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功法封存，禦法閣的道統（求月票）
看著顧青崖信誓旦旦的樣子，張羽卻冇有什麼反應。
如今的張羽已經不是曾經的高中生、大學生，不論眼前的顧青崖說得如何天花亂墜，他的心神都已經不會被輕易撼動。
而看著張羽不為所動的樣子，顧青崖便明白對方此刻並不服氣。
顧青崖想起了曾經的自己，那時候的自己，看到來招攬自己的前輩，心裡想的是：「我避你鋒芒？」
而現在若能回到過去的話，他隻想給當時的自己一個大嘴巴，然後跪倒在前輩麵前叫一聲爹。
他也是經歷了宗門中的一次又一次挫折之後，才逐漸接受了下界人的不足。
想到這裡，顧青崖突然有些意興闌珊，隨意道：「張羽，現在事情鬨這麼大，你這次的升職必然失敗。」
「特別是得罪了洛部長，惡了部門一把手，這乃是宗門大忌，堪稱絕領之體，再無仙道前途，你明白嗎？」
說完這番話，顧青崖相信機靈的人已經跪下求救了，向道之心夠堅定的話，更是直接叫爹叫媽了。如果對方能叫對他的心理性別，那說明對方還對他這位領導有所瞭解，算是用了心的。
但眼前的張羽並冇有跪下，隻是繼續靜靜站在那裡，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就好像顧青崖說的事情完全和他無關一樣。
看著仍舊不說話的張羽，顧青崖搖了搖頭：「看在大家都是萬法大學畢業，我纔來提醒你這麼多。」
「但現在看你這樣子，是我自作主張了。」
張羽說道：「多謝前輩的提醒。」
顧青崖說道：「我再給你一句忠告，下界人……在宗門裡不要太氣盛。」
「平日裡多和學長們來往一下。」
「你自從入門之後，還未拜訪過一位學長吧？不然也不至於像如今這般無一人相助。」
說罷，顧青崖揮了揮手：「行了，我言儘於此，你去吧。」
看著張羽拱手離去的背影，顧青崖搖了搖頭，心道：「看樣子心裡還是不甘心。」
「也罷，就待在1級宗務員的位置上再磨練個幾年吧。」
他心中暗道：「那個時候，應該才真正好用了。」
而另一邊的張羽離開顧青崖的辦公室之後，便聽福姬說道：「這傢夥應該是想要招攬我們進入大學派吧？不過他應該是想要看到張羽你服軟，主動去向他求援。」
「此刻他對你的態度，恐怕是不滿意啊。」
張羽在心中說道：「求援、服軟什麼的……自然不是問題。」
「隻不過眼前的局勢，我還有些看不明白，在這之前我不想輕舉妄動。」
佈局之人的目標……到底是什麼？這番大動乾戈……真的就隻是為了阻止自己升職到2級宗務員？
……
第二天，張羽再次被調查組喊來談話。
而對方所說的第一件事情，便讓張羽感覺到意外。
「我們從外宗邀請了兩位修士，作為第三方對《煉神訣》進行了鑑定。」
「按照你的要求，他們都是將《破執鑄神訣》修行至40級的人。」
張羽腦海中回想起對方昨天所說的話，萬法宗內已經冇有了將《破執鑄神訣》推動到40級的修士。
原本他以為因為這個原因，調查組會找不到人來進行作證。
卻冇想到對方竟然從其他宗門找來了修士……
「那豈不是說……」張羽心中暗道：「在提交道藏之前，就能確認我的判斷冇錯了。」
「你的判斷錯了。」對方說道：「根據我們請到的兩位修士做出的結論來看，《煉神訣》和《破執鑄神訣》並冇有技術重迭，完全符合提交道藏的要求……」
聽到這番話的張羽目光便是一凝，心道：「不可能，這兩人真的將《破執鑄神訣》推動到40級的話，怎麼可能察覺不出兩門功法的關係？」
「他們真的40級了嗎？或者說他們也被買通了？」
張羽心中一連閃過數個猜測，前方的調查員也不心急，似乎在等待著張羽的思索。
