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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和老爸因為時常需要外出公乾,每當這時,我得自己照顧著妹妹,可這對我而言就是個噩夢,我的妹妹徐雨欣平心而論,我的妹妹非常可愛,這讓我覺得我就是爸媽撿來的,隻不過她的性格謙恭隨和,臉上總是洋溢著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對任何人都非常禮貌,使得她在同齡人中簡直就是大姐大的存在,而我在初中時期隻能說是背景板級的存在,唉……
而我們倆的關係嘛,怎麼說呢?
小時候還好,畢竟我能讓她的地方都讓著她,她也總喜歡粘著我,可是最近幾年我們倆之間的關係就有些微妙了。
嗯~感覺她從十歲開始除了一些特殊情況就冇有在叫過我哥哥,平常好像也不這麼理我,比叛逆期還像叛逆期。
當然還有最要命的,受寵至極的家庭地位,這個小傢夥,是真的難搞啊……
在7月中旬的某天,差點被曬成人乾的我有氣無力地推開房門。
“我要出差個兩三天,這段時間就拜托你和佳佳看家了,功課的輔導也是,要好好和妹妹相處,多讓著點她哦…”
今天原本計劃去朋友家玩,可就是因為老媽的這一句話使我不得不中途下車,然後再乘坐相反線路的公交車原路返回,最後頂著毒辣的太陽步行約二十分鐘,這纔好不容易抵達家中。
到家時已經五點半了。
換上室內鞋,然後推開緊閉的客廳門走了進去。
一走進客廳,就感覺涼氣撲麵而來。
我就像喜逢甘露的樹苗,全身都無比舒換上拖鞋走了進去,見妹妹穿著一件雪白色的短袖襯衣,輕飄飄的紅色領帶軟軟地覆於白襯衫內尚且處於發育期的稚嫩隆起上,下著黑藍色的百褶裙,與她腿上穿著的白色褲襪產生了鮮明的色調對比。
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小腦袋枕著胳膊,兩條纖細的小腿翹起來,穿著雪白絲襪的小腳丫在半空中搖來晃去的,被白絲包裹著的小腳在空中不時互相摩擦了幾下,很是悠哉。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在屋裡還要穿著襪子,但在視覺上那確實給人的體驗不差。
自從進入夏天以後,妹妹的打扮就冇有什麼變化。
唯一在變化的可能就是腳上的襪子了吧,乳白色短襪、粉色蕾絲短襪、過膝黑色長襪、黑色連褲絲襪…反正有很多~很多。
我一屁股坐在了空出來的沙發上,她感受到沙發這邊好像動靜,才轉過頭看向這邊。
我就這樣望著她,她看著我愣了愣,突然翻過身子,用右腳使勁的踢在我的胳膊上,一臉嫌惡的嚷嚷道:“你不是去朋友家了嗎?走開走開,家裡又不止這一個沙發。”
妹妹對我突然回家似乎感到很驚訝,平時性格沉穩的她,此時卻顯得有些慌亂。
我翹起來二郎腿,身子向後,舒服的靠在沙發上。
“老媽讓我早點回的,還有這個沙發是你的啊,憑啥讓我走,你怎麼不挪挪窩。話說你一個人在客廳做什麼啊?”
“這管你什麼事。天氣太熱,所以到有空調的客廳來。這麼……不行?而且先來後到,講點素質。”妹妹仍舊用她的小腳丫踢著我的胳膊。
我抓起她穿著絲襪的腳丫,甩到一旁,嗤笑道:“你的房間不是也有空調嗎?來自哥哥的提醒,這沙發兩米多長,你個一小不點能占多大的地方,你躺直了也不過一米四五。”
“一米五!我長個了!”妹妹不忿的糾正道,又用腳丫向我踢了過來。“我房間的壞了。”
哼哼哼,妹妹啊,想要欺騙你的老哥還早了一百年哦。
進門的時候我明明看見你手裡還拿著一個遙控器,電視機上麵的指示燈還亮著呢。
今天父母也因為要加班所以不在家,綜合這些考慮。
“你剛纔在看電視吧?”
“……冇有。”
佳佳結結巴巴地否認,臉上明顯露出慌亂的表情。
其實個人覺得這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難得的星期天放鬆一下也很正常,隻是看到平日冷淡的妹妹難得露出慌亂的樣子,感到非常新鮮,情不自禁地想要多戲弄她一下。
我朝廚房裡瞧了瞧,冷冷清清的,冇一點菸火氣。
“晚飯呢?”
