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誌氣!相信你不會落了金帝焚天炎的威名的,”
殷長老嗬嗬一笑,伸手一招,那金帝焚天炎的火種乖乖來到他的手中,
看著這自己守護了千萬年的火種,殷長老眼裡滿是慈愛,將火種輕輕放到林一手中,
自此,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看向林一,他笑道:
“要是全盛時期的金帝焚天炎,想要煉化非元神境以上不可,但如今隻是一道火種,聖子你這凝竅期倒是剛剛好,”
然後殷長老教林一如何煉化金帝焚天炎,雖說林一之前煉化過虛無吞炎,但那是因為有著演武台相助,但具體如何煉化自己還真是一知半解,因此聽的極其認真,
按照長老所教,林一將心神緩緩探入金帝焚天炎中,
“噗嗤”
那一縷心神瞬間被燒成虛無,
林一也不氣餒,繼續將心神輕輕探入火種,釋放出善意的訊號,也許是感受到了林一的善意,火種這次冇有焚燒掉那一縷心神,反而好奇地探了過來,
一小時後,
那小小的火種終於認可了林一,順著心神引導進入了林一的泥丸宮,
見林一煉化火種進入正軌,殷長老看向林淼淼,
“聖女久等了啊,”
殷長老張開手掌,一塊火紅色玉牌出現在手心,
“這便是我宗所有傳承了,天人境功法三卷,法相境功法十卷,元神境功法三十卷,還有天人境到凝竅境每境武技各十套,另外還有我神火宗秘傳神通三道,都交給聖女你了呀,”
說到這,殷長老眼裡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躬身道:“老朽有一事想請求聖女,”
林淼淼接過玉牌後趕緊扶起殷長老,
“殷長老直說即可,我自當儘力而為,”
殷長老起身歎道:
“俗話說,塵歸塵,土歸土,神火宗早已成為曆史中的塵埃,”
“但是啊,老朽還是不忍心守護了萬年的宗門就這樣煙消雲散,老夫能看出聖女聖子皆是不願被束縛的人,”
“因此,老朽想請求聖女,若是將來聖女強大了,可否擇一良人,將我神火宗傳承下去?”
殷長老再次躬身一拜,
“好,我答應你,”
林淼淼沉聲說道,她本來也打算以後將神火宗傳承下去的,畢竟自己兩世皆與神火宗有因果,理應再續神火宗傳承,
“老朽在此拜謝聖女,另外,老朽對聖子頗閤眼緣,聖女,可否同意老朽將傳承贈與聖子一份,當然,隻是其中一小部分,”
老人明顯有點不好意思,
林淼淼聞言不禁莞爾,笑道:“殷長老可知我與他本就是兄妹啊,傳承本就要與他共享的,”
殷長老一愣,隨即不禁失笑,
“老朽真是老糊塗了,竟冇有看出來,”
忽然,殷長老看了看手掌,隻見他那本來虛幻的手掌如今已是幾乎看不清了,其他部位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著,
“哎,時候到了啊,”
他輕歎一聲,看著眼前的少男少女,眼裡卻又滿含笑意,
漸漸的,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道細碎光點,緩緩消失,隻留下釋然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著,
“宗主啊,天正答應你的事,做到了,神火宗,我傳承下去了啊……”
林淼淼默默看著殷長老消失的地方,半晌後,她緩緩彎腰,
上一世不拜天不拜地的凰天女帝,這一次竟向著一道殘魂彎下了腰,
“淼淼,在此恭送殷長老,”
……
泥丸宮內,
林一在金帝焚天炎的火種上打下自己的靈魂印記,如此就算是煉化成功了,看著一旁的虛無吞炎,林一眼睛一亮,反正來都來了,林一索性給虛無吞炎的火種上也打上了靈魂印記,
看著和並列的一黑一金兩道神火,林一鬆了一口氣,
本來林一之前還擔心金帝焚天炎和虛無吞炎相遇會爆發衝突,畢竟神火不可共存於一身乃是諸天公認,
但出乎意料的是,自始至終兩者都冇有生出類似厭惡的情緒,反而金帝焚天炎在接近虛無吞炎時還散發出一股類似依戀的情緒,
一邊的林淼淼就不一樣了,金帝焚天炎一靠近她就立馬炸毛了,
林一試探性地將虛無吞炎和金帝焚天炎靠近,隻見虛無吞炎形態變化,化為一個深邃漩渦,金帝焚天炎在略一猶豫後,緩緩飄入漩渦,
瞬間,一股精純的能量從虛無吞炎中釋放出來,將金帝焚天炎包裹在其中,金帝焚天炎彷彿夏日裡飲下了一口82年的冰可樂,整個火都散發出一股雀躍的情緒,連顏色都變得更加璀璨起來,
“咦?”
林淼淼驚咦一聲,不由開口道:“冇想到哥哥你竟如此契合金帝焚天炎,”
林一手掌攤開,一縷縷金色火焰如同流金一般將他的手掌包裹住,暖暖的,愜意至極,
冇想到考個高考,竟然能有這麼大的收穫,
掃了一眼周圍,林一疑惑問道:“殷長老呢?冇在?我還想向他道聲謝呢,”
林淼淼輕聲回道:“殷長老在你煉化火種的時候就消散了,他守護了傳承上萬年,已經很累了,”
林一默默彎腰,向著空無一人的大殿緩緩一拜,
“林一,恭送殷老歸天!”
……
神火峰外幾百公裡外,
林一和林淼淼身形緩緩出現,
看了下時間,兩人赫然發現距離傳承試煉開始已經過去了四天,還有十天便是高考結束的時候,
雖然耽誤了四天時間,但是兩人的積分倒是冇落下多少,
林淼淼排名第三,林一第五,
林淼淼遞給林一一個紅色玉牌,正是神火宗傳承,
“喏,這是神火宗所有傳承,能拓印的我已經拓印了,拓印不了的我也記住了,它就交給你了,殷長老也請求我把傳承給你一份,”
林一也冇客氣,伸手接過玉牌,
“裡邊的功法你冇必要學,但武技和神通你可以選幾門學一下,建議你暫時隻學天火指和赤明九天大手印就行,夠你天罡境之前用了,”
“放心放心,”
林一擺了擺手,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那就分開吧,哥哥加油,彆又得個第二哦,”
林淼淼笑道,
隻是那在彆人看來真誠至極的笑容在林一眼中卻顯得賤兮兮的,
“滾滾滾,”
林一拍了拍林淼淼腦袋,一臉不耐煩道,這死丫頭,就愛氣人,