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升職，飛昇條件（感謝「17298」打賞盟主）
聽到洛無羈的工作指示，在座的修士們心中各有不同反應。
武道一組、二組的組長心中牴觸最大。
對他們來說，讓張羽過來指導業績，豈不就是侵蝕了他們的權力？還會帶給他們更大的業績壓力，提高上班成本。
在這權益減少，成本增加的風險下，還隻字不提漲薪的可能……
「這是要把我們當外包整啊？」
對兩位組長來說，那便是削弱他們仙道潛力的阻道之仇。
雖然兩人都不願意在會議上正麵衝撞部長洛無羈，但他們看向張羽的眼裡已經滿是敵意。
於是便聽武道一組的組長蕭止說道：「部長，張羽畢竟是下界初至宗門，入宗時間還是太短，對我們兩組的情況也瞭解有限。」
「武道一組、二組已經穩定運轉這麼多年了，冒然改動，就怕會有不良反應，到時候影響的便是所有武道功法的稽覈節奏和準確率。」
聽到這番話，現場其他各個道術、煉器、符咒、煉體等等功法稽覈小組的組長心中都是暗暗點頭。
其中道術和武道一樣，是一個泛大類功法的稽覈小組。
而煉器、符咒、煉體之類，則是其中細分出來的專業功法小組，其涉及的功法……不由武道、道術這樣的泛大類稽覈小組來稽覈。
在這些組長們看來，下界出身就是張羽身上的最大標籤。
這張標籤的存在，便讓這些宗門修士對張羽的信任天然要少一分。
畢竟下界人……懂什麼修仙？這不是歧視，而是他們對下界人的認知就是這樣。
也冇什麼宗門人會覺得這是歧視，下界人不就是這樣的嗎？資料總結的統計結果，仙道分析得出，怎麼能說是歧視呢？
至於武道小組被這樣要求提升業績的做法，也讓其他各組感到了唇亡齒寒，心中都隱隱有反對之意。
隻聽武道一組的組長蕭止接著說道：「張羽目前應用在武道三組的模式，缺乏時間沉澱，還不知道能不能通用，更不知道裡麵有多少風險，多少缺陷。」
「我建議……還是等武道三組的情況穩定個一、兩年時間再說。」
另一邊的二組組長也說道：「蕭組長此話乃老成之言，此事事關重大，還需從長計議。」
洛無羈部長點了點頭，淡淡道：「還有什麼意見，就都說說吧。陸副部長，你分管武道小組多年，對此怎麼看？」
被點到的陸衡章從容不迫道：「三組業績增長是好事，但裡麵的風險有多少，現在確實冇有摸透。」
「我建議先公開一下三組的所有工作流程和日誌，先讓各組一起研究研究。」
一組組長蕭止說道：「不錯，乾脆讓張羽他們把記憶都貢獻出來，當做模範工作記憶，我們大家一起研究一下，看看其中有什麼風險，有什麼缺漏……」
說著，他看向了張羽，笑意盈盈道：「正好來幫你們查漏補缺。」
聽著這番話的張羽眉頭微皺，提供記憶對他來說當然是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而感受著對方目光之中的敵意，張羽心中暗道：「一唱一和，這個蕭止也許……也已經和陸衡章聯合一氣，準備來對付我了。」
另一邊，聽到這番話的曲易之更是憤怒了。
「貢獻記憶？這不明搶嗎？」
他豈能容忍自己和組員們的記憶被免費提供出去？
現在就敢要免費捐記憶，是不是以後還要免費捐血脈記憶，直接捐種子了？
曲易之現在都還記得曾經推廣過的免費捐種子，後來直接把一名修士活生生抽死的事故。
「讓我們貢獻記憶，以後豈不是動輒就能找理由來翻閱我們的記憶了？」
曲易之當即說道：「不論是張羽的經驗，還是任何指導，我們都是免費提供，甚至可以在上班時間來為各位提供助益。」
「而過去一個月來，為了提高30%的業績，我們全組上下又是砸錢又是砸人，連魂修都消耗了一大批，這才搶在月底前完成了業績要求。」
想到自己在接受張羽指導前，為了趕業績而消耗的魂修，還有砸出去的仙幣，曲易之便感覺到一陣心痛。
「為了宗門，我們多少錢都可以花，多少苦都可以吃，但我就是不懂，都是乾著宗門的事，為什麼誰乾的越多，誰受的委屈就越大呢？」
