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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美女律師!洛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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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歸現實世界,想到自己的6歲小主人張宗昌穿越過來,還是黑戶。

身為“童養媳”的蕭沁雪建議張宗昌辦理身份證!

張宗昌同意了,那30名蕭沁雪的30名陪嫁丫鬟也要辦理身份證!

蕭沁雪打電話聯絡自己的學妹+私人律師洛雲!

26歲的洛雲!劍橋大學畢業!國際知名律師!

極品混血大洋馬!198cm的身高(和蕭沁雪同等身高)!三圍105-73-108!

**!肥臀!風騷迷人的大長腿!

蕭沁雪想通過法律途徑,讓張宗昌獲得合法身份!對外身份,蕭沁雪是張宗昌的養母。

實際上,28歲的美女總裁蕭沁雪,淪為了6歲小正太的【專屬坐騎】(美女寵物)!

30名極品美女自願成為蕭沁雪的陪嫁丫鬟,她們的身高超過2m!

顏值不在洛雲之下!

結束通話電話!當洛雲看到張宗昌的照片(蕭沁雪發來的),軟萌可愛的外表,戳中洛雲的xp正太控!

幻想伊始:正太的魅惑電話結束通話後的餘音在奢華辦公室內縈繞。

洛雲修長的手指仍握著手機,螢幕上那張蕭沁雪傳來的照片已深深烙印在她腦海——六歲男童張宗昌,圓潤的臉蛋上嵌著一雙清澈得不似孩童的眼眸,微卷的黑髮柔軟地貼在額前,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像是知曉世間所有秘密。

洛雲高挑的身軀陷進真皮辦公椅,198公分的混血身段在此刻竟顯得嬌弱。

她那雙遺傳自俄羅斯母親的冰藍色眼眸蒙上一層霧氣,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擦。

辦公室恒溫23度,她卻感到一陣燥熱自小腹升騰,迅速蔓延全身。

“六歲……”她輕啟朱唇,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驚訝的顫抖。

劍橋法學博士的理性、國際知名律師的冷靜,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那張孩童的臉,那副小正太的身體,竟讓她這位素以冷峻著稱的律政佳人產生了不該有的衝動。

洛雲閉上眼睛,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第一幻想:玉足生蓮的騷浪幻想如潮水般湧來。

洛雲看見自己站在一座古老的華夏庭院中,青石板鋪就的地麵光滑如鏡。

她赤足而立——那對曾被時尚雜誌譽為“藝術品”的玉足此刻裸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足弓優美,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淡雅的珠光色。

但不同尋常的是,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從她足底滲出。

起初隻是薄汗,在青石板上留下淡淡的水印。

漸漸地,那液體變得粘稠、透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與麝香混合的氣息。

她試著抬起一隻腳,發現足底與地麵間拉出了細長的銀絲。

“這是……”洛雲在幻想中低語,聲音媚得能滴出水。

她不由自主地開始行走。

左腳抬起,落下,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水跡印記。

右腳跟上,同樣留下濕潤的痕跡。

一步,兩步……她越走越快,足底的分泌越發洶湧,那液體竟有了色澤——淡淡的粉紅,如同初綻的櫻花。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那些腳印開始變形、組合,漸漸形成一朵朵蓮花的形狀。

每一片花瓣都由她足底分泌的液體勾勒而成,在月光下泛著**的光澤。

蓮花中心的花蕊處,液體更加濃稠,幾乎呈乳白色,散發出令人頭暈目眩的香氣。

洛雲感到羞恥,卻又無法停止。

她的足心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呼吸、在吐納,每一次接觸地麵都帶來觸電般的快感。

足踝處傳來細微的震動,那是她過快的心跳通過血管傳遞至此。

她走到庭院中央的水池邊,低頭看向水麵倒影。

鏡中的自己雙頰緋紅,冰藍眼眸中水汽氤氳,飽滿的嘴唇微張,撥出帶著甜膩氣息的熱氣。

而她的腳——那對被無數人稱讚的玉足,此刻正源源不斷地分泌著粉色液體,滴入池中,激起圈圈漣漪。

池中的錦鯉聚集過來,爭相吞食那些液體。魚兒食後竟變得異常活躍,在水麵跳躍翻騰,鱗片在月光下折射出迷離光彩。

“我這是……怎麼了?”洛雲在幻想中自問,聲音裡卻冇有半分困惑,隻有沉溺。

她繼續行走,在庭院中繞圈,身後的蓮花印記越來越多,幾乎鋪滿了整個庭院。

那些蓮花並非靜止,它們彷彿有生命般微微顫動,花瓣開合,花蕊輕搖,散發出越來越濃鬱的香氣。

那氣味複雜難言——初聞是蓮花的清雅,細品卻摻雜著女性最私密處的芬芳,再深嗅,竟有一絲孩童的奶香。

洛雲的呼吸愈發急促,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那件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外套已被她自己扯開,襯衫的前兩顆鈕釦不知何時崩開,露出一抹雪白的乳溝。

汗珠——或者說,那奇特的液體——不僅從足底分泌,現在連她的掌心、頸側、甚至大腿內側都開始滲出。

她走到一棵古樹下,背靠樹乾緩緩滑坐在地。雙腿無意識地張開,足底朝上。

那對玉足此刻已經完全被晶瑩的液體覆蓋,在月光下如同水晶雕琢而成。

液體從足尖滴落,在地上彙聚成一小灘,然後順著青石板的紋路流淌,連線起之前留下的朵朵蓮花印記。

整座庭院彷彿被她足底的分泌液繪製成了一幅巨大的、**的蓮花圖。

洛雲仰起頭,喉間溢位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不受控製地撫上自己的身體——劃過修長的脖頸,覆上飽滿的胸脯,探入雙腿之間……

“宗昌……小主人……”她在幻想中呢喃著那個六歲男孩的名字,聲音裡充滿了渴望與臣服。

就在這一刻,庭院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矮小的身影逆光而立。

六歲的張宗昌站在那裡,身上穿著精緻的童裝,臉上卻掛著成年男人纔有的玩味笑容。

他的目光掃過滿院的蓮花印記,最後落在癱坐在樹下的洛雲身上。

“洛律師,”他開口,聲音稚嫩,語氣卻老成,“你的腳……很特彆。”

洛雲在幻想中羞愧欲死,卻又興奮得渾身顫抖。

她想合攏雙腿,掩蓋那不斷分泌液體的私處,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張得更開。

她想藏起那對留下蓮花印記的玉足,卻不由自主地將它們伸向男孩的方向。

張宗昌緩步走近,小小的身軀在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他在洛雲麵前蹲下,伸出小手——碰到她足踝的瞬間,洛雲在現實中尖叫出聲。

辦公室內,她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坐在椅子上,但全身已被汗水浸透。

更可怕的是,她真的聞到了一股蓮花混合**的香氣,低頭一看,昂貴的地毯上,以她的椅子為中心,竟真的出現了一圈淡淡的水漬印記,形狀隱約如蓮。

洛雲顫抖著抬起一隻腳,絲襪早已濕透,緊緊貼在麵板上。足底處,絲襪的纖維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辦公室燈光下閃爍。

“這隻是……汗。”她試圖說服自己,聲音卻毫無底氣。

手機螢幕還亮著,張宗昌的照片對著她微笑。洛雲咬住下唇,另一段更漫長、更詳細的幻想已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

第二幻想:婚禮上的母馬遊街這一次的幻想更為具體,更為儀式化。

洛雲看見自己站在一座宏偉的教堂前——不,不是西式教堂,而是一座融合了東西方建築特色的奇異殿堂。

高聳的穹頂上繪製著華夏神龍與西方天使交纏的壁畫,兩側立柱上雕刻著蓮花與玫瑰的共生圖案。

她身上穿著一件純白婚紗,但樣式極其羞恥:上半身是低胸設計,幾乎將整個**暴露在外,僅用一層薄如蟬翼的白紗遮掩,**在紗下清晰可見。

下半身的裙襬高開叉至腰間,每走一步都會露出整條修長的腿。

背部完全裸露,脊椎溝一路向下,直至裙腰。

最令人難堪的是,婚紗的臀部位置是透明的蕾絲,她的整個臀瓣都隱約可見。

而她的頭上,不是傳統的頭紗,而是一副精緻的皮質馬轡頭,銀質的銜鐵含在口中,兩端繫著白色的韁繩。

“我怎麼會……”洛雲在幻想中想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教堂大門緩緩開啟,裡麵坐滿了賓客。

她一眼掃去,認出了許多人——法律界的同行、劍橋的同學、家族生意上的夥伴、甚至還有幾位她曾出庭對抗的檢察官。

他們此刻都穿著正式的禮服,卻用各種目光打量著她:有的驚訝,有的鄙夷,有的好奇,更多的則是毫不掩飾的**。

“那就是洛雲?那個劍橋的高材生?”

“聽說她今天要嫁給一個六歲的孩子……”

“看那身打扮,哪裡像是新娘,分明是匹等待騎乘的母馬。”

議論聲如潮水般湧入洛雲耳中,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臉頰燒得發燙,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在薄紗下硬挺,腿間已是一片濕潤。

她強迫自己抬頭,看向教堂儘頭的主禮台。

然後她看見了讓她心跳幾乎停止的一幕。

六歲的張宗昌騎在蕭沁雪背上,正緩緩走向主禮台。

蕭沁雪——那位她敬仰多年的學姐、商界女強人、素以高傲端莊著稱的美女總裁——此刻四肢著地,像一匹真正的馬一樣爬行。

她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馬裝”,設計得如同旗袍,卻短得隻到大腿根部,背部完全敞開,光滑的肌膚上裝飾著金色的馬鞍裝飾。

她的脖頸上套著皮項圈,連線著韁繩,韁繩的另一端握在張宗昌手中。

張宗昌小小地騎坐在蕭沁雪的腰臀處,一身黑色小西裝,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從容笑意。

他偶爾輕輕拉動韁繩,蕭沁雪便溫順地調整方向;他拍拍她的臀部,她便加快爬行速度。

“沁雪學姐……”洛雲在幻想中喃喃,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震驚、不解,但更多的竟是一絲羨慕。

而在蕭沁雪身後,三十名女子排成兩列,緩步跟隨。

她們個個身高超過兩米,容顏絕世,穿著統一的淡粉色侍女服,但那些服裝同樣設計得極其暴露,胸前大開,裙襬短極,每個人頸上都套著銀色項圈,項圈上繫著細鏈,所有細鏈最終彙合成一根,握在張宗昌另一隻手中。

那是蕭沁雪的三十名陪嫁丫鬟,此刻全都低眉順眼,姿態恭謹。

隊伍行至教堂中央,蕭沁雪停了下來,溫順地跪伏在地。

張宗昌從她背上躍下,小小的身軀站在高大的美女中間,卻散發著不容置疑的主宰氣息。

他轉頭看向門口的洛雲,招了招手。

洛雲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她邁開腳步,婚紗的高開叉讓她每走一步都幾乎完全暴露。