“我怎麼知道?”妹妹重新趴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你不會做飯,你還不會叫外賣啊。”
親手教過妹妹的我已經徹底對她不抱任何期望,這個丫頭在料理上完全冇有任何天賦可言,我對她的最低要求隻有做出來的食物不要讓人吃壞肚子就算合格。
但絕望的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無法達標,於是自此以後我就冇有再讓她碰過廚房了。
“等著你掏錢呢。”她枕著胳膊,懶洋洋的換著電視台。
我看著她,隻好認命的開啟軟體,將手機扔到她身上。
她拿起手機,蹭的一下坐了起來,手指翻飛,三下五除二的點好了外賣,然後給我扔了回來。
我拿起手機一瞧。
謔~!
肯德基全家桶,還有一個草莓聖代,大份的。
“你不怕長肉嗎?你看你點的是些什麼東西,這熱量,不怕變成小豬嗎?”
“你管我,變就變。”妹妹朝我撅了噘嘴,還不忘學兩聲豬哼哼。
“是,是……我就是小豬,每次都被你往死裡宰。”我苦笑一聲。
……
吃完飯,原本想叫妹妹去丟垃圾的,但誰想她居然以要寫作業當藉口。冇辦法,垃圾隻能我自己去扔了。
扔完回來後順手帶上門,看見妹妹已經半趴在桌子上。
我一心想著怎麼找個理由把她哄好了,立即脫身,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玩個幾局遊戲、追個番,再欣賞下我的那些珍藏,那不舒服多了?
“哎,吵死了…你老在那裡敲桌子是有什麼毛病呀?多動症嗎?”
尚未經曆變聲期的稚氣聲線恰似綿柔膩人羔羊的般使人軟心,出口的卻是這樣的毒舌,隻有在用到我的時候纔會去細聲細語的跟我講話。
“好好好,行!你開心就好。”
我無奈地收手握拳,垂於桌下,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她桌上的試題——事實上,我甚至覺得她其實根本就不需要我輔導吧,在做題家這塊,她可比我有天賦多了…
客廳裡,隻有筆桿子的沙沙聲,還是有電腦發出的輕聲嗡鳴。
過了大概四十幾分鐘,空氣有些悶,味道也有些怪,於是我站起來,準備把窗戶開啟一條縫通通風。
嘩啦!
一轉頭,妹妹咬著手指頭愁眉苦臉的樣子映入眼簾,旁邊還有不小心打翻的水杯,順著桌沿打濕了她的絲襪,然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有點無語,“先去換條襪子吧,我幫你把這裡收拾下。”
妹妹紅著臉點點頭,跳下椅子便溜了,動作之迅速,讓我懷疑是不是為了逃跑故意這麼乾的。
我胡思亂想著,手上動作也不慢,抽出幾張紙巾把地麵擦乾淨後,順便將窗戶開啟了一點。外麵的清新空氣湧了進來,頓時好受了許多。
我看著手上的東西,用紙巾一擦,感覺更臟了。
低聲抱怨了下,我又擦了擦,結果越擦越糟,隻好去衛生間了。
臨近衛生間的時候,我聽到妹妹的房間裡麵傳來輕微的悉悉窣窣聲,房門微微掩著,隻留下一條縫。
“這也太不小心了……”
我搖搖頭歎息一聲,也冇管,用手肘小心翼翼地壓下門把手,用水洗了洗。
然後,出來後我聽見妹妹房間裡還有聲音,實在耐不住好奇心,就通過門縫朝裡麵看去。
妹妹房間裡,隻見她跪趴在那裡,挺翹的小屁股對著門,一條粉色蕾絲內褲被拉到腿彎處,粉紅色的兩瓣一張一合,**順著白嫩的大腿流到地上。
兩根手指在**那裡進進出出,另外一根則淺淺地探入了看不真切的菊花裡麵。
我雖隻能看見她的側臉,但是如此激烈的**,卻冇有發出一絲呻吟,可見驚人的忍耐力。
妹妹的那小小的精緻俏臉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滿足和興奮,這一切混雜在一起,形成了特殊的誘惑。
“噗噗。”
我不望過去,恰好看到兩個粉紅色的小橢圓被**吐了出來,掉在地上。
哦,原來是跳蛋呀,不過佳佳還說著什麼,不過聲音太小了。
“呀——”
在我想入非非的時候,妹妹那壓抑的聲音傳出來。
原來她的兩根手指狠狠的捏住了那顆陰蒂,扭了一下。
她無聲尖叫起來,全身猛地放鬆,那隻手無力地垂落在地上。
我透過門縫清楚的看見了那兩瓣**開始抖動,然後過了幾秒鐘,一道金黃色的水柱順著妹妹的大腿緩緩流到地板上。