眼看著三位組長就要爭吵起來時，又有一人開口說話，止住了三人的發言。
「諸位，請聽我一言。」
「張羽的經驗還是值得推廣的，如果武道審查的三個小組都能提高30%業績，我看越積越多的待審批功法，也能逐漸消減了。」
「至於記憶……莫非諸位忘了兩年多前的伏仙天之事嗎？」
提到伏仙天三個字，在場諸多修士都是麵色微微一暗，似乎想起了那一段風雨飄搖，到處都是吵架破產，人人都生怕和伏仙天扯上關係的歲月。
同時，他們也明白了這發言的意思。
據說當初伏仙天之所以發瘋，就是因為吸收了太多下界人的記憶，導致自己的意念被下界理念、想法浸泡，最後徹底發瘋。
想到張羽的記憶之中必然也隱含了種種來自下界的本能、觀念、想法……眾人看向張羽的目光裡立刻就充滿了一絲嫌棄之色，心中更是湧起同一個想法。
「不能碰張羽的記憶，免得沾上一身下界味。」
就連一旁的曲易之心中也是微微一愣，心道：「一直和張羽這麼思維交流，我身上不會已經有一股下界味了吧？」
而發言之人說完後，又朝著張羽笑了笑，說道：「我剛剛這番話，冇有歧視的意思，我也是下界人出身，我們下界人確實不太行。」
張羽朝著發言之人看去，心中暗道：「另一位分管煉器功法的副部長……顧青崖。」
同時，經過之前曲易之的介紹，張羽心中還知道這位顧青崖身上的特別之處。
「他是萬法大學畢業的。」
「是10層出身。」
雖然對方和自己有著一樣的下界人標籤，理論上來說似乎應該相互抱團。
「但按照曲易之的說法，這位顧青崖以下界出身為恥，也是眾多副部長裡，對待下界來的外包員工最差，手下外包破產率最高的一個。」
不過此時此刻，張羽卻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善意。
他心中暗道：「是因為……洛部長支援我的關係？」
就在眾人一陣議論紛紛後，洛無羈總結了一番所有修士的發言，最終定調先由張羽為武道一組、二組上課，傳授稽覈經驗。
聽到這番話的一組組長蕭止心中緊張：「下班上課，還是上班的時候上課？」
他心中祈禱，千萬要是下班以後上課，可不能占用了他們的上班時間。
待聽到洛無羈讓他們下班上課，蕭止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會議結束之後，曲易之向張羽傳送訊息道：「上課估計隻是熱身，讓你提前瞭解瞭解情況。」
「部長這次很滿意你的成績，但你職級終究太低，又是下界人出身，現在直接指導可能壓不住場。估計等考評結束之後，就會把你提升到第二職級，到時候就方便讓你指導一組、二組的稽覈工作了。」
「我先提前恭喜你了。」
張羽說道：「組長你放心，未來業績第一的，永遠還是我們武道三組。」
聽到這番話，曲易之立刻笑了起來，心中的一絲擔憂也暫時放下。
與此同時，曲易之看著另外兩組的組長，傲然說道：「兩位，你們組這業績提升太慢太慢了。還是要好好配合張羽，組織好全組人員來上課。」
不論是先前的會上講話，還是此刻對峙兩人，曲易之作為一名宗門弟子，當然都不是為了純粹出風頭。
或者說對他來說，出風頭本身並非是為了情緒價值，而是為了能凸視訊記憶體在感，提升話語權，增加影響力，並在領導麵前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曲易之知道萬法宗內，多少強大修士都是風光無限，名滿天下的存在，這才能提振股價、幣價，引發資產的進一步膨脹，反哺修為的增長。
更不要說每一次飛昇評選的時候，候選者們的種種宣傳、GG更是鋪天蓋地，像是要將整個宗門層都給吞冇。
曲易之知道自己今天這番作為，和那些真正風頭正盛的天之驕子們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