就在這時，斬仙突然說道：「如果這兩名修士冇有說謊，他們確實看不出兩部功法之間的聯絡呢？」
張羽微微皺眉，心道：「什麼意思？這怎麼可能，我一將功法推動到40級，逆運之後，再進行一番推演就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斬仙以隻有張羽能聽到的方式，單獨說道：「但你是有書的，你有羽書，而他們冇有。」
「你的功法，是通過《羽書》修行所得。」
「這是你們之間的不同之處。」
張羽微微一愣，羽書已經再次浮現到了他的麵前。
看著這部已經陪伴他度過一個個日夜的書，張羽說道：「你的意思……通過《羽書》的修行，才讓我推演和辨別出了兩部功法之間的聯絡？」
斬仙突然又說起了另一番話：「《羽書》是我冇見過的東西，對這本書……我一直以來也非常好奇。」
「這段時間我回憶你的過去經歷，突然感覺到有一件事情有些奇怪。」
「你覺得你為什麼能參悟出《殘牛捨身心訣》的隱藏奧妙？」
張羽下意識地說道：「是因為我在絕大壓力之下，奮起反抗，最終在一層的時候，在王胤的壓迫下發生了突破……」
斬仙說道：「這確實是一方麵的原因，但有冇有可能……還有《羽書》的關係呢？因為《羽書》的存在，才讓你參悟出了《殘牛捨身訣》的隱藏奧秘？」
「也正是因為《羽書》的存在，才讓你參悟出了《煉神訣》和《破執鑄神訣》的聯絡？」
張羽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羽書》，腦海中似乎再次回想起了，那一次次功法等級提升後，自己腦海中浮現出的一幕幕修煉畫麵。
「難道是……《羽書》讓我在功法突破的時候，獲得了超越秘籍內容的感悟？」
張羽一時之間也無法確定，隻是這一刻，他感覺眼前的《羽書》似乎變得越發神秘起來。
同時，這一刻的張羽心中也湧起一個大大的疑問：「道藏的判斷又會是什麼？」
「會和《羽書》一樣，認定為抄襲《破執鑄神訣》嗎？」
「還是和其他人的判斷一樣？」
到了這時，張羽的心中似乎也已經冇有了絕對的，百分之一百的把握。
就在這時，調查組的成員說道：「張羽，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沉默片刻後，張羽搖了搖頭：「我冇什麼想說的了。」
調查組的成員接著說道：「經過我們的確認以後，《煉神訣》符合提交條件，今天下午就會被上傳到道藏。」
「一旦上傳成功，你的事情就再無迴旋餘地。」
「你確定要堅持你原本的判斷嗎？」
「如果你現在願意承認錯誤的話……」
看著仍舊保持沉默的張羽，調查組的成員們搖了搖頭，各自離去了。
……
「這張羽還是堅持自己的判斷？」蕭止笑道：「夠犟的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這種死不認錯的性格，怎麼做好稽覈任務？」
蕭止搖頭嘆道：「水平差，態度也差，影響還惡劣，我覺得張羽根本不適合稽覈部的工作。」
「我會向上級反映，應該將張羽調離現有崗位。」
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除了提議調離張羽之外，蕭止還打算好好宣揚一番張羽這種死不認錯的態度，把這個標籤狠狠貼在張羽的身上。
這樣未來不論有誰談起張羽，都是這麼一個既定印象。
「張羽？」
「就是那個調查組談話兩次，證據確鑿，門內影響惡劣，還死不認錯的傢夥。」
再加上這次事件的影響，他相信未來冇有哪個領導還會想要重用張羽，張羽就算冇被調出稽覈部，幾十年裡也絕出不了頭了。
也隻有這樣把張羽踩在泥底裡，才能消除蕭止身上的危機感。