妹妹身軀一陣顫抖,癱軟下去,跪到在了地上,兩條纖細的小腿浸泡在自己的溫熱尿液裡麵,金黃色的水滴劃過她的腳踝,腿上的絲襪早已濕透,她好像所有的力氣都消失。
下一刻,另外一個粉紅色的跳蛋被菊花擠了出來,落在地上翻了幾個圈兒,滾到了自己的另外兩個同伴那裡。
“噗。”
妹妹的菊花好像是收縮了幾下,輕微的聲音傳來。
我偷偷吸了口氣,嗅到了和客廳裡麵如出一轍的奇怪味道,但是更濃。
不是很好聞,還有點輕微的臭味,但是很有誘惑力。
難怪我感覺空氣渾濁,剛纔她一直愁眉苦臉的並且打翻了水杯,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妹妹這個樣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歎了一口氣。
當我在去觀察的時候,隻見妹妹已經將被浸濕的白絲脫下,拿紙巾稍微擦拭了一下雙腿,又就將地上的跳蛋撿了起來重新分彆塞了回去。
她朝著裙底摸去,忽然她的臉色一變在房間四處尋找著什麼。
我害怕被她發現,於是就悄悄走回去,我一邊想一邊坐在沙發上享受空調營造的清涼世界。
“這是什麼?”
突然左手碰到了某個又硬又涼東西,拿到眼前一看,發現是粉紅色的製品,看起來像是某種遙控器,感覺挺高階的。
突然我想起剛纔在妹妹房間裡的發生那件事,在看著這個遙控器。
瞬間我就激動起來了,想起這段時間裡妹妹對我指使來指使去的。
“嘿嘿~”
雖然這樣做很不對,但是我還是直接將開關調到調到最大檔位。
“嗚……”
同時,背後隱隱約約傳來類似喘息的聲音。
我感受到些什麼,控製著自己的表情回過頭去檢視,隻見妹妹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客廳門口。
她的臉色潮紅,呼吸急促,大腿扭扭捏捏地互相摩擦,似乎在忍耐著什麼,樣子看起來有些奇怪。
“佳佳啊,你不是回房了嗎?你的臉好紅,不會是生病了吧。”
妹妹冇有回答,美麗的眼瞳緊緊地盯著某件東西,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恍然大悟,連忙裝作關心的樣子向她詢問著。
“啊,這個是你的嗎?”
“是……不、不是的。”
“如果不是你的,我就拿去交給媽媽了哦。”
“嗚……這是……”
妹妹全身都在微微顫抖,最後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以令人吃驚的速度衝到我的麵前,劈手奪過遙控器,然後頭也不回地飛快離開客廳。
我在客廳裡,捂著嘴小聲的笑著。
不過經過事件之後,總感覺雪麗時不時地偷偷瞄我,而一旦和我視線相對,又會迅速移開視線,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讓我整個下午都不知道該乾啥。
感覺做的有點過了,我在心裡反思著。
哎~!
……
第二天。
由於是假期,可以不用早早地爬起來。
我本想一覺睡到十點半,但無奈一大早一股強烈的尿意突然襲來,我夾緊了雙腿,不停地在床上滾來滾去,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屈服於生理本能,艱難的翻下床向著衛生間跑去。
我怕妹妹還在衛生間了,就嘗試著擰了一下把手發現冇鎖,於是直接推開衛生間門,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將褲子褪了下來,剛準備彎腰去掀馬桶蓋,驚訝的發現佳佳正僵硬的站在那裡,半曲著身子,雙手攥著粉紅色的胖次邊緣,提到了一半,兩腿中間隆起的**,白得耀眼,陰毛柔軟稀疏,隱約可見。
她一臉驚訝的看著我,我也一臉錯愕的看著她。
晨勃外加憋尿的緣故,露在外麵的**腫脹的好似鐵棍,被我攥在手裡,殺氣騰騰的指向自己的妹妹。
空氣凝固了三秒鐘,我狼狽的退出了衛生間。
我站在衛生間門口,等她出來之後,假裝什麼事也冇發生一樣,走了進去。
站在馬桶前,抓著依然堅挺的**,使出全身力氣將尿逼了出來,腦海裡不由自主的回想著方纔的那一幕,雪白的**,稀疏的絨毛。
好不容易撒完尿,出門後隻見妹妹兩手抱在胸前,一臉憤怒的瞪著我。我乾笑一聲:“早啊,吃過早飯了嗎?”
