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掃了眼兩人,隨即開口問楊間道:“你剛纔所說可否真實?”
楊間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千真萬確!”
“你呢?”
麥朵看向楚隨風,
楚隨風眼中閃過掙紮,但還是呆呆說道:“我說慌了。”
兩人的回答在麥朵有意之下傳遍方圓百裡,幾乎整個京城都能聽到他們的回答。
“哦?”
麥朵故作不解:“你為何說謊?”
“我……不能讓他威脅到如煙。”
“你們什麼關係?”
楚隨風緩緩說道:“她是……我的親生女兒。”
所有人瞪大了眼,就連一國之主的秦逸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貌似,有瓜哎。
忽然,一個文士從場外跑了進來,邊跑邊吼:“你放屁,如煙是我女兒,你個敗類,休要胡言亂語。”
可楚隨風的下一句又讓他呆若木雞,
“如煙她也是……我的情婦。”
啊?
這一下就連麥朵也有點懵逼了,看這老小子人模狗樣的,原來私下玩這麼花的麼?
“詳細說說呀,”秦逸忍不住催道,
所有人轉頭看向秦逸,臉色古怪,秦如玉不禁無奈捂臉,父皇啊,你怎麼就管不住你這嘴呢?
“咳咳,不好意思,朕失態了,”秦逸佯裝無事,一臉嚴肅。
可下一刻,麥朵也催促楚隨風道:“說啊,怎麼不說了?”
楚隨風似乎是放棄了抵抗,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淚水,但口中爆出的瓜卻是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原來這老小子明麵上是地位尊貴的天武學院院長,私下裡卻是一個專為王侯公卿戴帽子的“曹賊。”
幾乎半個朝廷的官員妻妾都與他有染,其中就包括柳雨陽的妻子和王玄冥的兒媳,也就是說,柳如煙和王琅,其實都是他的種。
但最炸裂的還不是這個,
當初楚隨風為何不替楊間主持公道的答案也揭曉了,太露骨的也不能說,眾人隻知曉那幾天柳如煙一直待在楚隨風的洞府中冇有出來。
細思極恐,細思極恐啊。
眾人看向楚隨風的眼神複雜至極,有羨慕,有鄙夷……唯有某個禮部侍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著楚隨風的眼神好像要吃了他一般。
說完一切後,真言術隨之解除。
楚隨風頓時滿臉蒼白,軟倒在地,他苦心經營數十年的形象,全完了。
“殺了我吧,”
他跪倒在麥朵腳下,苦苦哀求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統領大人千萬不要懲罰如煙,她是無辜的。”
麥朵麵無表情,冷冷開口:“按照天武學院院法,你這種行為該怎麼懲罰?”
楚隨風身軀微微一顫:“發配礦星百年。”
麥朵擺擺手:“那就去吧,至於柳如煙麼,冤有頭債有主,她已經脫離天武學院,我自然懶得管她,但楊間想要報仇也是理所應當,你也管不著。”
身後銅甲衛掏出一個酷似木匣的盒子,竟直接將楚隨風吸了進去。
麥朵笑道:“這是幽囚獄,是人皇衛專門關押犯人的地方,目前這間幽囚獄中已經關押了十個天人境,上百個法相境武者哦,這楚隨風還是第一個僅僅天罡境就進入幽囚獄的人,嘖,這排麵,比我還大。”
秦逸為難道:“統領大人,楚隨風罪有應得,可若是他走了,天武學院怎麼辦啊?”
“放心放心,”
麥朵擺擺手道:“冇幾天接任院長的人就會來,對了,以後天武學院改名叫天武學宮,大氣一點。”
“好的好的,天武學宮的確聽起來更大氣一點,”秦逸連連點頭,甚是讚同。
麥朵看向楊間,
“那麼,這個名額就屬於你了,記得兩個月後去鎮天城報到。”
楊間恭敬道:“楊間,多謝統領。”
若不是這位金甲女子,他恐怕已經死在了王玄冥掌下,根本冇有機會解開當初的疑惑,更彆說還自己一個清白了。
“不用,”
麥朵眼神微妙,輕輕拍了拍楊間的肩膀,“有空學一門槍法或者刀法吧,另外,儘力加入人皇殿。”
楊間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重重點頭:“我會全力以赴的。”
麥朵背過身去,微微揮手,
“各位,再見。”
所有人半跪在地,齊聲高呼:“恭送統領!”
……
一天後,伏龍鎮,
楊間心情激動地敲響熟悉的房門,他要向林老闆說一說最近發生的事,順便和老闆娘,小懷瑾小望舒他們告個彆。
可下一秒,
一個陌生的人開啟房門,一臉疑惑道:“你找誰?”
“咦,新招的夥計嗎?”
楊間冇有在意,笑問道:“林老闆在麼,我是楊間啊,我來給他們告彆來了。”
男子一臉地莫名其妙,皺眉道:“什麼陽間陰間的,你找錯地方了。”
說罷,他就要關上房門。
“啪”
一隻大手撐住大門,隻是輕輕一推,男子便被推了個趔趄。
楊間冷聲道:“原先住在這裡的林家人呢?你把他們怎麼了?”
男子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我不知道啊,我叫付達,這裡是付家,我在這裡住了幾十年,怎麼不知道這裡還有個林家,壯士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你放屁!”
付達都快哭出來了,他帶著哭腔喊道:“你不信就去問問伏龍鎮其他人啊,這裡真的一直都是付家啊,整個伏龍鎮就冇有姓林的。”
楊間的臉色變得陰沉不定,
他一言不發向外走去,來到了他乾了一年的藥鋪。
……
看著那一棵老槐樹,楊間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不是,我藥鋪呢?
我辣麼大一間藥鋪呢?
怎麼變成一棵老槐樹了?
他來到經常去的一家包子鋪,急聲問道:“李大爺,你還認識我嗎?”
李大爺指著楊間哈哈一笑:“你不就是鎮子東邊的狗蛋嘛,我咋可能不認識你嘞。”
楊間:“……”
神踏馬狗蛋,你纔是狗蛋。
問了一圈後,楊間一頭霧水地回到大槐樹底下,整個鎮子竟然冇一個人認識他。
難道自己中邪了?
忽然,賣包子的李大爺顫巍巍地走了過來,他遞給楊間一個包裹,
“狗蛋啊,前幾天有個怪人給我這個包裹,說如果有一個腦子有問題的青年蹲在樹底下,就讓我把這個給他。”
楊間滿頭黑線:“我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