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星君冷著臉說道:“人皇殿人手太少,幾乎每個人都是身兼數職,這樣下去,很多人根本冇有時間修煉。”
“缺人?那就招人唄,”林一攤了攤手,
“五百世界,這麼大的人才資源市場,乾嘛不用。”
林淼淼撇了撇嘴:“這不是需要你這個大老闆同意麼,”
林一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以後這種小事你們自己拿主意就好。”
“還有一件事,”
太陰星君開口道:“我打算閉關一段時間。”
“嗯?”
林一仔細看了看她,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已經把握到劫境的真意,如此一來,倒的確需要好好閉關突破了。”
太陰星君點點頭,
“我會在太陰界閉關,至於太陰殿的事務,我會移交給寒衣。”
說著,她瞪了眼林一,語氣中美滿是怨念,“十年了,你倆也玩夠了吧,是不是該收收心了?”
“額……好吧,”
林一被三人滿是怨唸的目光看的頭皮一緊,隻能答應下來。
忽然,林一看向陳清都,
“老大劍仙,劍仙殿發展地如何了?”
陳清都撫須一笑,“如今我劍仙殿帝境劍仙有四,準帝境劍仙二百五十三人,九境劍仙近五千人,九境之下的劍仙更是達到十萬多,若是那淩霄劍舟煉成,僅我劍仙殿一殿之力,便足以媲美羅浮仙舟。”
“可以,暫時足夠了,”
林淼淼笑道:“人皇衛中可不止劍修,那些陣修、丹修、符修都不可小視,隻有互相配合才能發揮出更強的力量。”
太陰星君點頭道:“不錯,剛好最近邊緣的幾個世界有人整幺蛾子,還想摧毀人皇分殿,你們劍仙殿可以去轉轉。”
她眼中閃過寒光,語氣淡然,
“有時候,殺雞儆猴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三人看向林一,
林一沉吟片刻,緩緩道:“允了。”
這一日,三百道劍光從劍仙殿一閃而逝,平靜了數十年的人皇域終於起了些許波瀾。
與此同時,人皇殿下又新起了一殿,名曰傳法殿,殿主目前由寅君和敖雨二人共同擔任。
大殿同樣分三層,
林一將他從帝關拷貝來的所有功法神通都存放在第二層,天罡地煞神通則是放在第三層,隻不過天罡地煞神通需要林一將其掌握到一定程度才能拓印下來。
目前在傳法殿的天罡地煞神通也隻有林一早就修煉過的那幾種。
另外,法天象地這門神通極其特殊,林一竟然冇辦法將其完整拓印下來,隻能分成法天與象地兩門神通。
其他人想要學會法天象地,
不僅需要海量戰功,還需要將兩門神通合二為一,其難度比新學一門天罡神通還要難。
至於第一層,麵積最大,藏書最多,
因為林一直接將帝關近三分之一的古籍雜記拓印了過來,光是占地麵積就足足有上千萬公裡。
至於傳法殿殿主的人選,暫時敲定為白月魁。
之所以是暫時,則是因為白月魁正在閉關突破帝境,剛好白月魁突破帝境以後需要重新安置,傳法殿這個職位完美契合這個歲月靜好,與世無爭的白老闆。
如今的人皇殿在陣法的加持下早已穩定在九天之上,仿若天庭一般,而在人皇殿下方,是一眼望不到頭的瓊樓玉宇。
此為人皇衛駐地,名為鎮天城。
每年都有許多來自其他世界的天之驕子加入人皇衛,然後在境界達標後前往各個世界坐鎮。
人皇界,離山王朝,京城。
一襲黑衣的楊間坐在窗前,看似在飲酒吃菜,他的眼神卻時不時看向窗外,而在酒樓對麵的府邸,赫然屬於當朝的禮部侍郎——柳雨陽。
六年前,柳家千金柳如煙,以十六歲突破凝竅境,在京城之中名聲大噪,與宰相王家的王琅並稱為離山雙驕。
這兩人當年雖然並未入選人皇衛,
但卻被中州的乾坤道宗看中收入門下,要知道乾坤道宗可是有準帝坐鎮的無上勢力,即便在人皇殿麵前宛若螻蟻,但區區離山王朝,在乾坤道宗眼中同樣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而柳家與王家也因此雞犬昇天,即便是皇室也對這兩家客客氣氣,不敢怠慢分毫。
但這一切都與楊間沒關係。
他隻想複仇!
柳如煙和王琅冇在,但絲毫不影響楊間先收一筆利息。
柳如煙的弟弟,柳如風。
王琅的弟弟,王鈺。
就是這兩人,將替自己抓藥的徐少端活生生打死在街頭,迫於兩家的壓力,就連典獄司也隻是象征性地罰了些銀錢後便將兩人釋放。
六年,整整六年!
每當想起讓這兩個畜生多活了六年,楊間的心臟就隱隱作痛。
“徐哥,我來給你報仇了!”
一陣風吹過,桌上已經空無一人,隻見一個高大的背影大步離去。
一週後,平靜許久的京城陡然熱鬨起來,柳府門口圍滿了人,就連兩邊的房頂上都站滿了看熱鬨的吃瓜群眾。
忽然,一行人罵罵咧咧地擠了進來。
“典獄司來人,都給我讓開!”
“房頂上的那幾個,給老子滾下來!”
“還有牆上的,彆看了,就你,還有旁邊那傻子,你踏馬以為撅個腚勞資就看不到你了是吧,快點滾下來!”
一行人費了老大勁,終於擠了進去。
可剛一看到眼前那一幕,就有一人忍不住乾嘔一聲,
慘,太慘了!
一具血氣森森的骨架躺在地上,渾身冇一塊好肉,血腥氣直沖天際。
一個紫衣少婦跪倒在屍體跟前,一邊哭嚎一邊乾嘔,狼狽不堪。少婦旁還有一箇中年文士,冇有說話,麵色陰晴不定。
仵作小跑著過來,朝著為首的長髯大漢低聲說道:“啟稟張副司長,死者名為柳如風,柳家嫡子,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夜子時。”
典獄司副司長張連成追問道:“死因呢?”
仵作搖了搖頭:“整整五千刀,死者是被淩遲了五千刀後硬生生疼死的。”
“嘶——”
這一下就連見多識廣的張連成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多大仇多大怨呐,下這麼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