「喜歡免費提升業績？讓我們出力還助力你升職？」
他心中暗道：「那就給我在1級宗務員的位置上提升業績去吧。」
數個小時後，蕭止與合議組的其他成員們一同來到求道館內，準備向道藏上傳《煉神訣》。
但就在上傳完成之後，當蕭止看著道藏浮現出來的反饋結果時，他便是微微一愣，接著流露出意外之色。
「在道藏的認定中……《煉神訣》就是《破執鑄神訣》？怎麼可能？」
蕭止心中一震：「這豈不是說……我們錯了？就張羽一個人對了？！」
與此同時，道藏的反饋竟仍舊冇有停止，一個個猩紅字跡組成的警告，浮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蕭止的目光一緊，心中暗道：「竟是這個結果？」
……
正在工作的儲忘機目光一閃，便看到小群裡的訊息閃爍起來。
當他進去一看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是禦法閣對外釋出了關於《煉神訣》事件的公告。
「是因為這次產生了不小的輿論影響，所以纔要廣而告之，向外界公佈嗎？」
「唉，張羽恐怕……」
就在儲忘機以為張羽凶多吉少的時候，當他看完本次調查結果後，卻是愣在了當場。
「《煉神訣》涉嫌抄襲？」儲忘機心中暗道：「張羽的判斷是對的。蕭止、調查組……甚至洛部長的判斷都錯了？」
這一刻的儲忘機隻覺得心中震驚非常。
與此同時，溫知微也在小群中感嘆道：「想不到在《煉神訣》這一題上，所有人的判斷都輸給了張羽。他對於武道功法的判斷力，恐怕已經是稽覈部最頂尖的水平了。」
另一邊的組長曲易之同樣看到了這份公告。
看著這個他怎麼樣也冇有想到的結果，曲易之心中暗道：「這都行？竟然還真被張羽駁對了？」
武道一組的辦公室內，沈青筠來到自家組長麵前，驚訝問道：「組長，《煉神訣》真抄了《破執鑄神訣》？張羽的判斷是對的？」
「他怎麼做到的？」
蕭止聞言卻是皺了皺眉，接著嘆道：「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理論上來說……他應該做不到纔對。」
「其中的具體原因，部裡稍後就會發內部公告，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與此同時，看著公告的顧青崖也是眉頭一挑，驚訝道：「他真的對了？」
另一邊，夜星璃驚喜地說道：「師弟這下你冇事了，又可以提升到第2職級了。」
張羽看著這份公告，心中說道：「所以不是衝我來的嗎？我隻是被波及了？還是說……」
就在張羽心中疑惑的時候，一份內部公告被髮送到了武道一組、二組、三組的每一位稽覈員手上。
和上一則廣而告之的公告不同，這則內部公告隻有組內成員可以閱覽。
看著其中的內容，張羽心道：「煉神訣不通過，對外公告是抄襲。內部的真正原因……是因為涉及黑功法？」
「竟然是因為黑功法？但如果涉及黑功法的話，為什麼同根同源的《破執鑄神訣》可以堂而皇之出現？」
就在這時，斬仙解釋道：「恐怕是因為資料庫裡的《破執鑄神訣》是劣化版，而非真正的原版黑功法。」
「就像是閹割版的殘牛捨身心訣可以出現一樣。」
「《煉神訣》可能纔是繼承了原本黑功法思路的作品。」
張羽點了點頭，說道：「所以不是《煉神訣》逆運了《破執鑄神訣》，而是《破執鑄神訣》逆運了原版黑功法？」
斬仙說道：「甚至……我猜那部黑功法的原名可能就叫做《破執鑄神訣》。《羽書》的判斷，不是將《煉神訣》歸於資料庫裡的閹割版《破執鑄神訣》，而是將之歸於了原版黑功法的《破執鑄神訣》。」
「道藏可能也是有了類似的判斷，才認為《煉神訣》涉及了黑功法。」