她能感覺到所有賓客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聚焦在她幾乎裸露的胸部,聚焦在她若隱若現的臀部,聚焦在她修長雙腿間那一抹濕潤的反光。

走到張宗昌麵前,她按照某種無形的指令,屈膝跪了下來。

身高198公分的她,即使跪下也比六歲的張宗昌高出不少,但她努力低下頭,讓視線低於男孩。

“洛律師,”張宗昌開口,聲音通過教堂的音響係統放大,“你今天真美。”

他伸出小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那觸感讓洛雲渾身一顫。

“但是,”男孩話鋒一轉,“作為今天的新娘,你這身打扮還不夠正式。”

洛雲困惑地抬頭。

張宗昌對身後做了個手勢。一名陪嫁丫鬟端著一個銀盤走上前來,盤中放著一對乳環、一條腰鏈,以及——一條尾巴。

不是裝飾性的尾巴,而是製作精細、栩栩如生的白色馬尾,末端連線著一段光滑的玉質基座,基座呈錐形。

“真正的母馬,應該有匹配的裝飾。”張宗昌笑著說。

洛雲在幻想中想要拒絕,身體卻主動前傾,讓男孩將那對乳環穿過她的**。

冰涼的金屬刺激得她輕哼出聲。接著,腰鏈係在她腰間,鏈子垂下,在她腿間晃動。最後,那個尾巴……

當玉質基座緩緩推入她體內時,洛雲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在教堂中迴盪。

賓客們發出各種反應——驚呼、竊笑、議論,但冇有人起身阻止尾巴安裝完畢,白色的馬尾垂在她臀後,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擺動。

“現在,”張宗昌滿意地點頭,“婚禮可以繼續了。”

他重新騎上蕭沁雪的背,蕭沁雪開始向主禮台爬去。

洛雲跟在一旁,四肢著地——她竟然也開始了爬行。

婚紗的裙襬拖在地上,胸前的乳環隨著動作晃動,臀後的尾巴搖擺,她像一匹真正的母馬,跟在她的小主人身旁。

賓客們的議論聲更大了:

“看哪,劍橋的高材生,像狗一樣爬著!”

“不,是像馬。你看那尾巴,做得真逼真。”

“聽說她還是處女?那尾巴豈不是……”

“噓,小聲點,但確實……你看她爬行的姿勢,那尾巴在動,明顯是插在……”

洛雲聽到這些議論,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冇,但身體深處傳來的奇異快感卻讓她無法停止。她跟著蕭沁雪,一路爬到主禮台前。

司儀站在那裡,不是神父,而是一位穿著傳統華夏服飾的老者。他麵無表情地開啟一卷竹簡,開始宣讀:

“今日,張氏宗昌,納洛氏雲為妾。洛氏雲自願為馬,侍奉家主。特此公證,天地為鑒。”

然後他轉向洛雲:“洛氏,你可願接受烙印,正式入張氏之門?”

洛雲在幻想中知道該說什麼,她抬起頭,看著騎在蕭沁雪背上的張宗昌,又看向蕭沁雪——那位曾經的學姐,此刻正溫順地承載著她的小主人。

“我願。”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清晰而堅定。

一名陪嫁丫鬟端上一個火盆,盆中炭火正紅。另一名丫鬟拿著一根鐵製的烙印烙,烙鐵的一端刻著一個複雜的“張”字。

“烙印將印於右臀,此為張氏家徽,永世不得消除。”司儀宣佈。

洛雲順從地趴在地上,撩開婚紗臀部的透明蕾絲,將整個右臀暴露出來。臀瓣豐滿圓潤,在教堂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烙鐵放入火盆加熱,漸漸變得通紅。

張宗昌從蕭沁雪背上下來,走到洛雲身邊。他從丫鬟手中接過烙鐵,小小的手握著長長的鐵柄。

“這會有點疼。”他說,語氣裡卻冇有多少同情。

然後,他將通紅的烙鐵按在了洛雲的右臀上。

“啊——!”洛雲在幻想中發出淒厲的尖叫,**燒焦的氣味瀰漫開來,劇痛從臀部傳遍全身。

但同時,一種詭異的歸屬感也隨之升起——她被打上了標記,成為了某人的所有物。

烙印完成,“張”字深深印入她的肌膚,邊緣紅腫,字跡清晰。

張宗昌丟開烙鐵,小手撫摸著那個新鮮的烙印。他的觸控讓疼痛中夾雜了快感,洛雲忍不住扭動臀部。

“很好,”男孩滿意地說,“現在,你是我的人了。”

他重新騎上蕭沁雪,對洛雲命令道:“跟著你的‘正宮姐姐’,去完成最後的儀式。”

蕭沁雪開始爬行,洛雲忍著臀部的疼痛,跟在她身後爬行。她們爬過教堂中央的走道,在賓客們的注視下,爬向教堂後方的一扇小門。

就在即將爬出教堂時,洛雲回頭看了一眼。

賓客們全都站了起來,許多人舉著手機拍照錄影,閃光燈此起彼伏。那些熟悉的麵孔上,此刻都掛著陌生的表情——**、嘲弄、好奇、鄙夷。

而騎在蕭沁雪背上的張宗昌,也回頭看了她一眼。六歲男孩的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小門關上,幻想漸漸淡去……

第三幻想:母馬過門的儀式洛雲的意識沉入更深處的幻想,這一次的場景轉移到了一座古樸的華夏宅院門前。

青磚灰瓦,硃紅大門,門檻高及膝蓋——對她這樣身高的人來說,要跨過去本就不易,更何況她現在不是“走”,而是“爬”。

她仍然是四肢著地的姿勢,身上已不是婚紗,而是一套更加暴露的“馬裝”:

紅色皮革製成的胸帶勉強遮住**,同樣材質的臀帶勒在胯骨處,一條細鏈連線前後,沿著脊椎溝垂下。

她的脖頸上套著黑色皮項圈,連線著韁繩。

臀後,那條白色的馬尾尾巴依然插在體內,隨著她的動作晃動。

最顯眼的是她右臀上的烙印——“張”字已經癒合,成為永久的印記,在白皙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

宅院門前聚集了更多的人,這次不隻是賓客,還有許多看熱鬨的村民。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就是今天要過門的新妾?”

“聽說是個律師,還是什麼劍橋畢業的……”

“看那身打扮,分明是匹母馬!張家小少爺口味真獨特。”

“噓,小聲點,張家現在勢大……”

洛雲在幻想中感到無地自容,但身體卻繼續向前爬行。她的目的地是那扇硃紅大門,但門前擺放著三個火盆,炭火熊熊燃燒。

司儀的聲音響起,還是那位老者:

“張氏納妾,須過三火。一火淨身,二火淨心,三火淨魂。新妾洛氏,需以體液澆滅火盆,方顯誠意。”

體液?洛雲在幻想中困惑,但很快就明白了。

一名丫鬟走上前,手中拿著一根皮鞭。那不是普通的皮鞭,而是專門用於馴馬的短鞭,鞭身細長柔韌。

“第一火,淨身火。”司儀宣佈。

丫鬟揮動皮鞭——“啪!”鞭子抽在洛雲的左臀上,留下一道紅痕。

“啊!”洛雲痛撥出聲。

“啪!”又是一鞭,抽在右臀。

“啪!啪!啪!”鞭聲有節奏地響起,不斷抽打在她的臀部、大腿後側。

疼痛如火焰般蔓延,但奇怪的是,隨著鞭打的持續,疼痛中漸漸升起一種麻木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覺到腿間越來越濕潤,某種液體正不受控製地分泌。

“爬!”丫鬟厲聲命令,鞭子抽在她的背上。

洛雲開始向前爬行,向第一個火盆爬去。

每爬一步,臀後的尾巴就晃動一下,體內的異物感帶來持續的快感刺激。

鞭子不斷抽打在她身上,催促她前進:

“快!母馬就該有母馬的樣子!”

“爬快點!火盆在等著!”

“用你的騷勁澆滅火!這是你唯一的用處!”

羞辱的話語與鞭打聲交織,洛雲在痛苦與快感中掙紮爬行。終於,她爬到了第一個火盆前。炭火熊熊,熱氣撲麵而來。

“抬起你的右前蹄!”丫鬟命令。

洛雲愣了一秒才意識到“右前蹄”指的是她的右手。她顫抖著抬起右手,伸向火盆上方。

“不對!”鞭子抽在她肩膀上,“用你的蹄子!你現在的身份是馬!”

洛雲困惑了。她現在是四肢著地,雙手就是“前蹄”。但該怎麼用“蹄子”澆滅火盆?

司儀的聲音適時響起:“馬之體液中,蹄汗最淨。新妾洛氏,需以蹄汗澆滅火盆。”

蹄汗?是指手上的汗?

洛雲看著自己的手,修長的手指,精心修剪的指甲。此刻,掌心確實因為緊張和疼痛而滲出汗水,但那點汗水怎麼可能澆滅一盆炭火?

就在這時,她感到掌心一陣發熱。

低頭看去,驚愕地發現汗珠正從掌心毛孔中湧出,不是細密的汗珠,而是如泉水般流淌!

透明的液體迅速彙聚,從掌心滴落,落入火盆中。

“滋啦——”火焰遇到液體,發出響聲。

但一滴兩滴遠遠不夠。

洛雲將手放得更低,讓更多的“蹄汗”滴入。

液體源源不斷,彷彿她體內有一個永不枯竭的泉眼。

汗水滴落的頻率越來越快,漸漸連成細流。

火盆中的火焰開始變小,炭火被液體浸濕,冒出大量蒸汽。

蒸汽中帶著一種奇異的香氣——不是汗臭味,而是混合了蓮花、麝香和女性體香的複雜氣味。

圍觀的村民發出驚歎:

“看哪!她的汗能澆滅火!”

“這哪裡是汗,分明是……你們聞那味道!”

“騷!真騷!但騷得讓人受不了!”

洛雲羞恥得想要死去,但身體卻更加興奮。

她能感覺到,不僅手掌在分泌液體,全身都在出汗——那種特殊的、帶著香氣的汗。

汗水浸濕了皮革胸帶和臀帶,沿著身體曲線流淌,在身下彙聚成一小灘水漬。

終於,第一個火盆完全熄滅,炭火變成了一堆濕漉漉的黑炭。

“第一火過!”司儀宣佈,“第二火,淨心火!”

丫鬟的鞭子再次抽來:“繼續爬!母馬!”

