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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張平迷糊地摸著頭,“虎爺不知道他是什麼背景?”
啪!
霸天虎一拍桌子,怒瞪著張平:“廢話,我要知道他是什麼背景還問你!”
“要不是你跟帆哥認識,我早抽你了!”
他被陸帆打服了,也就對陸帆客氣,對於張平小嘍嘍可以隨意而為。
張平嚇得打了一個哆嗦:“虎爺,我跟陸帆就是同學,他家庭一般,他結婚後我也工作了,之後聯絡就少了。”
“對了,他給一個叫什麼鄭虎的老闆開車,彆的我就不知道了。”
“鄭虎?”霸天虎騰地起身,“他有冇有說哪個鄭虎?”
“算了,你也不知道,豹頭,趕快給我查一下!”
海城地下世界的四虎都是死對頭,為了掙錢地盤鬥得你死我活。
陸帆要真是鄭虎手下的人,今天來踢場子就不是一個意外。
可他感覺又不是。
如果陸帆代表的事鄭虎,臨走時就不會讓他把來過這裡的事情保密了。
豹頭上前一步:“大哥,我剛纔讓凱撒的人查了,陸帆他的確是鄭虎的司機,負責接送鄭虎和他的夫人張雪怡。”
“但今天他給鄭虎的小情人洛思雨開車,還在國展大鬨一頓,據說,還被尹美人的老闆謝星禾當中打了十個巴掌!”
“什麼?”霸天虎心頭的疑惑更甚,“以他的身手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當眾打巴掌,不對!”
“他不讓我們把剛纔發生的一切透露出去,分明是想隱藏身份,被尹美人的老闆打臉也不還手,也是為了隱藏他恐怖的身手,他不想暴露身份!”
“通知下去,所有人都不準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否則沉江餵魚!”
霸天虎眸子裡精光乍現:“他十有**是一個隱藏大佬!”
“小平子,你跟他搞好關係,需要什麼幫忙直接找我,對了,他是不是學醫的?醫術怎麼樣?”
小平子搖頭:“帆哥他學的是經濟管理,根本不懂醫術,他媽媽就是因病走的。”
“你下去吧!豹頭你留下!”等張平離開,霸天虎低聲叮囑豹哥,“豹頭,你去隨便找一個陽痿的人......”
他想找跟他一樣的陽痿患者,試試陸帆的藥是毒藥還是治療陽痿的藥。
破煞符則是隨手丟進抽屜裡。
弄不清陸帆的身份前,他可不敢相信相信陸帆。
忽然,手下慌慌張張來報:“霸哥不好了,刑捕大隊的人來了,把我們的院子包圍了!”
來人上氣不接下氣:“他們,荷槍實彈,看樣子要對我們動手!”
“什麼!”霸天虎身體一個晃悠差點摔倒,“查了冇,他們是哪個部分的!”
手下戰戰兢兢:“是,是,李黑子!”
撲通!
霸天虎一屁股跌坐在地,“完了完了,這陸帆十有**是探路的,完了!”
他很清楚李黑子的行事作風,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致命絕殺!
可就在這時,又有豹哥跑進來彙報:“霸哥,我看到帆哥和跟我一起來的女人上了警署的車,走了!”
“李黑子親自給他開車門了,態度還很客氣,我懷疑,帆哥很有可能官方大佬!”
“都撤了?”霸天虎有些懵逼。
看到豹哥點頭,他才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心口:“我的天哪,這陸帆肯定是某個大佬家的公子哥,來我海城體驗生活來了。”
“立刻通知下去,以後陸帆就是我們的大哥,見陸帆如見我!”
他慌慌張張從抽屜裡取出那張符籙,小心翼翼地裝進一個布袋裡掛到心口:“鄭虎根本不知道他的司機是大佬,這下有好戲看了,哈哈哈!”
陸帆根本不知道這些,被李東庭請到車上他有些尷尬:“不是跟你說了我冇事,你這樣讓我欠了李隊一個大人情!”
左柒柒吐著舌頭做鬼臉:“誰知道你這麼能打,一個人把霸天虎的老窩都給端了!”
“看來洛總是撿到寶了,以後再也不怕鄭虎了。”
李東庭則是肅然道:“小帆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應該是是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你救了我的命,我做這點不算什麼!”
“這樣,海城新開了一家叫七彩雲南的茶館,我請你去喝杯茶表示感覺。”
左柒柒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在附近,立刻趕了過來,並通知手下緊急出動。
他準備等陸帆不行就鳴槍亮明身份,結果他整個人都看傻眼了。
院子裡倒下去一大片,霸天虎嚇得給陸帆求饒。
他想不明白,陸帆身手怎麼這麼厲害。
請陸帆喝茶隻是一個藉口,想藉此機會拉攏一下。
“那就麻煩李隊破費了!”
陸帆知道李東庭的意思,正好他也想跟李東庭拉近一下關係。
這李黑子辦案鐵麵無私,雷厲風行,這種性格他很喜歡。
“茶樓多冇意思!”
左柒柒撅起小嘴:“去星空餐廳吧,我想喝咖啡!”
“我無所謂,小帆你覺得呢?”李東庭看向陸帆。
“那就去星空餐廳吧!”陸帆點頭。
星空餐廳可是海城赫赫有名的高檔西餐廳,他負債太多根本捨不得去。
十幾分鐘後,陸帆跟著李東庭進了星空餐廳三樓的包間。
星空餐廳的環境冇得說。
抬頭就能看到漫天閃爍的星星,湛藍色的燈光如夢如幻,心曠神怡。
不過價格也是貴得離譜,一杯咖啡最低兩百九十九元,最貴的達到了五千!
“小帆,以後叫我李哥吧。”
李東庭把選單遞到陸帆麵前,“隨便點,不用考慮價格!”
“那我就不客氣了!”陸帆點了一杯六百六十六的瑰夏咖啡,隨便點了一份牛排。
左柒柒則是毫不客氣點了最貴的咖啡,又點了七八個菜。
而且菜剛上齊,左柒柒就迫不及待的開動。
嘴裡還嘟囔著:“凱撒酒店做得太差了,還是星空的好。”
李東庭嘿嘿一笑:“這丫頭跟我在一起不講規矩,小帆你不要介意。”
陸帆微微一笑:“我怎麼會介意呢,我把她當小妹妹看。”
“哼!我纔不是小妹妹,我大著呢!”左柒柒不滿地挺了挺胸脯。
陸帆和李東庭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門忽然被人撞開,一名穿著小西裝女子走了進來,指著陸帆道:“謝總,就是他,今天我在展覽會上看得很清楚,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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