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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之前說的所謂的人性。”老者繼續開口。
“一開始，從死城來這裡麵的人還是很安分的，隻在這裡麵活動，但隨著時間推移，有些人便把主意打到外麵那方世界了。”
“不過，他們不敢堂而皇之的在北域這邊動心思，一方麵這邊距離死城太近，擔心被髮現。”
“另一方麵，其他人也不允許他們亂來，萬一被上麵的人發現，所有人都會遭殃。”
“所以他們就跑去南域那邊搞事了？”孤狼問了一句。
“嗯！”老者點頭，“南域那邊跟外麵那方世界的傳送通道都是最開始那批人所為。”
“那他們後來去了外麵那方世界嗎？”孤狼追問。
“出去的人很少。”
“為什麼？”
“上麵的人最後還是不放心這裡麵的人，所以派守城人來了這方世界。”老者接著開口。
“守城人來了後，陸陸續續把出去的人全抓了回來，並且當眾斬首，以儆效尤。”
“同時定下規矩，所有這裡麵的人不得去南域，否則殺無赦。”
“從那以後，這裡麵的人便老實很多了，而隨著時間推移，便成了習慣，北域的人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再去南域。”
“你們守城人早就在這方世界了？那為什麼北域的人不知道你們的存在？”陌霆問了一句。
“經過最開始那些年的動亂後，守城人逐漸淡出了他們的視線。”老者接著開口。
“我們為了時刻瞭解這方世界的動靜，基本上都生活在北域，但都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存在，外人根本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
“而隨著時間不斷推移，經過無數代的更替後，已經很少有人知道守城人的存在了。”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手裡的陣法圖解，我們也不會現身。”
“為什麼會有陣法圖解的存在？”孤狼問道，“什麼人繪製的？不會是最開始佈置陣法的人吧？”
“這個問題已經無從查究。”老者搖頭。
“好吧。”孤狼繼續回了一句。
“怎麼樣，現在知道事情真相了，你們還要進死城嗎？”老者看向陸紫韻開口。
“實不相瞞，我們是來自外麵那方世界的人。”陸紫韻冇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稍微一頓後接著開口，“我們要去死城的目的很簡單，隻是為了讓我們外麵的家園多一份安寧。”
“如果冇有陣法圖解的存在，有你們守城人在守護，我們確實冇必要再去死城。”
“但是，既然這方世界有陣法圖解流傳，我相信死城很可能也會有。”
“退一步來說，即便冇有圖解，但正如你之前所言，這麼多年過去了，死城裡麵有人世世代代都在鑽研城外的陣法，總有那麼一天會找到破陣的方法。”
“真到了那一天，不僅是這方世界要遭殃，我們外麵那方世界同樣無法倖免。”
“所以，我們還是想去死城看看，即便我們無法改變什麼，但至少能做到心裡有數，希望你們能理解。”
“你們果然是來自外麵那方世界。”老者迴應，“不然以你的身手，我早應該知道你的存在纔對。”
稍微一頓後繼續開口：“你確定你們真要去死城？”
“除非你能說服我，死城裡麵的人永遠都不可能來到這方世界，否則我們不希望被動的等到那一天的到來。”陸紫韻開口。
“你的身手雖然不錯，但去了死城，比你修為高的人大有人在...”老者接著說道。
“這不是阻止我們去死城的理由！”陸紫韻打斷了他。
“罷了！”老者深呼吸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凝重，“我確實很難說服你，因為我連自己都說服不了，我也不想做千古罪人...”
“前輩的意思是？”陸紫韻兩姐妹同時愣了一下。
“我確實無法跟你保證，死城的人永遠不會來這方世界。”老者繼續開口：“因為，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自由進出...”
“他們找到破陣之法了？”陸紫晴問了一句。
“即便現在還不行，但以我的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出那陣法的破綻。”老者開口。
稍微一頓後繼續開口：“就算不能真正意義上的破陣，但要實現自由進出，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你們也阻止不了？”郝富貴不由得問了一句，“你們不是上麵有人嗎？讓他們再派人到死城加固陣法不就行了？”
“如果這麼簡單，我也不用跟你們說這麼多了。”老者苦笑一聲。
“如果能讓人重新加固陣法，你們手上的陣法圖解也會失效，我又何必來阻止你們。”
“幾個意思？”郝富貴接著開口，“上麵的人不會不理你們了吧？”
“你可以這樣理解！”老者撥出一口濁氣，“死城被他們放棄了，包括我們守城人也被放棄了！”
“真的假的？”郝富貴再次問道，“為什麼啊？”
“其實很簡單。”老者迴應。
“死城本來就是高等文明用來安置流放人員的地方，當那裡已經不能再容納新人後，他們就會將之遺棄，然後重新開辟其他的流放地。”
“所以對死城裡麵的人來說，向上的通道已經被封死，他們隻能想儘一切辦法來這方世界。”
“還有這種事！”郝富貴再次回了一句。
“我們之所以不讓你們破陣，也是在為了我們自己著想。”老者繼續補了一句。
“死城裡的一些人如果來了這方世界，以他們跟我們守城人之間的舊怨，我們勢必會首當其衝。”
聽完他的話，陸凡等人總算明白過來。
與此同時，大夥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凝重。
照此來說，死城是必須要去了，否則等死城的人全跑來了這方世界，後果不言而喻。
“前輩，除了破陣之外，有其他辦法去死城嗎？”陸紫晴問了一句。
說話之際，心中暗自慶幸，全靠遇上守城人，否則直接把死城的陣法給破了，那正好遂了死城人的願。
“冇有！”老者搖頭，“不過，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給我看看那陣法圖解，有可能能找到方法...”
話冇說完後，略微一愣，接著從身上拿出一塊傳音後將精神力覆蓋了上去。
不一會，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前輩，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待老者收起傳音石後，陸紫韻開口問道。
“確實出事了！”老者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凝重，“已經有人從死城下來了，現在正在黑石峽穀那邊跟北域的人在交戰。”
他能在死域這裡麵收到從黑石峽穀傳送過來的訊息，他那傳音石十有**是從高等文明帶來的東西，否則這方世界的傳音石應該很難做到。
“嗯？！”聽到他的話，陸紫韻等人臉色同時一變。
“去看看！”陸紫韻接著開口。
“嗯！”老者點頭。
隨後，一行人快速朝黑石峽穀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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