洛雲爬向第二個火盆。

這次的距離更長,鞭打更狠。

鞭子不僅抽打她的臀腿,還抽打她的背部、側腹,甚至偶爾掠過她胸前,在**上留下紅痕。

每一下抽打都帶來劇痛,但痛楚過後卻是更強烈的快感,以及更洶湧的體液分泌。

她爬過的地方,留下一條濕漉漉的痕跡,痕跡中混雜著汗水、和……其他液體。

爬到第二個火盆前,她已經氣喘籲籲,全身被汗水浸透,頭髮粘在臉上,眼睛水汽氤氳。

“抬起左後蹄!”丫鬟命令。

左後蹄?洛雲愣了片刻,才意識到那是指她的左腳。她現在四肢著地,雙腳就是“後蹄”。

她顫抖著抬起左腳。和手掌一樣,足底此刻也分泌著大量液體,那種混合了蓮花香氣的“蹄汗”。液體從足底滴落,落入第二個火盆。

但這次似乎不夠。火焰隻是變小,並未熄滅。

“不夠騷!”丫鬟厲聲說,鞭子狠狠抽在她的臀上,“用你真正的體液!你明白的!”

洛雲在幻想中明白了。她調整姿勢,讓身體更靠近火盆,然後——她收縮了下腹的肌肉。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不是尿液,而是更粘稠、更芬芳的液體。那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滴入火盆。

“滋啦——滋啦——”火焰遇到這種液體,反應更劇烈,幾乎要竄起更高,但很快就開始減弱。

液體源源不斷,洛雲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彷彿有一個泉眼被開啟,羞恥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湧出。

村民們沸騰了:

“天哪!她真的用……用那裡澆滅火!”

“太騷了!這母馬太騷了!”

“張家小少爺從哪裡找來的這種極品!”

“聽說她還是處女?這怎麼可能!”

洛雲緊閉雙眼,不敢看任何人的表情。

身體背叛了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羞恥的事情,但她卻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被觀看、被議論、被羞辱的快感。

第二個火盆終於熄滅。

“第二火過!”司儀的聲音似乎也帶著一絲異樣,“第三火,淨魂火!”

洛雲已經精疲力竭,但鞭子還在催促她前進。

她爬向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火盆。

這段路最為艱難,她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每爬一步都感到肌肉痠痛,臀部的烙印火辣辣地疼,身上的鞭痕如火焰般灼燒。

但身體深處的興奮卻越來越強。她能感覺到,自己即將完成某種儀式,即將真正成為“張氏”的所有物。

爬到第三個火盆前,她已經幾乎虛脫。

“這次,”司儀的聲音響起,“需用三處體液混合:前蹄汗、後蹄汗、以及……母馬最騷的源泉。”

洛雲明白了。

她將右手伸到火盆上方,讓掌心的“蹄汗”滴落;同時抬起左腳,讓足底的液體滴落;最後,她收縮小腹,讓腿間的液體也加入其中。

三股液體在空中混合,落入火盆。

那液體已不再是透明,而是帶著淡淡的乳白色,在火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香氣更加濃鬱,瀰漫在整個宅院門前,甚至讓一些圍觀者暈眩。

火焰在混合液體的澆灌下迅速減弱,最終完全熄滅。

“三火皆過!”司儀高聲宣佈,“新妾洛氏,身、心、魂皆已淨,可入張氏之門!”

硃紅大門緩緩開啟。

門內,張宗昌騎在蕭沁雪背上,正等待著她。六歲男孩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蕭沁雪則溫順地跪伏著,眼中冇有嫉妒,隻有一種奇異的欣慰。

“爬進來,洛雲。”張宗昌說,聲音雖稚嫩,卻充滿威嚴,“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家。”

洛雲用儘最後的力氣,爬過門檻,進入了張氏宅院。

大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將圍觀者和他們的議論隔絕在外。

宅院內,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第四幻想:跪拜與賞賜宅院內部比洛雲想象的更加宏偉。

青石板路通向深處,兩側是精緻的園林,假山流水,亭台樓閣。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沿途站立的兩列女子——正是蕭沁雪的三十名陪嫁丫鬟,此刻她們換上了更加正式的服飾,依然是暴露的設計,但材質換成了絲綢,顏色是統一的淡金色。

她們垂手而立,目光低垂,姿態恭敬,如同訓練有素的宮女。

洛雲繼續爬行,跟著騎在蕭沁雪背上的張宗昌,深入宅院。

她的身體仍在分泌液體,爬過的地方留下濕漉漉的痕跡,但此刻已無人議論,隻有肅靜。

終於,他們來到一座大廳前。廳門敞開,裡麵燈火通明。

“停下。”張宗昌命令。

蕭沁雪和洛雲都停了下來。

張宗昌從蕭沁雪背上躍下,小小的身軀站在大廳門前。他轉過身,看著仍四肢著地的洛雲。

“現在,”他說,“你要正式拜見你的‘正宮姐姐’。”

他指了指大廳內的一張太師椅。椅子上鋪著紅色錦緞,椅背雕龍畫鳳,氣派非凡。

蕭沁雪會意,爬進大廳,爬到太師椅前,然後——她站了起來。

不是從四肢著地直接站起,而是先跪坐,再緩緩起身,姿態優雅端莊,完全看不出剛纔還像馬一樣爬行。

她轉身,在太師椅上坐下,雙腿併攏斜放,雙手交疊置於膝上。

那一刻,她恢複了平日裡那位高傲美女總裁的氣場,隻是身上的紅色“馬裝”與這份端莊形成了詭異對比。

“洛雲,”張宗昌對仍跪在廳外的洛雲說,“進來,拜見你姐姐。”

洛雲爬進大廳,爬到蕭沁雪麵前。按照某種無形的指示,她從四肢著地改為跪坐,然後深深俯首,額頭觸地。

“妾身洛雲,拜見正宮姐姐。”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恭敬溫順。

蕭沁雪冇有立即迴應。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地的洛雲,目光掃過她幾乎裸露的身體,掃過她臀後的白色馬尾,最後停留在她右臀上的烙印。

“抬起頭來。”蕭沁雪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洛雲抬起頭,但視線仍保持低於蕭沁雪。

蕭沁雪伸出腳——她冇有穿鞋,玉足裸露,足型完美,腳趾修長,指甲塗著鮮紅的蔻丹。那對玉足緩緩伸向洛雲,最終停在洛雲胸前。

“姐姐……”洛雲在幻想中困惑,不知道蕭沁雪要做什麼。

蕭沁雪的右腳抬起,足尖輕輕點在洛雲的左乳上。

冰涼柔軟的觸感讓洛雲渾身一顫。

然後,那隻腳開始動作——不是粗暴的踩踏,而是輕柔的撫摸、揉捏。

足趾夾住洛雲的**,輕輕拉扯;足掌覆上乳肉,緩緩按壓;足跟抵在乳溝,微微施力。

“啊……”洛雲忍不住呻吟出聲。這種被足部玩弄的感覺既羞恥又刺激,尤其是玩弄她的人是她一直敬仰的學姐。

蕭沁雪的表情依然端莊,但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她的足技嫻熟,彷彿經過專門訓練,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刺激洛雲的敏感點。

左乳玩夠後,她又換到右乳,同樣的手法,同樣的輕柔而堅定。

洛雲的身體開始發熱,**硬挺,呼吸急促。她能感覺到腿間又濕潤了,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你很敏感,學妹。”蕭沁雪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看來,你天生就該是這樣的命。”

洛雲羞得說不出話,隻能任憑蕭沁雪的玉足在她胸前玩弄。

就在這時,蕭沁雪做了一個讓洛雲意想不到的動作——她將右腳抬高,讓洛雲看到她足踝上戴著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造型奇特的戒指,戒麵是一朵綻放的蓮花,花心處嵌著一顆紅寶石。

“這枚戒指,”蕭沁雪說,“是我成為宗昌‘專屬坐騎’那天,他賜給我的。”

她頓了頓,足趾彎曲,戒指在燈光下閃爍:“現在,我把它賜給你。”

洛雲還冇反應過來,蕭沁雪的右腳已再次貼上她的左乳。

但這次,不是撫摸,而是某種更親密的接觸——足踝上的戒指,竟緩緩融入洛雲的肌膚!

不,不是融入,而是……戒指在變形!

戒圈擴大,從蕭沁雪的足踝上脫落,然後迅速縮小,套上了洛雲的**!

而戒麵上的蓮花和紅寶石,則成了乳環的裝飾!

“啊!”洛雲感到左乳**一陣刺痛,接著是冰涼的觸感。

她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的左乳**上,赫然戴著一枚精緻的乳環,蓮花造型,紅寶石花心,與蕭沁雪足踝上那枚一模一樣!

“這是……”她驚愕地抬頭。

“這是我給你的第一個賞賜,”蕭沁雪微笑,“從此,你身上有我的一部分。”

接著,她抬起左腳。左腳足踝上戴著另一枚戒指,這次是黃金打造的龍形戒指,龍眼處嵌著黑鑽。

“這枚,是我成為他‘專屬坐騎’時,他親手給我戴上的婚戒。”蕭沁雪說,聲音裡有一絲懷念。

她的左腳伸向洛雲的下體。洛雲本能地想合攏雙腿,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更加張開。

龍形戒指觸碰到洛雲腿間最私密的部位,然後——同樣的過程再次發生!戒指從蕭沁雪足踝脫落,變形,然後套上了洛雲的陰蒂!

這一次的痛感更強烈,但也更短暫。

很快,洛雲感覺到自己的陰蒂上多了一個冰涼的金屬環,龍形裝飾緊貼著她的敏感點,黑鑽在燈光下閃爍幽光。

“這是第二個賞賜,”蕭沁雪說,“從此,你連最私密的地方,都屬於我——或者說,通過我,屬於他。”

她收回雙腳,重新併攏斜放,恢複了端莊的坐姿。

而洛雲仍跪在那裡,胸前和腿間多出的金屬環讓她不知所措,但內心深處,卻湧起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她被標記了,被連線了,成為了這個奇異家庭的一部分。

“叩謝姐姐賞賜。”洛雲再次俯首,額頭觸地。

這次,她的聲音裡冇有了困惑,隻有臣服。

第五幻想:敬茶與產奶跪拜儀式結束後,洛雲仍跪在蕭沁雪麵前。大廳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肅穆中摻雜著**,端莊中隱藏著放蕩。

司儀老者再次出現,他手持一卷竹簡,站在大廳一側。

“賞賜已畢,當行敬茶之禮。”他朗聲說道,“新妾洛氏,需以自身奶水為茶,敬奉正宮。”

奶水?洛雲在幻想中困惑。她雖然身材豐滿,**傲人,但從未懷孕,更未哺乳,哪裡來的奶水?

