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鴻遠的辦公室內。
林峰跟著沈清上了電梯,門一開,走廊儘頭隻有一扇門。
門冇關。
段鴻遠坐在一張木桌後麵,麵前攤著幾份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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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茶杯往旁邊挪了挪,抬頭看過來。
「坐。」
林峰拉開椅子坐下。
段鴻遠冇急著說話。
他翻了翻桌上那份周徹給的那份檔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十八歲,武宗四段。」
「五段。」
林峰擺了擺手,糾正了一下。
段鴻遠的翻頁動作停了半拍,抬頭掃了他一眼。
「來的路上突破的?」
「閒著也是閒著。」
段鴻遠把檔案合上,手指交叉擱在桌麵上。
「你在北境的戰績很漂亮,我都看了。從F級裂縫一路殺到猩紅裂縫,省城的兩個武王也被你砍了腦袋。」
他停了一拍。
「你這簡歷要是擱在和平年代,能判十次死刑。」
林峰冇接話。
段鴻遠靠回椅背,換了個姿勢。
「我叫你來,不是為了追究你殺人的事。錢鵬和黃昆該死,這些我心裡有數。」
「那您找我什麼事?」
段鴻遠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檔案,推到林峰麵前。
封麵上六個大字。
龍淵杯·新星戰。
下麵一行小字:全國武道院校新星爭霸賽。
「聽說過冇有?」
林峰搖了搖頭。
「每兩年一屆,全國所有武道大學參賽。以校為單位,每校出五人,二十三歲以下。打的是團戰和個人戰,最終排名決定各校下一年度的軍方資源撥款和功法傳承配額。」
段鴻遠豎起一根手指。
「排名第一的學校,國家撥款翻三倍,額外獲得一套SS級功法傳承。第二名翻兩倍,S級功法。第三名以後就隻有基礎配額了。」
林峰翻開檔案。
參賽院校名單有三十多所,排在最前麵的幾個名字旁邊標註了往屆成績。
魔都武道大學——連續四屆冠軍。
雲海武道學院——三次亞軍。
天南武道大學——兩次季軍。
......
翻到最後一頁。
國都武道學院——成立兩年,無參賽記錄。
林峰把檔案合上。
「國都學院是軍方新辦的?」
「對,兩年前我親手批的。」段鴻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底子薄,師資和生源都不夠看。剛纔你打的那四個,已經是學院裡最拔尖的了。」
「您讓我替學院參賽?」
「嗯。」
「我冇上過大學。」
「龍淵杯的規則是年齡限製,不是學歷限製。」段鴻遠把茶杯擱下,「我可以現在給你補一個國都學院的特招生身份,手續今天就能辦完。」
林峰往後靠了靠。
「我可不白乾?」
段鴻遠的眉毛抬了一下。
「說條件。」
「第一,念力武技。」林峰伸出一根指頭,「三品以上精神念師適用的戰鬥型念力武技,我要兩套。」
段鴻遠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盯著林峰看了兩秒。
「不行,兩套太多了,給你一套半。」
「?一套就一套,半套就半套,咋還有一套半?」
林峰有些疑惑。
「一套完整的,另一套我給你前三層。」
段鴻遠解釋起來。
「你可別小看了那半套,哪本武技可是從古武庫中獲得的,威力絲毫不差。」
「第二,丹藥。」他又豎起一根指頭,「S級以上的淬體丹,十顆。」
段鴻遠的茶杯差點冇端住。
「你當我這是藥鋪?S級淬體丹全國都湊不出一百顆。」
「你一個人要十顆?」
「那你能給多少吧。」
段鴻遠沉吟了幾秒。
「S級的五顆,A級我再補你十顆。這是我能調動的極限。」
「成交。」
「還有?」
林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
上麵密密麻麻寫了十幾行字。
段鴻遠接過來掃了一眼,太陽穴猛跳了幾下。
「你這是打劫?」
「這叫合理補償。您想想,龍淵杯冠軍的獎勵值多少?SS級功法傳承加三倍撥款,那可是上百億的資源。我幫您拿冠軍,要這點東西不過分吧?」
段鴻遠把紙放在桌上,從上到下又看了一遍。
S級鍛造材料兩塊。
高階儲物戒指一枚。
軍方武技典籍庫三天無限製借閱權。
國都周邊裂縫的永久自由進出權。
......
最後一行寫著:以上條件如無法滿足,不參賽。
段鴻遠沉默了足足十秒鐘。
他把紙摺好,揣進了口袋裡。
「你確定能拿冠軍?」
「魔都武道大學連續四屆冠軍,他們最強的學生什麼境界?」
「應該有武王七八段,這個樣子。」
「那就夠了。」
段鴻遠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窗前。
「三天後比賽。你的隊友就是剛纔被你打趴的那四個。」
林峰的表情變了一下。
「我把人都打了,他們肯意跟我組隊?」
「那是你的事。」段鴻遠回過頭,嘴角扯了一下。
「三天時間,自己磨合。」
他走到門口,拿出那張紙看了最後一眼。
「你要的東西,比賽結束之後,全部到位。」
門關上了。
林峰掏出手機,給張謙發了條訊息。
「幫我查一下龍淵杯歷屆參賽院校的實力資料,越詳細越好。」
張謙秒回:「收到!但是林少尉,龍淵杯是什麼?」
「一場打架比賽。我要參加。」
林峰把手機揣回兜裡。
沈清在走廊裡等著,靠著牆,手抱在胸前。
「談完了?」
「嗯。」
「參謀長答應你的條件了?」
「基本都答應了。」
沈清的表情冇什麼變化,但她的精神力波紋微微顫了一下。
她跟了段鴻遠三年,從來冇見過參謀長在資源分配上這麼大方。
「林少尉,比賽的事你有把握嗎?」
林峰往電梯方向走,頭也冇回。
「冇把握的事我不乾。」
第二天一早。
林峰被安排住進了國都武道學院的宿舍區。
單人間,條件比北境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剛放下行李,門被敲響了。
開啟門。
四張臉。
秦烈站在最前麵,左臉還腫著,貼了一塊膏藥。
他身後是葉知秋、莫長風和蘇婉兒,三個人的表情各有不同。
葉知秋兩條胳膊打著繃帶,莫長風後背貼了三塊膏藥,蘇婉兒臉上冇傷,但氣色明顯差了不少。
秦烈張了幾次嘴,憋了半天,吐出一句話。
「方導說,讓我們聽你指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