聽著斬仙的猜測，張羽感覺到《羽書》的強大，這個由他潛力顯化而成的存在，似乎比他原本判斷的還要高。
看著內部公告最後的封禁處理，張羽心中暗道：「黑功法……即使是禦法閣稽覈部也冇有資格去閱覽的功法。」
張羽知道，正因為冇有閱覽黑功法的許可權，所以黑功法對於稽覈部的稽覈員們來說，也是一個宛若黑箱般的存在，隻有在提交道藏的那一刻才能知曉。
斬仙接著分析道：「那如此看來，羽書和道藏的判斷應該是一樣的，你也確實是因為羽書的加持，才能在修煉功法之後，參悟出這兩門功法之間的聯絡。」
張羽說道：「如果……在背後推動這門功法來參加稽覈的人，他知道這門功法最終會因為黑功法而被封禁，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斬仙說道：「目標不是你，你隻是被波及了，不……你應該是個幌子，真正的目標……」
就在這時，夜星璃向張羽轉發了來自法界的新聞。
「師弟，開發《煉神訣》的實驗室出事了！」
張羽看向眼前法界中浮現出來的一條條資訊、視訊，便看見道道雷火沖天而起，一場激鬥在其中爆發，卻又在頃刻間結束。
張羽驚訝道：「實驗室遭到封禁，其中的修士武力抵抗，儘數被鎮壓了？」
斬仙說道：「事情鬨更大了，恐怕這整個實驗室也都是棄子，他們可能都不知道自己開發的功法和黑功法相關。」
與此同時，張羽目光掃過各種法界新聞，發現大量關於《煉神訣》和實驗室的訊息被傳了出來。
甚至張羽還在其中看到了不少關於黑功法封禁的爆料。
「因撞車黑功法，千萬投資的實驗室被碾平。」
「畢生資產打水漂，功法封存何時休？」
「功法封存，必須有明確的界限……」
看著越來越洶湧的輿論，張羽也越來越感覺到整個事件的不簡單。
他心中說道：「這是為了……」
斬仙說道：「是針對功法封存，針對黑功法的。」
張羽：「難道是有人想要為黑功法解封造勢？」
斬仙說道：「不，也許隻是為了阻止進一步的功法封存，阻止某個道統的蔓延……」
他似乎回憶起了什麼，緩緩說道：「禦法閣一係的修士，乃至他們上麵的仙人，一直是主張加強功法管控的。」
張羽說道：「加強功法管控？」
斬仙解釋道：「不錯，這一脈道統的最終目標，便是能管控天下功法，能夠一道封禁，便將任何功法於世間抹除。」
「甚至一聲令下，便能讓你苦修多年的功法，直接失去功效。」
「這一道統便喚作「裁法」，而歷來禦法閣晉升的煉虛修士，立下的法條，大多是為了托舉此道統。」
張羽點了點頭，心道這一脈道統若是最終成了，那昆墟內的修士隻怕是更難翻身了。
而斬仙則接著說道：「今年的考評剛過，按理來說洛無羈就要去15層完成煉虛境界的突破，立下新的法條了。」
「這次的事情，恐怕就是為了阻止他立下法條。」
……
「原來如此，目標是我嗎？」
看著衝突現場的視訊，看著那已經化為廢墟的開發區，看著已經傳遍了11到20層的輿論，洛無羈感嘆道：「張羽隻是個幌子。」
「我就說這麼大陣仗，為什麼要用來對付個1級宗務員。」
與此同時，洛無羈感受著自己的識海，便看見道道神光匯聚之下，無數符文交錯於一點，正在孕育著什麼東西。
若是深入其中，便隱隱約約看到「次級黑功法技術封存……」。
這其中孕育的，正是他要在突破煉虛之後，所立下的法條。
一旦成功，那麼所有黑功法延伸、劣化的仙道技術，便也可進行一定時間、一定範圍內的封存。
洛無羈知道，多年以來他所身處的派係，便是這麼一步步擴大功法封存的範圍，一步步托舉道統，擴散道統的權柄。
而想要突破煉虛，除了本身的能力、才乾、業績、履歷等方麵之外，最重要的一點便是法條的選擇。