但在這個幻想的世界裡,似乎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一名陪嫁丫鬟端著一個托盤走上前來,托盤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白玉茶碗,碗內空空如也。丫鬟將托盤放在洛雲麵前的地上,然後退到一旁。

“洛氏,產奶。”司儀命令道。

洛雲不知所措。

她跪在那裡,雙手無意識地覆上自己的**。

**因為剛纔的玩弄而腫脹敏感,**在乳環的刺激下硬挺發疼,但……產奶?

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蕭沁雪開口了,聲音依然清冷,卻帶著指導的意味:

“學妹,集中精神。想著你的主人,想著你對他的渴望,想著你成為他所有物的喜悅。讓那股**轉化,讓你的身體迴應。”

洛雲閉上眼睛,按照蕭沁雪的指導去做。

她想著張宗昌——那個六歲男孩,那張稚嫩的臉,那雙不似孩童的眼睛。

想著自己對他產生的、不該有的渴望。

想著在教堂裡被他烙印,在宅門前被他要求用體液澆滅火盆,剛纔又被蕭沁雪戴上乳環和陰環……

羞恥、興奮、臣服、渴望——種種情緒交織,在她體內翻騰。

然後,她感覺到了。

**內部傳來一陣脹痛,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積聚、湧動。**處,乳環下的肌膚開始發熱、發癢。她能感覺到,**的小孔正在張開……

“繼續,學妹。”蕭沁雪鼓勵道,“釋放它。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洛雲深吸一口氣,雙手微微用力,擠壓自己的**。

第一滴液體滲出——不是汗水,不是其他體液,而是乳白色的、濃稠的乳汁。

它從乳環下的**小孔中湧出,滴落在她胸前。

“很好。”蕭沁雪的聲音裡帶著讚許,“繼續。”

洛雲繼續擠壓。更多的乳汁湧出,不再是滴落,而是細流。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流淌,滴落在地,也滴入麵前的白玉茶碗中。

大廳內安靜得出奇,隻有乳汁滴落的輕微聲響。

三十名陪嫁丫鬟垂手而立,目不斜視,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儀式。

司儀老者麵無表情地記錄著什麼。

而張宗昌——他不知何時已坐在蕭沁雪身旁的另一張椅子上,小小的身軀陷在寬大的椅子裡,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洛雲產奶。

乳汁越流越多,茶碗很快被裝了小半碗。

乳汁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氣——不是普通的奶香,而是混合了蓮花、麝香和洛雲體香的複雜氣味。

“夠了。”蕭沁雪終於說。

洛雲停止擠壓,**仍在微微脹痛,但那種充盈感讓她有一種奇異的滿足。

丫鬟上前,端起那碗乳汁,恭敬地遞給洛雲。

洛雲雙手接過茶碗。乳汁還是溫熱的,散發著她的體溫和氣息。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用自己的乳汁敬茶,這簡直是……

但她冇有猶豫。她跪行向前,直到蕭沁雪腳邊,然後雙手捧起茶碗,高舉過頭:

“姐姐請用茶。”

蕭沁雪冇有立即接過。

她低頭看著那碗乳白色的液體,看著碗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臉。

然後,她伸出手——不是接茶碗,而是用手指蘸了一點乳汁,放入口中品嚐。

她的表情變得微妙,似在回味。

“甜中帶騷,騷中有純,”蕭沁雪評價道,“學妹,你很特彆。”

然後她才接過茶碗,舉到唇邊,緩緩飲下。

她喝得很慢,很優雅,每一口都細細品味。

乳汁從她嘴角溢位少許,她用手背輕輕拭去,動作自然得如同在喝最名貴的茶。

終於,她喝完了整碗乳汁。將空碗遞還給洛雲。

“茶已敬,禮已成。”司儀宣佈,“新妾洛氏,正式入張氏之門,為張宗昌之妾,蕭沁雪之妹。從此,當以夫為天,以姐為尊,恪守本分,儘心侍奉。”

洛雲深深叩首:“妾身謹記。”

儀式似乎結束了。但蕭沁雪又開口了:

“還有最後一步。”

她站起身,走到洛雲麵前。此時的蕭沁雪比跪著的洛雲高出許多,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學妹。

“學妹,你既已成為家庭一員,當知家中規矩。”蕭沁雪說,“我,作為正宮,作為你的姐姐,有責任教導你,如何更好地侍奉我們的主人。”

她伸出手,不是要扶起洛雲,而是解開了自己的衣襟。

紅色“馬裝”的前襟散開,露出蕭沁雪傲人的胸部。

她的**同樣豐滿,**上,赫然也戴著一對乳環——與洛雲那對相似,但更大、更精緻,蓮花花瓣是金色的,花心處的寶石是藍鑽。

“看好了,學妹。”蕭沁雪說,“這纔是正確的產奶方式——不是用手擠壓,而是用**催動,用心念引導。”

她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很快,她的**開始滲出乳汁,不是滴落,而是噴湧!乳白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在地上,也濺在洛雲臉上。

洛雲驚呆了。蕭沁雪的產奶量比她大得多,噴射得更有力,乳汁的香氣也更濃鬱。

“我們的主人,”蕭沁雪一邊產奶一邊說,聲音裡帶著虔誠,“他需要營養,需要能量。我們的乳汁,就是最好的供奉。你要學會,隨時為他產奶,無論他在不在場,無論他需不需要。因為這是我們的本分,是我們的榮耀。”

乳汁繼續噴湧,蕭沁雪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浮現出陶醉的表情。那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快感。

洛雲看著,學著,感受著自己**內部的再次湧動。

她明白了——在這個家庭裡,產奶不是負擔,不是羞恥,而是一種修行,一種侍奉,一種連線主人的方式。

她也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很快,她的乳汁也開始噴湧,與蕭沁雪的乳汁在空中交彙,混合,灑落在地。

大廳內,兩位身高近兩米的美女,一位站著,一位跪著,都在噴湧乳汁。那畫麵既神聖又**,既莊嚴又放蕩。

張宗昌從椅子上站起,走到她們中間。

六歲男孩仰頭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伸出小手,接住空中灑落的乳汁,然後放入口中品嚐。

“好喝。”他評價道,聲音稚嫩,“你們兩個的混合,味道不錯。”

然後他轉向洛雲:“從今天起,你每天早上要向沁雪敬奶,每天晚上要向我供奶。明白嗎?”

“明白,主人。”洛雲恭敬地回答。

“現在,”張宗昌打了個哈欠,露出孩童的疲態,“我累了。沁雪,揹我回房。洛雲,你收拾這裡,然後去你的房間休息。明天開始,你有新的工作。”

“是。”兩位美女同時應道。

蕭沁雪重新四肢著地,張宗昌騎上她的背。她載著他,緩緩爬出大廳,消失在走廊深處。

洛雲仍跪在原地,**仍在微微滲奶。她看著滿地的乳汁,看著自己身上的乳環和陰環,看著臀後的尾巴,感受著臀部的烙印。

她成了某人的妾,某人的所有物,某人的產奶母馬。

但在內心深處,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滿足。

現實:覺醒的洛神幻想如潮水般退去。

洛雲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坐在辦公室的真皮椅上。窗外,城市的燈火已經亮起,夜幕降臨。

但辦公室內的景象讓她震驚。

她的西裝外套和襯衫完全敞開,胸前的鈕釦不知何時全部崩開,**裸露在外。

而更可怕的是,**上真的滲出了乳白色的液體——不是汗水,不是幻想,是真實的乳汁!

乳汁順著她的**流淌,浸濕了襯衫,滴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她的下身同樣濕透,絲襪被某種粘稠液體浸透,緊貼在大腿上。她能聞到那股氣味——蓮花、麝香、奶香混合的複雜香氣,與幻想中一模一樣。

而辦公室的地麵上,以她的椅子為中心,真的出現了一圈水漬,水漬的形狀隱約如蓮花綻放。

“這不是真的……”洛雲顫抖著自語,但身體的感覺如此真實——**的脹痛,**被金屬環箍住的錯覺,臀部的灼熱烙印感,甚至體內還殘留著被尾巴插入的異物感。

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走到辦公室的落地鏡前。

鏡中的自己,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腫,頭髮淩亂。

衣衫不整,**裸露,**上雖然冇有真的乳環,但**紅腫挺立,彷彿剛被什麼東西穿戴、玩弄過。

大腿內側,絲襪濕透,隱約能看到透明粘稠的液體。

“我這是……”洛雲按住額頭,感到一陣眩暈。

就在這時,她感到體內深處傳來一陣異動。

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彷彿有什麼古老的封印被打破了,有什麼沉睡的存在被喚醒了。

她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然後她看到了——在她的意識深處,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位絕美的古裝女子,身穿飄逸的仙裙,頭戴玉冠,周身環繞著水汽,腳下踏著蓮花。

“本座乃洛水之神,宓妃。”那身影開口,聲音空靈如天籟,卻帶著一絲慍怒,“千年封印,竟被你這後裔的騷氣衝破!”

洛雲在意識中驚愕:“洛神?你是……傳說中伏羲的女兒,溺於洛水而成為洛神的宓妃?”

“正是。”洛神的身影更加清晰,“本座沉睡於洛氏血脈中,代代相傳,待有緣人覺醒。卻不料,你這後裔竟如此……如此……”

洛神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彙,最後歎了口氣:“你體內的**,你的騷氣,竟濃鬱到能液化現實,在地上留下蓮花印記。這等資質,千古未見。但你所思所想,所作所為,實在有辱門風!”

洛雲感到羞愧,但同時也感到困惑:“可我……我什麼都冇做,我隻是看到了一張照片,然後產生了幻想……”

“幻想?”洛神冷笑,“你的幻想已能影響現實!看你的身體,看這房間!若非本座及時醒來,壓製了部分能量,隻怕整棟樓都會被你影響!”

洛雲看向周圍。

確實,辦公室內瀰漫著她體液的香氣,地麵有蓮花水漬,她的身體還在分泌乳汁和**。

這一切,都源於她對一個六歲男孩的幻想。

“我該怎麼辦?”洛雲無助地問。

洛神沉默片刻,聲音變得複雜:“事已至此,封印已破,你的能力已經覺醒。從今往後,你將是行走的洛神化身,你的體液將帶有神力,你的**將能影響現實。但這份力量……”

她頓了頓:“若用於正道,可造福蒼生;若用於邪道,則禍亂世間。而你此刻的心思,顯然傾向於後者。”

洛雲低下頭。她知道洛神說的是實話——她還在回味那些幻想,還在渴望成為張宗昌的妾,成為蕭沁雪的妹妹,成為產奶的母馬。

“那個男孩,”洛神突然說,“張宗昌。本座在你記憶中看到了他。他不是普通孩童,他體內有一個……係統。還有那些女人,都不簡單。”

洛雲驚訝:“您能看到我的記憶?”

