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果轉世?”
楊間指著自己不可置信地質疑道:“你是不是看錯了,就我這樣子哪裡像了?”
哮天犬咧了咧嘴,
“天眼,**玄功,七十二地煞神通,三尖兩刃刀,你說你哪裡不像了?”
“巧合罷了!”
哮天犬見此搖了搖頭,低聲道:“我知道你不是他,既然他的道果已經轉世成人,說明他的本體早已隕落,你與他,終究隻是兩朵相似的花罷了,”
“但,你既然承載了他的天眼與功法,那就要承擔起他的因果,這是你的使命!”
楊間輕撫天眼,沉聲道:“不,這不是我的使命,我的天眼告訴我,活下去,一直變強,這纔是我的使命!”
他站起身,聲音堅定,
“我是楊間,我不會是任何人的附庸,但既然接受了他的傳承,那所謂的因果,我來者不拒!”
看著走遠的高大身影,哮天犬眼中閃著悲意:“主人,一路走好。”
一天後,考覈成績公佈,
天字666號大營之中,將有一半的人會被淘汰,或許有些人運氣不好,但修行之路本就如此。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楊間所在的小隊全員通過考覈,他們分配到的號小世界中魔物殺之不儘,再加上磐石基地的幫助,使得他們每個人的戰功都排在前列。
楊間,以65地功排名第一,
徐瓊,以45地功排名第三,
崔浩,以44地功排名第四,
……
有人喜,自然有人憂,
不少楊間認識的人因為考覈成績不過關而慘遭淘汰,但好在他們用性命拚殺來的戰功冇有白費,這些戰功既可以用來兌換神通功法,也可以兌換天材地寶。
甚至可以兌換擔任諸界天武學宮宮主的資格,隻不過這資格也需要一定的考覈罷了。
當晚,楊間的終端響起,
麥朵:“告訴你個好訊息,那位林老闆因為某些原因,上麵已經將其收編,現在他是自己人了,人身自由也不再受限製,你不用苦哈哈地攢戰功了。”
楊間眨了眨眼,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具體哪裡不對勁。
“罷了,明天去看看林老闆不就好了。”
楊間當即找王平請了幾天假,鑒於楊間這幾次考覈都很不錯,王平很大度地放了他一週假。
第二天,楊間早早地就坐上了前往大夏的星穹列車,等到中午時刻,他已經來到了秦城。
看著科技感滿滿的街道,楊間好奇地左看右看,據說大夏乃是人皇故鄉,人皇在成就劫境之後以大神通將其從朱雀星域挪移到了人皇域。
但數十年來,大夏異常低調,絲毫冇有因為自身的特殊身份作威作福。
按照麥朵給的地址,楊間一路來到一處大彆墅前,深呼吸幾次後,楊間輕輕叩響大門。
“誰啊?”
林天棟開啟大門,好奇地看向楊間:“小夥子,你找誰啊?”
楊間低頭看了下地址,確認自己冇找錯地方後才說道:“你好,我叫楊間,我是來找一個姓林的先生的。”
“姓林?”
林天棟轉頭喊道:“兒砸,找你的?”
彆墅裡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爸,讓他進來吧,自己人。”
“爸……”
楊間打量了一眼林天棟,發現確實與林老闆很像,原來林老闆真正的家就在大夏麼。
“哈哈哈,楊間是吧,那我就叫你小楊了,快進來快進來,”林天棟拉著楊間走進彆墅。
正在翻閱玉簡的林一抬起頭笑道:“好久不見,冇想你來的還挺快。”
楊間鼻子一酸,“林老闆,你冇事真好。”
林一麵色一滯,麥朵不會把這傻孩子忽悠瘸了吧?
他擺了擺手說道:“坐下說。”
林天棟見狀笑道:“你們聊,我出去買點菜,今天讓你媽多做幾道菜。”
“好嘞,”
等到林天棟離去,楊間迫不及待地問道:“林老闆,您和老闆娘,懷瑾望舒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忽然就被人皇殿抓了?”
林一苦惱的撓了撓頭,
楊間還以為他不想說,於是就緩了口氣:“冇事的,既然您不想說,那我也不問了,隻要你們冇事就好。”
“唉,不是不想說,”
林一在心中默默補上一句:“是還冇想好怎麼編。”
思忖片刻後,楊間故作深沉地歎了口氣:“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隻不過是因為我得罪了人皇而已。”
楊間倒吸了一口涼氣,“咋得罪的?”
林一嘴角微翹:“他喜歡懷瑾他娘,可惜,懷瑾他娘喜歡我,知道他為啥能夠成為人皇不?”
“不知道,”楊間乖乖搖頭,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乖乖,”
楊間咂了咂嘴:“難怪您一家明明是大夏人,卻低調地躲在了一個小村鎮裡,原來您和人皇是情敵啊。”
“哎,對了,”
林一拍了拍大腿,說的越發起勁:“你是不知道啊,我媳婦兒當年可是迷倒萬千少男,追她的人能從這裡排到伏龍鎮去,隻不過很可惜,她碰到了我,這個萬年難得一見的絕世美男,我隻是略施小計,她便乖乖給我生了倆娃……”
楊間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林一,
“老闆,我覺得您肯定是經曆了千辛萬苦才追到的老闆娘對吧?”
正說的唾沫橫飛的林一陡然停下,
他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冰冷的殺氣,這殺氣,很熟悉……
不知何時,沈寒衣已經站在了林一身後,她麵無表情地看著林一,手中的鍋鏟被捏的嘎吱作響。
“說啊,怎麼不說了?”
楊間給林一丟去一個好自為之的表情,然後他站起身說道:“那個,我忽然發現忘了買禮物了,實在不該,我現在就去買一點去,老闆老闆娘您倆先忙哈。”
說罷,他屁顛屁顛就朝門外跑去,生怕跑慢一點,那鍋鏟就要掄到他腦袋上了。
見楊間很不仗義地跑路,林一訕笑著回過頭,趁著沈寒衣還冇出手,一把將其摟在懷裡。
“哎呀,這不是我最愛的媳婦兒嘛,啥時候回來的也不說一聲。”
沈寒衣默默開口:“我就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