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嶺武院的三人配合很緊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看就是經過訓練過的
領頭的武王三段居中突進,開山刀掄成了風車,刀勢沉猛。
左側的武王兩段持雙錘包抄,右側的武王一段手持長鞭繞後牽製。
典型的三麵合圍絞殺陣。
他們的戰術很簡單:不給林峰任何拉開距離的機會,近身貼臉打。
既然你自己說不用飛刀不用念力,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武王三段的開山刀第一個到。
從上往下,全力劈砍。
刀身上靈紋閃爍,B級武器加持下的一擊,足以劈開數米厚的合金防護牆。
林峰站在原地。
沒動。
沒閃。
沒舉手擋。
就那麼直挺挺站著。
開山刀砍在了他的右肩上。
鐺!
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浪沿著刀身逆傳回去,武王三段的虎口當場炸裂,鮮血從指縫裡往外湧。
他的刀在林峰的肩膀上彈了起來。
肩膀上的戰鬥服完好無損。
連個褶皺都沒多出來。
武王三段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緊接著第二刀。
左側的武王兩段雙錘同時砸下,一左一右,分別轟向林峰的腰肋和後腦。
鐺!鐺!
又是兩聲巨響。
武王兩段雙臂發麻,鐵錘的錘麵上多了兩個淺淺的凹陷。
是錘子凹了,不是人凹了。
林峰連站姿都沒變。
看台上有人開始揉眼睛了。
「你們看到了嗎?」
「三刀砍上去了?」
「砍上去了。」
「人沒事?」
「不光人沒事,衣服都沒破。」
......
安靜了兩秒,然後看台徹底炸了。
「什麼肉身?!三個武王級的全力攻擊砍上去跟撓癢似的?」
「這TM不是人吧?」
「他練了什麼功法啊?」
「你問你媽呢?我怎麼知道?」
擂台上。
北嶺武院的三個人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第三人的長鞭纏上了林峰的左臂。
鞭身上裹著氣血,試圖絞斷肌肉。
林峰低頭看了一眼纏在手臂上的鞭子。
他的左手輕輕握住了鞭身。
然後一拽。
武王一段的持鞭者整個人腳底打滑,被生生拖了過來。
林峰右手翻轉,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不是撫摸,是拍。
砰!
那人的鎧甲從胸口位置炸裂,碎片往四麵八方飛濺。
他的身體弓成了蝦米形狀,嘴裡噴出一大口血沫,倒飛出去二十多米,砸在防護陣法上彈了一下,癱在了地上。
肋骨碎裂的聲音傳遍了全場。
武王三段和武王兩段同時後退了三步。
不是戰術後退。
是腿自己不知不覺中,自動往後挪的。
他們的大腦還沒來得及處理眼前的資訊,身體已經本能地選擇了逃跑。
林峰轉過身。
「剛才誰說的,正麵對上,我是廢物?」
武王三段握著開山刀的手在發顫。
刀鋒還在嗡嗡震,虎口的血止都止不住。
他揮了三十多年的刀,從來沒碰到過砍在人身上比砍在城牆上還硬的情況。
「你他媽到底什麼境界?」
「我沒必要跟一個將死之人廢話!」林峰往前邁了一步。
武王三段本能地又退了一步。
「你......」
林峰沒給他說完的機會。
右手探出,五指張開,直接按在了武王三段的臉上。
五指猛地收攏。
武王三段的腦袋在林峰掌心裡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雙手瘋狂地抓著林峰的手腕,氣血灌注到極限,臉漲得通紅。
沒用,可以說是沒有絲毫作用。
林峰的手紋絲不動。
他把武王三段整個人提了起來,像拎一隻雞。
然後扔了出去。
武王三段的身體在半空中翻滾了四五圈,砸在擂台另一端,地麵裂開了一片蛛網紋。
嵌進去了。
第三個武王看著兩個隊友的下場,手裡的雙錘啪嗒掉在了地上。
「我......我認輸。」
林峰收回手,拍了拍掌心。
「早說不就完了。」
裁判舉手的時候,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蹦出完整的一句話。
「國......國都武道學院勝!」
看台上先是死寂。
足足五秒。
然後山呼海嘯般的聲浪爆發出來。
「我操!」
「三個武王砍在他身上跟沒事人似的!」
「這什麼怪物?!」
「他到底是武宗還是武王?!」
解說台上的主持人聲音都劈了叉:「難以置信!林峰選手全程不拔武器、不使用任何武技,純粹以肉身硬抗三名武王的聯合攻擊,毫髮無傷!然後以純粹的力量將三人碾壓!這是什麼樣的肉身強度?」
最高看台上。
段鴻遠端著茶杯,嘴角往上揚了一下。
旁邊的副官湊過來想匯報什麼,被他擺手打斷了。
「看就行了,別說話。」
副官把話嚥了回去。
段鴻遠低頭喝了口茶,哼了一聲。
「這小子,藏得可夠深的。」
魔都武大的休息區裡。
顧青鋒攥著銀槍的手,青筋暴起。
他身邊的隊友小聲說了句什麼,他沒聽見。
他滿腦子都是剛才林峰扛下三刀麵不改色的畫麵。
還有之前在通道裡,那股讓他差點跪下的精神念力。
兩種完全不同的能力,集中在一個十八歲的人身上。
「你在怕什麼?」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魔都武大的帶隊院長站在他背後,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武尊三段。
「顧青鋒,你是我親手選出來的學生,怕一個北境來的野小子?」
顧青鋒鬆開了攥緊的手。
「不怕。」
「那就好。」
老院長的手從袖子裡摸出了什麼東西,塞到了顧青鋒的手裡。
顧青鋒低頭看了看手心。
瞳孔縮了。
「決賽的時候用。」
老院長轉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