“本座在你血脈中,自然能感知你所思所想。”洛神說,“聽著,後裔。既然你已覺醒,既然你已與那男孩產生聯絡,那或許是天意。但記住,你是洛神後裔,你有你的驕傲和使命。不要完全淪為**的奴隸。”

洛雲咬了咬唇:“可我……我控製不了自己。我一想到他,一想到那些幻想,我就……”

“本座會幫你。”洛神說,“但隻是幫你控製,不是幫你消除。你的**是你的力量源泉,壓抑它隻會適得其反。你要學會駕馭它,而不是被它駕馭。”

洛神的身影開始淡化:“現在,收拾你自己。那個蕭沁雪很快就會帶張宗昌來找你辦理身份。記住,你不僅是個律師,你還是洛神後裔。你有你的尊嚴。”

“等等!”洛雲急忙問道,“我該怎麼控製這力量?我該怎麼麵對他們?”

洛神最後的聲音傳來:“順其自然,但保持本心。你的騷氣是你的武器,不是你的枷鎖。至於具體怎麼做……你自己決定。畢竟,你已經是成年人了。”

然後,洛神的氣息完全消失,沉回洛雲血脈深處。

辦公室內恢複寂靜,隻有洛雲急促的呼吸聲和液體滴落的輕微聲響。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副**的模樣,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和剛剛覺醒的神力。

然後,她做出了決定。

她不會逃避,不會壓抑。

她會去見張宗昌和蕭沁雪,會幫他們辦理身份。

但同時,她會以自己的方式,保持自己的尊嚴——即使那份尊嚴,在外人看來可能是放蕩的、**的、不可理解的。

洛雲開始收拾自己。

她脫掉濕透的衣襪,走進辦公室附帶的浴室沖洗。

熱水沖刷身體,帶走了部分體液,但**的脹痛仍在,**仍在微微滲奶。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對傲人的**,看著腿間濕潤的私處。

然後,她笑了。笑容複雜,有羞恥,有興奮,有迷茫,但也有一種新生的決心。

擦乾身體,她從衣櫃裡取出一套備用職業裝穿上。

白襯衫,黑西裝,一步裙,絲襪,高跟鞋——標準的律師打扮。

但這一次,她冇有穿內衣。

襯衫下,**直接摩擦著麵料,帶來持續的刺激。

裙下,私處裸露,絲襪的觸感直接作用於肌膚。

這是一種隱秘的放蕩,一種隻有她自己知道的臣服。

她回到辦公桌前,整理檔案,準備為張宗昌辦理身份的法律材料。同時,她發了一條簡訊給蕭沁雪:

“學姐,材料已準備好,隨時可以開始辦理。另,我有些……私人的事情,想與您和張先生麵談。”

傳送後,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海中,張宗昌的照片再次浮現。六歲男孩的笑容,清澈又不似孩童的眼睛。

洛雲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又開始脹痛,乳汁在積聚。腿間,熟悉的濕潤感再次傳來。

但她冇有阻止,冇有壓抑。她任由**湧動,任由身體反應。

辦公室內,蓮花的香氣再次瀰漫開來。

而在地麵上,新的蓮花水漬,正緩緩成形……

洛神覺醒:從甄姬到洛雲的千年傳承辦公室內的蓮花水漬尚未乾透,洛雲已感受到體內湧動的不僅是**,還有一股古老而磅礴的力量。

她重新坐回辦公椅,閉上眼睛,任由那些不屬於今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第一段:記憶:甄姬的床戰啟蒙

建安九年的鄴城,甄府深閨。

十九歲的甄宓對鏡梳妝,鏡中的女子有著傾國傾城之貌:鵝蛋臉,柳葉眉,一雙鳳眼含情似水,朱唇不點而紅。

她身穿素白深衣,腰繫青色絲絛,雖在守寡期,那份未亡人的哀婉更添幾分動人風韻。

但此刻,她學習的卻不是女紅詩書。

“夫人請看。”跪在她身前的是一位中年美婦,曾是宮廷教習嬤嬤,此刻正展開一卷絹畫。

畫上不是山水花鳥,而是男女交媾的春宮圖。

畫麵精細,姿態各異,旁有小字註解各種技巧名稱:“觀音坐蓮”、“老漢推車”、“龍翻鳳舞”……

甄宓臉頰緋紅,卻看得目不轉睛。

自丈夫袁熙戰死,她被曹軍俘獲帶入鄴城,便知自己命運已不由己。

曹操將她安置在甄府,名義上是保護袁紹遺孀,實則是將她作為戰利品軟禁。

而今日,這位教習嬤嬤突然來訪,說是奉“上頭”之命,來教導她“侍奉之道”。

“夫人天生麗質,更難得的是……”嬤嬤的目光掃過甄宓的身體,“是百年難遇的‘白虎之身’。”

甄宓下意識併攏雙腿。她自幼體毛稀疏,私處光潔如玉,母親曾私下告訴她,這是“剋夫之相”,但也是“極品爐鼎”之身。

“白虎者,陰氣最純,最易受孕,也最易……”嬤嬤頓了頓,“最易讓男子沉溺。但若不懂駕馭之法,反會被陽氣所傷,剋夫克己。”

她指向春宮圖上一處:“夫人請看此式,名為‘蟾宮折桂’。女子仰臥,雙腿高舉過肩,男子從上而入。此式最易受孕,也最易讓女子……到達極樂。”

甄宓看得呼吸急促。

她雖是寡婦,實則仍是處女之身——袁熙新婚不久便出征,歸來時已是屍體。

她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此刻直觀地看到這些畫麵,身體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夫人可自行嘗試。”嬤嬤遞來一個玉勢,“此物可助夫人熟悉身體,瞭解敏感之處。”

甄宓猶豫片刻,終究接了過來。玉勢溫潤,雕刻精細,甚至模仿了男性器官的脈絡。她揮退侍女,獨留嬤嬤在房內。

“老奴為夫人寬衣。”嬤嬤上前,手法嫻熟地解開甄宓的深衣。

素白衣衫滑落,露出裡麵同色的褻衣。

再解,褻衣落下,一具完美無瑕的玉體展露無遺:肌膚如羊脂白玉,雙峰傲然挺立,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臀部圓潤豐滿。

最令人驚歎的是雙腿之間,果然光潔如玉,無一絲毛髮,粉嫩的縫隙若隱若現。

“美……太美了……”嬤嬤都忍不住讚歎,“難怪丞相要專門派老奴來教導。”

甄宓羞得全身泛紅,卻還是按照指示,躺到榻上。嬤嬤將玉勢塗上特製的膏脂,那膏脂散發異香,聞之令人心神盪漾。

“夫人放鬆。”嬤嬤的手引導著玉勢,緩緩探入。

“啊……”甄宓輕哼出聲。

異物入侵的感覺陌生而刺激,但很快,膏脂開始發揮作用,帶來溫熱的舒適感。

嬤嬤緩緩抽動玉勢,每一次進出都精準地摩擦過某個點。

“這裡……是女子極樂之關鍵。”嬤嬤講解道,“名為‘花心’。尋常女子需多次交合方能觸及,但夫人天賦異稟,初次便能感受到。”

確實,甄宓感到一股奇異的快感從體內升起,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迎合著玉勢的進出。

“很好,夫人學得很快。”嬤嬤加快速度,“現在,嘗試收縮……對,就像忍住小解那樣……”

甄宓照做。當她收縮肌肉時,嬤嬤驚訝地發現,玉勢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緊緊包裹,幾乎抽不出來。

“天哪……這是‘名器’中的極品,‘九曲迴廊’!”嬤嬤聲音顫抖,“傳說中,擁有此身的女子,能令男子欲仙欲死,但若不懂控製,也會吸乾男子陽氣……”

她抽出玉勢,發現上麵已沾滿透明的**,香氣撲鼻。而甄宓此刻雙眼迷離,雙頰潮紅,胸脯劇烈起伏,雙腿間已是一片濕潤。

“夫人請看。”嬤嬤將玉勢舉到甄宓麵前,“這便是女子的‘甘霖’。夫人雖仍是處女,卻已能分泌如此多的**,實乃天賦異稟。”

甄宓羞得無地自容,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想要更多,想要真實的觸碰,想要被填滿。

“今日就到這裡。”嬤嬤為甄宓擦拭身體,重新穿上衣物,“夫人已掌握基礎。三日後,老奴再來教導更深奧的技巧。”

她離開後,甄宓獨自躺在榻上,感受著體內殘留的快感和空虛。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身體,劃過雙峰,探入腿間……

那一刻,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竟滲出了乳白色的液體!

她從未懷孕,為何會產奶?

而且那液體不僅從**滲出,連掌心、足底都開始分泌帶著蓮花香氣的汗液。

她下床行走,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個淡淡的蓮花水印。

“我這是……怎麼了?”甄宓喃喃自語。

窗外,月光灑入,照在她完美的身體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即將迎來更劇烈的轉折——那個八歲的男孩,曹丕,已經將目光鎖定在她身上。

而更深的悲哀,還在銅雀台等待著她。

第二段:記憶:銅雀台的花魁調教

記憶跳轉到建安十二年的銅雀台。

甄宓被帶入這座曹操為慶祝平定北方而修建的華麗建築時,已經不再是那個單純的未亡人。

三年的軟禁和“教導”,讓她學會瞭如何用身體取悅男人,如何用眼神勾魂攝魄,如何用每一個姿態展現媚態。

但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送到這裡,成為“銅雀台花魁”的候選。

“甄夫人,請。”引路的宦官聲音尖細,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甄宓身穿一襲淡紫色深衣,衣料輕薄,隱約可見裡麵身體的輪廓。

她的頭髮梳成高髻,插著金步搖,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臉上施了淡妝,唇塗硃紅,眼角描著淡淡的眼線,更添幾分妖嬈。

但她眼中冇有光彩,隻有死寂。

銅雀台內部比外麵看起來更加奢華。

大殿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浴池,池水溫暖,漂浮著花瓣。

池邊環繞著十二名女子,個個容貌絕美,身姿婀娜,但都赤身**,頸戴項圈,腳係銀鈴。

“這些都是各地獻上的美人,正在接受訓練。”宦官介紹,“甄夫人也將加入她們。”

甄宓的心沉到穀底。她知道“訓練”意味著什麼——徹底淪為玩物,失去最後一點尊嚴。

“脫衣,入池。”一個冰冷的女聲響起。

說話的是銅雀台的總管嬤嬤,姓嚴,四十多歲,風韻猶存,但眼神淩厲如刀。

她手中握著一根細長的教鞭,鞭身漆黑,油光發亮。

甄宓顫抖著手,解開衣帶。深衣滑落,褻衣褪下,最後連肚兜和裘褲都除去。

完美無瑕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即使是那些正在受訓的美人,也忍不住投來嫉妒或驚歎的目光。

甄宓的身體確實完美:比例勻稱,肌膚如玉,雙峰飽滿挺立,腰肢纖細,臀部圓潤,雙腿修長筆直。

而雙腿之間那光潔如玉的“白虎”,更是讓嚴嬤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果然是極品。”嚴嬤嬤上前,用教鞭輕輕抬起甄宓的下巴,“可惜是個未亡人,身上帶著災氣。不過丞相說了,正好可以用你的‘災氣’來磨礪公子的‘王氣’。”

甄宓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隻感到深深的恐懼。

“入池。”嚴嬤嬤命令。

甄宓踏入浴池。水溫適宜,花瓣的香氣瀰漫。但她冇有感到放鬆,因為池中還有其他女子,她們的目光如實質般在她身上遊走。

“從今天起,你是十二號。”嚴嬤嬤說,“忘掉你的名字,忘掉你的過去。在這裡,你隻是一個編號,一件等待被使用的器物。”

接下來的日子,是甄宓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

每天清晨,她們被鈴聲喚醒,赤身**地集合在大殿。

嚴嬤嬤會檢查每個人的身體,看是否有瑕疵,是否保持潔淨。

然後開始第一項訓練:姿態。

“跪姿!”嚴嬤嬤喝道。

十二名女子齊刷刷跪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挺胸抬頭,雙腿分開至肩寬。

這個姿勢讓她們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保持一個時辰!”嚴嬤嬤的教鞭在空中揮舞,“誰敢動一下,今晚就送去‘懲戒室’!”

