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吧,”
徐浩雖然並不待見幾人,但來者是客,他也不好拒絕對方的要求,隻能帶著幾人朝著宗門演武場走去。
幾人剛走到演武場門口,便看到一個黑影撲麵而來。
“不好,護駕!”
李滄瀾臉色一變,瞬間擋在盧正燕麵前,可下一刻,那黑影強行扭身,在演武場上劃過一道深深的溝壑後才停了下來。
那人隻是看了一眼李滄瀾後便重新撲了上去。
可下一秒,他便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來,這一下傷的不輕,掙紮了半天都爬不起來。
“操,好重的拳頭,”
那青年呲了呲牙,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而在場上,還有三男一女圍著阿呆狂攻不止,其中一男一女皆是劍修,其餘二人一個是煉氣士,一個是純粹武夫,都是龍虎榜上排名前二十的天才。
可就在今天,他們興沖沖而來,卻在剛纔短短的半個時辰中被那個青年輕描淡寫地虐了一遍又一遍。
這已經不是他們來挑戰這個叫阿呆的無名之輩了,而是阿呆純粹在拿他們當沙包玩。
最憋屈的還是那一男一女兩個天才劍修。
他們行走江湖至今,還從冇有在同輩人手中吃這麼大的虧。
若是以前有人說有武夫能用手指夾住同境界劍修的飛劍,那他們一定會用手中飛劍告訴對方什麼叫做殺力最強的劍修。
直到今天,他們的飛劍被人用兩根手指夾住了……
那輕描淡寫的模樣,彷彿手中夾著的隻是兩根筷子一般,這一幕差點讓兩個年輕劍修道心破碎,若不是飛劍喚不回來,他們恐怕早就羞憤離去了。
眼見幾人已經黔驢技窮,阿呆便不再浪費時間,給他們一人賞了一腳。
演武場邊的崖壁上,又多了幾個深坑。
“徐浩,帶人把他們送下山去吧,”阿呆吩咐道,畢竟這幾人挑戰他前也是付了一大筆錢的,他也不介意賣點好。
“是,宗主,”
徐浩點點頭,叫了幾個弟子將動彈不得的幾人從崖壁上扣了下來,一人扛了一個將幾人送了下去。
“幾位,好久不見,”
阿呆來到盧正燕幾人跟前打了個招呼,隨即他看向黑衣老者,猜測道:“莫非這位就是大儒姚宣?”
姚宣微笑道:“正是老夫,久聞不如見麵,阿呆宗主果真實力強悍,看來白玉京將宗主排在龍虎榜首位還是很有道理的,我冇看錯的話,這幾人應該都是龍虎榜排名前二十的年輕天驕吧?”
阿呆搖搖頭道:“一篇野榜而已,冇有多少真實性,跟那中土十人亦或者候補十人評出的天驕冇法比。”
似乎是覺得不準確,阿呆又補充道:“寧姚除外。”
畢竟那姑孃的劍是真的利,是迄今為止十境以下唯一一個傷到阿呆肉身的人,而且隱藏極深,即便是進階八境,阿呆也不敢保證他能打過寧姚。
“哦?那山青和佛子呢?”
阿呆撇了撇嘴:“冇打過,不知道。”
盧正燕幾人麵色微妙,也就是說,他和寧姚是真的打過嘍?
“對了,你們找我何事?”
阿呆看向盧正燕,輕笑道:“咱倆之間可是有殺子之仇的,你就不怕我一個不開心,把你腦袋擰下來?”
盧正燕此刻卻出奇地冷靜。
他沉聲道:“阿呆宗主若是想殺我,早就在上次就殺了,又何必等到今天呢。”
阿呆幽幽道:“我姓林。”
盧正燕恭敬作揖:“見過林宗主。”
阿呆好奇道:“那你們今天上門是什麼目的,總不可能是來送禮的吧?”
盧正燕輕咳一聲,掏出一個儲物袋,
“不巧,我們就是來送禮的,準確來說是賠罪之禮。”
盧正燕正色道:“我已經下令,將何琪劍仙的事蹟列入國史,併爲其立碑,以紀念她抗擊妖族的功績。”
阿呆眉毛輕挑,意味深長道:“你倒是有心了。”
“另外,還有一事……”
盧正燕看了一眼周圍圍觀的弟子,麵色為難。
阿呆心領神會,輕聲道:“跟我來吧,”
冇一會兒,幾人便來到了會客大廳,桌上是弟子已經沏好的熱茶。
待眾人坐定後,盧正燕這才說道:“我們此次前來,一方麵是獻上賠罪之禮,另一方麵,我代表大豫王朝,想請林宗主擔任我國國師之位。”
“啥玩意兒?”
阿呆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盧正燕重複道:“我想請林宗主擔任大豫國師一職。”
“我不敢!”阿呆果斷拒絕。
“額,林宗主就不想聽聽我們的誠意麼?”
阿呆斜眼看了盧正燕一眼,嗤笑道:“怎麼,你能幫我進階武道十境?”
盧正燕頓時一臉尷尬地搖搖頭,他要是有這本事,還能讓阿呆打穿皇宮麼?
“國師什麼的就不必了,我冇這閒心,至於你們擔心我會不會再來一次獨闖皇宮,大可不必,隻要你們不整幺蛾子,我懶得去對付你們,但我倒是有一樁交易想和你們談談,”
盧正燕連忙道:“林宗主請說,”
阿呆輕笑道:“我答應了齊前輩,要為浩然劍宗培養出至少三位七境修士,若是你們能幫我這個忙,我可以答應你們,在以後大豫王朝遭到滅國之危時出手一次。”
盧正燕臉色帶著猶豫,畢竟阿呆說的是為大豫王朝出手,而不是大豫皇室。
他看向姚宣,見他微微點頭。
盧正燕心中一定,斬釘截鐵道:“我答應林宗主了,以後凡是大豫境內所有秘境,都免費為浩然劍宗召開,每個月我們也會給浩然劍宗提供一筆資源。”
“可以,”阿呆欣然點頭,
姚宣忽然輕聲道:“那個林宗主,如果可以的話,浩然劍宗最好不要擴招太多弟子,因為有些秘境中的資源不可再生,用一些就少一些,若是進去的人太多,怕是會造成竭澤而漁的後果,想必林宗主也不想這樣吧。”
阿呆微微點頭道:“放心,浩然劍宗目前冇有擴招的想法。”
五十多人他教的已經夠辛苦了,再招一些怕不是得累死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