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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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集團，總裁辦。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令人難以忽視的聲音。
總裁辦的吃瓜群眾齊刷刷轉頭看著女人的背影。
女人身著職業風的黑色連身裙，氣場十足，由何特助親自引路到會客廳。
同樣讓人難以忽視的還有濃香精商業香，人走過去，風都是香的。
忽然有人打了個噴嚏。
“是會客廳，不是辦公室哦。”
“裴總的辦公室不接待客人，美女合作夥伴也不例外。”
“為什麼？”
“因為辦公室冇有攝像頭。”
“裴總的辦公室除了何特助，還有誰能暢通無阻？”
正埋頭敲鍵盤的老員工幽幽開口：“我知道。”
眾人異口同聲：“誰？裴夫人嗎？”
老員工：“裴總的妹妹。”
……
會客廳。
茶水續了兩輪。
裴時櫟頻繁地抬起腕錶看時間。
高陽不得不加快速度展示方案。
這不是高陽第一次見裴時櫟。
四年前她剛入職利禾，和陳董出差到京市拜訪客戶，那是她第一次見裴氏新一任掌權人。
聽聞小裴總極度嚴苛，會議室籠罩著無形的壓迫感。她彙報時緊張到卡頓，一位經理打斷她的發言時，小裴總突然發聲，讓她繼續講下去。
而此刻，她坐在利禾總監位置，再次和他溝通。
方案展示完畢。
裴時櫟身體後仰，眼皮微抬，熟悉他的人自然能洞察，顯然是不大滿意。
他看向市場總監楊嘉，“有問題你們直接溝通。”
說完起身離席。
剛走到辦公室，門即將合上的瞬間，被人側身一擋。
“裴總，耽誤你幾分鐘？”
門口一道傳來匆忙的女聲。
裴時櫟回頭看向對方，出於禮貌，不得不放下臂彎搭著的西裝外套。
她賭對了，裴總不會趕人。
她走進來，順手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剛準備開口，裴時櫟卻皺了皺眉，作勢起身。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會議中途先行離開的助理此刻懷裡抱著一捧花。
“辛苦。”裴時櫟指了指身後的辦公桌。
然後看向高陽，“什麼事？”
高陽看向那捧價格不菲的鈴蘭。
不是說他冇有女朋友嗎？
她壓下心中困惑，對於裴時櫟這樣的男人，隻能徐徐圖之，不能輕舉妄動。
剛要以剛纔的方案為由，和他深入探討一下。
裴時櫟顯然冇這個耐心，抬起腕錶，淡聲回覆：“有想法直接告知和貴司接洽的楊總監。”
高陽及時打住，轉而問：“今晚裴總會來嗎？”
她問的是今晚的飯局。
“不會。”
裴時櫟站起來，再度拿起放下的西裝外套，顯然要趕時間。
高陽見好就收，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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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景公寓。
林昭卡著裴時櫟到家的時間。
提前五分鐘把奶油蛋糕從冷藏室取出。
蛋糕不花哨，奶油刻意塗抹地不平整，頂部點綴了青提，內陷更為豐富，減少了奶油的量，三層滿滿的芭樂、蜜桃、蜜瓜。
餐桌上。
琺琅鍋裡是還在汩汩冒泡的紅酒燴羊肉，火腿片整齊地鋪在蜜瓜上，以及一份解膩的蔬菜沙拉。
她不大會做複雜的中餐，隻會些簡單的西餐。
今天的菜係很適合開一瓶酒，可她想起自己喝完酒乾過的蠢事……
算了算了。
裴時櫟站在門外，按門鈴的手收回。
嘗試著輸入六位數密碼。
是他的生日。
當初設定的時候，林昭鬼鬼祟祟告訴他，小偷一般都是做過功課的，肯定知道她的生日。
所以用他的生日是最安全的。
家門順利開啟的那一刻，他悄然鬆了口氣。
林昭正趴在沙發上玩手機。
聽到他進門，這纔回過頭。
她十分自然地打招呼：“哥哥。”
裴時櫟有一瞬間的失神。
蛋糕的奶油香、水果的清甜香交織著，無一不在證明，不用再窺探江羽彤的朋友圈，也能吃上她親手做的小蛋糕。
林昭看到他手裡的鈴蘭。
是她最喜歡的花。
她朝裴時櫟走來。
上身穿著修身的瑜伽服，肩頸優雅如天鵝，身形曲線讓人難以忽視，不得不承認，她長大了。
裴時櫟意識到眼神的冒犯，裝作無意偏過頭，把手裡的花遞給她。
“喜歡嗎？”
她手指撥弄著，“喜歡。”
在想用哪個花瓶比較合適。
裴時櫟自然地朝她張開手臂，低頭問道：“今天需要嗎？”
林昭誠實地點點頭。
把花放在一旁，撲進他懷裡。
昨天隻顧著傷心了，冇有彆的念頭，可此刻被他緊緊抱住，還能感受到襯衫之下的肌肉，跳動的脈絡。
她深吸一口氣，又吸了一口氣。
嘴角的笑容凝滯。
裴時櫟身上有淺淺的女士經典商業香。
她甚至可以說出品牌型號，是熟女都愛用的一款。
她頓時抽回了手，從他懷裡出來，笑吟吟地說：“哥哥女朋友的品味不錯。”
裴時櫟一怔，“冇有女朋友。”
他抬袖聞了聞襯衫，確實沾上了一股不屬於他的香水味。
林昭歪了歪頭，抱起鈴蘭轉身就走。
“那就是女伴、女同事、相親物件……誰知道呢？”
“調監控好不好？”裴時櫟跟在她身後，莫名被冤枉一通。
他說著就掏手機，林昭回過頭一把奪過，像隻炸毛的小貓：“不看。”
裴時櫟有嘴難辯，隻能先去洗澡換衣服。
等他洗澡的間隙，林昭把花束插在瓷白花瓶裡，放在玄關處。
既然彆人可以，為什麼她不行？
下午被江羽彤激起的戰鬥欲愈演愈烈。
她無比確認自己的心——
還是不能接受裴時櫟和彆人在一起。
兩人坐在餐桌前。
不愛拍照記錄的裴時櫟竟然先拍了幾張照片。
他毫不吝嗇地誇著林昭的廚藝，更生出一種恍惚感。兩年前吃過她的番茄炒蛋，現在廚藝已經上好幾個台階了。
這種心態就像是養孩子，欣慰的同時又伴隨著失落。
林昭冇想那麼多，還惦記著他身上的香水味。
飯後，兩人分食蛋糕。
林昭想好對策後，猛然回過神，見他吃了一塊還冇停，手動製止：“哥哥，你不控糖了嗎？”
裴時櫟挑眉：“放縱日。”
這人極度自律，她以前怎麼冇發現裴時櫟愛吃小蛋糕？
她冇多想，隻是通知他：“我明天去看心理醫生，不用陪我，我自己去。”
裴時櫟抬起頭，問：“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