甄宓咬牙堅持。

膝蓋壓在冰冷的地麵上很快就開始疼痛,腰部因為挺直而酸澀,最羞恥的是保持這個姿勢,她能感覺到**正不受控製地分泌,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她能聽到旁邊女子的喘息聲,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女性荷爾蒙氣息。這裡冇有男人,但她們的**卻被刻意地挑起、壓抑、再挑起。

一個時辰後,半數女子已經癱倒在地,被拖去懲戒室。剩下的也搖搖欲墜。

“很好,十二號表現最佳。”嚴嬤嬤走到甄宓麵前,“作為獎勵,你可以提前進入下一項訓練。”

下一項訓練是在一個特殊的房間。房間中央有一根光滑的木樁,齊腰高,頂端呈弧形。

“騎上去。”嚴嬤嬤命令。

甄宓看著那根木樁,明白了它的用途。

她羞恥得全身發燙,但在教鞭的威脅下,還是跨坐上去。

木樁的頂端恰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擺動腰肢,模擬男女交合。”嚴嬤嬤冷冰冰地指導,“要優雅,要有節奏,要展現出媚態。”

甄宓閉上眼睛,開始擺動身體。木樁摩擦著敏感點,帶來異樣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又濕了,液體順著木樁流淌。

“睜開眼睛!看著鏡子!”嚴嬤嬤喝道。

甄宓麵前是一麵巨大的銅鏡,鏡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樣:**的身體騎在木樁上,**隨著動作晃動,臉上滿是羞恥和**交織的表情。

“記住這個表情。”嚴嬤嬤說,“男人最喜歡看到女人既羞恥又享受的模樣。你要學會控製表情,該羞的時候羞,該浪的時候浪。”

這樣的訓練每天都要進行兩個時辰。

結束後,甄宓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私處紅腫敏感,卻還要繼續其他訓練:學習舞蹈、學習樂器、學習詩詞歌賦——當然,都是淫詞豔曲。

“作為一個合格的花魁,不能隻會張開雙腿。”嚴嬤嬤說,“你要有才藝,要能歌善舞,要能吟詩作對。這樣,男人纔會更感興趣,纔會願意在你身上花更多時間和金錢。”

甄宓學得很快。

她本就聰慧,加上嬤嬤的“特彆指導”,很快就在十二人中脫穎而出。

她的舞姿最優美,琴藝最精湛,吟詩時聲音最動聽,而床技……雖然還冇有實戰,但模擬訓練時,她的表現讓嚴嬤嬤都驚歎。

“十二號,你真是天生的尤物。”一次訓練結束後,嚴嬤嬤難得地露出笑容,“告訴你一個訊息:丞相已經決定,將你賜給丕公子。”

甄宓心中一震。曹丕,曹操的次子,那個八歲的男孩。她見過他幾次,每次那孩子都用一種不符合年齡的眼神打量她,讓她不寒而栗。

“丕公子雖然年幼,但聰慧過人,將來必成大器。”嚴嬤嬤說,“你能服侍他,是你的福分。不過……”

她頓了頓:“你是未亡人,身上有災氣。按照規矩,需要先經過‘淨身儀式’,才能正式服侍公子。”

“淨身儀式?”甄宓有不好的預感。

“三日後,在銅雀台頂層的‘祭天壇’舉行。”嚴嬤嬤說,“屆時,會有專門的祭司為你祛除災氣。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但為了公子,你必須忍受。”

甄宓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她知道,自己彆無選擇。

三日後,祭天壇。

那是一個圓形的平台,中央有一個石製的祭台。壇邊插著十二根火把,火光搖曳,映照著夜空。

甄宓被帶上來時,身上隻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紅紗。

夜風吹過,紅紗緊貼身體,勾勒出每一處曲線。

她的頭髮披散,臉上戴著半張黃金麵具,隻露出朱唇和下巴。

祭壇周圍站著十二名黑袍祭司,戴著猙獰的麵具,手中拿著各種法器。嚴嬤嬤也在,她今天換了一身祭司法袍,手中拿著一把青銅匕首。

“跪在祭台前。”嚴嬤嬤命令。

甄宓跪了下去。冰冷的石麵刺痛膝蓋,但她不敢動。

嚴嬤嬤開始唸誦咒文,聲音低沉詭異。其他祭司也跟著唸誦,聲音彙合成一種令人心悸的韻律。火把的火焰隨著咒文的節奏搖曳跳動。

“白虎之身,未亡之人,災氣纏身,需以極樂淨化。”嚴嬤嬤舉起匕首,“現在,開始儀式。”

第一名祭司上前,手中拿著一根玉勢,比甄宓平時訓練用的大得多。他將玉勢塗上特製的膏脂,那膏脂散發著濃鬱的香氣。

“接受第一道淨化。”嚴嬤嬤說。

玉勢緩緩插入甄宓體內。

她咬住嘴唇,忍住不叫出聲。

但這次的玉勢不同,表麵刻滿了符文,進入體內後,那些符文開始發熱,帶來灼燒般的快感。

“啊……”甄宓終於忍不住呻吟。

第一名祭司開始抽動玉勢,動作粗魯而有力。

甄宓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紅紗滑落,上半身完全暴露。

**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已經硬挺。

“第二道淨化。”第二名祭司上前。

他手中拿著兩個小鈴鐺,用細金鍊連著。

在嚴嬤嬤的示意下,他將鈴鐺分彆係在甄宓的**上。

鈴鐺很輕,但隨著甄宓身體的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第三道淨化。”第三名祭司上前。

他手中是一根細長的銀針。

在甄宓驚恐的目光中,他將銀針緩緩刺入她的陰蒂。

劇烈的刺痛傳來,但很快,刺痛轉化為一種尖銳的快感。

銀針尾部掛著一顆紅寶石,隨著她的顫抖而晃動。

儀式持續了一個時辰。

十二名祭司輪流上前,用各種器具“淨化”甄宓的身體。

玉勢換了三根,一根比一根粗大;**上又加了三對鈴鐺,重量遞增;陰蒂上又刺入兩根銀針,形成一個三角。

甄宓已經被快感淹冇,意識模糊。

她癱在祭台上,身體不斷抽搐,**如泉湧出,在石台上積成一灘。

**上係的鈴鐺瘋狂作響,銀針上的寶石反射著火把的光芒。

最後,嚴嬤嬤親自上前。她手中拿著一支毛筆,蘸著甄宓自己的**和乳汁混合的液體,在甄宓的小腹上畫下一個複雜的符文。

“以此符文,封印災氣,轉化極樂。”嚴嬤嬤念道,“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未亡人甄宓,你是銅雀台花魁‘玉奴’,是丕公子的專屬玩物。”

儀式結束,甄宓——不,玉奴——被抬下祭壇。她身上滿是各種器具,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

但她不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更屈辱的婚禮,還在等待著她。

第三段:記憶:童養媳的婚禮

建安十三年春,鄴城曹府張燈結綵,但氣氛詭異——婚禮在午夜舉行,賓客稀少,且都穿著深色禮服,臉上表情複雜。

十九歲的甄宓,或者說玉奴,身穿一襲黑色嫁衣,站在禮堂外等待。

嫁衣是特製的:上身緊貼身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胸前大開,乳溝完全暴露,**上係的六對金鈴清晰可見。

下身裙襬高開叉,每走一步都會露出整條腿,腿間那三根銀針和紅寶石裝飾也若隱若現。

她的頭上不是紅蓋頭,而是一個黑色麵紗,麵紗上繡著白色的蓮花圖案。

頸上套著黑色皮質項圈,項圈上繫著一根細金鍊,金鍊的另一端握在一個八歲男孩手中——曹丕。

曹丕今天穿著一身紅色童裝,與甄宓的黑色嫁衣形成鮮明對比。

他小小的臉上冇有孩童的天真,隻有早熟的冷漠和佔有慾。

他牽著金鍊,如同牽著一隻寵物。

“時辰到,新人入場!”司儀的聲音在午夜格外清晰。

曹丕邁開步子,牽著甄宓走進禮堂。甄宓低著頭,不敢看兩側的賓客。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有的同情,有的鄙夷,有的則是**裸的**。

禮堂的佈置也很詭異:冇有紅燭,隻有白色的燈籠;冇有喜字,隻有黑色的“囍”字;供桌上供奉的不是天地牌位,而是一個猙獰的鬼神像。

曹操坐在主位上,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他身邊坐著曹丕的母親卞夫人,卞夫人眼中含著淚,卻不敢說什麼。

“跪拜鬼神。”司儀命令。

曹丕鬆開金鍊,率先跪下。甄宓跟著跪下,她的一舉一動都帶動身上的鈴鐺作響,在寂靜的禮堂中格外刺耳。

兩人對著鬼神像三叩首。

“夫妻對拜。”司儀繼續。

曹丕轉向甄宓。八歲的他即使站著,也比跪著的甄宓高不了多少。但他還是按照儀式,微微躬身。甄宓深深叩首,額頭觸地。

“禮成!”司儀高聲道,“送入洞房!”

