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好我是法醫係楚蕭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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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蕭笙冇有回答,推開溫白竹,轉身離開大殿。
溫白竹站在原地,薄唇緊抿。
吳道看見了,走過來搖頭歎息:
“師弟啊,美人難哄啊。”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溫白竹嗓音低沉,“以前就算生氣,也不會與我生分。”
“你離開人家多少年,人家又等了你多少年,你也不想想。”
吳道拍拍溫白竹的肩,
“此刻還願意給你麵子,在宴會上與你恩愛,已經是人家大度了。”
溫白竹歎息,漆黑的眸中湧動著莫名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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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蕭笙回了淨月峰,隨意挑了個柔軟的草坪,就地躺下。
他是絕對不會跟溫白竹睡的。
蕭厭、溫白竹,這兩個男人他都不想招惹。
隻是,“生氣”這個理由該是用不了很久,不知道後麵又該用什麼搪塞。
楚蕭笙暈暈乎乎地想著,仙釀的後勁上來,他終於抵不住酒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楚蕭笙感覺身旁似乎來了人,好像將他抱起來了。
他皺起眉頭,難受道:“乾什麼......”
那人冇說話。
楚蕭笙感覺自己被放在了柔軟的榻上,枕頭上帶著廣藿香,令人沉醉。
他深吸了一口,歎道:“好香......”
蕭厭僵了一下。
他雖然已經換到了單人房間,但枕頭、被單依然是原來的,自然染著他的味道。
師孃...喜歡他的味道嗎?
蕭厭坐在楚蕭笙旁邊,心中複雜。
他冇想到,他從映月峯迴來,還能撿到一個醉醺醺的師孃,躺在他的小院附近。
師孃今夜,冇跟師尊在一起。
想到這裡,蕭厭唇角忍不住揚起,漆黑幽深的眸子裡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彩。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師尊師孃冇有睡在一起,但是.....
他樂見如此。
蕭厭在床邊坐了一會兒,見楚蕭笙冇有彆的反應後,心中確定師孃是真醉了。
喝了那麼多浮生釀,不可能還清醒。
可能...明日醒來,也不會記得現在的事。
蕭厭喉結滾了滾,起身將楚蕭笙的鞋襪褪去,用薄被掩去了楚蕭笙誘人的身體。
楚蕭笙皺皺鼻子,抱著被子滾了半圈,又陶醉地喃喃一遍:
“好香......”
蕭厭手上的動作一停。
他冇想到師孃醉後,會是這樣。
他俯身,低低問道:“師孃,那......跟師尊的味道相比呢?”
楚蕭笙冇有反應,呼吸清淺。
蕭厭抿唇。
他給自己施了一道淨體術,而後脫掉衣服,掀開被子,緩緩躺在了楚蕭笙的旁邊,靜靜望著楚蕭笙的側顏。
師孃...真的還是以前的師孃嗎?
以前的師孃,從不會這樣醉酒,他很確定。
蕭厭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觸到了楚蕭笙又長又密的睫毛,嗓音很輕:
“師孃,您還是楚蕭笙嗎...?”
楚蕭笙蹙了蹙眉,一下將蕭厭的手拍開,喃喃:
“......我不是楚蕭笙我是誰......唔...不許碰......”
看著有些粗魯,跟平常完全不一樣。
蕭厭怔了怔。
不許碰...?
他薄唇輕抿,緩緩收回了手,在黑暗裡靜靜望著楚蕭笙。
楚蕭笙過了好一會兒,才翻了個身,正好與蕭厭麵對麵,似乎還在咕噥著什麼。
蕭厭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即便再想剋製自己,呼吸還是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小小的床榻,被床簾籠罩。
一方狹窄的空間裡,浸滿了晚香玉的幽香。
蕭厭閉了閉眼,覺得身體越來越熱。
小仙在楚蕭笙腦海裡聽著他顛三倒四的心聲,崩潰了:
【宿主!你他媽醒醒!宿主!醒醒!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臥槽!糨糊嗎!】
楚蕭笙迷迷糊糊聽見係統的聲音,呼吸一滯。
他忽然一低頭,腦袋頂在了蕭厭的胸膛:
“!醒了!各位老師早上好!我是......嗯法醫係的楚蕭笙,我的答辯題目是...冷凍屍體死因分析技術......”
蕭厭愣了愣,愈發聽不明白。
答辯?
法醫?
冷凍...屍體?
“什麼是法醫?”蕭厭試探著輕聲問。
“嗯是的,我喜歡解剖屍體......”
楚蕭笙根本冇回答,呢喃著。
蕭厭:......
他好像聽懂了又好像冇聽懂......
而且...喜歡解剖屍體...?!
蕭厭隻覺得心驚。
難道...師孃又修習了什麼新的功法?
【臥槽啊宿主啊你快彆說了啊!】係統緊張到心都在顫,【我都讓你彆喝了!你就不停在那兒喝喝喝!】
奈何楚蕭笙此刻的大腦根本分析不了彆人的話。
他胳膊一伸,一下抱住了麵前的蕭厭,呼吸沉沉。
蕭厭僵了一下。
剛剛師孃還不讓他碰...那師孃主動碰他,不算他碰的吧......
蕭厭喉結滾了滾,緩緩伸手,將楚蕭笙抱進了懷裡。
臂彎裡的腰肢纖薄柔軟,他恍惚間覺得好像在做夢。
做他那自那溫泉一吻後,一直縈繞著的春夢。
蕭厭默默忍了好一會兒,纔在楚蕭笙耳邊沙啞問道:
“師孃,你會殺了我嗎?殺了,蕭厭嗎?”
然後解剖他的屍體......
冷凍他的屍體......
以前的師孃,看起來就像是恨不得要殺了他。
恨不得得到他,然後毀了他。
楚蕭笙蹙眉,抬頭,鼻尖撞在了蕭厭的下巴上:
“蕭厭...不殺...不死......嗯恨我...我死...為什麼我死.......他媽的狗幣**!”
係統:......
不出意外宿主是在罵它,但是被遮蔽了,因為不能讓他人知道係統的存在。
蕭厭還是第一次聽見楚蕭笙罵人,但那凶狠的語氣裡似乎有些委屈。
他垂頭,看著師孃一臉煩躁的模樣,竟是覺得有些可愛。
他其實根本聽不懂楚蕭笙在說什麼,師孃醉到根本前言不搭後語。
但,有一點他現在能確定了,師孃真的不想害他。
除非,師孃是在演戲給他看。
但這模樣實在不像演戲。
清醒著的師孃大概永遠不可能這樣胡亂地窩在他的懷裡,大概隻會惡劣地推開他,然後告訴他,他不如他的師尊。
蕭厭想到這一點,就覺得難以呼吸。
而且,楚蕭笙還想讓他跟鐘曼......
蕭厭緊緊抿唇。
過了許久,他垂頭,試探著將唇瓣貼上了楚蕭笙的額心。
楚蕭笙毫無反應。
蕭厭心跳越來越快。
他又吻了吻楚蕭笙挺翹的鼻尖,啞聲問:
“師孃,鐘曼的毒,是您下的嗎?”
楚蕭笙輕輕“哼”了一聲。
“您......想讓我跟鐘曼在一起嗎?”蕭厭心中忍不住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