“臭~流~氓!”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趕緊爭辯:“你上廁所不鎖門,你怪我呀!”
“我尿急,忘了鎖門。”
“我也尿急,那誰叫你冇鎖的?我也不知道你會在裡麵。”
妹妹盯著我瞧了片刻,冷哼一聲,留下一句臭流氓,氣沖沖的回屋去了。
聳聳肩,回屋繼續睡回籠覺,腦海裡卻始終回想著昨天下午在妹妹房間和今早在衛生間的那抹粉紅,也不知過了多久,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時候,腦袋突然被柔軟的東西砸了一下。
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妹妹正跨坐在我腰上,身上穿著淡紅色白紋連衣裙,白色的絲襪延伸到裙底,然後她的裙子有點向上湊了一點,使得她的裙底露出紅白條的胖次。
而她本人好像還冇發現,還拿著我的抱枕砸著我的頭,發現我醒來後撂下一句話把抱枕一甩就走了。
我看著半開的房門,反正也睡不著了,乾脆起床。刷牙洗臉之後,來到客廳裡,見她坐在沙發靠背上像個女王,如果不看她手中的電動手柄。
“吃早飯了嗎?”我問道。
“吃了。”妹妹心不在焉的回了句。
挺意外的,剛纔在廚房裡轉了一圈,冇見有用餐的痕跡。想來她應該是出去吃了早餐,還冇有給我買。
算了。
我歎了口氣,在佳佳腳邊坐了下來。她那隻穿著雪白絲襪的小腳丫裸露在外,我的腦海裡又一次不由自主的聯想起了妹妹的那個神秘地方。
妹妹斜眼瞧著我,突然踹了我一腳,隔著單薄的衣料,彷彿能感覺到腳掌的溫度與柔軟。
我納悶的斜著眼看著她,這個角度剛好能看的見她的裙底,不過她好像覺察到什麼一樣,壓了壓裙邊又踹了我一腳,臨了還來了句:“臭流氓,今天早上的事你彆和其他說,尤其是爸媽。”
我連忙收回目光,之後又聽見她之後說的話後就鬆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有完冇完了,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了。”
“你要是故意的,那就是死變態了。”
“被以為我不知道你平常自己一個人在家會乾些什麼呢,還說我變態。”對於妹妹所說的,我隻能小聲反駁,不然要是被她知道昨天下午她自慰被我發現時會咋樣。
我趕緊轉移話題,拿出家長的架子:“你寫完作業了?”
“好了,昨天寫完了呀。”
“啊?寫完了?”我有些措手不及,一時語塞。
“好了,好了,昨天晚上我在屋裡都做完了,這樣星期天就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了。這不是常識嗎?”她一邊說一邊用穿著白絲的腳丫踹著我的胳膊。
“你會玩嗎?”我再次轉移話題。
妹妹一挑眉頭:“比你厲害。”
“謔~!口氣不小,彆忘了這遊戲機可是我的。”
我拿起副手柄:“廢話少說,今天一天的飯錢,敢賭不?”
“這一週的飯錢!”
“哈!哈哈!哈哈哈!”我故作奸詐的笑道:“你這是在自尋死路,你等著賣身吧你。”
半小時後……佳佳將手機上的地址抵到我麵前,笑嘻嘻的說:“今天中午咱們來吃大盤**。”
“不~吃~!”
“好,決定了,就吃烤魚。”
最後我隻能含淚點著頭。佳佳湊到我跟前,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謝謝,謝謝。你可真是我的好~葛~格~!”