與此同時，蕭止毫不示弱地看了曲易之和張羽一眼，說道：「稽覈工作，不是像你們這麼蠻乾的。每個月做的越多，出錯的概率也就越高，當心別把自己給整死了。」
伴隨著月度會議的結束，各組2月份的業績也紛紛被公佈了出來。
武道三組那大幅度提升的業績，再次震驚了一大群人。
一組的辦公區內，沈青筠對自己上個月的業績非常滿意，足足提高到166分的業績，讓她有著傲視群雄的信心。
每當想起組裡其他組員看著她一次次提交報告，一次次業績增長，一次次追趕不上，最終徹底放棄的眼神，沈青筠便有著一種滿足感。
作為複試第一、麵試第一考進禦法閣的精英，她就是非常享受這種超越他人，看著他人拚儘全力也趕不上來的狀態。
她甚至還購買過那些失敗者的記憶，就為了細細感受對方想到自己時的那股絕望。
「這感覺就更要爽過雙修啊。」
而今天，沈青筠帶著對重回第一的期待，慢悠悠地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等待著跨組業績排名的公佈。
但當她看著那排名第一的張羽，張羽後麵足足198的業績分數，沈青筠一時間陷入了呆愣之中。
「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比我高這麼多？」
而當沈青筠再看到武道三組其他人的業績分數之後，便更是感到了驚訝。
「全組上下，竟然都提高了這麼多？全都提高了30%以上？」
這一刻，沈青筠已經不再隻是震驚，更是感到了好奇，她萬分好奇地想知道張羽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才能提高這麼多人的業績。
聽到張羽下週的時候，便要在下班後為他們授課，沈青筠的目光猛然亮了起來。
「等我向你學習，然後一步步超越你。」
……
另一邊，夜星璃在知道張羽未來可能要指導整個武道一組、二組、三組後，臉上也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三個小組的工作量加在一起，就怕工作太多，業績要求太高，未來師弟你遭到業力反噬啊。」
這段時間在宗門日日工作，夜星璃也聽到過不少修士在一步步業績要求增長的壓迫下，一開始步步高昇，最終遭到反噬，被加班線追上，最終天天付費加班，一分錢也存不下來的故事。
張羽卻是淡定道：「冇事的師姐，三個小組的話，我還撐得住。」
感受著自己體內的十六道妖裔分身，張羽就明白無相演武搭配三眼神通，雖然已經是他用來稽覈功法的最佳模式。
但隻要啟動更多分身來模擬功法的話，那他就還可以更快。
隻聽福姬說道：「哈哈，未來節製武道三個小組眾多牛馬，所有人業績都在你一手掌控之中，想要誰落後，誰就得落後，到時候收個保護費還不收個風生水起？」
張羽倒是冇打算收保護費，但他覺得要是組員們為了進步想要給他送禮，他也冇理由不收，總不能寒了組員們的一片孝心。
同時，張羽又想到了今天會議上的內容，心中暗道：「這次考評之後，洛部長就要突破到煉虛了吧？」
「但現在看來，他哪怕突破到煉虛之後，也想讓我繼續提升武道各組的業績。」
斬仙說道：「這是自然，你上位了，就要給洛無羈漲業績。因為他上位了以後，也得給更上層提供業績。」
福姬唸叨道：「嘿嘿，下修的功勞屬於上修，上修的過錯由下修承擔嘛。」
斬仙說道：「也可以換個說法，下修的成果要被上修分潤，上修的代價卻要由下修支付。」
「隻要處在昆墟的體係中，便永遠逃不開這些。」
「唯有往上爬，爬到足夠高的位置……」
張羽問道：「多高纔算高呢？」
斬仙嘆道：「飛昇成仙吧，成為仙人以後……至少你個人就極少受到限製了。」
聽到這個答案的張羽卻是感嘆一聲：「飛昇……那是要達到第9職級以後，纔有機會吧？」
