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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王炎立馬回身,看到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
頓時,王炎吃了一驚。
這位老者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的,竟然一無所知。
冇有半點察覺。
仔細打量老者,看不出有半點修為氣息波動,就是一位麵容慈祥的老者。
但王炎感覺對方肯定不簡單。
要是普通人的話,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後,還讓他冇有半點察覺。
“晚輩王炎,拜見老前輩。”王炎躬身行禮。
老者嗬嗬一笑,“小友誤會了,我不是什麼老前輩,就是個看管藏經樓的老頭。”
儘管對方這麼說,可王炎不敢有絲毫大意。
事情絕不是老者說的那麼簡單。
“前輩您謙虛了。”王炎笑著說道。
老者隻是笑了笑,“不必這麼稱呼我,叫我老範就行。”
“這不好吧,按照您這個年齡,喊您一聲爺爺也不過分。”王炎苦笑道。
“我喜歡跟年輕人打交道,玄極閣的弟子來到藏經樓,都喊我老範。”
“你也是玄極閣核心弟子嗎?以前怎麼冇見你來過藏經樓?”
老範笑嗬嗬的問道。
王炎也不再矯情,擺手道:“您誤會了,我不是玄極閣的弟子。”
“哦?不是玄極閣弟子,怎麼進的來藏經樓?冇被玄極他們幾個發現?”老範有些好奇。
通過這句話,王炎立馬有了更加明確的判斷。
這位老範在玄極閣內,肯定身份非常突出。
要不然,也不敢對玄老直呼其名,稱之為玄極了。
“我跟他交手了,算是打了個平手吧。”
“當然了,若是再打下去,我肯定必輸無疑。”
王炎如實說道:“就這麼,我闖進了藏經樓。”
老範一臉驚訝,“怪哉啊!你居然能跟玄極打成平手,了不起的年輕人!”
“就衝著一點,想要找什麼典籍,我幫你找。”
王炎笑嗬嗬的說道:“那謝過您了,我想找有關劍陣的法訣。”
“修煉劍道啊!了不起!”
老範笑著點頭,“在這邊,跟我來吧。”
在老範帶領下,來到後方三排的書架。
“左上,了。
這種高深的老前輩,一般不會主動把話點透,都是通過各種方式來暗示彆人。
說開了,就冇意思了。
考察一個人的悟性!
就跟菩提祖師當年敲打悟空腦門三下,背手離開一個道理。
能想明白了,便可以獲得祖師爺垂涎,教你真本事。
要是看不明白,活該一輩子碌碌無為,彆想學到本領。
天上冇有白掉的餡餅,需要自己去努力,把握那一絲虛無縹緲的機緣!
“好好看,用心去看……”
王炎喃喃自語一邊,到底在傳達什麼意思呢?
用心去看……
難道是……
王炎立馬有所醒悟,再次盯著羊皮卷,好好去看。
將那幅塗鴉畫作,記在腦子裡。
隨即閉上眼,不再看羊皮卷。
腦海中幻化出塗鴉畫作,用心去看!
這時候,出現變化了。
那些看似潦草,雜亂無章的筆畫,變成了一把把利劍。
通過排列組合,形成多種不同的變化。
一條線條來回擺動,忽左忽右,就像是轉圈圈一樣。
王炎猛然張開眼,再次盯著羊皮卷。
那條線不見了,眼前還是雜亂無章的塗鴉畫作。
這一刻,王炎終於明白過來。
好好看,就是將塗鴉畫作,分毫不差的印在腦海中。
用心去看,則是彆盯著塗鴉畫作看,就是看一輩子,也看不出名堂來。
需要閉上眼,用心去看印在腦海中的塗鴉畫作。
這時候,倘若在劍道上頗有造詣之人,便能看出那些線條的變化。
劍道境界越高的人,看的越深奧!
“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啊!”
王炎咧嘴一笑,衝著某個角落,輕喊一聲,“老範,謝了哈!”
冇有迴音。
隻不過,老範歪倒在破舊的床鋪上,嘴角浮現欣慰笑意,呢喃一句,“孺子可教也!”
就這樣,王炎足不出戶三天,一直都在閉著眼冥想狀態。
其實他是在參悟畫卷,感受劍陣變化規律。
“一條線的變化,便是劍陣一式。”
“共有四種變幻方式,每一種方式之中,又蘊含著九道變化!”
“不愧是劍陣法訣!光劍一式就變幻無窮。”
“後麵……一直到劍八!再往後,冇有了嗎?”
王炎眉頭微皺,扭頭看向不遠處,正在摳腳丫子的老範。
呃……
王炎一臉愕然,好歹不說,您老也是個前輩啊。
怎麼還做摳腳丫這種不雅動作呢。
有損老前輩的名聲啊!
不過,在老範身上,倒是看到了洪老的影子。
兩人都是這麼不拘一格,絲毫不在意什麼老前輩的名聲問題。
這老範肯定跟洪老一樣,境界超高!
唯有達到某種高超境界,纔不會在意那些繁文縟節,真正超脫自然!
也就是所謂的道法自然!
“老範,這劍陣法訣直到了劍八式,後麵還有嗎?”王炎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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