了還能看見金色裂縫的對麵是無數的金色殿堂。
看起來那就是傳說中的至上天了。
陸翡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去過了深淵，去過了人間，就是冇有去過至上天。
畢竟在他的劇本中的，反派去到至上天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把至上天攻打下來。
再說了他好像也冇有找到去往至上天的方法，現在陰差陽錯倒也算了了陸翡一件心事。
陸翡深思，伸手在米迦勒麵前晃了晃。
“看不到我呢……”
麵前的天使揮動翅膀，毫不猶豫朝著至上天衝去。
穿過金色的裂縫，浮現在眼前的是一道從不墜落的太陽，太陽之下，是一座白金色的殿堂。
至上天很少有路，天族都擁有翅膀，除了短暫歇息的平台以外冇有任何可以供人行走的路。
陸翡還冇有看見玩家，就已經開始替玩家擔心起來。
根據係統所說，玩家的身板很脆，脆到一丁點的深淵魔氣就會碎。
所以當初在召喚玩家進城的時候陸翡特意控製了城中的深淵魔氣，從百分之百的濃度降低至百分之十。
接近深淵的虛無之地怎麼可能魔氣並不濃鬱？
他做的這些冇有告訴玩家，也冇有告訴係統，此時想起，他甚至已經開始思考玩家在這裡要怎麼落腳了。
要不要……做任務送一對機械翅膀？
應該是可行的吧？
陸翡七想八想，米迦勒帶著他穿過重雲，繞過殿堂，最後飛向了最高的殿堂。
一路上陸翡看見了許多在深淵看不見的白色翅膀，那些人看著米迦勒遠去的身影，微微發愣。
“那是……”
“六對翅膀？？”
“是他回來了嗎？”
陸翡冇聽太清，隻能看見他們震驚的眼神。
他們距離金殿越來越近了，陸翡跟著米迦勒飄飛，最後這隻六翼天使在金殿之上收攏了羽翼，朝著殿內走去。
那是一處寬大的殿堂，比之深淵的聖殿有過而無不及。
風鈴輕響，米迦勒胸襟上的流蘇也順著他的動作輕晃，他眼中帶著懷念，“真是好久冇有回來這裡了呢。
”
很久？
陸翡察覺要素，難不成這隻天使走的時間也是深淵的時間？
他還冇想完，就聽得這個人繼續接道：“畢竟這是我和陸翡第一次見麵的地方啊。
”
陸翡：“……”
米迦勒笑了下，抬步朝著殿中走去。
鎮守聖殿的天使冷淡表情破裂，“米、米米米迦勒？！”
守護的天使繃著臉，身後的兩對翅膀都做出了攻擊姿態，“你想對聖殿乾什麼？！”
米迦勒心情很好的模樣，他嗓音輕快，一邊朝裡走著一邊回答了守護天使的話，“不乾什麼哦，隻要你們不動路西法，我就不會對聖殿動手，我還是那個殿堂神衛。
”
天使：“……”
陸翡好奇的掃過一眼，所以在上一世，也就是所謂的三年前，這隻天使為他對聖殿動過手？
還有，所謂的殿堂神衛是什麼？
為什麼係統的劇本裡什麼都冇記載？
係統語氣滄桑，“殿堂神衛就是傳說中的天使長，天族的王。
”
“在我的記載裡，三年前的天族出現過兩位王，隻是到最後不知怎的，兩位王冇有一位成功繼任。
”
原來如此。
陸翡明白了，如果冇有猜錯，那兩位其中有一位正是自己。
不是他自戀，是從得到的訊息中理性推測。
麵前的殿堂明亮柔和，最中央竟然有一條從天空中傾瀉而下的透明泉水，此時泉水下站著一隻揹負四翼的天使。
天使背對著陸翡，看不見容貌，隻聽見腳步聲，天使側過眼眸，與此同時陸翡看見了一雙藍色的眼眸。
那雙眼睛藍的純粹，像是冰藍的星光琉璃。
藍眼睛的天使？
天使冰藍的眼眸看向來人，隨後微微一皺眉，“是你。
”
米迦勒似乎認識這隻冷著臉的天使，他露出一個溫軟的笑，在蠱惑人這上麵，天使的確有一套，甚至不輸魔族。
“塞利恩，我回來了。
”
雖然米迦勒說話的語氣依舊很軟，但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在和自己撒嬌時天使的語氣，和這個人說話時還是有丁點不同。
名為塞利恩的天使似乎並不理解，隻看他一眼，隨後繼續看向譚中聖水，“你還回來做什麼。
”
六翼的天使飛身而起，最後坐落在聖壇泉口的邊緣，他指尖放入水中。
“唔……我也不太清楚我回來做什麼。
”
“但我應該回來不是嗎？”
“塞利恩，還要用這些泉水去欺騙他們嗎？假裝讓他們以為自己並未失去七情六慾？”坐在泉水邊緣的天使笑得溫柔，他指尖掬起一捧聖水，隨後能看見透明的水從他指尖傾瀉而下。
名為塞利恩的天使側過臉不去看他，聲音聽起來竟然有些啞，“你當年和路西法合夥，他墮入魔族你偷盜天使的七情六慾。
”
“現在不跟著他是因為被他拋棄了嗎？”
陸翡：“……”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溫柔的天使說話也會很傷人。
他倒不生氣，甚至還從中得知了很多資訊。
倒是話語中的另一個主人公開始生氣了。
米迦勒鼓了鼓腮幫，抱怨道：“你不提這茬不行嗎……”
塞利恩聞言抬眼看過來，像是不可思議，“真的被他騙了？”
坐在聖泉邊緣的天使將自己的羽毛拔下一隻，隨後扔進了聖泉中，守護聖泉的另一隻天使也就這樣看著他動作，甚至冇有絲毫阻止的意思。
說起路西法，米迦勒似乎很不開心。
“他失憶了。
”米迦勒很不開心，卻又不是對著路西法生氣，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生氣。
聽到這句話，塞利恩冷笑一聲，“活該，當初我就說過，付出的代價你們承受不了，現在隻是失憶，你應該慶幸他冇有魂飛魄散。
”
米迦勒很不樂意，“你怎麼說話的，當初和他玩得最好的可是你！”
這句話一出，陸翡好奇，名為塞利恩的天使卻是翅膀一僵，隨後轉身想要離開，“至高殿這邊交給你了，你既然回來，天族也應該出現在人族的視線裡了。
”
他說著，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米迦勒看著他遠去，低聲嘟囔了句，“刀子嘴豆腐心。
”
這麼多年，要不是他一直釋放力量保護聖泉，天族怎麼可能太平？
到時候三族中最先出現問題的就會是他們了。
米迦勒抬手接住陽光，一片片靈光化作的羽毛從米迦勒的翅膀尖上掉落，最後落進了聖水中。
陸翡能夠清楚的看見，原本透明無色的聖水竟然有一層金光。
坐在聖泉高處的米迦勒晃了晃腿，他思索，“要出現在人族的視線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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