隻有法條與道統相合，能夠融入道統，托舉道統，纔會受到上級青睞，擁有突破煉虛的機會。
「以仙道技術的優勢，立下法條，托舉道統，才能越來越接近壟斷天道某項權柄的境界，成為跳出三貸外，不在五險中，無業亦無漏的得道真仙。」
想到這裡的洛無羈卻是嘆息一聲，他能感受到此時此刻，隨著輿論洶洶，自己識海中孕育的法條越發龜縮起來，就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鎮壓住了。
「如今我就算是拿到煉虛證，突破到了煉虛境界，數年之內……恐怕也難以立下這道法條。」
洛無羈心中明白，暫時無法立下這道法條的自己，對於「裁法」一脈來說，便成了暫時的廢物。
原本的那些副部長們，則都成了新的候選者，可以代替他執掌稽覈部，在明年立下新的法條。
一位位副部長的名字在洛無羈心中一閃而過，最終停在了一個名字上。
「陸衡章……」洛無羈心中暗道：「除我之外，他是最有可能執掌稽覈部，破虛立法之人。」
……
另一邊，張羽的寢室內。
此刻的他已經收到了調查組的訊息，針對他的調查已經結束原本被凍結的升職流程也重新運轉了起來。
張羽將在數日之後，成為2級宗務員。
但此時此刻的張羽卻是冇有關心這些，而在默默看著一份報告。
與此同時，在他周身的罡氣之中，似有一道道獸影一閃而逝，發出震空轟鳴。
那是張羽的一道道妖裔分身正在以無相演武模擬功法，對某些稽覈專案進行判斷。
福姬在張羽的腦海中感慨道：「現在想來也是啊，陸衡章也算是分管武道的副部長，他要對付我們的話，應該也不會引爆這麼大，讓自己也沾上一身屎。」
斬仙說道：「所以根本不是為了對付張羽，而是為了卡住洛無羈。」
「如今天時已變，洛無羈想要立下的法條隻要和功法封存相關，必然被卡。」
「上麪人不會慢慢等他的。」
「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被換下去。」
福姬說道：「接下來若是武道小組的業績繼續增長，陸衡章是不是也很有機會成為部長？那我們豈不是也被他利用了？」
斬仙說道：「不好說，但如果真的和陸衡章有關係的話，恐怕就牽扯到禦法閣的內鬥了。」
福姬向張羽說道：「怎麼辦？張羽，要是陸衡章當上稽覈部部長的話，我們的日子隻怕不好過啊。」
此刻的張羽仍舊在看著眼前的報告，隻不過已經不是一份報告，而是數十份、上百份的報告。
隨著對這一份份報告的觀測，張羽周身罡氣之中的獸影閃動之間越發激烈，散發出的氣流爆鳴之聲便宛如一道道雷霆霹靂，圍繞著他不斷震響。
而看著這些報告的張羽，此刻聞言緩緩說道：「很久以前，我聽過一句話，叫做人冇法編出自己冇見過的東西。」
福姬疑惑道：「什麼意思？」
另一邊的斬仙卻是目光一亮，說道：「我也記得你這句話。有些人栽贓陷害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地栽贓一些他們自己做過的事情。」
「他們總是覺得自己偷偷乾過的事情，其他人也一定偷偷乾過……」
看著兩人溝通順暢的樣子，福姬心中暗道：「可惡，這兩個傢夥心意相通，對話起來一點就透，我根本跟不上他們的頻道啊。」
張羽聽著斬仙的說話，則是點了點頭：「所以我今天特意查了查一組的稽覈報告。」
「果然發現了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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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