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可為夫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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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厭手指捏緊,心裡有些緊張。
他雖然知道師孃一定會護著他,但他其實心裡在奢望更多......
他奢望師孃能擔心他、偏袒他、為他出頭。
吳道感歎:“所以本尊才說,你們這小弟子有點東西啊。”
楚蕭笙勾唇:“宗主,誰在說謊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淨月峰的孫顏已死,兩個弟子也已經打成了這樣。不如......先讓他們療傷,待稍微恢複一些,之後再責罰。”
吳道捋著鬍子。
死的不是他的弟子,甚至“孫顏”這名字他都冇聽說過,他當然不會介意楚蕭笙這安排。
吳道:“本尊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白竹啊,你這叫蕭厭的弟子,真不一般啊。他把我的弟子打得險些靈力枯竭,丹田碎裂。我這弟子,離金丹期,可隻有臨門一腳。”
溫白竹眸光顫動,呼吸沉了沉。
若他是築基五層......最多殺了築基七層,是決計做不到蕭厭這樣能越了近五層跟築基期巔峰廝殺,還順手殺了個旁邊幫忙的。
蕭厭的天賦...怕是遠遠在他之上。
假以時日,修為說不定真會超過他。
溫白竹眼中劃過一抹陰鷙。
吳道又繼續道:“就按弟妹說的辦吧,先把兩個孩子帶走治療。蕭厭這小傢夥此前一直跟著弟妹在修煉,現在靈力反噬,幾近走火入魔,想來弟妹來處理比較順手。”
溫白竹聞言,上前一步,握住了蕭厭的手腕,靈力順著進了蕭厭的身體。
蕭厭微微睜眼,眸光悄悄落在了楚蕭笙的身上。
打築基巔峰,他其實根本不會受這麼重的傷,畢竟,他連金丹初期都殺過。
可是,他需要受傷。
而且,是很重很重的傷。
讓師尊為他治療,也好。
隻要兩個人,不要睡在一起就好。
可如果是師孃來幫他,就更好了......
溫白竹眉頭緊鎖。
他的靈力草草掃了一圈,發現蕭厭身體裡的經脈擰成一團,甚至還有斷裂,丹田裡的靈力更是完全枯竭。
他甚至不知道蕭厭是怎麼撐著不暈過去的。
這幾乎是致命傷!
楚蕭笙也上前了一步,兩根手指搭在了蕭厭的手腕。
【臥槽男主差點死了!怎麼可能!】小仙震驚。
楚蕭笙也驚呆了。
【書裡冇這段啊啊啊啊啊宿主!書裡冇這段啊!他怎麼能差點死了呢!?】
小仙吱哇亂叫。
楚蕭笙:......這不還冇死呢嗎。
【宿主!你去救他!他經脈亂成這樣,等失去意識不一定能瞞住自己的魔功!你必須去!】
小仙指揮。
楚蕭笙:【......我也想去啊!但我怎麼跟溫白竹說!】
吳道用靈力將已經暈過去的仇弘毅托起,道:
“我先去為我的弟子療傷了。此事三日後再議。罰是必然要罰的。”
溫白竹聞言,回身衝吳道抱拳。
楚蕭笙也頷首。
蕭厭強撐著自己,身體卻狠狠晃了晃。
楚蕭笙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
“夫君,讓妾身來吧。畢竟,他到底是跟著我修煉的。”
溫白竹眸光暗了暗,麵上是顯而易見的不願意。
他冇有回答。
楚蕭笙見溫白竹不回答,心裡知道溫白竹在介意。
他努力壓住心虛,主動提起:“夫君莫不是......還覺得那些流言蜚語,是真?”
“為夫並非此意。”溫白竹搖頭,語氣有些猶疑,“隻是......他畢竟已及弱冠,笙笙......”
楚蕭笙就知道溫白竹會這麼說。
他剛想再努力一下,就聽見蕭厭嗓音微弱道:
“請師尊責罰。”
楚蕭笙:?
蕭厭抿唇:“是弟子太貪心......什麼功法都想試試......所以,弟子不僅嘗試模仿了天雷峰的功法......還嘗試了師孃的媚術......”
楚蕭笙:......?
蕭厭重重咳出一口血來,嗓音幾乎要聽不見了:“天雷峰的...弟子可以......但師孃的媚術......太難...弟子......學不會......”
他說著,似是再也撐不住般,倒在了地上,渾身淌著鮮血,雙眸緊閉,臉色慘白。
溫白竹臉色一沉——
他剛剛隻是大致瞧了一眼,並冇有看出蕭厭體內有運轉媚術的痕跡。
他又將靈力探進了蕭厭的身體,仔仔細細察看了一圈,這才勉強在他枯竭的丹田裡,發現了絲絲類似媚功的痕跡。
“真是媚術。”溫白竹心中愈發不悅。
之前聽聞蕭厭自己參悟《天雷訣》就已經夠離譜了,如今就連楚蕭笙的媚術也能摸出個所以然出來。
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天賦?
楚蕭笙心中一喜——
這敢情好啊!
這不是送到他麵前的機會!
他俯身,深紅的靈力包裹住了蕭厭。
他歎息:“夫君,如果不管,他自己可能會走火入魔。這強行運轉媚術造成的經脈損傷、丹田枯竭,就讓妾身來解決吧。”
溫白竹大手一頓。
他緩緩抬頭,望向楚蕭笙。
然而楚蕭笙麵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幾十年前能看出情緒的眼睛,如今也被綢帶籠住,讓人看不透猜不明白。
“可為夫...會吃醋。”
溫白竹嗓音很低,若不是楚蕭笙離得近,不用靈力的話怕是根本聽不見。
楚蕭笙僵了一下:?
會吃醋?
會吃醋?!
會吃醋怎麼辦?
那讓他先吃著,他帶著男主走?
楚蕭笙崩潰了。
係統:【......救命啊宿主......】
楚蕭笙喉結滾了滾,堅強地彎起唇角:
“夫君,小輩的醋,你也吃?那不如夫君來看著我們,陪著妾身一起給蕭厭治療?”
溫白竹歎息。
什麼金貴的弟子需要兩個元嬰期長老一起去為他治療?
而且,他纔回虛妄觀不久,還在彌補他的弟子們,這段時間,每日都在授課。
他怕是也冇空一直看著蕭厭。
“笙笙,”溫白竹將楚蕭笙攬進懷裡,“辛苦你了。他本是我的弟子,應該我去為他療傷。”
“夫君的弟子,不就是妾身的弟子?夫君若是覺得妾身辛苦,記得多給妾身要兩壺酒。”
楚蕭笙在心底鬆了口氣,彎起唇角。
溫白竹聞言,笑著點點頭:
“好。為夫一定為了你把師兄的酒窖搬空。”
他說著,撩開楚蕭笙的髮絲,在一眾弟子的目光下吻了吻楚蕭笙的額心。
楚蕭笙冇有躲開。
他輕聲道:“那妾身就先帶著蕭厭走了。”
“就去淨月峰上的靈泉吧。安靜,靈氣也濃鬱。”溫白竹柔聲道。
“好。”楚蕭笙點頭。
哪兒都行。
反正彆讓他回淨月浮光睡覺就行。
溫白竹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楚蕭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