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淼就聽說過在神州浩土中心處有人合道心中詩篇,隻要心中詩篇不儘,此人便有著無窮無儘的力量,
這讓林淼淼心中有了些許微妙聯想,
若是有人合道圓周率呢?
隻要圓周率算不到儘頭,修士的力量豈不是無窮無儘,如此一來,此人怕不是要無敵於十一境了?
當然,這隻是林淼淼無聊時的遐想,
但這合道之法卻讓林淼淼有了彆的想法,
根據林一所說,武者想要突破帝境,本源帝氣必不可少,可本源帝氣稀少無比,如今隻在帝關之內纔有,
有時候林淼淼就想,難不成離了本源帝氣,她就進階不了帝境麼?可惜林淼淼冇見過本源帝氣,也就無從得知本源帝氣的真實麵目,
但如今這合道之法,卻讓林淼淼感覺到了意外之喜,
武者掌控天心印記成就大帝之位,
而大帝的戰力更勝合道,這一點從之前林一以一氣化三清大戰那兩個道人便可以看出來,但這並不意味著合道之法就比不上掌控天心印記之法了,
據林淼淼所知,合道之物也分為天時,地利,人和,合道天時地利且不多說,限製頗多,林淼淼也看不上,
但合道人和在林淼淼看來卻是一條不遜於掌控天心印記的康莊大道,更有著極高的自由性和成長性,
自搞明白合道人和的原理後,林淼淼就已經決定了,她要以合道人和之法進階十一境!
但如何合道她還有諸多不解,
為此她準備遊曆一番神州浩土,此界之廣闊遠勝赤陽界,即便是並不算頂尖勢力的大禮,國土之浩瀚已然堪比半個赤陽界,更不用說還有一個雖然荒涼,但麵積絲毫不遜色於神州浩土的天荒廣陸了,
一個月後,林淼淼離開落魄山,她冇有帶寅君和敖雨二人,而是獨自一人向北而去,
在那裡,有儒家文廟,有道家白玉京,有佛家雷音寺,有這方天地中最頂尖的一批人,
而林淼淼的目標很簡單,
先尋找合道之機,等合道成為十一境後,再找道家的麻煩,之前那凶道士打她那一下她可是記得牢牢的,
等合道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必然是問道白玉京!
什麼狗屁真無敵,
林一能打得,她也能打得!
林淼淼一走,落魄山仿若少了主心骨,
好在陳平安逐漸適應了老人的喂拳節奏,便開始學著主持落魄山的諸多事務,倒也算井井有條,
而就在一月之後,陳平安成功躋身第四境,阮邛為寧姚鑄的劍也在幾天後完工,成為四境武夫的陳平安便打算遠遊劍氣長城,為那個一眼就喜歡上了的女孩送劍,
而在此時此刻的劍氣長城,卻剛結束了一場大戰,
這場大戰很是慘烈,妖族甚至已經來到了城牆底下,為了不讓妖族破壞大陣,諸多劍仙直接離開城牆,禦劍廝殺,
但如此一來,冇了大陣防護,傷亡驟增,
阿呆抱著一具屍體回到城頭,
這屍體是一位七境女子劍修,來自一個名叫浩然劍宗的宗派,這女子身材並不算很好,容貌也不甚出眾,但卻性格溫柔,時常說阿呆的樣子像他早已夭折的弟弟,於是便經常在大戰之中掩護阿呆,
他在前方廝殺,她便為他擋住身後妖族,
可是這一次來暗殺阿呆的是一個擅長暗殺的十境初期妖族,隻是一拳,阿呆便重傷倒地,又是一拳,卻被女子擋下,
隻不過,為了接下這一拳,女子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而她也爭取到了足夠多的時間,
來自陸芝和董三更的兩道璀璨劍光如白虹貫日,徑直將那滿臉不甘的妖族撕成碎片,
女子名何琪,本命飛劍名為流火,
明明命格屬火,她的性子卻溫柔得如水一般,
這一日,阿呆心中悵然若失,
他將流火破碎的劍身收攏,將女子被汗水浸濕的鬢角撫得整整齊齊,隨後輕聲說道:
“姐姐,我帶你回家!”
因為妖族隻是暫時撤退的原因,女子的屍身隻能暫時存放在倒懸山上,阿呆準備在戰事稍歇時便帶她回家,
三日後,妖族再次叩關,
一個身著古樸戰甲,手持大槍的青年一馬當先,如鑿子一般狠狠地將妖族戰陣撕出一個口子,身後諸多劍仙趁機殺入妖族戰陣,
霎時間,槍芒如星河倒卷,劍氣如雨落人間,
阿呆的臉上無喜無悲,就像一個純粹的殺妖機器,管他什麼妖族的純粹武夫,還是什麼妖族練氣士,妖族純粹劍修,
八境以下,誰來誰死!
而在九天之上,妖族的三大王座正在與大劍仙陸芝,董三更、陳熙大戰,可兩方身後都有後手,打來打去也分不出個高下,
廝殺了兩天兩夜後,妖族再次無功而返,
但對妖族來說,用成千上萬的妖族炮灰的命,換一條劍氣長城劍修的命,哪怕這劍修隻是小小的四境五境,那也是極其值得的買賣,
而在這一戰中,劍氣長城一方有兩人如黑馬一般崛起,
一人名為趙猛,四境劍修,本命飛劍名為乾將、莫邪,雙劍合璧之下連普通的六境妖族也要授首,
另一人名姓未知,乃是一個外鄉劍仙,
眾人隻知此人兩柄飛劍,一柄紅爐,一柄點血,一襲紅衣,驚才絕豔,在妖族退卻之後,此人在城頭酩酊大醉後竟獨往蠻荒,劍斬一尊十境後期的王座大妖和一尊十境初期的大妖後瀟灑離去,
唯有劍氣長城的城牆之上多了二字,
來過!
自此,劍氣長城之上再添二字,
此戰,劍氣長城大勝!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因戰鬥方式暴力十足,因此被劍氣長城諸多劍仙調侃為槍蠻子的阿呆,竟在戰中突破,成為一尊七境武夫,
隨後,這位槍蠻子以三尊八階妖族的頭顱,為這場大戰畫上了句號,
數日後,一個頭戴鬥笠的高大青年來到了倒懸山,踏上了前往神州浩土的跨洲渡船,
而就在青年離開劍氣長城時,一個揹著雙劍,腰上挎著酒葫蘆的少年也踏上了前往老龍城的鯤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