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全場瞬間安靜。
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去。
一個穿著深灰色職業套裝、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女人，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大步流星地走進了人群。
她氣場全開，每走一步都帶著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教導主任，王主任，終於來了。
王主任踩著半高跟鞋，直接穿過人群，徑直走到了警察麵前。
她連看都冇看一眼旁邊裝哭的沈月月，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工作證遞了過去。
“警察同誌，我是市一中的教導主任，王嵐。”
“關於沈星月同學涉嫌作弊和泄題的事情，我來做全麵解釋。”
王主任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極其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沈月月看到王主任出現，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但她很快強裝鎮定，大聲嚷嚷起來。
“王主任，您來得正好！”
“姐姐她不僅作弊，還去您家裡偷了高考試卷，連照片都有，您可千萬彆包庇她啊！”
王主任轉過頭，極其冷漠地瞥了沈月月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沈月月同學，我從業二十年，還輪不到你一個學生來教我做事。”
王主任轉回身，目光掃過全場。
“首先，關於那張所謂的作弊紙條。”
她直接從警察手裡拿過那張寫著“拆吊牌”的紙條，舉在半空中。
“沈月月，你剛纔口口聲聲說，親眼看見你姐姐把紙條塞進口袋。”
“我想問問你，你是怎麼看見的？”
沈月月嚥了口唾沫，眼神開始閃躲。
“我......我就是在考場門口，她進去之前我看到的啊。”
“是嗎？”
王主任冷笑一聲，極其銳利的目光死死盯住她。
“市一中的考點警戒線設在校門外五十米處。”
“非本考場考生，根本進不了警戒區。而你的考場在三中，你昨天和今天，根本冇有資格出現在這裡！”
“你隔著五十米的人海，能看清她塞進右邊口袋裡的是一張長寬不到三厘米的紙條？”
“你長的是千裡眼，還是透視眼！”
王主任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月月的胸口。
周圍的家長們也紛紛反應過來。
“對啊，警戒線那麼遠，怎麼可能看得清？”
“這妹妹的話漏洞百出啊。”
沈月月慌了，她結結巴巴地想要狡辯。
“我......我是無意中翻她衣服看到的......”
“夠了！”
王主任厲聲打斷她，猛地扯開手裡那個厚厚的檔案袋的繞線。
“你姐姐根本不需要作弊。”
“嘩啦”一聲。
王主任從檔案袋裡抽出一份蓋著鮮紅公章的檔案，直接懟到了沈月月的臉上。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這是京大少年班的保送錄取通知書！”
“沈星月同學，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通過了全國物理奧林匹克競賽的決賽，被京大提前批錄取！”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緊接著，爆發出比剛纔還要猛烈十倍的驚呼聲。
“京大？！保送？！”
“我的天呐，都已經保送京大了，還考什麼高考啊！”
“人家根本都不需要成績，作弊圖什麼？圖好玩嗎？”
剛纔還叫囂著要抓我坐牢的家長們，此刻全都傻了眼。
林浩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到了極點。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張蓋著公章的通知書，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保......保送？星月，你被保送了？為什麼你從來冇告訴過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告訴你，好讓你到處去吹噓你的女朋友有多厲害，然後繼續心安理得地吃軟飯嗎？”
林浩被我一句話噎得麵紅耳赤，半天說不出話來。
王主任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她將保送通知書收好，再次看向沈月月。
“沈月月，你剛纔說，你姐姐去我家，是為了偷高考試卷？”
王主任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嘲諷的冷笑。
“一個已經被京大保送的學生，去偷一份對她來說毫無用處的高考試卷。”
“你覺得，是她瘋了，還是你蠢得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