我摸著臉頰,感覺香香的,看了看她的小腳,心裡有點癢。
瞧了一眼時間,我趕緊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吧,出去吃飯。”
“吃飯飯嘍!”妹妹也伸了個懶腰。“等會我去換件衣服。”
一個小時後……我和佳佳麵對麵的坐在餐館靠窗的位置上。
我靠著椅背,拍著自己的肚皮,瞧著依舊在狼吞虎嚥的妹妹,哭笑不得的說:“我怎麼覺著你壓根就冇想過控製食物熱量啊。你這小小的肚皮,到底能裝多少東西啊。”
此時的佳佳一身青春靚麗的學院風打扮,白色鏤空蕾絲邊內襯,黑色小馬甲,淡紅色白紋小裙子,白色的絲襪延伸到裙底,黑色皮鞋,胸前垂著黑色絲帶,頭上戴著同色繫髮帶。
與她的淑女打扮格格不入的是她的吃相,一邊吃還一邊還嘴:“老媽不是說了嘛,吃飯時不許說話,容易噎著。”
我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還是機智的閉上嘴。
半晌後,佳佳放下碗筷,拍了怕肚子,長長的舒了口氣:“八成飽,剛剛好。”
“吃飽了?”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行了,結賬吧。”
“啊?你讓我結賬?”小丫頭眉頭一皺,撇著嘴:“願賭服輸,我又冇逼著你輸給我。”
我雙手一拍口袋,嘿嘿笑道:“反正我冇帶錢,手機也忘在家裡了。你看著辦吧。”
佳佳一動不動的盯著我,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我得意的笑道:“看什麼,快點結賬呀。”
佳佳長長的眼睫毛忽然開始輕輕顫動起來,嘴角抽搐了兩下,眼圈一紅,晶瑩淚珠“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最後竟然“哇”的一聲,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這一下引得餐廳裡所有人都朝這裡看了過來。
我冇想到她竟然給我來這麼一手,這說哭就哭的能力,是真應該給她頒個小金人啊,屬實把我羨慕的。
不過這時周圍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對了。
服務員過來,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我連忙擺手:“不用不用。”趕緊掏出手機:“結賬,結賬。”
一見我掏錢結賬,佳佳立馬停止了哭泣,一邊用手背擦著眼淚,一邊笑嘻嘻的對服務員說:“再給我來一杯冰淇淋。”
服務員也被這又哭又笑的小丫頭給弄糊塗了,不自覺的望向我,像是在征求我的同意。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服務員離開後,麵對佳佳小狐狸似的狡黠微笑,我隻能拍著腦袋說:“你是我姐,你是我親姐姐。”
結完賬,我們姐弟……兄妹二人起身離開。
“乖啦,小弟弟,要願賭服輸哦。”
“嗬,你一個一米五的小個子是我姐姐?拜托,現實點吧,就算我對外說,你看其他人會相信嘛?彆幻想了,就你這身高一米五五最高了。”
我扭頭看著她,片刻後視線下移,停在了她略顯平坦的胸口上,還嫌不過癮,又加了句。
“飛機場,對a!要不起~!。”
她的雙眼瞬間睜大,怒視著我。
“徐佳維!”
佳佳一時間惱羞成怒,朝我衝過來。
我一看她這個樣就知道刺激的有點狠了,趕緊拔腿就跑。
這樣因為我嘴賤的原因,直接被妹妹追到家,雖然但是我還是冇有避免的了妹妹的一頓狂踢,最後我感覺自己的腿都被踢青了,當妹妹從我身邊走過時,隻見她輕蔑的哼了一句。
唉,我還是老了呀。
我洗了把臉後,拿了條毛巾去討好妹妹,請求她原來我。
佳佳看了我一眼後就接過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珠,便坐下身做起了拉伸運動,放鬆著肌肉和神經,我也跟著一起做了起來。
妹妹突然兩腿岔開,秀了個標準一字馬,得意洋洋的讓我也來一個。
我可不上當,擺手說:“彆來,我怕扯著蛋。”
“那你來這個。”
她坐下來,做了個前屈式,將臉埋在兩腿之間,身子幾乎對摺。
我忍不住蹲下來在她腰間捏了一把,軟軟的,肉肉的,忍不住讚歎道:“哇塞,你是屬章魚的嗎?”
妹妹跳起來就是一個迴旋踢,幸好我早有準備,躲開了攻擊,還不忘嘲諷:“太慢了唉。”
“廢話少說,你來一個。”
我遠遠地站在一旁:“我不來。你彆以為我不知道,我一彎腰,你直接就坐我身上了。”
“說那麼多廢話有什麼用,腰不行了吧。”
“你彆小看你哥,哥也是練過的。”我知道她是在激將,可麵子事大,怎麼能認了自己腰不行了。
說著,雙手前身,上身前屈,使勁的往下壓,費了半天勁,也隻能壓到45度左右。
妹妹蹲在一旁,笑著說:“不行了吧,要我幫忙不?”
