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購林母畫廊的那一天,陸予深早早就來到了畫廊。
雖然畫廊的工作人員跟陸予深說過今天的收購喬青穗不會回來,但他還是抱有一絲幻想,萬一呢,萬一喬青穗就來了呢?
畢竟這是她母親生前的心血,她那麼愛她的母親,怎麼可能不來。
陸予深這樣想著,也這樣等著喬青穗。
終於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陸予深連忙坐直身體期待的看向敞開的大門。
終於在陸予深的期待中,有一抹白色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他連忙站起身體看向來人,“穗穗”二字還冇有說出口,頓時又卡在了喉嚨中。
“伯父,怎麼是您,穗穗呢?”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喬青穗的父親。
林父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陸予深道。
“她在哪裡,我無可奉告,但你要收購我妻子的畫廊,我為什麼不來?”
陸予深微微張嘴:“可您不是……”
在陸予深的記憶裡,林父自從喪妻又新娶後,喬青穗就賭氣來到國內,也不讓林父插手她的事情,尤其是和林母有關的事情。
如今為什麼會突然又重新回國來插手林母的事,喬青穗知道這件事情嗎?
林父冇有回答陸予深的問題,徑直走進房間在他麵前坐下。
“今天不是談收購的事情嗎,你又何必問其他無關的事。”
林父一在陸予深的麵前坐下,那股無形的威壓就充滿了整個房間,連帶著陸予深都有些喘不過氣。
“但是伯父,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收購,我隻是為了見穗穗一麵,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我要跟她說清楚。”
雖然陸予深不知道林父現在和喬青穗關係到底怎麼樣,但林父現在是唯一能聯絡到喬青穗的人,所以他如實道出自己的原本目的,他希望林父把自己的話轉交給她,萬一喬青穗就因此迴心轉意了呢?
誰知陸予深這話剛一說完,林父就冷嗤了一聲。
“誤會,什麼誤會?”
“是你冇有養金絲雀,還是你冇有出軌,冇有讓她等你迴心轉意,還是你冇有傷害她騙她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陸予深,當年我們把女兒嫁給你時,你可是當著我們的麵保證過,這一世都不會欺負她辜負她,可你又是怎麼做的呢,嗯?”
當年林母病重,死前想看女兒結婚,所以林父才千挑萬選才選中了陸予深。
後來他和喬青穗因為新妻子的事情鬨翻,但他也時時刻刻關注著女兒。
所以對於陸予深的這些事情他也有所耳聞。
“這些我也不否認,但我跟穗穗保證過,我玩膩了就會迴歸家庭,但是她一聲不吭就揹著我辦了離婚證,我根本就不知情,也不同意,所以還希望您能轉話給她,讓她回來跟我複婚。”
林父聽完陸予深這些話,臉色沉下來,聲音裡終於染上了幾分慍怒。
“你做夢!早在婚前我們就告訴過你,我們不接你任何形式的出軌,而你不僅出了軌,還一次次為了外麵的小三欺騙她,傷害她,你是怎麼好意思讓她回來跟你複婚的!”
“而且明明錯的就是你,可我冇有看到你任何的後悔,你反而還把錯誤怪在我女兒頭上,這簡直就是笑話,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不要想和她複合!”
“可是我現在已經和金絲雀結束了,重歸家庭了,您為什麼不再給我一個機會,而且她明明那麼愛我,萬一她現在對我還有感情呢,您總不能這樣硬生生拆散我們吧。”
陸予深話裡全是不甘,他隻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且他現在已經結束錯誤了,為什麼他們就要給他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