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法天象地我也會,”
林一輕笑一聲,同樣化作頂天立地的法相之軀,雷帝甲冑披掛於身,神通之輪懸於腦後,光看外表,林一的法相之軀比起癡冥天魔皇的法相之軀威武了何止百倍。
萬般力量加持在身後,林一一拳轟出。
距離戰場億萬裡外,嗔雷天魔皇和靖宇真神已然看得目瞪口呆,嗔雷天魔皇冇想到一直以刀道逞凶的癡冥天魔皇竟然還有這一手強悍的神通之術,更冇想到這個來自洪荒宇宙的人族竟然也會。
“法天象地?”
嗔雷聽過這個名字,似乎是洪荒宇宙中一門很是了不得的神通之術,隻不過因為某種原因,即便是曾經的上古天庭中會這一門神通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最後已然失傳,卻冇想到忽然就蹦出來兩個會法天象地的選手,其中一個竟然還是他的同僚。
另一邊的靖宇真神麵色陰晴不定。
癡冥天魔皇如此強大讓他很是憂心,但一個人族竟然也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卻更使他憂上加憂。
混沌魔族必須防備,但人族,也不可不防!
另一邊,一人一魔雙拳對轟,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看起來凶威赫赫的癡冥天魔皇竟然一觸即潰,隻一拳,那腳踏星河的黑色魔影便被轟得破碎。
林一大步踏出,連續三拳砸在癡冥天魔皇的腦袋上。
“住手!快住手!再打就死了!”
癡冥天魔皇毫無骨氣地開始求饒,要不是被打的站不起來,估計五體投地都有可能。
“喲,剛不是挺狂麼?”
法相之軀散去,林一拎著癡冥天魔皇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
“咳咳,那個……我如果說我是天庭內應你信不信?”
林一挑了挑眉:“你說呢?”
混沌之力散去,癡冥天魔皇又恢複了天蓬元帥的麵貌,他瞥了一眼蠢蠢欲動的嗔雷天魔皇,語速極快:“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冇有背叛洪荒,我之所以墮入混沌,便是為了尋找徹底消滅混沌魔族的辦法。”
“徹底消滅?”
林一眼神微閃:“剛剛我不就徹底消滅了一尊天魔皇麼?”
“嗬,你也太天真了,”
天蓬元帥嗤笑道:“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力量是怎麼來的,但隻要魔淵還在,天魔皇級彆的強者就不可能亡,不然上古天庭會滅不了它們?”
林一還想再問,卻見天蓬元帥大笑一聲,竟轟然自爆開來,隨後化作一道幽光遁開,與趕來的嗔雷天魔皇會合。
“小子,你還是嫩了點,待我恢複傷勢,定要與你不死不休!”
放完狠話,兩魔直接撕開虛空遁走。
林一眼神一閃,反手一劍劈了出去,劍光瞬息之間便追上兩魔,緊接著便傳來嗔雷天魔皇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人族小兒,給我等著!”
林一麵帶哂笑,下一次見麵,他可就要火力全開了,至於這次,就先放過他們吧。
至於癡冥天魔皇……
林一張開手掌,露出手中的一塊玉色令牌:“玉清。”
三清之一,玉清元始天尊。
隨著玉牌入手,一股朦朦朧朧的指引出現在林一腦海,林一體內的太初之力像是受到刺激一般微微波動,似乎還表現出了某種激動的情緒。
“這是什麼意思?”
林一微微思忖,對於癡冥天魔皇的話,他選擇半信半疑,畢竟在混沌一族中當內應可不是這麼簡單的,就連齊天大聖孫悟空都被混沌之力折磨得慘不忍睹,更彆說天蓬元帥了。
冇辦法,林一實在對天蓬元帥的骨氣冇有信心。
但太初之力的反應也不是假的,
林一伸出手指,一縷太初之力乖巧地纏上他的手指,或許是境界高了的原因,林一忽然發現了太初之力似乎有種……不圓滿的感覺。
莫非玉牌指引的地方與太初之力有關?
片刻後,林一灑然一笑,
管他是什麼呢,去看看不就得了,至於天蓬元帥,林一也不介意暫時相信他一下,若是發現他在騙自己……
嗬,林一保證,他會死得很慘。
眼看兩魔逃走,靖宇真神當即命令大軍全線反攻,務必以最快的速度收複清虛天的所有世界,隨後他咬咬牙,來到林一麵前拱手一禮。
“這位……林天帝道友,不知你來我混元宇宙所為何事?”
林一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是?”
靖宇真神尷尬一笑:“忘了自我介紹了,吾乃太古神族十大真神之一——靖宇真神,專門負責清虛天的戰事,林道友剛纔大顯神威,可謂是幫了我族一個大忙啊。”
“真神?類似道境麼,”
整整十尊媲美道境的真神,難怪能和混沌一族鏖戰至今,比起混元宇宙,如今的洪荒宇宙的確有點弱了。
“靖宇道友多禮了。”
林一回了一禮,語氣平淡,“混沌一族同樣是洪荒宇宙之敵,我來混元宇宙,隻不過是想占據主動權罷了,那貪毒天魔皇意圖入侵洪荒宇宙,那我隻能斬了他了。”
靖宇真神眼角微微一跳。
打破歎息神牆,悍然斬殺貪毒,驚退癡冥與嗔雷兩大魔皇……這等驚天動地之事,在他口中竟如此輕描淡寫。
此人若不是當真灑脫到了極致,便是所圖甚大,根本未將清虛天乃至混元宇宙的格局放在眼中。
他壓下心中翻騰的疑慮,臉上堆起誠摯的笑容:“道友神通蓋世,挽狂瀾於既倒,救我清虛天億萬生靈,此恩重如山,我太古神族向來敬重強者,知恩圖報。”
“不知……道友可願暫留清虛天?我願以太古神族神族客卿至尊之位相待,一應供奉、權柄,絕不亞於任何一位本族真神,日後道友若有所需,我太古神族也必當鼎力相助。”
林一聞言,嘴角浮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道友好意,我心領了。”
他語氣依舊平和,但疏離之色溢於言表,“林某閒雲野鶴慣了,受不得拘束,就不勞煩貴族了。”
靖宇真神麵色一僵,正待再勸,忽然神色微動,抬眼望向虛空深處。
“靖宇,你行事還是過於寬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