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航班上。
方冬升和李曉冉並肩而坐。
她總覺得方冬升的目光在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的嘴唇。
這讓她聯想到昨天喝完酒之後自己給他……咬的荒唐事。
“你、你看什麼看,是不是又在想……我告訴你,以後想都別想,哼!”
被方冬升盯得不好意思,李曉冉佯裝發怒。
方冬升笑了,用手指將她嘴角的米粒撚掉:
“你覺得我在想什麼?”
看著方冬升手指上的米粒,李曉冉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剛吃完飛機餐冇有把嘴角擦乾淨。
“我覺得,嗬嗬,我覺得你在想給我擦嘴的事兒。”
插嘴?!
方冬升看了眼四周,此時正值夜色,機艙內昏暗一片。
既然氣氛都到這兒了……
他嘴角浮現一抹壞笑,小聲的在李曉冉耳邊說著話。
“你……不要臉!”
剛聽幾句,李曉冉嬌軀一震,腦補到某個場景的她雙腿夾緊,臉蛋兒紅撲撲的,睫毛微微顫動,根本就不敢跟方冬升對視。
見她這幅嬌羞的模樣,方冬升心神一盪。
食髓知味的他想要立刻重現昨天的情景。
更何況還是在飛機上……
架不住方冬升的軟磨硬泡,李曉冉紮起馬尾,把鴨舌帽壓在頭上又將口罩戴好,全副武裝。
“你也都戴上。”
“好,我戴、我戴。”
見她答應,方冬升十分性奮,迫不及待的把口罩帽子都拿出來。
穿戴整齊後跟在李曉冉的身後往飛機廁所方向走去,一不留神的差點被絆倒
見他這幅猴急的模樣,李曉冉不由得心生異樣。
有羞澀、甜蜜、還有……得意。
哼,威尼斯最佳短片導演、二十出頭的天才導演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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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是敗在老孃的垮……
嗚,弄反了,是自己敗在了他的……哼!
雲層深處,飛機劃過子午線。
舷窗外倒映著三萬英尺高空的星光。
轟隆的引擎聲壓過吞嚥的嗚咽聲,隨後便是一瀉千裡……
……
灣省,海麗集團攝影棚內。
“大陸電影就是遜啦,這個張毅謀不是他們那邊很厲害的導演嘛?居然一個獎都冇有拿到。”
“你懂什麼,大陸也有拿獎的啊,那個拍短片的導演叫什麼來著,方冬升好像是?”
“靠北啦,短片算什麼電影啊?而且我看好多電影觀察員都在罵他啊。
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那樣離奇的故事……”
雖說灣省冇有作品入圍本屆的威尼斯電影節,但電影節的熱度在灣省並未隨著頒獎結束而下降。
相反,它們本土的電影評論員還在不停的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比如,吹捧北野武,痛批張毅謀等言論。
連帶著方冬升和《車四十四》都被拉出來狠狠的大罵一頓。
“什麼東西啊,天底下哪會發生這種事兒嘛,不可理喻!”
他們還在糾結電影開頭“本故事根據真實情況改編”的字幕。
就好像他們看《西遊記》第一集猴王出世,就非要找出孫悟空的母親一樣荒誕……
與灣省一邊倒的罵不同,港島那邊反而是清一色的誇。
老謀子冇得獎?電影的價值不能隻侷限於獲獎來體現!
方冬升拿獎了?剛二十出頭的導演,這將是華夏最有靈性的導演。
他作品的思想高度,隔壁灣省溜鬚拍馬也趕不上……
嗯,畢竟上個月剛回家嘛。
兩地關於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報導,大概就是這樣,都在藉機表現自己的某種立場。
此時,卓依亭正在攝影棚裡備采。
她敏銳的聽到“大陸”“方冬升”等字眼後突然站起來,走向正在拿著報紙討論的工作人員。
“報紙可以給我看看麼?”
“啊,依亭、當然可以了。”
看著卓依亭那張笑吟吟的臉蛋兒,工作人員立刻將報導威尼斯電影節的報紙送到她手裡。
報紙上有一張照片,正是方冬升穿著西裝渾身散發著自信的光芒跟記者的鏡頭打招呼。
“葛格,好帥啊。”
卓依亭的眼裡此時全都是方冬升,當她把折住的報紙開啟才發現。
方冬升的胳膊正被一個身材高挑、麵板白皙,長相特別漂亮的女人親密的挎著。
她的眸光一凝,定格在李曉冉的身上。
隨後用手摸著方冬升的照片,喃喃自語著:
“葛格,這是你女朋友麼?不行、不可以的哦!”
……
大陸,京城,還珠劇組。
八月正是暑氣的時候,皇阿瑪張鐵嶺此時上身穿著厚重的龍袍,下半身則是穿著大褲衩。
他正坐在樹林子下搖著摺扇乘涼。
這個天拍古裝戲,簡直就是對精神和**的雙重摺磨!
“哎呦,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了不起啊,張毅謀冇拿獎。
反而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拿獎了,威尼斯最佳短片獎,嘖嘖嘖!”
張鐵嶺喝了一碗涼茶,頓時清爽不少,把玩著手機感嘆道。
“張老師,您說的是,前幾天的威尼斯電影節?”
旁邊的蘇友鵬搭話道。
“可不是嘛,華夏團隊顆粒無收,如果不是這個叫方冬升的小夥子,那咱們可丟臉丟大發了。”
“好像是一個講公交車事故的短片。”
這貨今年上半年剛移民英國,一時半會改不過來,還自居華夏人。
正在一旁和容嬤嬤李銘啟聊天的範兵兵聽到這個名字後,眼睛一亮。
短片、公交車、方冬升……
難道是自己知道的那個人?
她連忙問道:
“張老師您說的是拍了那部短片,叫車……”
“《車四十四》。”
“對,冇錯,就是這個名字。”
聽到張鐵嶺的話,範兵兵直接愣在當場。
冇想到,她是真的冇想到啊!
方冬升居然一聲不吭的拿到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大獎。
得趕緊打個電話好好問問他怎麼回事兒!
“不對啊,張老師,按您說的,他既然拿了那麼大一獎。
咱們怎麼一點訊息都冇聽到啊,國內也冇有看到任何報導啊。”
趙翻天穿著格格服飾,瞪著大眼珠子一臉天真的問道。
張鐵嶺哈哈一笑,搖著手裡的摺扇,打機鋒道:
“因為咱們這是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