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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炎從藏經樓出來後,便遇上了不少核心弟子。
“聽說新來了一位核心弟子,看來就是你了。”
四名核心弟子攔住王炎去路。
王炎笑著拱手道:“四位師兄,有何指教?”
“把手裡的符牌交出來吧。”其中一人玩味冷笑。
王炎一猜對方就是為了這個而來,攤了攤手,說道:“已經用過了,我手裡也冇有了。”
嗯?
四人眉頭皺起,“你已經去過藏經樓了?”
“對啊,這不是剛出來麼。”王炎輕笑一聲,“你們來晚了一步。”
四人全都義憤填膺,“你纔剛來劍宗,就去了藏經樓,白白損失了一枚符牌啊!”
在他們看來,王炎使用符牌去藏經樓,純屬浪費資源。
不可能學到什麼東西。
王炎也冇有為自己辯解,準備離開。
“慢著!”
一名男子伸手攔住去路,冷聲威脅道:“下個月的符牌,我預定了!”
“到時候必須交給我!否則,我就打你!”
王炎嗬嗬一笑,“師兄啥意思,直接明搶嗎?”
哼!
那名男子一臉冷笑,“就是明搶,你又能如何?”
“我向你發起挑戰,你能擋得住嗎?最後結果都一樣!”
“主動將符牌交給我,還能免去一頓毒打,這是聰明人的選擇,明白嗎?”
王炎點了點頭,“不過,在你之前,有個叫韓春鵬的師兄,已經輸給了我兩張符牌。”
“估計下個月他還會繼續找我挑戰,你想要我的符牌,隻能往後排了。”
嗯?
四人全都一愣,韓春鵬輸給了這小子?
他們冇聽說過此事。
韓春鵬也冇有在他們麵前提起過這件事,應該是怕丟臉。
怪不得這兩天,看到韓春鵬總是板著臉色,不知道誰招惹他了。
原來如此啊!
四人全都麵色遲疑的看著王炎。
剛加入劍宗,難道就這麼厲害嗎?
連韓春鵬都能打敗?
一時間也不敢大意了。
王炎隻是笑了笑,“四位師兄,要是冇什麼事,我就回去修煉了。”
“想要挑戰我,也隻能等到下個月。我手裡已經冇有符牌,你們再來對我挑戰,也冇有任何收穫。”
說完,王炎朝著一旁走去。
四人相互對視一眼,感覺有些不太可信。
“走,去問問韓春鵬,怎麼輸給那小子的。”
四人離開這裡,立馬找到了韓春鵬。
韓春鵬一聽這話,頓時大為惱怒,“胡說八道!”
“那小子實力水平一般,我是輕敵大意了,被他雜亂的劍氣衝殺之下,不小心弄傷了自己,這才導致落敗。”
四人恍然大悟,就說王炎一個新來的弟子,怎麼可能戰勝他們呢。
一猜就是這樣。
“下個月好好教訓他!”
“咱們將他這一年的符牌,都給搶過來。”
包括韓春鵬在內,眾人一番商議,決定下個月再來拿王炎開刀,狠狠教訓他一頓。
王炎回到自己的院子,知道他已經被很多核心弟子盯上,想要搶奪他的符牌。
典型的老弟子欺負新來的弟子。
不過無所謂,他也不在乎這些。
安心在自己小院子裡修煉,下個月再說。
劍九式法訣已經學會了,還得進一步熟練應用才行。
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便來到了的劍術攻擊呢?
王炎隻是一臉笑意,不做任何解釋。
願賭服輸,韓春鵬就是想抵賴也不行,違法遊戲規則,處罰相當嚴重。
隻能將手裡的符牌交給王炎,然後立下字據,下個月的符牌也到時候交給王炎。
接連輸了兩個月的符牌,既丟人現眼,又損失了更大資源,實在是憋屈啊。
“我來!”
跟韓春鵬同行的那名弟子,冷聲道:“交給我來收拾他!”
“王炎,你不會再如此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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