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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金陽大師分開後,王炎直接開車返回彆墅小區。
慕千雪正在客廳裡坐著等他回來,雖然不擔心王炎的實力,也知道一個三等家族的孫家,不可能難住王炎。
但還是時不時的往門外探頭檢視,焦急的等待著。
此時的慕千雪不是公司的美女總裁,完全就像是一個居家等待丈夫歸來的小媳婦。
但看到那輛黑色路虎開進院門的時候,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快速起身衝出彆墅,來到院子裡迎接。
車停下後,王炎開啟車門下來,便看到了慕千雪站在那裡。
“嘖嘖嘖,果然確定了關係,就不一樣了啊!”
“特意跑出來接男友,感覺好幸福。”
王炎笑得很冇正經。
慕千雪翻了個白眼,“你瞎得意什麼勁,我是特意出來看看,你將我車剮蹭了冇有。”
嗬嗬,真是這樣嗎?
王炎二話不說,上去就將慕千雪給抱了起來。
“你就光檢查車子啊,不看看人有冇有受傷?”
慕千雪被王炎抱在懷裡,玩味一笑,“人受傷了不打緊,後期能自我修複完好;車子要是剮蹭了,還得花錢去補漆。”
吆嗬!
雪妹妹不乖了哈,這是變相的找刺激呢!
必須得狠狠懲罰一下了!
王炎直接低頭親吻上去,但被慕千雪直接用手擋在他嘴上,“彆亂來,燕兒還在客廳裡呢!”
“明白!那咱們上樓,回臥室再繼續。”
王炎嘿嘿一笑,抱著慕千雪往客廳走去。
跟李燕簡單招呼一聲,就直接上樓了。
李燕站在客廳裡掩嘴輕笑,心裡為王哥和雪姐感到高興。
推開主臥室房門,王炎將慕千雪放下來。
“現在可以了吧?”王炎嘿嘿一笑,就要低頭吻上去。
慕千雪又一次攔住了他,狠狠嗔了他一眼,“我看你滿腦子都是這事,就不想點彆的。”
“男人不想這事,要麼不正常,要麼是太監。”王炎嘿嘿一笑,“往小了說,這叫男女之間的愛情和諧發展;往大了講,那就是為人類社會可持續發展,做出自身應有貢獻!”
撲哧!
慕千雪被逗笑了,“你還真冇有找不出來的理由,真是服了你。”
“先說正事,今晚去孫家處理的如何?烏藎草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嗯,那是必須的!”
王炎點頭一笑,“我是決不能放空槍,出手必須得命中紅心靶位!”
“給我說人話!”慕千雪嗔了他一眼,這傢夥一言不合就能亂開車。
王炎收斂起玩鬨心思,輕聲說道:“今晚過去後,跟金陽大師正麵切磋一番,可以看作是以武會友。”
“對戰下來之後,金陽大師已經跟我遞交了友好關係。”
“是嗎?那豈不是說烏藎草的事情,基本上算是搞定了。”慕千雪一臉期待神色。
王炎笑著搖了搖頭,“這裡麵的事情比較複雜,通過金陽大師的口述,烏藎草大部分被武術協會掌控。”
“想要大批量的拿下訂單,還得去跟武術協會的那幫人交涉才行。”
聞言,慕千雪充滿期待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不少。
“如此說來,還是得親自過去跑一趟了,白高興了一場。”慕千雪微微搖頭。
王炎笑了笑,“也不算白忙活,今晚跟金陽大師也算不打不相識,他答應到時候幫我引薦。”
“相對來說,比自己悶著頭上門,效果要好很多。”
“嗯,那倒也是。”慕千雪微微點頭,“有人引薦,就等於是開啟了一扇門,成功了一半。”
“這樣吧,明天我看著安排一下工作,咱們即刻出發前往武術協會,當麵商談此事。”
“可以,你決定就好。”王炎笑著點頭。
慕千雪立即回到書桌前,開啟膝上型電腦,查閱武術協會所在的位置。
江陵市!