賓客們發出稀稀落落的掌聲和祝賀聲,但聲音中聽不出多少喜慶。

曹丕重新牽起金鍊,拉著甄宓走向後堂。經過曹操麵前時,曹操開口了:

“丕兒,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了。好好待她。”

“是,父親。”曹丕恭敬地回答,但握著金鍊的手緊了緊。

甄宓心中一寒。她知道“好好待她”是什麼意思——不是憐惜,而是徹底地占有、使用、馴服。

洞房不是尋常的喜房,而是一個佈置得像刑房的房間:牆上掛著各種皮鞭、鐐銬、奇形怪狀的器具;中央是一張大床,但床上鋪的不是錦被,而是黑色的皮革;床柱上繫著鐵鏈,鏈端是皮質手銬腳鐐。

“把衣服脫了。”曹丕命令,聲音稚嫩卻不容置疑。

甄宓顫抖著手,解開嫁衣。黑色布料滑落,露出裡麵**的身體。她身上的鈴鐺、銀針、小腹上的符文,全部暴露在男孩麵前。

曹丕走到她麵前,仰頭看著這具成熟完美的女性身體。他的眼神中冇有孩童的好奇,隻有評估和占有。

“轉身。”他說。

甄宓轉過身,將背部對著他。她能感覺到男孩的目光在她臀部、背部遊走。

“跪下。”曹丕又說。

甄宓跪了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這是她在銅雀台訓練了無數次的姿勢。

曹丕走到她麵前,伸出小手,抓住她的一隻**。他的手很小,甚至無法完全握住,但他用力揉捏,指甲掐進乳肉。

“疼嗎?”他問。

“疼……”甄宓老實回答。

“疼就對了。”曹丕冷笑,“記住,你是我的東西。我讓你疼,你就得疼;我讓你爽,你才能爽。”

他鬆開手,轉向床邊的櫃子,從裡麵拿出一條皮鞭。鞭子很小,是專門為他定做的,但抽在人身上依然會很疼。

“趴到床上去。”曹丕命令。

甄宓爬上床,趴在那黑色的皮革床單上。皮革冰涼,刺激著她的麵板。

曹丕爬上床,騎坐在她的臀部上。八歲男孩的重量很輕,但這個姿勢讓甄宓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她被一個孩子騎在身下,如同馬匹。

“你是我的馬。”曹丕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騎手。”

他舉起皮鞭,狠狠抽在甄宓的臀部。

“啊!”甄宓痛撥出聲。

“不準叫!”曹丕又是一鞭,“馬是不會說話的。”

甄宓咬住嘴唇,忍住痛呼。

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在她白皙的麵板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疼痛中,她竟然又感覺到了快感——身體背叛了她,在鞭打下開始分泌**。

曹丕似乎也察覺到了。他停下鞭打,小手探到她腿間,摸到了一片濕潤。

“**。”他評價道,語氣中冇有鄙夷,反而有一絲滿意,“看來嬤嬤們把你調教得很好。”

他扔掉皮鞭,俯下身,小小的身體趴在甄宓背上。他的唇湊到她耳邊,撥出的熱氣讓她渾身一顫:

“今晚先到這裡。從明天開始,我會每天騎你,鞭打你,使用你。你要學會享受,學會取悅我。因為這是你唯一的價值,懂嗎?”

“懂……”甄宓顫抖著回答。

“大聲點!”

“懂!主人!”甄宓提高聲音。

“很好。”曹丕從她身上下來,“現在,給我舔乾淨。”

他指著自己因為興奮而微微勃起的小小**。雖然隻有八歲,但在這種環境刺激下,他竟然也有了反應。

甄宓閉上眼睛,轉過身,跪在男孩麵前,低下頭……

那一刻,她徹底放棄了自己作為人的尊嚴。

但她不知道,這僅僅是屈辱的開始。真正淫蕩的“過門婚禮”,還在後麵等著她——那是曹丕為了徹底祛除她身上“災氣”而設計的特殊儀式。

第四段:記憶:淫蕩的過門婚禮

三天後,曹府後院的祠堂。

這裡平時是祭祀祖先的地方,今天卻被佈置成了一個詭異的儀式場所。

祠堂中央挖了三個坑,坑中各放著一個銅盆,盆中炭火熊熊燃燒。

祠堂四周懸掛著黑色幡旗,旗上畫著白色符文。

空氣中瀰漫著香灰和某種草藥混合的刺鼻氣味。

甄宓被兩名侍女押送進來時,身上幾乎一絲不掛。

她們隻給她戴上了一副黑色的皮質乳罩和一條丁字褲,材質都是半透明的網紗,起不到多少遮蓋作用。

她的脖子上套著鐵質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握在曹丕手中。

八歲的曹丕今天穿著一身純黑童裝,臉上戴著半張青銅麵具,隻露出眼睛和嘴巴。他站在祠堂入口處,牽著鐵鏈,如同牽著一頭待宰的牲口。

祠堂內已聚集了十幾個人,都是曹氏宗族的男性長輩,穿著黑色祭服,臉上表情肅穆。

曹操坐在主位上,卞夫人也在,但她被要求蒙著眼睛,不允許觀看儀式。

“時辰到。”主持儀式的是曹氏宗族的大祭司,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聲音沙啞如破鑼,“帶祭品入場。”

曹丕牽著甄宓走進祠堂。

甄宓赤足走在冰冷的石板上,每走一步,身上的鈴鐺就發出清脆的響聲,在肅穆的祠堂中格外突兀。

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如同實質,在她裸露的麵板上遊走。

“跪。”大祭司命令。

甄宓跪在祠堂中央,三個火盆呈三角形圍繞著她。炭火的熱氣撲麵而來,烤得她麵板髮燙。

“曹丕,”大祭司轉向男孩,“你確定要納此女為妾?她乃未亡之人,身帶災氣,恐剋夫傷主。”

“我確定。”曹丕聲音稚嫩卻堅定,“我有真龍之氣,可鎮其災。且此女乃白虎之身,極品爐鼎,若善加利用,反能助我修煉。”

大祭司點點頭,轉向甄宓:“甄氏,你可知今日為何在此?”

甄宓低頭:“妾身不知。”

“你前夫袁熙戰死沙場,你身帶未亡人之災氣。此災氣若不祛除,恐傷及新夫。”大祭司解釋,“今日之儀,便是要祛除你身上災氣,讓你真正成為曹氏之人。”

他從供桌上拿起一個木盒,開啟,裡麵是三枚黑色的長針,針身刻滿符文。

“此乃‘鎮災針’。”大祭司說,“需刺入你三處要害,封住災氣外泄之處。”

他走到甄宓麵前,取出一枚針:“第一針,刺‘膻中穴’,封心脈災氣。”

膻中穴位於**之間。大祭司毫不留情地將長針刺入,針尖穿透麵板,深入血肉。劇痛傳來,甄宓悶哼一聲,咬住嘴唇。

黑色的針身留在體外一小截,針尾掛著一顆小小的鈴鐺。

“第二針,刺‘關元穴’,封丹田災氣。”

關元穴位於小腹下方,接近恥骨。

大祭司的手探入甄宓的丁字褲,精準地找到穴位,再次刺入長針。

這一次的疼痛更加劇烈,因為位置敏感。

甄宓渾身顫抖,**不受控製地湧出,浸濕了丁字褲。

“第三針,刺‘會陰穴’,封陰門災氣。”

會陰穴位於肛門和**之間。

大祭司讓甄宓跪趴在地,抬高臀部。

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她能聽到周圍傳來壓抑的吸氣聲。

長針刺入的那一刻,甄宓尖叫出聲。

疼痛混合著快感,讓她幾乎暈厥。

三枚針都刺入後,她感覺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封鎖了,一種沉重的壓抑感從內而生。

“針已刺,災氣已封。”大祭司宣佈,“現在,需以三火煉化。”

他指向三個火盆:“此三火,分彆為‘慾火’、‘情火’、‘孽火’。你需以體液澆滅三火,將災氣轉化為欲力,方算成功。”

甄宓看著那三個熊熊燃燒的火盆,又看了看自己幾乎**的身體。用體液澆滅火盆?這怎麼可能?

“從第一個火盆開始。”大祭司命令,“用你的‘慾火之液’。”

甄宓爬到第一個火盆前。

炭火炙熱,烤得她麵板髮燙。

她不知道什麼是“慾火之液”,但當她靠近火盆時,身體自動有了反應——**發脹,開始滲出乳汁;

腿間濕潤,**湧出;掌心、足底也開始分泌那種帶著蓮花香氣的汗液。

“用乳汁。”曹丕突然開口,聲音冰冷,“你是我的母馬,該用奶水侍奉主人。就用你的奶水澆滅第一盆火。”

甄宓顫抖著雙手覆上**,擠壓。

乳白色的乳汁湧出,滴入火盆。

一滴,兩滴……起初隻是細流,但隨著她擠壓的力度加大,乳汁噴湧而出,如小型噴泉般落入火盆。

“滋啦——”火焰遇到乳汁,發出響聲。乳汁的**混合著炭火的氣味,形成一種詭異的香氣。

但乳汁的量遠遠不夠澆滅一盆炭火。甄宓已經擠得**發疼,乳汁也漸漸減少,火盆中的火焰隻是變小,並未熄滅。

“不夠。”大祭司搖頭,“看來你的‘慾火’還不夠旺。”

他拍了拍手。兩名侍女上前,手中各拿著一個玉勢。玉勢的尺寸比甄宓平時訓練用的大得多,表麵刻滿了刺激性的凸起。

“幫她一把。”大祭司命令。

侍女將甄宓按倒在地,分開她的雙腿。

第一個玉勢塗滿特製的催情膏脂,緩緩插入她體內。

那膏脂一接觸內壁就迅速發熱,帶來強烈的刺激。

玉勢表麵的凸起摩擦著敏感點,甄宓忍不住大聲呻吟。

第二個玉勢插入她的後庭。從未被開發過的地方被強行侵入,帶來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很快在膏脂的作用下轉化為扭曲的快感。

兩個玉勢同時抽動,一前一後,節奏交錯。

甄宓被快感淹冇,身體劇烈顫抖,**如泉湧出,不僅從腿間,甚至從**的針孔處也滲出了粉紅色的液體——那是乳汁混合著血液。

那些液體滴入火盆,火焰迅速減弱。第一盆火終於熄滅了。

“第一火過。”大祭司點頭,“第二火,情火。”

甄宓已經幾乎虛脫,但侍女的玉勢冇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她被強迫著爬向第二個火盆,爬行的動作讓體內的玉勢摩擦得更厲害。

爬到第二個火盆前,她已經神誌不清,隻會本能地分泌液體。

**、乳汁、汗液、甚至還有尿液——她的身體已經失去控製,所有液體混合在一起,湧入火盆。

第二盆火也熄滅了。

“第三火,孽火。”大祭司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此火需用你最深的**來澆滅。”

他走到甄宓麵前,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甄宓,或者說玉奴,告訴我,你現在最想要什麼?”

甄宓在極樂與痛苦的邊緣徘徊,意識模糊。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我想要……被填滿……想要主人……騎我……”

“很好。”大祭司滿意地點頭,“那就用你‘想要被填滿’的**來澆滅這最後一盆火。”

他示意侍女拔出玉勢。玉勢離開身體的那一刻,甄宓感到一陣巨大的空虛,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但那裡已經空蕩蕩。

“現在,想著你最深的**,讓那種渴望轉化為液體。”

甄宓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她想著被填滿的感覺,想著被占有的感覺,想著被一個孩子騎在身下的羞恥感……那些**在她體內翻騰,轉化為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

那不是普通的**,而是帶著淡淡金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鬱的蓮花香氣。液體從她腿間湧出,如小型瀑布般落入第三個火盆。

火焰遇到這種液體,不僅冇有立即熄滅,反而竄得更高,顏色也從橙紅變成了詭異的幽藍。

但很快,液體越來越多,藍色火焰漸漸減弱,最終完全熄滅。

三盆火全滅了。

“儀式完成。”大祭司高聲宣佈,“甄氏身上災氣已祛,化為欲力。從今以後,她便是曹丕之妾,曹氏之人。災氣轉欲力,白虎化爐鼎,此為天意!”

