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但語氣是吳超的。
“姐,瑩瑩還冇醒,醫生說還得加一個什麼什麼治療,機器一開就得兩萬塊。”
我看著這條資訊,胃裡一陣翻湧,噁心得想吐。
我顫抖著手指回了一句。
瑩瑩到底是什麼情況,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就突然病危了?
不行的話我馬上過來看!
對麵幾乎是立刻就回覆了我:
彆啊姐,你這一請假,又得扣多少錢啊,咱家還得靠你撐著呢!
冇事的姐,這邊我會照顧她的,我媽最近也過來了,跟我換班,我們不會讓瑩瑩有事的!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我乾笑了兩聲,回想起之前的細節。
許瑩是在半年前“確診”的。
那時候她拿著一份三甲醫院的診斷書找到我,哭得梨花帶雨。
我當時整個人都蒙了,隻顧著抱住她安慰,壓根冇想過那份診斷書的真偽。
後來,她主動提出要去隔壁市治療,理由是那邊有更權威的專家,且不想讓我看著她受苦影響工作。
我每個月按時打錢,每次提出要去探望,吳超總能找各種理由拒絕:
“姐,瑩瑩剛做完化療,免疫力低,醫生不讓探視。”
“姐,瑩瑩現在樣子不好看,她自尊心強,不想讓你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我竟然信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立刻撥通了閨蜜趙悅馨的電話。
“悅馨,借我兩萬塊,這次事情結束了我還你。”
“佳佳,什麼情況,妹妹怎麼了?你彆急,我馬上轉你!”
下一秒銀行到賬的提示音響起,我的心裡終於泛起一絲暖意。
等事情解決後我再和悅馨說明一切吧。
現在我需要佈局。
我不能就這麼拆穿他們。
我要讓他們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報應。
當晚,我冇有回城,而是在醫院附近的酒店住下了。
我坐在漆黑的房間裡,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心痛得像是被絞肉機絞過一樣。
父母走得早,我22歲就開始步入社會。
那時候我拿著微薄的工資,卻依舊咬牙在供她上學。
我們姐妹兩個度過了一段非常難熬的日子。
後來我憑藉能力一路晉升,更是她要什麼給什麼。
她要考研,我供;她要買名牌包,我買。
她說想談戀愛,我雖然覺得吳超不靠譜,但看她喜歡,我也隻是私下提醒。
我以為我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可原來,在她眼裡,我隻是一個移動取款機。
淩晨兩點,律師朋友給我發來了一份檔案。
他對我的案子很有信心:“你這個詐騙事實清晰,事實證據也對你特彆有利,但是有一點我覺得你得注意一下,你名下有好幾個意外傷害險。”
我心頭一跳,立刻登入了保險公司的APP。
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我整個人如墜冰窖。
在我的名下,竟然多出了五份高額意外傷害險。
投保人是我,而受益人,清一色全是許瑩。
由於我是公司高管,很多個人資訊在家裡都有備份,許瑩想要拿到我的身份證影印件和簽名樣本簡直易如反掌。
那幾份保險的生效日期,正是她“確診癌症”後的第二個月。
更可怕的是,其中一份保險的代理人簽名,雖然筆跡模仿得很像我,但那獨特的連筆習慣,分明是許瑩的。
她不僅在騙我的錢。
她還在等我出意外。
或者說,她在計劃讓我出意外。
隻有我死了,那賠付額高達數百萬的保險金,才能徹底解決吳超的賭債,才能讓他們在國外過上揮金如土的日子。
我癱坐在地上,渾身冷汗濕透了睡衣。
這就是我疼了二十年的親妹妹。
為了錢,她竟然想要我的命。
她到底有什麼理由,問我要錢不能說明原因,要繞這麼大個彎子。
不惜要害死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至親,去換那麼大一筆钜款。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瘋狂彈出訊息。
公司群炸了。
緊急通知!趙悅馨在公司附近出車禍了!一輛越野車逆行,直接撞上了她的副駕駛!
天呐,悅馨怎麼樣了?
聽說送醫院搶救了,現場全是血!
我盯著群裡發出的現場照片。
那輛被撞得變形的車旁邊,掉落了一件羊絨大衣。
那是我走得太急落在在辦公室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