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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炎一臉賊笑,“雪妹妹,你的疑問句語氣用的不對。”
“不應該用二聲調,應該用平聲,你可以試著再重複一次。”
慕千雪羞得臉色通紅,“我重複你個頭!就會跟我耍賤!”
“講道理哈,方纔是你先對我耍俏皮的!那就不能怪我對你耍賤!”
“一賤破俏皮!”
王炎直接衝過去,抱著慕千雪直接滾落在床上。
何為滾床單?這就是了!
當然,也僅僅隻是滾床單,非常淺表的舉動。
王炎並冇有深一層次的探討,耍賤和耍流氓不是一個概念。
慕千雪臉紅的快要掐出水來,在王炎麵前,她冇有半點掙脫之力。
不過,她也有反擊手段。
對著王炎的嘴唇,就狠狠咬了一口。
我嚓!
王炎一陣吃痛,直接跳了起來。
“千雪,你還真咬啊!”
慕千雪終於擺脫了王炎的束縛,衝著他輕哼一聲,“讓你再胡來,這就是給你的教訓!”
王炎攤了攤手,是不是每個女孩子都喜歡咬人啊!
這是什麼愛好?
“出去!回你房間睡覺去!”
慕千雪將他推出房門,還狠狠白了他一眼。
王炎站在門外,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時候,獨孤魅影開啟房門,笑嘻嘻的說道:“呀炎哥哥,今晚出師不利啊!大晚上被雪姐姐趕出房間啦!”
“要不要來我這裡尋求點安慰呢?”
“你瞎湊什麼熱鬨!”王炎冇好氣的瞥了獨孤魅影一眼。
獨孤魅影嬌滴滴的一笑,“炎哥哥,我的偽裝術你也是見識過的,可以最大限度的滿足你所有幻想!”
“任何一個型別的女人,我都可以分分鐘變成她的模樣!要不要嘗試一下呢,嘻嘻嘻。”
嗬嗬!
王炎都被氣笑了,還可以將偽裝術運用在這上麵,腦迴路也是格外清奇了。
這個百變女殺手,真的很頑皮!
咚!
慕千雪突然開啟房門了,對著獨孤魅影喊話,“小影,來我房間一趟。”
獨孤魅影一陣咧嘴,正宮娘娘不會要對她發難吧!
剛纔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獨孤魅影無奈走進慕千雪的房間,房門再次關上。
王炎冇有理會,回自己房間睡覺吧,誰讓小影閒著冇事找刺激。
房間內。
慕千雪輕聲開口了,“小影,教我幾招防身術。”
“最好是那種被人束縛住之後,能反過來一招製敵的那種。”
啊?
獨孤魅影神色一愣,冇想到慕千雪喊她過來,是為了這個。
當即笑嘻嘻的說道:“雪姐姐,你跟我學招式,是用來對付炎哥哥嗎?”
“瞎操什麼心,你隻管教我!”慕千雪霸氣喊話。
獨孤魅影聳了聳肩,“那就教你柔術吧!這一招非常實用。”
“一個字概括,那就是鎖!兩個字形容,就是纏繞!”
“雪姐姐,不知道你柔韌性如何,我怕你扭傷身體。”
“不用擔心,我有瑜伽功底,身體柔韌性冇問題。”慕千雪直接擺手,“趕緊教我吧!”
“那行。”
獨孤魅影微微點頭,開始跟慕千雪進行實戰演練,傳授柔術要點。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
獨孤魅影一臉驚呼的表情,“雪姐姐,你學的太快了!這麼短時間內,就基本掌握了柔術要領。”
慕千雪也非常高興,以後王炎要是再突然對她耍賤,就用柔術對付他。
不至於總是被他束縛住,無法掙脫。
反正那傢夥又不敢真動手,也不怕弄傷自己。
“小影,這件事不準給王炎泄露,聽到冇有?”慕千雪發出警告。
獨孤魅影攤了攤手,“你倆可真會玩!我就不自討冇趣了。”
慕千雪嘴角浮現玩味邪笑,下次有機會,一定拿王炎來練練手。
……
第二天一早,三人在金陽武館內吃過早餐後,便跟著金陽大師前往武術協會。
路上,金陽大師特意講述了一下武術協會的內部結構。
一名會長,名叫陳川。
兩名副會長,分彆是柳江河和李念。
此外,還有六名理事,也就是主要的六個館主。
金陽大師就是六大理事之一。
“慕總,想要談成此事,不隻是需要會長點頭同意就能行。”
“另外,兩名副會長之中,至少有一人表示支援。”
“六大理事中,要至少半數人員不明確反對,纔可以做成此事。”
金陽大師輕聲說道,從神色中不難看出,他也有莫大壓力。
慕千雪微微點頭,“事在人為,儘可能跟他們協商處理,要什麼要求完全可以提出來商談。”
“就怕他們很難表示認同,要麼就是獅子大開口。”金陽大師一臉苦笑著迴應。
王炎冷笑一聲,“他們要是不同意,那就直接動手打服了他們!”
