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笙笙,誰在你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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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一眾長老也愣了一下。
楚蕭笙勾唇:“煉氣期的厭兒是跟魔道有勾結。是厭兒指使邪修殺了莊羽和莊羽的金丹期保護者,並跟邪修商量好了,得到的寶貝一人一半。”
他說完,輕輕拍了拍手:“好厲害啊,我的厭兒。”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麵露古怪之色。
許天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這怎麼聽都是荒唐。
吳道長歎一聲,擺擺手道:“算了算了。確實是我們多心了。楚蕭笙,你們回去吧。”
“這就讓蕭厭回去了?許長老不是懷疑蕭厭嗎?”楚蕭笙言語中含著嘲笑。
許天山憤怒:“人妖!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說我欺你,那我就欺你了吧。”楚蕭笙順著許天山說。
他柔柔彎身,將蕭厭拉起來。
一眾長老看著楚蕭笙的身段,皆是嚥了咽口水。
有長老感歎:“弟妹修為這是又精進了啊......”
更誘人了。
他們分明也是元嬰期,卻依然覺得難抵楚蕭笙這一顰一笑,一彎身一探手。
楚蕭笙冇有回話。
“嗬。白竹就要回來了,此時倒還跟自己夫君的年輕弟子不清不楚。”
許天山陰陽怪氣地嘲諷。
蕭厭聽了這話,竟是冇覺得難受。
他反而靠得離楚蕭笙更近了一些。
即便剛成年,以他的身高也能將楚蕭笙瘦弱的身體完全籠罩。
楚蕭笙笑道:“知道許長老冇有道侶了。不如天山兄你也去修修媚術?”
許天山一噎。
有看熱鬨的長老忍不住笑出聲。
蕭厭垂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楚蕭笙,也忍不住彎起唇角。
他好像,是第一次在師孃身上見到如此鮮活的一麵。
以前,都很陰冷可怕。
楚蕭笙握住蕭厭的手腕,往前邁了一步。
縮地成寸,他帶著蕭厭瞬間回了他的房間。
蕭厭站在楚蕭笙的房間裡,心跳不自覺加快。
他啞聲道:“多謝...師孃。”
楚蕭笙臥在了軟榻上,撐著下巴:“不是白救你。”
蕭厭望著楚蕭笙斜倚在美人榻上的畫麵,喉嚨一緊。
窗外紅楓正盛,探入半枝,落在師孃身側,羅衣層疊滑落肩頭,恍若揉皺的月光,捧著那雪白的頸子與鎖骨。
蕭厭心中忽然期待師孃能對他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
意識到自己想法的蕭厭,臉色微變。
楚蕭笙其實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讓蕭厭如何感謝他。
他救人完全出於他的本心,何況男主此刻還冇到被髮現魔修身份的時候。
他也冇心思搶男主的寶貝,他就隻是想好好活著而已。
係統提議:【宿主你抽他。聽他喘息!他被你抽太多遍了,懂你的。】
楚蕭笙皺皺鼻子,思來想去好像也就這一件事能乾,也符合原主人設。
於是他道:
“跪下。”
蕭厭果然知道楚蕭笙想要乾什麼。
他頭一次,自願地,緩緩跪在了楚蕭笙的麵前。
他猶豫了一瞬,將自己的外袍也一併脫了去。
楚蕭笙不知道蕭厭甚至還自覺地脫了衣服,()
蕭厭悶哼一聲,額上有冷汗滑落。
然而今天捱打,他心中卻好像冇有任何憤念。
蕭厭將眼眸微微闔上。
受過太多師孃的刑罰,他知道,師孃似乎格外喜歡聽他的聲音。
蕭厭想到這裡,()
以前師孃從未有過這樣的表情。
楚蕭笙忽然就明白為什麼原主喜歡聽男主的聲音了。
這誰頂得住!
【小男人。】係統更正,【人家體型比你大,手比你大,隻是修為冇你高而已。但宿主你比他多活了上百年呢。】
楚蕭笙:......?
他做戲做全套,笑得風流柔媚:“乖厭兒,過來些。”
蕭厭聞言,靠近了楚蕭笙,眸光顫動。
......師孃離他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楚嗅到師孃身上晚香玉的味道,也能清晰看見師孃衣衫的褶皺,看見那被虛虛勾勒出來的身體線條......
蕭厭莫名覺得,師孃比窗外的楓色更醉人。
蕭厭喉結滾了滾。
楚蕭笙微微傾身,指尖觸到了蕭厭的麵板。
肌肉的溝壑十分明顯,微微起了層薄汗,楚蕭笙就算看不見,也幾乎能想象到那副場麵,大概是如山巒覆雪,美不勝收。
蕭厭手臂的青筋隱隱浮現,所有的注意力都凝在師孃的指尖。
楚蕭笙輕歎,手指劃過蕭厭的喉結,抬起了他的下巴。
蕭厭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楚蕭笙粉紅的唇瓣上,眸色晦暗。
嘗過一次後,那美妙的滋味總在夢中侵擾著他。
可他不願深思到底是為什麼。
楚蕭笙指腹按在了蕭厭的唇上,卻冇有吻上去。
他剛想說話,就感覺手腕上的玉鐲在發燙。
他有些惋惜般鬆開了蕭厭,將靈力注入手鐲。
溫白竹的聲音響起:
“笙笙,午時忘了問你,我在北境,可有什麼想要的?我一併帶回。”
楚蕭笙皺皺鼻子:“夫君看著買就好了。”
跪在地上的蕭厭聽見楚蕭笙自然而然的“夫君”,雙手緊緊握拳。
溫白竹歎息:“......笙笙,以前我問你想要什麼,你總會很開心地找我要......對不起,這麼多年,是我的錯。”
楚蕭笙皺眉。
他是真不知道啊。
他哪裡知道北境有什麼?
蕭厭聽見師尊說起與楚蕭笙的往事,心中彷彿被針刺了一下。
他黑眸陰鬱。
鬼使神差的,他忽然()
楚蕭笙頓時愣住。
那邊溫白竹顯然也愣住了。
他緩緩問:“笙笙,誰在你身邊嗎?”
楚蕭笙不知哪裡來的慌亂和心虛。
他輕咳一聲,否認:“冇有,夫君許是聽錯了。”
蕭厭唇角輕輕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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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稽覈,此章大修,隻能在彆的地方看。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