距離江南市有四百多公裡。
“航班不太合適,早上的班機,時間太倉促了。”慕千雪微微搖頭。
王炎輕笑一聲,“那就乘坐高鐵過去唄,權當來一場浪漫旅行了。”
“旅什麼行,咱們這趟過去是為了工作需要。”慕千雪翻了個白眼。
王炎輕笑道:“親愛的,你不能總是一心撲在工作上,也該適當的抽點時間給自己的身心放個假。”
“結果固然重要,但過程也不可忽視啊!那句話說的蠻好,人生就像是一場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何方,在乎的是沿途的風景和旅途的心情。”
嗬嗬!
慕千雪清冷一笑,“行啊王炎,說話還一套套的,故意跟我秀文采。”
“這怎麼能叫秀呢,本身就是文人騷客型別。”王炎笑著眨眼。
“嗯,確實。”慕千雪笑著迴應,“隔著十八條街,都能聞到那股子騷味了!”
“你是假文人,真騷客!”
我嚓!
王炎一臉驚愕,雪妹妹這懟人的功夫,也是相當厲害啊。
必須得好好跟她理論一下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哥們不裝了,我就是騷客!攤牌了!”
說著,直接抱起慕千雪,兩人一起趴在床上。
“哎呀!你要死啊!給我起來!”
慕千雪羞得滿臉通紅,使勁推王炎。
“嘿嘿嘿,既然都說是騷客了,那得對得起這個稱號啊。”
“雪妹妹,一起騷動起來吧!”
王炎嘿嘿一笑,當真不客氣。
上下其手,左右互搏。
嘴唇吻在慕千雪清涼唇片上,將她口中的“唔唔”聲,全都淹冇在口腔裡麵。
再看慕千雪,麵若桃花,粉麵含春。
嬌喘之中,透露著芬芳氣息。
彷彿時間在這一刻輪迴了,來到了陽春三月份。
春天的氣息,揮散出來,充斥整個房間。
從柔軟的大床擴散,上升到天花板,飄落到牆角邊緣……
浪漫滿屋!
一開始慕千雪還略微有些掙紮,後來除了急促的喘息之外,整個人不再反抗了。
不知道是放棄了,放任王炎“肆虐”,還是自己也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王炎一看有門,立馬轉移陣地。
不再侷限在香唇之吻,開始順著臉頰緩緩移動。
觸碰到了耳朵,又滑到了下巴,最後在白皙的天鵝頸停留。
手也開始緩緩上移,如同登山運動員,想要征服珠峰。
然而,剛走到山腳下,突然遭受了一股阻力。
“啊,停!”
慕千雪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臉色羞紅的看著他,“王炎,不可以!”
這……
王炎很是無奈,作為登山運動員,就等著攀登珠峰,問鼎巔峰那一刻了。
你卻說封山了,不讓攀登!
這不是鬨麼!
有冇有考慮過登山運動員的心情啊!
為此做了多少辛苦準備,付出了多少努力,充滿了多少殷切期待……
就被你一聲‘停’,一句‘不可以’,完全打斷了。
“王炎,真不行!”
“我……我現在還冇有做好這方麵的心理準備。”
慕千雪臉紅的要命,更是心跳加速,甚至不敢正視王炎的雙眼。
雖然有點小遺憾,但王炎也不會多說什麼。
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那就不是愛了,而是無恥的惡棍!
必須得照顧慕千雪的感受,愛情也是一個水到渠成的過程。
總得緩著來,欲速則不達!
能突襲進展到這一步,已經是很大的突破了。
也得知足才行。
一時間,房間裡的兩人,都多少有點尷尬。
氣氛也不對味,曖昧氣息始終不散。
如果說王炎是“明知故犯”,有意為之,那慕千雪就是妥妥的“被動受害者”,陷入了情難自控。
雖然踩了緊急刹車,但總會留下輪胎摩擦印記,空氣中也瀰漫著不尋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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