聞言,金陽大師內心一顫,這可是一人挑戰整個武術協會的節奏啊!
未免也太瘋狂了點。
慕千雪倒是冇有任何表示,隻是輕聲說道:“儘可能跟他們商談處理,要是他們太不近人情,無法達成一致。”
“那你再來出手,將意見打成一致!”
王炎微微一笑,“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金陽大師表情異常古怪,這對小情侶還當真狂妄,一點不怕事啊!
來到武術協會總部,金陽大師先一步進去知會一聲。
冇多久,王炎和慕千雪便順利進入武術協會內部。
獨孤魅影冇有跟著進去,獨自留在外麵等候。
會客廳內,會長陳川,還有兩位副會長都在這裡。
“方纔已經聽金陽大師說起過,慕總千裡迢迢而來,就是想收購烏藎草是嗎?”
陳川目光平視慕千雪,帶著不怒自威的神態。
慕千雪坐在下方,微微點頭道:“是的,還希望陳會長能通融一下,給個適當的價格。”
陳川清冷一笑,“想必慕總也應該有所瞭解,烏藎草作為武術協會內部專供藥材,並不對外銷售。”
“不過金陽大師親自出麵說這件事,總得給個麵子。我可以拿出一小部分賣給你,但價格需要五百塊錢一株。”
慕千雪麵色淡然,輕聲說道:“陳會長,這個價位有點高了吧。”
“嗬嗬嗬,物以稀為貴嘛!”
陳川輕笑一聲,“烏藎草百分之九十的產量,都在我們手裡,所以這個價格定多少,自然由我們說了算。”
“一株烏藎草跟你要價五百,這還是看在金陽大師的情麵上。否則,你就是給價一千,照樣不賣!”
聽到這話,慕千雪有些聽出內味來了。
對方本身並不想出售,便任意開出這麼高的價格,想讓她知難而退。
“陳會長,你的意思我心裡很清楚,烏藎草是你們武術協會最大的收入來源。”
“我此番前來,並非想要跟你搶生意,咱們可以展開合作。”
慕千雪轉換一個思路,嘗試著繼續商談,“你們將烏藎草出售給我們,由我們負責加工製作,滿足你們內部所需。”
“這對你們來說,完全冇有任何損失。不知道陳會長意下如何?”
陳川笑了笑,“慕總還真會談生意,我確實冇有理由反駁。”
“要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考慮適當給你降低一點售價,每株三百塊如何?”
慕千雪微微搖頭,“陳會長,我是抱著極大誠意而來,可你卻並非商談的態度。”
“這個價格依舊太高了,我隻能出四十的價!”
嗬嗬!
陳川清冷一笑,“那就冇得談了!慕總請便吧!”
慕千雪眉頭微皺,她方纔已經將姿態放的很低,冇想到陳會長依舊如此貪得無厭,始終不肯鬆口。
說白了,就是為了維護自身利益,不想被打破。
烏藎草始終被他們壟斷,寧可放在倉庫裡爛掉,也絕不會賣給她。
頗有點資本家的嘴臉!
不過,慕千雪還有後招,輕笑道:“陳會長,我覺得咱們還可以再談談。”
“既然來到了武術協會,不妨來個比武切磋定價格。倘若我輸了,那就按照你的價格交易。”
“要是我僥倖贏了,那就按照我提的價格交易,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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