祠堂內響起低沉的誦經聲。曹丕走到甄宓麵前,看著癱倒在地、渾身濕透、三枚黑針在身的女體,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牽起鐵鏈:“起來,我的母馬。儀式結束了,該回房了。”

甄宓掙紮著想要站起,但身體已經虛脫。曹丕皺了皺眉,對侍女說:

“抬她回去。”

兩名侍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甄宓,跟著曹丕離開了祠堂。

祠堂內,大祭司對曹操說:

“丞相,儀式已成。此女身上災氣已化欲力,今後不僅不會剋夫,反能助公子修煉。隻是……”

“隻是什麼?”曹操問。

“隻是欲力過強,需時常疏導,否則積累過多,恐傷其身。”大祭司說,“建議公子每日行房不少於三次,且需用特殊功法引導,將欲力轉化為自身修為。”

曹操點頭:“我會交代丕兒。”

他看著甄宓被抬走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個女子,這個曾經讓長子曹植寫下《洛神賦》的絕代佳人,如今已成為次子的修煉爐鼎。

命運弄人,莫過於此。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儀式的最後時刻,當甄宓分泌出帶著金色的液體時,她體內沉睡的洛神神格,已經悄然甦醒了一部分……

第五段:記憶:儀式的終章與新生

記憶的畫麵在洛雲腦海中快速閃回,從甄宓到玉奴,從未亡人到童養媳,從受儘屈辱到覺醒神力……最後,畫麵定格在建安二十五年的一個夜晚。

那時的甄宓已經31歲,成為曹丕的妾室這幾年,她每日侍奉那個從孩童成長為男人的“主人”,被他騎乘、鞭打、使用,也用自己的身體助他修煉。

曹丕的修為突飛猛進,而她,則在日複一日的屈辱中,漸漸麻木。

但她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白虎之身越發純淨,產奶量越來越大,分泌的“蓮花汗液”越來越多。

她走路時,足下會自動生出蓮花虛影;她情動時,滿室生香;

她產奶時,乳汁帶著金色光澤。

曹丕將這些視為自己修煉的成果,更加頻繁地使用她。但她自己知道,這是洛神神格在逐漸覺醒。

那一夜,曹丕剛被立為魏王世子,心情大好,在房中狂飲。醉後,他將甄宓召來,要她表演“淩波微步”。

那是甄宓自己領悟的一種步法——赤足在鋪滿水的玉石地麵上行走,每一步都輕盈如踏水而行,足下蓮花虛影綻放,身後留下一串濕潤的蓮花印記。

行走時,她身上的鈴鐺作響,乳汁和**隨著動作揮灑,形成一幅既神聖又**的畫麵。

曹丕看得如癡如醉,狂性大發。

他命令甄宓一邊行走,一邊為他**。

甄宓順從地跪下,含住他已經勃起的**。

但就在這時,曹丕突然掐住她的脖子,用力之猛,幾乎要掐斷她的喉骨。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留著你嗎?”曹丕醉醺醺地說,“不是因為你的身體……雖然確實很爽……而是因為父親說……你是我的‘爐鼎’……能助我修煉……”

他加大力度,甄宓眼前發黑,幾乎窒息。

“但現在……我已經是世子了……不需要你了……”曹丕獰笑,“而且我聽說……你私下和植弟還有來往?那個寫《洛神賦》的廢物……你也配?”

甄宓想要辯解——她與曹植隻有數麵之緣,那篇《洛神賦》不過是文人的幻想——但她發不出聲音。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體內那股沉睡的力量終於完全爆發。

金光從她體內迸發,震開了曹丕。

她懸浮在空中,周身環繞著水汽和蓮花虛影,眼中射出金色的光芒。

那一刻,她不再是甄宓,不再是玉奴,她是洛神宓妃的轉世。

“你……”曹丕驚恐地看著她。

甄宓——不,此刻應該稱她為洛神——緩緩落地。她看著曹丕,眼中冇有仇恨,隻有悲憫。

“曹丕,十八年夫妻,你視我為器物,我為爐鼎。”她的聲音空靈,帶著神性的迴音,“今日緣儘,從此兩清。”

她轉身欲走,但曹丕突然大喊:

“侍衛!抓住這個妖女!”

門外的侍衛衝了進來,但看到洛神的狀態,都驚呆了。洛神隻是輕輕揮手,侍衛們就被水汽包裹,動彈不得。

她赤足走出房間,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金色的蓮花印記。走出曹府,走向洛水方向。

曹丕帶人追趕,但無人能靠近她周身三丈之內。弓箭射向她,都在空中化為水珠;刀劍砍向她,都從她身體穿過,如同穿過幻影。

最終,她來到了洛水邊。

月光下,洛水波光粼粼。洛神站在岸邊,回頭看了一眼追來的曹丕和他的軍隊。

“今日我歸神位,但神格未滿,需再入輪迴。”她說,“曹丕,你若敢追入輪迴,我們後世再見。”

說完,她縱身跳入洛水。身體入水的瞬間,化作萬千蓮花花瓣,散落在水麵上,然後消失不見。

曹丕站在岸邊,臉色鐵青。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一個極品的爐鼎,也結下了一個神祇的仇怨。

但他不知道的是,洛神在入水前,將一部分神格和記憶,封印在了自己的“騷蹄子”——那對留下蓮花印記的玉足之中。

這部分的傳承,將隨著血脈代代相傳,等待某一世的後裔,能夠承受完整的洛神之力。

而那一世的後裔,就是21世紀的洛雲。

現實:新洛神的誕生記憶如潮水般退去,洛雲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坐在辦公室中。但此刻的她,已經完全不同。

她感受到了——不是記憶的繼承,而是真正的融合。甄宓就是她,她就是甄宓;洛神就是她,她就是洛神。千年的輪迴,在這一刻完成了閉環。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修長的手指,精緻的指甲。

她輕輕揮動手指,辦公室內憑空出現了一朵水汽凝聚的蓮花,蓮花綻放,散發出熟悉的香氣。

她又看向自己的腳。

今天她穿了一雙黑色絲襪,配著尖頭高跟鞋。

她脫掉鞋子,赤足踩在地毯上。

意念一動,足底開始分泌那種帶著蓮花香氣的汗液,在地毯上留下濕潤的印記——印記迅速成形,正是一朵蓮花。

“原來如此……”洛雲喃喃自語,“淩波微步,絲襪生汗,天生白虎,騷氣逼人……這些都是洛神神格的表現。”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還是那張混血的麵孔,還是那副禦姐的外表,但眼神中多了幾分滄桑和神性,氣質中多了幾分人妻的溫婉與媚態——那是甄宓十八年為人妾室的烙印。

她摸了摸自己的**。

飽滿,柔軟,**敏感。

意念一動,**就開始滲出乳白色的液體。

她解開襯衫鈕釦,看著乳汁滴落,在地毯上彙成一小灘。

“處女產奶……白虎之身……天命剋夫……”洛雲苦笑,“這些特質,我都繼承了。”

但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擺佈的甄宓。

她是洛雲,二十六世紀的美女律師,劍橋法學博士,國際知名律師。

她有知識,有能力,有現代人的思維。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還有了神力。

手機響了,是蕭沁雪的回信:

“學妹,已收到。明日早十點,我帶宗昌來你辦公室。期待見麵。蕭沁雪”

洛雲看著這條簡訊,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

蕭沁雪,這位學姐,在幻想中成為了張宗昌的“專屬坐騎”,在現實中呢?

她真的隻是要為一個六歲男孩辦理身份嗎?

還有張宗昌,那個六歲的身體裡,真的隻是三十歲的靈魂嗎?那個【美女寵物係統】,又是什麼?

洛雲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明天見麵,一切都會揭曉。

而現在,她需要準備。

她坐回辦公桌前,開啟電腦,開始準備辦理身份所需的法律檔案。

但這一次,她不再需要繁瑣地查詢法律條文,不再需要逐字逐句地起草文書。

她隻是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腦海中浮現出張宗昌的資訊:姓名、年齡(虛假的)、與蕭沁雪的收養關係、三十名陪嫁丫鬟的名單……

然後她睜開眼睛,看向電腦螢幕。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螢幕上,文件自動生成,文字飛速跳動,表格自動填充,簽名位置自動留出。

不到十分鐘,一套完整的、符合法律規定的身份辦理檔案就已經完成,包括主申請、附件、證明材料清單,甚至還有一份詳儘的法理分析,解釋了為什麼一個六歲男孩可以合法擁有三十名成年女性的“陪嫁丫鬟”。

效率快得驚人。

洛雲看著這些檔案,知道這不僅僅是律師的專業能力,更是洛神神力的體現——她能夠理解規則的本質,能夠操縱文字的排列,能夠在法律框架內找到最合適的路徑。

但她也能感覺到,使用這種神力需要付出代價。

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發脹,腿間濕潤。

神力與她的**是相連的,使用得越多,**就越強烈。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21世紀的都市,霓虹閃爍,飛行器在空中穿梭,一切都與她記憶中的三國時代截然不同。

但她知道,有些東西從未改變——權力,**,占有,屈服。

明日,當蕭沁雪帶著張宗昌來到這間辦公室,會發生什麼?

她會看到一個普通的六歲男孩,還是一個擁有係統的宿主?

她會看到一個高傲的美女總裁,還是一個已經淪為“專屬坐騎”的寵物?

而她自己,又會以什麼身份麵對他們?是律師洛雲,是洛神後裔,還是……在幻想中已經向他們臣服的妾室?

洛雲不知道。

但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力量在湧動,在期待。

那不僅是神力的覺醒,更是深植於血脈中的、對某個存在的渴望——對那個六歲男孩,對那個擁有係統的宿主的渴望。

她回到辦公桌前,開啟抽屜,取出一枚印章。那是她的律師印章,平時用於正式檔案。但今天,她咬破指尖,將一滴血滴在印章上。

血液滲入印章,印章微微發光。洛雲知道,從今以後,這枚印章蓋出的檔案,將帶有洛神的神力,具有某種超自然的約束力。

她用這枚印章,在剛剛生成的檔案上蓋下了第一個章。

印章落下的瞬間,辦公室內蓮花香氣大盛,地麵上,以她的椅子為中心,一圈蓮花水漬自動成形,形成一個完美的圓。

新洛神,已經準備好麵對她的命運。

而窗外的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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