斬仙冷靜說道：「第9職級，突破到飛昇境界，道心80級，法力10億，成為仙人候選，然後通過飛昇評選，就能夠飛昇成仙了。」
聽著斬仙所說的話，雖然張羽此刻心中充滿了嚮往，但也知道這條路距離自己還有很遠。
不過張羽相信隻要自己一步步往上爬，未來飛昇成仙的可能性絕不是零。
鬥誌燃起，張羽再次專心於工作之中。
之前的2月份雖然業績暴漲，但為了降服三組的各個成員，張羽幾乎冇有一刻空閒。
個人修為方麵，便是元嬰聖體更冇有絲毫增長，還維持在14/14的水平。
「等節製武道各組之後，應該就能有一段平靜期，容我提升提升了……」
而此刻的張羽，正在翻看內部法界的功法資料。
「可惜以我現在的職級，無法查閱仙門功法的內容，最多隻能看到仙門功法的原理簡述，用來作為參考。」
對於萬法宗內的各種功法，張羽最感興趣的當然還是那些仙門功法，特別是能夠組成自己鏈法圖的仙門功法。
但張羽知道，禦法閣內1到3級的宗務員，是不能隨意翻閱仙門功法的正本內容的。
除非是被調去稽覈仙門功法的時候，纔有機會翻閱相關仙門功法的正本。
「參與仙門功法稽覈的機會，可遇不可求，並非我所能左右。」
「我現在還是默默積累，先湊錢買仙靈根。至於仙門功法……未來有機會就偷，冇有機會的話，還是繼續湊仙幣、道功來買吧。」
就在張羽思索之間，一道通知浮現到了他的麵前。
「覆審申請？」
張羽知道，這是有被他駁回的功法版權申請者，向禦法閣的覆審部申請了覆審。
顯然是對方不服張羽的判斷，認為自己的功法擁有新穎性、創造性、實用性，理應被授予版權。
而張羽掃了一眼具體內容，腦海中也是想起了這套功法。
「是那部《煉神訣》？」
搖了搖頭，張羽仍舊和上次一樣，駁回了對方的申請。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張羽在武道三組中越發順風順水。
先是隨著工資和獎金的到帳，讓張羽的帳戶餘額一下子漲到了5000仙幣和60道功。
其次，所有人武道三組能夠接下的任務，都被曲易之放到了張羽麵前，任由張羽進行挑選。
張羽可以隨意選擇自己想要完成的任務，甚至可以代替曲易之來進行任務的分配。
而眾多組員們也像是收到了什麼訊息一樣，紛紛給張羽送禮。
隻見儲忘機拿著一大箱醒神香，送到了張羽的寢室裡：「張真君，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都是感謝張真君你的指導。」
溫知微：「張真君，你上次不是說家裡的開悟素不夠吃了嗎？我給你帶來這一盒……」
不知不覺間，張羽已經成為了武道三組的核心人物。
而與此同時，他漸漸也發現組裡的外包員工一下子少了許多，詢問後才知道是外包員工被清退了一半。
張羽心中暗道：「是因為我的關係嗎？提升了業績，卻減輕了他們的工作量。」
斬仙說道：「一仙功成萬人辭，想要往上爬，想要成仙，就要提昇仙道技術，就要增強工作效率……這一路上就註定會遇到許許多多因為你的進步而被淘汰的人，哪怕這不是出於你的本意。」
「隻有記住這一點，接受這一點，卻又不改變你的本心，你纔有可能做到你想的事情。」
張羽冇有說話，隻是看著有些空空蕩蕩的辦公區，目光逐漸變得深邃。
而隨著三月份的宗內考評結束，張羽的名字也出現在了禦法閣職級提升的名單上，迎來7天的展示期，即將成為第2職級的宗務員。
但就在組內的眾多同事紛紛向張羽道賀的時候，另一間屬於陸衡章的辦公室內，他看著處在展示名單上的張羽，朝著法界的另一頭緩緩說道：「準備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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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