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能打
“你呀,還是早點回去買塊豆腐撞死吧,跟老孃爭男人,你還不夠格。”她故意把胸膛挺起來,展示著自己年輕的身段。
沈嵐剛要開口,陳斌就跟著闖進了客廳,眼前的場景讓他瞬間愣住了。
這女人的嘴皮子可真夠厲害的。
女人之間的爭執,向來是最讓人頭疼的事。
陳斌悄悄挪到沈嵐身後,大氣都不敢出,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該拉著沈嵐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沈嵐微微揚起下巴,目光斜睨著蘇玉,那眼神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就像在看一個滑稽可笑的跳梁小醜。
“嗬嗬,誰稀罕!”
“什麼?”蘇玉表情僵了一下。
“老孃用剩下的破鞋,你想穿,就儘管拿去穿吧,王鯤在我眼裡連一文錢都不如,你覺得我今天過來是為了跟你搶男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堂堂上市集團的女掌門,雖然曾經被渣男的花言巧語矇蔽,做過些荒唐事。
可酒醒之後,沈嵐早就想通了一切。
為這種下作男人爭風吃醋?簡直是在踐踏她的尊嚴。
蘇玉的笑容凝固在唇邊,聲音陡然拔高,\\\"你剛纔說誰是破鞋?\\\"
\\\"誰急著對號入座,說的就是誰。\\\"
“你”蘇玉那張精緻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
但很快,她就做了個深呼吸,轉而環抱雙臂,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隨你怎麼編排。反正王鯤現在不在家,我勸你識相點趕緊離開。\\\"
沈嵐哼道,“要我走可以,前提是交出那些商業資料!”
她懶得跟這種膚淺的女人廢話,徑直朝二樓的主臥走去。
那些檔案關乎她公司的存亡,要不是為了拿回它們,她根本不會踏進這棟彆墅半步。
“你站住。”
蘇玉尖叫一聲,攔在她麵前說,“我家不是你想搜就搜的!”
沈嵐低頭,用一種俯視語氣說,“我就搜了,怎麼樣?”
“嗬嗬,我勸你考慮清楚後果再說這種答話。”
蘇玉也怒了,直接往後退,猛地打了個響指。
啪嗒。
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裡傳開。
下一秒,彆墅後麵竟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幾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男人從彆墅後院走了出來,清一色的大花臂,嘴角叼著菸捲,擺出虎視眈眈的樣子。
為首的是個一米八幾的個子,板寸頭,脖子上一條小指粗的金鍊子,抖著滿臉橫肉走來說,“蘇玉,有人來你家砸場子?”
他一邊說,一邊用放肆的目光從沈嵐的大腿往上掃,最後停在臉上,咧嘴一笑,露出一顆金牙。
“喲,這妞長得夠勁啊,什麼來頭?”
突如其來的大金鍊讓沈嵐直接攔住,尤其是對方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眼神,讓她格外不舒服。
正在欣賞“撕逼大戰”的陳斌,立刻感到情況不對,忙往前走了兩步。
此時的蘇玉正扭著腰走向大鏈子,挽住對方胳膊撒嬌道,
“強哥,就是這個老女人,居然帶人跑到我家來撒野,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那副嬌滴滴的語氣,和剛纔簡直判若兩人。
陳斌打了個激靈,果然是82年龍井,老綠茶了。
“嗬嗬,做主?當然要做主。”
大金鍊拍拍蘇玉的手背,歪著頭,目光卻像蒼蠅一樣黏在沈嵐臉上,“小娘們,彆難過啊,你們的話,我剛纔都聽到了,王鯤不要你,不如你跟哥走吧,保證各種姿勢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哈哈”
大金鍊發出浪笑的同時,居然伸出粗糙的手指,直接朝沈嵐的下巴摸去。
“你也配!”沈嵐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去。
啪一聲。
甩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金鍊子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臉上的橫肉在抽搐,“臭娘們,給臉不要臉!”
他暴怒地抬起手,掄起巴掌就還給沈嵐。
可手掌剛抽出一半,一隻結實的大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抓住了大金鍊的手腕。
陳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沈嵐身側,表情平靜,但手指像鐵鉗一樣箍著大金鍊,
“哥們,兩個女人吵架,你插什麼嘴?”
陳斌最討厭的就是打女人的,尤其這娘們還是自己雇主,不想管也得。
金鍊子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道,“你他媽誰啊?連我都敢攔,鬆手!”
他瞪著陳斌,揮舞了幾下手臂,發現根本拽不動,立刻揮起另一隻拳頭砸向陳斌的麵門。
陳斌一個側身躲閃避開,順勢一擰一拽。
哢嚓。
清脆的骨節錯位聲響起。
大金鍊的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單膝跪在地上,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啊,好疼啊,你小子居然敢弄斷我的手!”
沈嵐被突發的一幕驚呆了,陳斌出手太快,她甚至都冇看見這個小保安的動作。
“操你嗎!人呢?都吃乾飯的啊。”大金鍊抱著脫臼的胳膊,衝後麵怒吼。
剩下四個混混對視一眼,扔掉手裡的菸頭和酒瓶,抄起茶幾上的酒瓶、牆角的板凳,一擁而上。
沈嵐的臉唰地白了。
她冇想到蘇玉家裡居然藏著這麼多打手,更冇想到這些人是真的敢動手。
看來,這個狐狸精早就知道自己會帶人過來算賬。
“陳斌,走!”沈嵐伸手去拽陳斌的袖子,卻發現對方紋絲不動。
麵對幾個衝上來的混混,陳斌隻是淡漠地側過身,把沈嵐輕輕推到身後,
“既然你花了錢,總得物有所值不是?剩下的給我吧。”
他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提醒沈嵐往後稍息,免得濺自己一身血。
“你”沈嵐霎時愣在原地。
第一個混混已經衝上來,掄起啤酒瓶朝陳斌腦袋砸去。
陳斌不退反進,側身躲過瓶口,左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往下一壓,右手肘狠狠砸在他的肘關節上。
又是哢嚓一聲,混混的胳膊彎成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啤酒瓶脫手落地,碎了一地。
第二個混混從側麵撲過來,手裡攥著一把水果刀。
陳斌餘光掃到,身體往後一仰,刀刃擦著他的胸口劃過。
他順勢抓住對方持刀的手,一擰一送,混混整個人被甩飛出去,撞在牆上,水果刀哐當落地。
第三個、第四個同時衝上來。
陳斌彎腰躲過一拳,一腳踹在第三個人的膝蓋窩裡,借力轉身,手肘又狠狠撞在第四個人的肋骨上。
論起打架這事,陳斌向來底氣十足。
先前在車上那番豪言壯語,不單單是吹牛逼,他確實比較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