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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頂級豪門秦家舉辦了一場音樂晚宴。
實則是豪門間的相親宴,我和妹妹都在邀請名單上。
晚宴規矩森嚴,所有名媛戴著麵具,依次單獨進入內廳表演。
上一世,隻因我在裡麵呆了快二十分鐘,妹妹就坐不住了。
在我出來後,聯合音樂教授,指控我抄襲她的樂譜。
麵對兩份一模一樣的樂譜,我百口莫辯。
爸媽不聽我的辯解,直接將抄襲的罪名定在我頭上,以此來保全妹妹的清白。
他們甚至將我強行送進精神病院,任由我在裡麵受儘折磨。
我好不容易逃出來,卻慘死在妹妹精心設計的車禍裡。
到死我才知,所謂的血濃於水,抵不過妹妹的一句偽善之詞。
再睜眼,我重生了,直接在舞台上打起了手遊。
我倒要看看,這一世我連樂器都冇碰,妹妹要怎麼把這頂“抄襲”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
……
啪!
剛邁進休息室,一記響亮的耳光就狠狠甩在了我的臉上。
我偏過頭,淩亂的碎髮遮住了眼底的寒光。
打我的人,正是我的親生母親,高金鳳。
此刻,她正指著我的鼻子,保養得宜的臉變得扭曲。
“薑白妍,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竟然敢偷竊你妹妹辛辛苦苦創作的樂譜去邀寵!”
“這可是豪門秦家的地盤啊!你怎麼敢使這麼下作的手段的?!”
休息室裡擠滿了人,有看熱鬨的名媛,有悄悄錄視訊的媒體記者。
還有站在一旁,滿臉寫著‘痛心疾首’的妹妹,薑心羽。
“媽……您彆打姐姐了,一會兒彆人看到她臉上的巴掌印,該誤會您了。”
“這事怪我……明知道姐姐在鄉下過怕了窮日子,太想一步登天嫁入豪門,還不防著她,把曲譜手稿放在了桌上。”
“姐姐她隻是太渴望秦少那樣的男人了,不是故意要偷我的心血去邀寵的。”
“如果秦少因此大發雷霆,牽連了薑家。那……那就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吧!”
“作為妹妹,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
說到最後,她聲音裡還帶上了哽咽。
真是好一齣感人肺腑的表演。
字字句句都在說自己大度,卻又字字句句都在提醒父母——
是我不要臉偷了她的心血,我發騷勾引男人,甚至還會連累整個薑家。
上一世她慣愛用這樣的方式挑撥我和爸媽的關係。
果不其然,媽媽高金鳳看向我的眼神猶如看仇人:
“果然是個殘廢,身上有病,心裡也不健康!”
“這次你惹出來的麻煩你自己解決,要是連累到你妹妹,我要你好看!”
話落,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眼中的厭惡都要溢位來了。
哪怕死過一次,但再次聽到這樣的話,心臟還是會抽痛。
我剛出生時,被查出有輕微的心臟問題。
醫生說不用動手術,好好養著,長大後自然就能痊癒。
但爸媽嫌棄我是個“殘次品”,我出生後的第三週,就將我扔給了鄉下奶奶。
第二年,他們又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孩子,也就是妹妹薑心羽。
直到奶奶去世,爸媽纔不情願地把我接回身邊。
初到那個家的第一晚,爸媽和薑心羽坐在沙發上閒聊,隻有我在廚房裡洗碗。
薑心羽天真又帶著殘忍的聲音響起:
“爸媽,既然你們不喜歡姐姐,乾嘛還要把她接回來?”
我手上動作一頓,心裡莫名緊張。
“要不是怕彆人說我們薑家冷血連親生骨肉都不管,誰願意接她回來?”
媽媽語氣溫柔,卻說著最刺耳的話。
“她就是個不健康的殘次品,哪像我們心羽,從小就是完美無瑕的小公主。”
“在這個家,她頂多算個傭人,你不用理她。”
咕咚!
手中的瓷碗掉進了水池裡,激起水花和泡沫濺到了臉上。
我伸進水裡想去撈那個瓷碗,可怎麼也撈不到。
從那以後我就知道,不是所有父母都會愛他們的小孩,尤其是當他們覺得你不夠“完美”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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