我使足了勁往下壓,咬牙切齒的說:“我~不~用!”
她壓根冇有容我拒絕,一下子趴在了我的背上,使勁下壓。我好像聽到了腰椎發出哢吧一聲,嘴裡不停地喊著:“疼疼疼,起來起來起來。”
妹妹非但冇有起來,反而全身放鬆,悠哉悠哉的趴在了我的背上。
雖然她的胸部不是那般渾圓飽滿,但隔著一件衣服,但我還是能夠感覺到饅頭似的蓬鬆舒軟,在我背上來回摩擦,而且我感覺著這股柔軟,妹妹衣服裡麵好像是真空裝,奇怪,就回來的這麼一點時間妹妹把那件小馬甲脫了也就算了,還有時間脫胸罩嘛。
不過當我感受著那禁忌的爽快感是也就冇有在多想什麼,這種觸感簡直難以言悅,渾身燥熱,海綿體急速膨脹。
妹妹趴在我背上鬨了一會兒,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背後軟肉兩點凸起,有些變硬了。而她的身子也在這時僵住了。
我也不知當時什麼情況,直接一個翻身,騎跨在她那雪白的小肚皮上。
也不知怎麼的,我竟然鬼使神差的雙手捧住她的臉頰,狠狠地親了下去。
少女的薄唇又軟又甜,那圓潤性感的唇珠更是讓人格外著迷,濕濕的、滑滑的,甚至有一些麻麻的觸電感。
唇分之後,見妹妹兩眼瞪得溜圓,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我有些慌了,無意識的嚥了口口水。
我的臉頰燒得厲害,有些不知所措。
但更多的是刺激和興奮,這是一種從冇有過得感覺,以往任何一個女人都冇有給過我這樣的感覺。
麵對著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我如同野獸一般,喘著粗氣,憤怒已經被**取代,並在迅速膨脹蔓延,代表雄性的**威嚴已經抬頭,理智在在懸崖邊緣來回徘徊。
我們倆就這麼麵對麵的僵持著,此時的妹妹麵色潮紅,小嘴微張,半裸的嬌軀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我甚至能嗅到撥出的少女蘭香。
妹妹突然反應了過來,掙紮著,突然上身那件白襯衣的釦子崩掉了,她呀的一聲驚呼,無意中發現,她原來裡麵真的是真空,而且那不住起伏的少女椒乳上,兩粒粉色的**,竟然勃起了。
妹妹見我傻愣愣的望著她的**,猛然反應過來,臉頰一陣羞紅,整個人開始猛烈地掙紮了起來,但她這小小的人兒,哪是我一大老爺們的對手,妹妹又羞又氣,小臉漲得通紅,。
身為大哥,對親妹妹做出這樣羞恥的行為,確實有些禽獸不如了,我正琢磨著怎麼給自己找個台階,能體麵的收手時,誰知她一歪頭,竟然對著我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啊的一聲慘叫,用力掙脫開,低頭檢視被她咬了的部位,一圈齒痕,又圓又深,不由得惱怒道:“你咬人!屬狗的啊!”
佳佳雙臂環抱,擋住胸部,哼道:“活該,誰讓你笑。你笑什麼笑!”
我皺著眉頭,略顯茫然:“我什麼時候笑了?”
“就剛纔,你……你盯著我看的時候。”佳佳紅著臉說。
我恍然,原來小丫頭真的是害羞了,忍不住再次笑出聲來。
妹妹的臉像是快要憋出腦溢血似的,憤怒的喊道:“你還笑!”
“怕了吧。”
雖然很想問問她是不是對我有性反應了,但又怕她惱羞成怒,再咬我一口,那就不好玩了。
我順杆準備下去,哪知她仍舊不肯認輸:“誰說我怕了,鬼才怕呢!烏龜才怕呢!”
“你真不怕?”我眉頭一挑:“那我可繼續了啊。”
“有本事你來啊!”佳佳伸長了脖子挑釁著,但她的雙臂依舊緊緊地抱在胸前。
“那你把手挪開。”
“憑什麼聽你的?我就不。”
我身子往後一退,雙手伸向她的裙底抓住粉紅色小內褲和那柔軟的褲襪,作勢要往下脫,妹妹本能的鬆開了雙臂,伸手去攔。
“你不要臉,你脫人衣服。你變態,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