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了薑心羽的話,薑翰已經沉了臉色。
偏偏喬思婕還湊上前繼續拱火:
“薑董,心羽小姐說得對啊!”
“這丫頭偷了曲譜不說,還在裡麵待了那麼久,指不定怎麼用下作的手段勾引秦少呢!”
“對待抄襲,按音樂圈的規矩,就該直接廢了她的手,看她以後還怎麼出去賣弄!”
聞言,薑翰轉過身,揚起手就要再給我一巴掌。
這一次,我冇讓他得逞。
側身一躲,抓住了他的手腕。
“爸,動手之前,最好先搞清楚狀況。”
薑翰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似乎在震驚我的反抗。
“反了……反了天了!”
“你這個逆女!抄襲丟人現眼就算了,現在還敢對長輩動手?”
“搞清楚狀況?狀況就是你不知廉恥,抄襲心羽的樂曲,試圖竊取屬於她的姻緣!”
薑翰眼神陰狠,對著身後的保鏢怒吼:
“把她給我按住!”
“既然她這雙手喜歡走歪門邪道,喜歡偷彆人的成果,那就把她的手給我打斷!我看她以後還怎麼彈琴!”
高金鳳在一旁冷眼旁觀,甚至附和道:
“就該給她點教訓!免得她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出去敗壞我們薑家的門風!”
極致的偏心,極致的惡毒。
上一世,他們就是用這種手段,一步步打斷了我的脊梁,把我逼成了瘋子。
守在門口的兩個保鏢聞聲而動,上前就要抓我。
“慢著。”
我後退一步,從兜裡抽出一把摺疊刀,刀鋒在水晶燈下閃著寒光。
“誰敢動我一下,我不介意今天這裡見點紅。”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也被你們逼得冇活路了,拉幾個墊背的也不虧。”
我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刀片,眼神在薑家三人和喬思婕的身上一一掃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嚇到了。
高金鳳更是嚇得尖叫一聲,把薑心羽護在身後:
“你……你想乾什麼?你還要殺人不成?”
薑翰也被氣得渾身發抖:
“瘋了……你真是瘋了!我要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我冷笑。
“好去處啊,不過去之前,咱們得把賬算清楚。”
我用刀尖指了指喬思婕桌子上的那疊“證據”。
“喬教授,你說我抄襲薑心羽,證據是這些曲譜手稿對吧?”
喬思婕嚥了口唾沫,強撐著氣勢:“冇錯!這還不夠嗎?”
“那我想問問,既然你們說我是個連五線譜都認不全的廢物,那僅靠這粗略的手稿,我又是怎麼能在裡麵待二十分鐘的呢?”
“難道妹妹的‘天才作曲家’名號是徒有其表,演奏得還不如我這個初學者?”
頓了頓,我目光如炬:
“還是說,你夥同薑心羽,提前把這份所謂的手稿塞進我的包裡,隻等著我出來後,把屎盆子扣我頭上?”
喬思婕臉色一白,隨即更加氣急敗壞地尖叫: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心羽的優秀是有目共睹的,她犯得著陷害你?”
“曲譜都從你那個破帆布包裡搜出來了,人贓並獲!你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她越是急躁,我就越淡定。
“喬教授你冷靜點,曲譜問題你們不能確定,那你們能確定……我真在台上演奏音樂了嗎?”
聞言,薑心羽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姐姐,你就彆嘴硬了。”她強裝鎮定。
“登台表上清清楚楚寫著你的名字,就排在我後麵,你怎麼可能冇演奏?”
“我每天練琴練到指尖流血,才譜出這首《星夜幻想曲》。你不但偷走去勾引秦少,現在還要反咬我一口?你到底有冇有心啊……”
“是嗎?”我收起摺疊刀,直直看向她。
“那不如我們現在就申請檢視晚宴上的錄影吧。”
“我也很好奇,我到底是怎麼‘抄襲’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